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节
他松开怀乐,朝她招手。
“来,我们试试。”
怀乐看着傅忱,鼓着一口气,真的去试了,这次怀乐换了一个招数,她脑子里想着傅忱说的趁其不备出其不意。
前半段用了傅忱教的,后面偷换了,原本抵住腰的暗地主功招式,换成明面的,傅忱本来想放水,惊讶于她的变换,目光盯着她的左手。
等他明白这才是虚招后,明明预判了,却还是纵着怀乐的手已经捏了他的脖颈。
“成了。”怀乐很欣喜。
傅忱对着她,附和道,“成了。”
连他都要反应三两瞬,换了旁人,只怕不大明白。
何况怀乐本就是弱女子。
谁能想到她会一些招数呢,他朝怀乐靠近,等怀乐欣喜够了,她已经被傅忱困在怀里。
他弯下腰,虚搭在怀乐的肩窝上方。
“一学就会,一点就通,这还不算聪明,嗯?”
他在低低地笑,错开傅忱的眼睛,能看到他的喉结,说话时,那个地方总是会跟着动。
声音沉哑惑人,怀乐心跳忍不住加快,她有些莫名的口干舌燥,想喝水了。
“日后不许再说自己笨了。”
“.......”
反问他,“若是别人说我笨呢。”
傅忱说,“谁说你,我就帮你打回去,揍得他鼻青脸肿,毫无反手之力,你说怎么样?”
“..........”
那下次就是他得自己揍自己了。
怀乐被他哄开心了,低下头悄悄弯了唇,垂眸看着自己的两只手,觉得神奇,忍不住攥紧了又松开,松开又攥紧。
傅忱看着她的小动作,毛绒绒的头顶,真可爱。
“招要配着兵刃用,效果才能够事半功倍。”
“等我给你搜罗一些趁手的兵器。”
兵器,怀乐巴巴看着他,“可以吗?”
傅忱对上她亮晶晶的眼睛,心更软了,“当然可以。”
往后的几日,傅忱都教了怀乐一些少见的防身术,怀乐学得很上瘾,一直很认真的比划。
傅忱这个武学夫子,又再次借着教习的名义,跟怀乐走得更近。
可惜,只能看不能吃。
晚上还有的罪受,怀乐并没有看在傅忱给她教习的份上,晚上帮他。
有几日比划累了,她睡得沉,忘记给傅忱准备方帕和衣衫。
傅忱看着她的睡颜,唬着一张脸,捏了她的鼻尖,流连于温香软玉的手感,又忍不住低头啄了一口。
一口又一口。
“........”
受罪的始终都是他自己,傅忱低头一看,想下去的又上来了。
不得已,叹了一口气,只能出去又冲了一次水,站在好久,寒风都吹不降,反而隐隐拔高。
这是气旺足盛,他只能在庭院内比划剑招,累了一场,消耗了体力,倒在地上摊着休息,总算是消掉了一些。
实在消不下去的,傅忱看着黑沉的天空,想着怀乐的娇肤软脯,只能自己来了。
养伤这几日,除了练剑,傅忱枣花村的枣树底下找到了很多的很光滑的石头子,打磨成了一副棋子。
用木板刻了一副棋子。
带着怀乐下棋玩,傅忱真的是一个很厉害的夫子,怀乐与他对弈,学到了很多意想不到的东西,棋艺突发猛进。
很快,傅忱的伤养好了。
怀乐想着他要走了,没想到,他是静悄悄走的,怀乐起来时,下意识看,并没有见到傅忱。
见到了暗桩,他告诉怀乐。
“陛下回宫了。”
走之前傅忱走了一顿饭,还悄悄给了万娘子的主屋放了不少钱
什么都是悄悄做,他悄悄走了。
“哦。”伤好了,是该走了,之前明明盼着他走的,可他真的走了,怀乐说不上什么感觉。
好像...并没有预料中的开心。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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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不开心.....
为什么不开心?
怀乐摇头让自己不去多想,傅忱走了好,一切都要回到正轨了,心落到了地上的同时,怀乐却又忍不住失落。
闲闲接了回来,傅唯禹和万娘子都回来了,加上暗桩,一下子多了很多人,万娘子在,有说有闹,傅唯禹也不是话少的人。
可是怀乐,就是觉得心里莫名空落落。
给闲闲喂的时候,会想到一双骨节分明特别好看的手,躺下去的时候,会下意识看向旁边的位置。
“.........”
习惯真是可怕的东西。
傅忱这一趟必须得走,即使他不想走,想窝在这里,梁怀惔和付祈安肯定会来找他。
这眼下,不能让他们知道,他是在什么地方养的伤。
付祈安那只老狐狸,暂且不提,梁怀惔护妹得紧。
想到两人水火不容的态度,真要被他知道了,傅忱死缠烂打追到枣花村,到怀乐面前献殷勤。
傅忱自个都忍不住啧。
真要跟怀乐成了事,梁怀惔这一关绝对绕不过去。
真要让傅忱拉下来脸,讨好梁怀惔他是绝对做不到的,碍于怀乐的情面,他对梁怀惔,恨是没有那么恨了。
毕竟,他真心爱护怀乐。
就冲这一点,傅忱都恨不起来他。
窝在枣花村的这几日,付祈安已经把周遭的事宜给处理好了。
梁怀惔约莫是怕了傅忱日后提什么无理的要求,他把炸毁的玄门残墟收干净,已经着手重新建了个大概的模样。
百姓撤退有序,损伤不大。
为了安定人心,傅忱回去之后,从国库里掏了一笔银子,安抚民生。
付祈安造回来的俘虏全押解了。
杀不好杀,威北一死,他们当时都不敢动了,成了俘虏后,个个跟付祈安投诚表态,说当时的自己也是受到了煽风点火的蛊惑。
付祈安听了七七八八,等着傅忱回来决断。
这些人都是原本西律的人,还真不好拿主意。
只是傅忱这伤养得够久的,差不多这边的事情都弄完了,他还不见影,要不是付祈安传信去催,只怕他还不过来。
“去哪养的伤?”
看着整个人都容光焕发,脸上春意满满,笑着回来的。
傅忱轻飘飘撇他一眼,皮笑肉不笑。
“手头上的事情不够多,全都处理完了?”
就是不肯说呗,付祈安一听马上就闭上嘴了,他这些日子跑得不说腿断,腿都细了没有肉,真不是人干的活。
付祈安忙前忙后,他千盼万盼傅忱回来,越发觉得自己只想要当个闲散大臣的想法是无比对头的。
试问,睡得比狗晚起得比鸡早,整日只能睡两更的日子,谁扛得住。
玄宫门修筑得很好。
打点好大小事宜,傅忱让阖宫监就近挑了个不错的日子,正式开朝。
论功行赏,处理那些个乱臣贼子,商讨贼烦俘虏的去处。
顺带迎接外来的,趁机投诚的北疆,苗疆、各类小藩国。
北疆王和梁怀砚死后,北疆内乱,付祈安问傅忱要不要出手干涉料理?
傅忱就说不管,闹呢,律梁的烂摊子还不够他收拾的?
何况,北疆王和梁怀砚一死,北疆就是一盘散沙,北疆王这么多年还在稳坐高台,他害怕被夺权,底下的什么堂兄弟,全都被他给收拾了,有些拔尖些的青年才俊,都被他压得出不了大气,这是彻底的铲除异己。
北疆除了梁怀砚,根本没有拔尖的人。
再者有,当时梁怀砚逃窜北疆,到了北疆,渐渐混得势起,眼看着是个很大的威胁。
有朝臣奏表上谏,未免将来不可压制,让傅忱派兵镇压其气焰,顺势杀鸡儆猴,以扬律梁的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