第112节
怀乐面露怀疑,手臂还是虚虚搭上了傅忱的手,正好是他裹了的那只手。
傅忱长臂一卷,他拦腰把快乐抱下来。
稳稳当当抱着怀乐进了奉先殿。
这些日子吃得好睡得好养得好,怀乐比之前胖了很多,脸上更有血色不讲,就连她脸上也圆了,腰身紧了,前头后天都更圆了。
饶是如此,在傅忱宽厚结实的臂弯怀里,她还是娇娇小小的一只。
怀乐居高临下,两只手在他的肩膀,她看到傅忱束发的白玉冠。
再往下,他充当纱布裹着手臂裹得很厚的玄衣料子,已经被浸了星星点点的红。
怀乐惊讶张大了嘴,他....他真的受伤了。
愣神的功夫,傅忱已经进了奉先殿。
他把怀乐放下,半跪下来给她褪了靴袜,换上能拖的软靴,又命人拿来了水,给她净手擦脸。
做完这些,怀乐舒舒服服坐好。
他的手臂上冒出来的血更多了。
外人看着触目惊心,傅忱浑然不觉,仿佛伤到的不是他的手臂。
傅忱半蹲在怀乐的面前,“乐儿,今天想吃什么夜间小食?”
怀乐之前并没有吃夜食的习惯,都是叫傅忱给惯的,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学的,会做很多的小食。
那些小食看着赏心悦目,闻起来更是让人胃口大开,怀乐能吃很多。
起先的时候怀乐受宠若惊,几日下来,怀乐渐渐地有些习惯了,习惯傅忱对她的好,处处都伺候着怀乐。
逆来顺受,也安然的享受。
若是在昨天,怀乐或许会说她想吃什么。
今天怀乐咬了咬唇,看着他的脸,指着他的手臂,小声,“你受伤了。”
傅忱被提醒了,才想起来他的手臂。
“这啊,小伤,没事的。”
傅忱拉着披风,遮住了冒血的手臂,“出血太多,吓到乐儿了,待会我去收拾。”
怀乐摇头,傅忱摸摸她的脸,滑滑的,手感特别地好。
“遮起来了,不管它,我去给你做些小食,吃了乐儿就睡觉,想吃什么,告诉我。”
怀乐拉住他,“今日不吃了,叫太医来看看吧。”
她的手做了一个包扎的动作。
“上药。”
这么久了,傅忱抬起脸,似笑非笑,目光在怀乐的脸上环视了很久,面前这张白嫩的小脸上。
有着惊恐,有着不安,有着担忧。
担忧。
他的梁怀乐终于知道担忧他了,成亲半个月了,终于对他上心了吗?
柏家的人全都落网了,只有柏清珩被人救走了,傅忱的人倾巢而出都没有找到他的丝豪踪迹。
傅忱很担心,怀乐担心他了,会为他心疼,是不是要回到以前了,这是不是意味着如果柏清珩出现,她不会跟柏清珩走了
傅忱的眼底终于有些真实的笑意,笑漾在他本就俊美的脸上,更添几分迷人。
“乐儿是担心我吗?”
怀乐没有正面回答,她反问傅忱,“你是为了保护久久受的伤吗?”
傅忱低嗯,“是。”
怀乐接着问,“为什么呢?”
“什么为什么?”傅忱给她捏捏手腕。
“为什么救久久?”
一只小畜生而已,傅忱并没有什么菩萨的心肠,在危急关头,撒手去救它,几乎没有犹豫。
只是因为,这只微不足道的小畜生,是梁怀乐的,如果这只小畜生死了,像当初的十七一样。
她肯定又要哭了。
傅忱舍不得再看梁怀乐哭,所以他会好好保护这只兔子,哪怕当时他的手臂废了。
“因为乐儿在乎它啊,所以它在我眼里也很重要。”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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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重要。
是因为怀乐重要,所以久久重要。
重要的话,是不是就意味着可以被保护,不被轻视,不会被替代了。
怀乐从前渴望的东西。
重要。
怀乐,是重要的了,所以久久也被爱屋及乌。
就像是当初怀乐给傅忱搓衣裳,因为傅忱在怀乐的心里很重要,所以他的衣裳在怀乐的心里也很重要,怀乐搓洗衣裳时也是小心翼翼的。
怀乐目不转睛看着傅忱俊俏的脸庞,他低垂的眉眼,高挺的鼻梁,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唇。
怀乐的心砰砰跳起来,快了,他一如既往的漂亮,虽然不是质子,但是他的漂亮更盛以往。
心跳越来越快,不受控制。
怀乐撇开脑袋瓜,“..........”
傅忱察觉到她的目光,轻笑一声,摸摸怀乐的脑袋,又问了一道。
“乐儿真的不要吃小食吗?”
刚刚看得太入迷了,怀乐察觉到被抓包了,她臊得别过脸。
“不吃了。”抱着久久的手紧了紧。
傅忱捏捏她的腮帮子,“那先歇了?”
“...好。”
傅忱先单手抱久久回了它的窝,久久之前都怕傅忱。
或许是他不近人情,或者是他身带着的帝王之气太重,每次傅忱一靠近怀乐,埋在怀乐手腕里的久久要么埋了头埋得更深,要么就是直接从怀乐的怀抱里跳跑了。
这回傅忱碰了它,好似为了先前的救命恩情,久久窝在他的掌心里,竟然不怕也不躲了,安然窝着。
傅忱弯唇,这小畜生倒是有灵性.....
放好久久,抱怀乐上了塌,他给怀乐掩好被角,摸摸她的头发。
“乐儿先睡?”
这几日上了塌都是一切的,只要怀乐躺往里面了,傅忱必然就在外头。
他身躯宽大,整个人拦在外头,比好几床大被褥摞在外面,还要有安全感,傅忱在外头,怀乐都习惯了,他今日不跟着怀乐躺下来,怀乐不大适应了。
“怕?”
傅忱怎么会察觉不出来呢怀乐不想让他离开,虽然没有缠住他的衣角,可是那薄薄的被褥底下,她细嫩的小手指一攥起来,拱出来一个很小的弧度。
傅忱把她的手捉出来,翻来她攥紧的掌心,替她抚平掌心的印子。
“乖。”
傅忱握住她的手,与怀乐十指相扣。
他俯下身,头发垂落两侧,溜进怀乐的肩窝和怀乐的头发缠到一起。
鼻尖触到鼻尖,怀乐的眼睛水润润的,这时候骨碌碌地转着。
她总拿这样的眼神看着傅忱,傅忱喉结一滚,本来不想的,他的唇落到了怀乐的侧脸,一路下来。
鼻尖,红艳的樱唇。
本来就娇艳欲滴,被傅忱这么一亲,再好时,等他气喘吁吁抽身,怀乐的锁骨窝处的衣襟下去了好多,松垮垮。
下头更白嫩的,展露了一半。
怀乐的脸更红了,傅忱声音哑了好大半,“乐儿,要等一会。”
这句话,说得好像是怀乐急不可耐,明明是他。
怀乐胸腔里升出一股羞恼起来的气,她侧脸躲开傅忱的欺压,小声嘀咕。
“你走……”
傅忱单手俯在她的耳边低低地笑,他的声音低沉又暗哑,怀乐平静下来没多久的心似乎又乱了,她伸手抵着傅忱的胸膛。
傅忱单手抓了她两只细腕,低头又在她吮了一口,怀乐皮肤嫩,很快就出现了印子。
不仅出了印子,更叫怀乐吃痛。
罪魁祸首这回撒手倒是快,傅忱说去包扎,怀乐刚开腔,没想好说什么,又很快把小嘴巴闭上了。
傅忱灭了屋内的烛火,只留一盏。
怀乐不觉得刺眼了,殿内视线昏黄,更让人觉得平添睡意,怀乐等着傅忱包扎,结果昏昏沉沉,不知道等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