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关 (14)
非常有价值的人。 “你好,我是日暮里桃子。” 夏目贵志鞠躬说:“您好,我是夏目贵志。” “你知道了,接下来你会住在我那里。” “是、请多多指教。” 里陶冲他招呼道:“过来。” 这个孩子长着一张很温暖的脸,却有着十分疏离的气质,总觉得不是幸福长大的。 里陶帮他抹平了衣服上的皱褶,说:“现在就走吗?” 亲戚急忙说:“不吃个饭吗?” “不是很饿,贵志呢?” 夏目贵志很饿,但是他不想呆在这个地方,“我也不饿。” “那么拿上东西,我们就走。” “好。”夏目贵志给亲戚鞠了个躬又跑上了楼, 亲戚说:“这个孩子的性格有些……需要您担待的地方很多。” 几句话的功夫夏目就拎着箱子出来了,分量很轻的样子。 “就这些吗?” “嗯,因为总是会搬走,所以没有多少东西。” “这样啊。”里陶看了看夏目身上有些不合身的衣服和洗的发白的裤子,若有所指地说:“这年月谁家都不容易呢。” 亲戚被她说的面红耳赤,而小女孩穿着昂贵的品牌裙子疑惑地看着父母。 里陶牵起了夏目的小手,“我们走。” “嗯。” 一辆内饰奢华的车,司机打开车门让两人上了车,徐徐驶向高速公路。 “你想问什么?”里陶看夏目贵志欲言又止的样子问道。 “你是我家的亲戚吗?” “当然了。” “从前,没有见过。” “几乎没有来往,刚才那一家人也不知道我的存在,是儿童福利机构联系到我的,这年头人情冷漠,自己家的亲戚还得通过政府才能找到。” “您住在哪里呢?” “东京。” “东京!”夏目贵志小小地惊呼着,他只在电视里见过。 电视上总会报道东京巨大的生活压力,这让他不禁有些压力,看他这幅样子里陶问怎么了。 夏目贵志还没学会隐藏,加上里陶看起来跟之前的亲戚们都不一样,“东京的话,不会花很多钱吗?” 知道他在想什么后里陶笑了,“穷有穷的养法富有富的养法。养一个你花不了多少钱的。” 即使她这么说,少年早熟的夏目贵志也不能完全安下心来。 车开着开车夏目就睡着了,里陶让他枕在大腿上,轻轻摸着毛茸茸的头顶,这可不是个孩子,而是个源源不断的宝藏啊。 更别提还没有什么危险性了。 入夜时分终于到了东京,虽然司机非常专业,但一下午的车程还是让他越来越不中用的老腰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嘎吱声。也不知道里陶夫人是怎么坐在椅子上一下午都没有换过姿势的。 里陶轻轻拍了拍夏目的脸,“醒了吗?” “我睡了很久吗?” 看到昂贵衣料上的褶皱他有些不安地说。 “没有多久,我们到地方了。” 这还是生活在乡下和镇子里的夏目贵志第一次见到东京上流社会豪宅。 大的离谱的院子,很难让人想象这里是寸土寸金的东京。 司机说:“夫人,那我就先回须王家了。” 司机是须王家的司机,须王家有很多个司机,不差偶尔借给里陶的一个。 “麻烦你了。” 明亮的路灯把四周照的雪亮,夏目贵志看见远处有一个像是白金汉宫的建筑,不可思议地说道:“那里,是什么地方?” 里陶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是迹部家。他们家的少爷比你要大几岁呢。” 真的是人住的房子! 小小年纪的夏目贵志觉得价值观受到了冲击。 他发现这位夫人特别喜欢摸他的头,“有机会的话带你去拜访。” 她这么说让夏目更紧张了。 第一天到日暮里宅,夏目贵志得到了一个大的吓人的房间,与其说房间但和一间公寓并没有区别,里面应有尽有。他还被告知可以用内线电话直接告诉厨房想吃的东西,随时可以送到房间里。他还一次性拿到了十万元的零用钱,是一个礼拜的数量。还有一张不知道里面有多少钱的黑卡,桌子上放着厚厚一叠东京各个学校的招生简介,不仅有普通学校,精英学院,还有只在新闻里见过的贵族学院也有!课程完全可以自己选择,各种各样的兴趣学习班的资料也有厚厚一叠,和学校资料摞在一起。 看到这些夏目贵志觉得千头万绪无从看起,想到桃子夫人说的‘这是这附近小孩子的日常’他就觉得从一个世界来到了另一个世界。真的会让人发疯的。 这一切都让夏目贵志感觉非常不真实。他试着按了按柔软度惊人的床,这么大的床只有国王能睡? 睡在这么大的床上真的会有安全感吗? 夏目贵志蹬掉了拖鞋扑到了床上,“啊啊啊!” 弹性实在是太好了,他一下子被弹到了地毯上。 仰头躺在地毯上,夏目贵志茫然地看着水晶吊灯闪烁的光芒,捂住了眼睛,这里的一切好像是在做梦。 “还是睡,睡醒了说不定就会恢复原状。”夏目贵志说着拿起一张毯子睡在了地摊上。 第二天早上黑衣英俊的管家(鱼太郎,用了复方汤剂,变形对象是塞巴斯蒂安)。 “贵志少爷?贵志少爷?” 夏目贵志迷迷糊糊地听见有人在喊他的名字了,可是他的名字后面怎么会加上少爷两个字呢,肯定不是在喊他。 又有人摇了摇他的肩膀。 “……谁?”入目的是昨天见到的英俊管家。 “啊!抱歉,我又起晚了。” “您不需要对我说抱歉,事实上您想什么时候起床都可以,但是今天早上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做。” “是什么事,鱼太郎先生。” 鱼太郎正色道:“请称呼我为塞巴斯蒂安。” 虽然不知道鱼太郎先生为什么这么执着于这个外国人的名字,夏目贵志还是点了点头,“请问是什么事呢?” “陶艺课。” “诶?!” 陶艺据说是日暮里家家传的手艺,虽然到了近代已经成为了以房地产开发为主的多元化公司但是陶艺这门手艺确是每个家庭成员必备的技能。里陶是这么对夏目贵志胡诌的。 对于看家本事里陶自然是信手捏来,教起夏目贵志来由浅入深,夏目听着不断的点头,真有意思啊,陶艺。 “我第一眼看见你就觉得你很适合学习陶艺。” “手工制作陶瓷的匠人都很了不起呢。”也卖的很贵,夏目在心里补充说。 须王环过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里陶和夏目贵志其乐融融的景象,这让他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可他还是扬起了堪比太阳的笑容走了过来,“早安,夫人,和这位小弟弟。自从您回到故乡之后就越发年轻了。” 他第一次见到里陶的时候里陶还是显老太的模样,现在头发全黑了,皱纹消失了,整个人看起来就像年轻了二十几岁。真神奇啊,难道是偷偷做了美容吗? “环君?”里陶停下了转胚的手,夏目也仰着头看着环,吓?好耀眼! 这个大哥哥是混血吗?明明都是人为什么长相差距这么大,夏目贵志不禁想,如果是他的话,他的亲戚们肯定会好好照顾他的,说不定家里的孩子都会嫉妒。想完使劲摇了摇头,他都在想什么啊,大哥哥应该非常幸福才对。 “我叫做须王环,今年11岁,小五。”须王环朝夏目贵志伸出了手。 “我、我是夏目贵志,六岁……” “我以后叫你夏目还是贵志呢,好像都很好听。贵酱也不错啊,你就叫我环哥怎么样?” “嗯,嗯……”夏目的耳朵悄悄地红了,“环尼桑。” “啊——”须王环捂着脸陶醉地转了个圈圈,“请多指教,贵酱。” 作者有话要说: 虽然大纲还有挺多支线要写,但是我的末点真是凄惨。 一面是凉凉的点击一面是想继续看下去的妹子,爸爸还是继续写。 === 鬼灯和里陶咋不来电捏,火花太小了,没有love的氛围,真糟心啊。 尬写感情线的我哇的一声哭出来。 ☆、第 74 章 以须王环的交际能力再加上夏目贵志又是一个好孩子中的好孩子,不到晚上两个人就好的像亲兄弟一样, “其实我来找贵酱, 是奶奶让我来的。” 日暮里家的花园里须王环给夏目贵志弹着钢琴,他的琴声涓涓流淌,十指如蝴蝶在琴键上飞舞, 细碎的光屑打在须王环的金发上, 一时分不清是那种颜色更耀眼。 闻言, 夏目贵志错愕地反问:“……你奶奶?” 须王环按下了休止符, “嗯,家族之间的相处之道,奶奶听说桃子夫人接了你回来,命令我和你好好相处。” 夏目贵志有点茫然,什么时候他也成为了需要被小心对待的人了? “不过,我可不是看在桃子夫人的面子上才叫你贵酱的,如果贵酱不是贵酱的话,他对于我来说就只是夏目贵志而已。以后还会有很多人因为各种各种理由来接近贵酱, 贵酱只要知道, 你不是因为是谁的孙子,你就是你自己。” 夏目贵志怔怔的看着须王环, 看着他灿烂的笑容,环尼桑一定很幸福,所以才会这么温柔地对待别人。 “你说的很多人……是学校里的人吗?” 环苦恼地说:“如果贵酱去了贵族学校的话,是难免的,那里很喜欢拿家族地位比较呢。” “环尼桑应该很受欢迎?” “那是当然了!”须王环张开双臂夸张地转了个芭蕾舞的圈圈, “陶醉在本大爷这优美的身姿下的人可谓不计其数。” “记住了,如果有人自称本大爷还喜欢玫瑰花,这个位置上有泪痣的人,遇见了一定要躲得远远地。” “是坏人吗?” “这倒不是,不过我呢可不喜欢和我一样帅气一样家世还满腹才华的同龄人,真是难办啊。” “环哥是在变相夸自己,我听出来了。” “很厉害嘛,贵酱。” “贵志少爷——贵志少爷——吃饭了哟。” 夏目贵志:“鱼……塞巴斯蒂安来找我了。” 环:“那改天我在教你弹钢琴,回去要练习哦。” “嗯,我会的。” 鱼太郎……塞巴斯蒂安牵着夏目贵志往餐厅走去,“和须王少爷相处的怎么样?” “环哥是非常优秀的人。” 餐桌上,里陶非常狗腿地给夏目贵志夹了虾球,“和环相处的好吗?” “非常好,环哥教了我很多东西。” “环是个不错的孩子呢,性格也十分活泼,其他家的孩子多少都有些严肃的。” “那个……环哥说有一个……”他实在是说不出本大爷这个词。 “怎么了?” 夏目模仿着环的语气说道:“沉浸在本大爷……之下的,这个人……” 里陶恍然大悟,“你说的是迹部?那个孩子也非常的特别呢。” 夏目贵志对迹部景吾有点好奇,“是什么样的人呢。” 这就让里陶十分苦恼了,“我也没见过几次呢,总之是个十分华丽的人。” “阿土伯吗?” “哦呀,这个词语倒是很形象了。” 鱼太郎把餐后水果端上来后里陶问道:“选好学校了吗?” 这么快?那一堆资料他还没来得及看啊。 “没关系的,不用着急。” 被里陶温柔的摸了头之后夏目贵志的胆子就大了起来,“其实我不是很想去那些很贵的学校,精英的学校也不是很喜欢。”说完小心翼翼地看了看里陶,桃子夫人该不会讨厌他没志气?可是他真的很喜欢恬淡的生活。 “没关系哟,贵志想去哪里都可以。鱼太郎,把符合贵志要求的宣传册挑出来。” 属下叫塞巴斯蒂安啊…… “是的,主人,贵志少爷,我可以进你的房间吗?” “嗯?”第一次被这么问夏目贵志有些慌张,“当然可以了。” 二年级第三学期开学时,富江小学二年b班来了一个转学生,一开始大家对转学生的到来还兴致勃勃的,但是没多久就发现了转学生是个怪胎,对着空气大喊大叫,平时沉默寡言,功课也不算很好,性格又很内向,剧本了一切不受欢迎的因素,虽然长得不算丑,但也只是清秀。 午饭的时候,夏目贵志被捉弄了,他的便当被倒掉了里面有一只癞□□,几个坏小子捂着嘴站在角落里偷笑。 夏目把癞□□放到了窗户外,看它蹦到草丛里消失了。 不知道小卖部还有没有剩下的面包。夏目贵志抓着零钱包去了小卖部,排队轮到他时,“给我热狗面包和香草奶昔。”说完打开了零钱包。 厚厚一叠万元大钞。 他抽出一张递了过去。 阿姨:“谁家的孩子会拿一万元来小卖部啊,家长在想什么,只有这一次哦。” 阿姨打开收银机飞快地拿了一叠零钱出来,“拿好了。” “谢谢。” 夏目贵志把零钱放在钱包里拎着面包和牛奶走向花园,长椅是空着的,就在那里吃。 可他没想到班级里那几个坏小子一直跟在他身后,尤其是看见他拿出来的万元钞眼睛一下子亮了,不怀好意地跟了上去。 空空荡荡的花园,第一天上学果然没发生什么好事呢。这个学校里的人好像没那么友好。 夏目贵志把面包袋子撕开,咬了一小口,视线里就出现了一双脚,“哟,小少爷。” 夏目有点茫然,他不知道他们口中的小少爷是在叫谁。 不良熊孩子见夏目不理他们,一把抢过面包和牛奶扔到地上踩了踩,“叫你的,抬头!” 夏目认出他们是班上的同学,“你们有什么事吗?我的便当是你们倒的?” “是我们,不过你这么有钱买几次都行啊。不过我们现在很穷啊,借点钱,小少爷。” 夏目这次反应过来小少爷叫的是他,“我可不是……” 他忽然闭上了嘴,看着身上做工精良的衣服,他现在,好像真是少爷了。 “抱歉,我不想借给你们。”他哪能不知道这三个人是打算抢劫他? 三人对视一眼,“把他按住!” 两个结实的胖子朝夏目扑了上去,夏目现在还没养成过人的逃命本事,一下子就被抓住了,“放开我!” 为首的熊孩子把手伸进了夏目贵志的裤兜里,拿出了钱包,打开一看“哇”地一声惊呼出声,哪里见过这么多钱,他们一个月才五百块! 他们也不是第一次管同学借钱了,平时抢到过补课费也不过几千块,小胖子嫉妒地看着夏目贵志,小小年纪他就无师自通了仇富这一技能,今天他不仅要抢而且还要揍他! 夏目可不想挨打,而且他们的手太脏了把新衣服都弄脏了!回去后要怎么跟桃子夫人说啊! “放开我!” “你们三个,有点出息好不好啊,这小子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分分钟能让你们家破产,让你老爸失业,你想你们家房子被没收,一家人住在公园的纸壳箱里吗?” 住在纸壳箱里? 三人纷纷联想了下那个画面,顿时就要吓哭了,“怎么办,胖虎,我们真的会住进纸壳箱里吗?我不要啊!” 胖虎也没那么硬气了,“不会的,肯定不会的,他没这个胆子。还有你是谁啊!” 被指着鼻子的好汉一头黄毛,“什么啊,你居然不认识我?” “你这家伙很有名吗?” “那是当然了,我可是富江小学的名侦探,西木八瑕。”他晃荡着细细的腿走到夏目贵志面前,微笑的脸上有种超乎年龄的睿智,“松开他,这件衣服可是把你们卖掉都赔不起的。” 小学生们被他吓住了,狠话都没放一个就跑了。 夏目整理了下衣服对着好心人鞠了一躬,“非常感谢你。” “不用不用,举手之劳而已。”西木八瑕说,“你是新来的转学生吗?” “是、我叫夏目贵志!” “夏目啊,其实刚才我也在小卖部,看见他们三个跟着你了。” 夏目贵志非常惭愧,他都没有注意到。 “说不定还会找你麻烦,要小心一点哦,我是三年级的,a班的西木八瑕,认识你很高兴。” “我也非常高兴!” 下午,鱼太郎开车来接夏目贵志了,驾照是假的,不过技术是真的。 因为想到了夏目贵志的低调原则,他只开了一辆本田。 “第一天怎么样?有交到朋友吗?” “哪有这么快的,何况我又不是擅长交际的人。”如果是环哥和那个‘本大爷’的话一定会马上交到朋友的。夏目贵志不禁有些丧气。“只是,认识了一个很有趣的人,是个非常有勇气也很聪明的人。” 晚饭 “贵志对西木八瑕君的平价很高呢,不过对方是三年级的?如果贵志想去三年级的话明天就可以去哦,就去八瑕君的班级。” “这、这样好吗?”不会被人当成奇怪的人吗? “当然可以了,正好是第一天,大家还不熟悉,不过课业上……” “我会努力的!” 里陶表扬说:“我们贵志很聪明呢。”又忍不住摸了把他的头,不管摸几次手感都这么好。 交了新朋友的夏目贵志脸上的笑容比以往多多了,里陶看在眼里露出安心的笑容,“要和朋友们好好相处啊。” 夏目贵志用力地点头:“嗯!” “要不要再添一碗饭?” “要!” “夏目最近胃口很好呢。” 大约是心情的好的缘故。夏目贵志想。 ☆、第 75 章 这天夏目贵志是坐校车回来的,这个非富即贵的居民区为了让孩子们有更多加深感情的机会, 自发地让每家的司机轮流开校车去每个学校把孩子接回来, 虽说是校车但和在街上跑的校车截然不同,是外表低调内里非常豪华的加长型发车。 而就在上个礼拜,夏目贵志也被这辆房车的拥有者迹部景吾下了邀请函, 算是批准他成为校车里的一份子了。 人生第一次收到邀请函, 还是如此华丽的邀请函的夏目贵志整个人都懵了, 他拿小刀挑开了封漆, 抽出了迹部景吾的私人邀请函,手书的。 夏目贵志君启: 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落款:迹部景吾。 原来那个人是叫做迹部景吾啊,虽然还没有见到人,但他真的觉得须王环描述的十分符合形象了。 “校车啊……”是什么样子的呢? · “你要坐校车回家?”西木八瑕和夏目贵志躺在学校后山的小山坡上,风浪吹起草浪,远方的烟火吹起云卷,“很厉害嘛。” “厉害?” 西木八瑕分析着:“我知道那辆车, 反正就是很有钱的样子, 到校门口来接你的话,说不定会引起骚动, 贵族学校的安保都很好,那些大少爷们也都有保镖,你的话在我们学校,这里的保安可不怎么负责,你刚来东京没多久, 如果有人知道桃子夫人很有钱说不定会绑架你的。” 西木八瑕说的言之凿凿,夏目顿时信了,他有很多对付妖怪的经验,但是对付人类的还真没有,桃子夫人和赛巴斯酱肯定知道这一点,但他们还是同意他来普通学校上学,如果因此给大家惹麻烦的话,他该怎么继续在日暮里宅呆下去! “我说贵志你是不是再考虑下去贵族学校的事,虽然一开始会有点不习惯,但早晚会习惯的。”西木八瑕十分冷静地说道,一点也不像想挽留夏目的样子,“贵志你,最不想给人添麻烦。” 一直到迹部家司机开着加长的豪华房车到校门口的时候夏目贵志才低落地从校门里走出来,环哥之前发短信给他了,说会在放学后一段时间学生基本离开后再来接他,夏目贵志担心会不会让其他人不高兴,须王环说没问题。 “小征平时上学的时候他家司机都是把车停在离学校很远的地方。” 夏目诧异地问道:“不会有坏人抓住空子……” 须王环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之后笑的乐不可支,“桃子夫人没告诉你吗?平时都有保镖偷偷保护你啊,不过你发现不了就对了。” 是、是这样的吗? 忽然觉得自己一天都在白担心,胡思乱想的。 “好了,上车。” 一进到车里,光线顿时暗了下来,夏目眨了眨眼睛,数秒钟才适应了车里的光线。 车内,散散坐着十几个少年少女,不,阿土伯们。 坐在特别定制的椅子上的就是迹部景吾了,他跟须王环点头问候后就看向了夏目贵志,夏目贵志紧张地要死,“出席见面我是迹部景吾,欢迎加入我的王国。” 红发的是赤司征十郎,紫发的是冬木凉,妹妹头的是铃木园子,看谁都一脸不爽的才虎芽斗吏,跟才虎很合得来的姬川龙也,超高校级的贵公子十神白夜,OTAKU三千院凪,王子系的是泷岛彗。 “记不住的话,以后慢慢认识就可以了。夏目君。”捧着书的泷岛彗十分温和的说。 “是,谢谢你。” 看着他这么正式的样子泷岛彗忍不住笑了起来,“真是个可爱的孩子,环。” “贵酱可是我心爱的弟弟。” “环哥,心爱的什么的……”外国人都这么热情直白吗? 这些人里夏目年纪最小,最大的竟然是铃木园子。 铃木园子抱起夏目就给了他一个么么哒,“卡哇伊!姐姐我啊,是铃木园子。” 说着就坐在了三千院凪身边,“凪,别玩游戏了,这是贵酱哦!” 沉迷游戏不可自拔地三千院凪拨冗看了眼夏目,“你好我是三千院凪,兴趣是挣钱和打游戏。” 谁、谁会把挣钱当成爱好啊。 “嗯,今天挣一亿日元的目标完成了。”三千院凪说着从软绵绵的兔子沙发里钻了出来爬到了夏目跟前,“你喜欢游戏吗?” 挣一亿的每日任务是什么啊,快告诉他是游戏币! “我喜欢……喜欢妖怪!” “妖怪?”三千院凪点了点头,“果然还是个小孩子啊。” 你也没大我几岁啊。 “你住在日暮里宅啊,我小的时候觉得那里是鬼屋呢,从来没见到有人进出过,但爬到墙上看里面非常的干净,就像是有田螺姑娘在打扫。” “我也是刚搬过来,不是很清楚。” “这样啊……贵酱……” 须王环不开心了,“贵酱是属于我的特殊称呼,你们不可以喊。” 三千院凪没理他,“要来我家玩游戏吗?” “我不是很喜欢游戏……真的。” “嗯,这样啊。” 三千院凪看起来对夏目贵志失去了兴趣又卷回沙发里了。 见过两次的赤司征十郎摸了摸夏目的头,“新学校还习惯吗?” “嗯,很好,也交到了朋友,是非常聪明的人。” 须王环不甘寂寞地插嘴,“那个孩子担心贵酱会被绑架让他来我们学校呢。” 也不一定是你们学校啊,还有很多厉害的小学呢,夏目贵志聪明的看破了须王环的心机。 “哦?真是个不一般的孩子呢,Intéressant!” “冬木君祖上有法国血统,所以经常会说法语。” 至于精通几种语言是必备的技能就先不和夏目说了。 “谢谢您的夸赞,我是冬木凉。” 夏目贵志赶紧鞠躬,“我是夏目贵志。” 冬木凉忽然往前探身脸几乎贴在了夏目贵志的脸上,“有人说过你很容易引起别人的好感吗?” 好感? 也许有,都在他会因为妖怪做出在别人看来奇怪的行为后消失了。 冬木凉贴在夏目耳畔,比人类发达无数倍的嗅觉迅速地捕捉到了夏目的气味,非常的浓烈。灵魂中的灵光如此强盛,好想吃吃看是什么味道。 这是夏目坐的最漫长的一辆车,车里的少爷们多多少少都来跟他说了几句话,夏目总觉得做的不够好,万一失礼了怎么办,会不会让桃子夫人在夫人们之间的名声变得难听? “不用这么紧张的。”冬木凉靠近了夏目说道 。 夏目贵志非常不自在的挪了挪身子,沙发很宽啊,为什么这位冬木少爷要贴的他这么近? “很热吗?” 珍馐的气味因为汗液更浓烈了。 现在吃掉的话只有几十斤肉,再等十年就会长到一百斤了,不知道那块肉味道最好呢。 至于日暮里家,倒是有点麻烦,那家的夫人是意大利黑手党的教父,不过听说二人的关系很冷淡,想必地夏目这个养子不会太在意。 冬木凉脑子里滑过大量的文字信息,不露痕迹地楼主了夏目贵志的肩膀,夏目在心里说这位是外国人很可能不太懂日本人的界限。 冬木凉一伸手摸到了位于夏目贵志肩膀上方的空调开关,顿时风就吹了出来。 “凉快了吗?” 不,已经是透心凉了。 “温度太低了。” 冬木君太缺乏常识了,怎么能在一身是汗的情况下瞬间把温度调低到零下啊! “阿嚏!” 夏目贵志缩了缩脖子。 “抱歉,是我疏忽了。” “冬木君。”赤司征十郎红色的瞳孔偏了过来。他就坐在一边,“很冷。” 温度调上来后夏目贵志还是抱着毯子,赤司征十郎从抽屉里拿出了姜红茶,泡了两杯,“夏目君,姜红茶,可以预防感冒。” “非常感谢。” 冬木凉则是有些郁闷地看向了赤司征十郎。 暖洋洋的感觉很快就蔓延到了全身。一直坐在最后方的十神白夜忽然站了起来走到司机边上说:“前方转向去英德。” “英德?” 赤司征十郎:“我们当中没有人在英德就读,风格不同。十神君有个交情很好的朋友在那里。” 冬木凉的脸色忽然就变得有点勉强。 赤司:“冬木君年纪要比我们大一些,今年国三了,和我们年纪差一些,再加上他比较老成,所以平时的接触不多,全名是多磨栗丸。” 冬木凉站起身,“有些困了呢,我去躺一会。” 多磨栗丸虽然不至于15岁就长得像大叔,但也并不年轻了。加上他身量很高,还梳着大背头,看着真的一点青春的味道都没有。 “冬木君,日安。” “十神君,诸位,日安。” 须王环小声地对夏目说:“栗丸真的非常威严?” 嗯,完全看不出和十神君是同龄人。总觉得两个人的气场很相似。 “其实,这个车里除了我之外的大家都是从小就经受帝王学教导的。” 夏目咂舌,帝王学?!真的有这种东西啊! 十神白夜没有和夏目介绍多磨栗丸反倒让他松了口气,完全不知道怎么和那类人相处。 以后该不会每天都要坐这辆车,很不自在啊!还是找个机会和环哥说一下。 夏目不禁挪了挪身子缩得更小。 下了车后夏目贵志匆匆背着书包跑回了大门里,才放松地喘了口气,鱼太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等在那里了,十分自然地接过了夏目的书包。 “我自己来就好!” 鱼太郎严肃地说:“此为执事的美学,请少爷尊重我的职业素养。” “嗨……” 里陶照例询问了夏目今天的课业如何,得知了他已经加入了迹部景吾的茶话会后就笑的更深了,现在,本应该缠绕在他身上厚重的几乎呈现实质性蓝色的因果线正频繁地躁动着。 想必很快就有根本性的变化了? 里陶看了看天空,明明如此的清澈却给人一种无比虚假的感觉。 活着真是,不知道好还是不好。 ☆、第 76 章 新的一周,随堂数学小考可是愁怀了同学们。 数学老师拍着黑板, “都到齐了吗?谁看见八瑕君了?夏目?” 平时夏目和八瑕的关系最好, 这时候也最先问他。 夏目手里抓着手机他给八瑕打电话了但是没有打通。 “抱歉,我联系不上八瑕君。” 老师:“夏目同学,你有八瑕君家里的电话号码吗?” “是。” “那么到教室外面和八瑕君家里联络一下, 好了, 把卷子传下去。” 夏目从后门跑到了教室外面。 八瑕的妈妈接了电话, “八瑕早就出门了, 他没到学校吗?!” 八瑕妈妈的声音显得很惊慌,“八瑕的手机上有定位,我去看看。” “请不要挂电话。”夏目说。 焦急的等待之后,八瑕妈妈终于说话了,“我确认了八瑕的位置,是在市区。我这就过去。” 就算手机在市区也不代表人就在,八瑕妈妈开车赶到市区,发现定位的地址是一家诊所。 “八瑕!” “妈妈?你怎么会……”西木八瑕·儿童(伪)被妈妈来了一个埋胸杀。 “你怎么在这里?哪里受伤了吗?” 八瑕无奈地推开了妈妈, “不是我, 我没事,是泉……泉君。” “泉君?”从来没有在儿子口中听过这个姓氏的八瑕妈妈奇怪地拉开了病床的帘子, 里面躺着一个和八瑕差不多大的男孩子,黑色头发,有些婴儿肥的脸上贴着纱布。 西木八瑕自顾自地说道:“泉住在附近,因为他请假了我不放心去他家里看看,就看见泉这样了, 我就把他偷出来了。”说完还一副求表扬的样子。 这孩子,是被虐待了。 虐待他的人是谁? 八瑕:“泉的妈妈是出了名的好老人,他们家是单亲家庭,父亲好几年前就死了,留下了很多钱,但是泉的妈妈把钱都借给了妹妹,妹妹从来没有还过,还是向泉妈妈借钱,泉妈妈要打好几份工才能继续借给妹妹钱,好像是被抓到了什么把柄才,因为日子过得很不顺心,人前的好妈妈回到家里就拿泉出气,这已经不是泉第一次被打了,医生说他身上有很多旧伤。” 居然是被愚蠢的母亲虐待了。 西木八瑕的母亲神情变得严肃。 “八瑕君!”夏目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身后跟着一个保镖,他联络了塞巴斯蒂安后才见到了据说一直暗中保护他的人。 “你没事?” “不是我,是泉啦。” 泉? 夏目贵志下意识地往床上看去,第一眼他就觉得这个人和他很像。 再看他一身的伤,“他怎么了吗?” “被妈妈打的。”八瑕瞟了眼夏目的保镖,“他妈妈可是惯犯了,在外人面前可是非常好的形象,我担心泉会不会被打死,就算告诉给儿童福利机构也不会有什么好事,不管是被剥夺监护权还是怎么样,对泉来说都很糟糕,而且他妈妈还活着,要收养他也很难。” “八瑕。” 八瑕妈妈制止了儿子,有的时候小孩子太聪明大人会觉得很失落啊。 “你带泉走的时候他家里没人吗?” 西木八瑕摇摇头,“没有,泉妈妈会很晚才回来,毕竟要赚钱给妹妹一家嘛。” 听了八瑕的描述八瑕妈妈很难想象世界上居然有这么愚蠢的人,真的是那么重要的把柄落在人家手里了?连孩子都不管不顾了? “发生什么事了吗?” 八瑕妈妈回头一看差点被这个华丽的可以去拍紫式部小说的女人给晃花了眼,谁会日常穿这么华丽的和服啊! “桃子夫人?!” 里陶看着夏目:“鱼太郎把消息告诉我了,我不太放心……” 里陶说着就把目光移到了泉红柚身上,瞳孔发生了变化,她虽然能看见缠绕在人类身上的因果线但并不是随意就能看见的,需要变化下瞳孔的角度。 一看之下,她就移不开眼睛了。 这个叫泉的人身上,缠绕的因果线无与伦比的庞大,几乎把整间病房塞满,无数人的命运都直接地跟他联系在一起,密密麻麻的是里陶前所未见的杂乱。 而且跟夏目身上虽然厚重但散发着清净气息的因果线不同,这个叫泉红柚的孩子身上的因果线是散发着浓烈不详气息的红色。 就算是变成妖物都不奇怪。 在日本,人类可以直接变成妖物或者魔物,只需要一点媒介,而最好的对象就是心中有漏洞的人。 泉红柚这个孩子,就算变成了妖物也会成为妖物中的王者。 八瑕妈妈有些局促地和里陶打招呼,“您好,我是西木八瑕的母亲。” “你好,我是夏目贵志的……奶奶。” “奶奶?您看起来比我大不了几岁啊。”大概是富豪阶层独到的金钱保养法。 里陶进来的时候西木八瑕就把目光集中在她身上了,他费心思接近夏目贵志就是看上了他豪门养子的身份,而且据他说收养他的夫人是个非常温柔的大好人,八瑕就想如果泉也能被收养的话,他的人生一定截然不同! 他的计划自从意外回到小时候后就开始了,选择了很多对象但这位夫人是让他最满意的了。 可是里陶是否会收养泉他心里一点底都没有,而且,泉的妈妈还活着! 一直到泉的妈妈死掉后他不知道还要受几年虐待,最好就是剥夺泉妈妈的监护权,这些操作对于财阀来说简直轻而易举。 “他是泉红柚,八瑕君的朋友。” 夏目贵志听到泉红柚是被亲生母亲打成这样后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如果他的母亲还活着的话,他不知道会多感谢上苍。相反,泉君却被打成这样子。他都不知道有这样的母亲好还是成为孤儿更好了。 里陶有种春天种下了一个夏目贵志秋天就收获了一个泉红柚的感觉,实在是喜不自胜。 只要扭转了泉红柚的命运,她想,生命之泉一定会顷刻间再次溢满! “八瑕君?” “诶?”西木八瑕应了一声,“您叫我有什么事?” 这张脸,啊,果然是那个下半张脸被撕烂的男人,他的交易内容是什么来着,哦,回到五岁的时候。 “八瑕君非常有勇气呢,而且还特别聪明。” 八瑕妈妈说:“这孩子从小就很有主意,这个年纪的大多数孩子都在玩沙子呢。” 夏目:不,赤司君是绝对不会玩沙子的。 人和人的差距就是你在公园的沙坑里玩沙子而人家却在家里学习帝王学的时候被拉开的。 真是—— 然后他就听见桃子夫人说:“不能放着这个孩子不管,我来想办法。” · 区政府的儿童保护官十分强硬,压根不惧财阀的威势。 “我们部门没有油水可说,针扎不进水泼不进,想在孩子身上打主意的得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说完他接了个电话。 “找死啊!法官判一年监禁?真是良心让狗吃了!他们敢做十一我们就做十五,一年是,别上诉了就让他判一年,哼……这一年他在里头早死了八百回了,我们有完善的产业链条,您连套餐都可以选,这个我们私下再谈,我忙着接待客人。” 儿童保护官挂掉了电话。 里陶:“……”这位生意范围十分广泛。 他摩擦了下钢笔,“一个恋童癖的人渣,背景深厚,法律处罚不了他。” 里陶点了点头。 “我看看……泉红柚是,”保护官打开牛皮纸袋看见泉的验伤证明和照片后脸色刷地一下就变了,“垃圾!” “日暮里夫人?” “是。” “这种情况完全可以起诉那个女人,以故意伤害和虐待罪判刑,判刑后她的监护权自然会被剥夺,犯人只是普通的女人想必你有的是办法尽快办妥,我这把也会配合你的,不过我还是会按照程序去您家里调查生活环境,请随时保持手机开机。” “没问题。” 如果日暮里宅还不适合养孩子的话就没有地方适合了。 ☆、第 77 章 下了第一场雪后,泉红柚的妈妈被戴上手铐关进押送车带走了, 泉红柚哭的泣不成声。 “妈妈, 妈妈。” 西木八瑕:“她不是你妈妈,哪有妈妈会这么对你。” 泉红柚什么也听不进去,他有点讨厌八瑕了, 为什么要让人把妈妈带走, 他只用妈妈了。 “听着, 泉, 虽然她是你的亲生母亲,但她在虐待你的时候就失去当你妈妈的资格了!”西木八瑕按着泉的肩膀说。 法院门口年幼的泉红柚双眼茫然地看着天空簌簌而下的雪花,没多久就把地面染得一片雪白,夏目贵志打着伞出来了,走到泉和八瑕边上,拉了泉一下,“起来,泉君。” “你是……” “我是夏目贵志, 以后我们就一起生活了。” 一起、生活? 夏目贵志柔和的脸庞让泉红柚有种在照镜子的感觉, 多么温暖的人啊。 刚刚失去了母亲的他任凭夏目贵志拉着上了车。 鱼太郎从后视镜里看了看泉红柚,叹了口气, 这个孩子的心理创伤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呢,不过有夏目少爷在身边就没问题。 泉红柚的妈妈入狱之后,里陶收养泉红柚的事宜也要进行了。儿童保护官今天已经打来了第三个电话。 “哎,您的丈夫还没有回国吗?看资料是外国人啊,国籍是意大利, 很远啊。” 在日本要收养一个孩子的手续很麻烦,最重要的是要已婚并且要夫妇共同签字。 这下麻烦了。 里陶有些头疼,让九代目赶回来?他们已经分居快两年了,马上就能事实离婚,虽然案子很可能没人敢接,法院也可能装聋作哑,但今时不同往日,她已经和鬼灯在一起了。 想到这里她又有些心虚了。 虽然可以控制两个世界的时间流速但是还是有种长期对鬼灯放置paly的感觉。 好像那种想起女朋友了就逗一逗的渣男。 里陶抚额。 “您有什么烦恼吗?”坐在她身边的泉红柚扬起圆圆的脸看着里陶,同龄的孩子,泉红柚要比夏目贵志结实多了。 刚进入冬天夏目就感冒了。 “我的丈夫,嗯,是意大利人,我们的感情出现了问题,”里陶毫不掩饰对九代目的反感,“他有了私生子。” 不管男女,一夫一妻制的国家私生子的存在都让人愤怒不已。 泉红柚无法想象,这些天来他已经非常喜欢桃子夫人,桃子夫人是他遇见过的最善良最有魅力的女性,如果他以后的妻子是像桃子夫人的女人,他一定会感动的流泪的。 里陶继续给九代目泼脏水,“因为我无法生育,所以那边的家人都没有芥蒂地接受了那个孩子的存在,只是觉得我的丈夫做的有些过分,不应该直接把孩子带回来。” 泉红柚听到这里已经义愤填膺了,在心里给从未见过面的九代目画了一个大大的叉。 而彭格列下属的情报部门从来没有放松过对桃子夫人的保护,里陶能这么迅速地解决掉泉红柚的妈妈他们也是出了力的,当得知儿童保护官要见到九代目才能决定是否让泉红柚从未日暮里家的一份子,他们立即把这个消息加上了重点报告给了九代目。 九代目都想给该儿童保护官寄锦旗了。 他和桃子冷战了这么久总算有了回旋的余地,所以他解决了所有事就带着Xanxus一起去了日本。 他手下少数明白女人心的雾守苦口婆心劝说九代目别带上Xanxus了,夫人怕见到Xanxus就炸,但是九代目非常固执,必须得让桃子接受Xanxus的存在。 雾守:……傻X,真给意大利男人丢脸。 Xanxus是非常不愿意去的,但是一听到那个女人要收养孩子就不乐意了,完美如他那个女人都嫌弃不知道是什么垃圾让她看上了,非得亲眼看看。 于是这两父子就连夜飞到了东京。 清晨,鱼太郎扫院子的时候就看见了站在门口按门铃的九代目。 然后,忠心耿耿的赛巴斯鱼太郎酱直接断了门铃的供电。 我让你按! 夏目贵志正苦恼着怎么回答泉红柚的问题,“怎么说呢,我虽然住在这里,但户籍并不在桃子夫人的户籍上,我和她是远亲,大概属于暂时寄养。” 泉红柚和夏目贵志在房子的后院喂着鸽子,这些鸽子不知道是从哪飞来的,自从夏目贵志喂过它们一次后就会经常飞过来围着他咕咕、咕咕的叫着,但却从来不肯亲近泉红柚,每当泉想像夏目贵志那样摸摸鸽子,鸽子们总是会机敏地躲开,他也不知道自己哪里被鸽子嫌弃了。 “那你的父母……” “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过世了。” “抱歉。” “不用抱歉哦。”夏目贵志肩膀上落着一只黑杂色的鸽子,比起其他雪白的鸽子来说,这只长得更像乌鸦,莫不是搞错了种群?泉红柚看着它越看越觉得根本就是乌鸦。 就听见夏目贵志笑的像阳春三月的和煦春风般柔软,“我想成为一个温柔的人,因为曾经被温柔的人那样对待。” 泉红柚:“我妈妈好像也说过类似的话……” “嗯?”听到泉提起了妈妈,夏目贵志心里有了警惕,桃子夫人说过泉虽然看起来没什么事,但只是创伤埋的太深了,越是平静他心中的空洞就越大。 泉红柚如梦呓般说道:“妈妈说过,与其去伤害别人不如成为被人伤害的人……” 虽然夏目贵志年纪还小,没有从小经受帝王学教育的赤司君、迹部君那么成熟懂事,更比不上早慧的西木八瑕,但他也能听出这句话里的问题,光是听泉说就让他毛骨悚然了。 泉红柚已经蹲下了,而本来就离他很远的鸽子像受惊了似的扑棱棱地飞走了。 “泉君!” 夏目贵志蹲下来捧着泉红柚的脸,可泉就像是沉浸在一个不愿意醒来的噩梦中似的,尽管睁着眼睛却看不见眼前的一切。 夏目贵志被吓到了,他想哭但是忍住了,“赛巴斯君!赛巴斯君!” 下一秒鱼太郎就抱起了泉红柚,夏目贵志甚至没看清楚他是怎么出现的。 日暮里宅是有自己的病房和医生随时待命的,设施完善到比一些中等医院也不差什么,而设备更是国际先进仪器。 “泉怎么了?” “他应该是想起了什么,泉君完全不记得他妈妈对他做过什么,对?” “嗯。” 医生翻开泉红柚的眼皮看了看,“失去意识了,这么小的年纪自我防卫机制就如此强大,真让人惊叹。” 夏目贵志没听懂医生的意思,他只是担心泉红柚的身体状况而已。 “放心,这种情况对他来说不是第一次了,应该很快就能醒过来的,我们什么也不需要做,对了,贵志少爷,您能陪在泉少爷身边吗?” “请交给我。” 一番折腾后鱼太郎才犹豫着把九代目在门后等了一上午的事告诉给了里陶,里陶压根不想见到他。 Xanxus已经快爆炸了。 “我们还要等多久?” “有点耐心。”提莫托倒是一点不耐烦都没有,“没有耐心可成为不了优秀的猎人。” “优秀?”他想要的根本不是优秀,而是最强。 到了下午,里陶把手上一本叫做《寒号鸟之死》的小说合上了,这个叫高槻泉的小说家第一本书就写出了自己的风格,描述了生活在温暖世界的杀手逐渐忘却了自己的真实身份活在虚幻当中从而产生了杀掉另一个自己的想法。 “真是一本优秀的小说啊。” · 提莫托千呼万唤总算把鱼太郎盼了出来,“桃子愿意见我了。” 鱼太郎除了把鬼灯和里陶看作主人,其他那些过客比如说提莫托只是临时的,就像古代皇帝下江南遇见的美女,不值得一提。 “主人请你进去。” 真到了要和里陶见面的时候提莫托还有点心怯了。 整个怂字明晃晃地挂在了脸上,看的Xanxus都替他脸红。 他率先迈开一步进了日暮里宅,提莫托才反应过来,唉,他有什么可迟疑的,和桃子解释清楚就好了。 “你以为我会信?” 这已经是提莫托不知道第几次跟她说Xanxus并非他亲生,“你当着Xanxus的面跟他说,我就信你。” 提莫托十分为难,这话他真的不能和Xanxus说啊,那孩子怎么承受的了。 里陶这回真就蛮不讲理了,“总之,你做的出来就别不认账。” 饶是九代目脾气再好,也快被磨没了。 “我看你就是成心想离婚。” 里陶也不藏着掖着,“那就赶紧把文件签了。” 提莫托盯着里陶的脸,亚洲人本来就比欧洲人显得年轻,原本他和里陶的年纪就差了快十岁,加上人种的差异看着就差了小二十岁,妥妥的两辈人,而桃子一回到故乡整个人就容光焕发起来了,看着就像三十岁出头的模样,这还是在他对亚洲人谜一样的年纪认知的比较清晰的前提下,换了那些眼神不好的怕不是以为桃子连三十岁都没有。 很危险啊。 那个老情人厨子桃子肯定是看不上的,但架不住他还有一个鳏夫的女婿。听说那小子借着女儿的名义没少跑来骚扰桃子,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 虽然说他加入的黑暗料理界也是个稍微有点名气的组织,但是基本上是个官方挂牌的邪|教组织,根本上不了台面。 ☆、第 78 章 远月 极星寮 “你们都听说了吗?”少女神神秘秘地叫来了宿舍里的所有人。 幸平创真忙着柚究地狱料理拨冗瞅了她一眼,“怎么了吗?” “你们知道绘里奈的老爸?就是那个男人……” 大家竖起了耳朵。 “——好像在追求总帅曾经的初恋情人。” 幸平创真的平底锅“啪叽”一下摔在了地上。 “开玩笑的!总帅的初恋大约等于那个大叔的……岳母?!” “也不能这么说, 我就记得那个伯母好像很年轻的样子, 薙切蓟不会那么重口味!” “学院里都传开了呢。” 消息传得这么快自然是彭格列的功劳。 “你们怎么做事的?!”薙切蓟愤怒地对着手下人说道,他刚坐上总帅的位置没多久那些学生,特别是连绘里奈都要反对他!现在又传出这么一件影响他威信的事! “查清楚是谁传出去的!” 手下人想问总帅你是不是真的对前任总帅的初恋有过激的想法, 难道为了彻底把前总帅打倒连如此下作的手段都使出来了? 而且那位夫人可是意大利黑手党的教母, 老大你可长点心, 不然那一天横尸街头都没人敢收尸。 今天这个黑暗料理界出身的小弟依然很心累。 外面的各种传闻甚嚣尘上, 但都传不仅里陶耳朵里,她在日暮里宅每天种花品尝各种美食过的不亦乐乎,都快乐不思高天原了。若不是年轻貌美这个多年来的夙愿像驴子前面的胡萝卜一样吊着她,她真是非常享受现在,成熟型的美妇人外壳有什么不好? 离婚文件摊开在桌子上,里陶坐在一面,提莫托和Xanxus坐在对面。 “签了,你都逃避两年了。” 看清了里陶冷漠的双眼里已经没有他后, 提莫托这才无比残酷地认识到原来里陶不是在跟他耍性子而是真的要和他离婚。 怎么可能?! 他要什么有什么还是个万里无一的专一型, 就算因为冒然带回了Xanxus那他也解释了,何况Xanxus跟他半点关系也没有, 他纯粹是为了彭格列新世代的力量才认下的Xanxus。为什么桃子就是不信! 现在他知道了,桃子不是不信,而是想拿这件事当筏子逼迫他签署离婚文件。 为了分割财产? 也不是,离婚文件上清晰地写明了桃子自愿放弃在彭格列的一切利益。 离婚了之后她一点财产都分不到! 难道真的是没有感情了?那还有亲情在呢,桃子住在意大利几十年了, 日本这个故乡对她来说已经非常陌生了。提莫托不信,既不是没有感情也不是因为金钱,那么桃子决绝地想要离婚的原因只有一个! 她出轨了! 那个男人是谁? 彭格列的人日夜都在保护桃子根本没见过她和其他人有什么牵扯,既然不是来到日本就认识的男人那么只有一个可能桃子在意大利的时候就出轨了。 想到这个可能性提莫托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怪不得桃子当初走的那么干净利落脆,毫无留恋,原来那个时候就已经…… 那么是谁做了挖了他的墙角的事来? 想来想去都只有一个人选——里包恩。 但这个可能的人选又是最不可能的一个。 虽然里包恩曾经是意大利派男人中完美的情人模板,但他早就不是那个里包恩,而是守护世界的彩虹之子。 就算里包恩没有变成彩虹之子,他们两个人的关系,里包恩是分得清轻重的。 想破了头,提莫托也没找到可疑人选。 他拿着签字笔的手仿佛有千金之重。 最后他叹了口气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鱼太郎在他落笔的瞬间就把离婚协议书拿到了手里,速度迅速地几乎有残影,九代目忽然看着鱼太郎就不眨眼了,鱼太郎现在可不是什么金鱼草妖怪,而是有着完美英俊面容的黑执事。 浑身散发着无与伦比的魅力。 而且他明显是个外国人,虽然不知道是哪个国家的,但绝对是欧洲的! 这个执事是什么时候出现在桃子身边的,他的身份是什么底下的人竟然没人报告?不得不说太荒谬了。” “在下塞巴斯蒂安米卡利斯,我的主人很累了,您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就告辞如何?” 失去了主人的前夫之一的身份鱼太郎对九代目瞬间就不客气起来。 夏目贵志跑了进来,“泉君醒了!” 里陶差点把泉红柚给忘了,本来叫九代目进来是想商议下收养泉红柚的事,但莫名其妙就离婚成功了,也不知道提莫托都脑补了什么居然把离婚协议书签了,不过这样也好,省了许多麻烦。 鱼太郎已经强硬地请九代目和Xanxus出去了。 “等等!” 提莫托忽然觉得不能就这么算了,他不能平白无故地被抛弃,也不知道他低情商的脑子怎么转的,瞬间就想出了一个十分恶毒的计谋,“Xanxus可是在你和我名下的,离婚了之后Xanxus的监护权归谁?” 里陶觉得提莫托真的是莫名其妙,Xanxus跟她有半毛钱关系,真当封建社会还没灭亡呢,正妻要给小三养孩子?不养就是犯了七出? 我去你m的七出。 Xanxus没想到话题怎么就扯到他身上了,光扯上不算还一下子就烧起来了,他不可置信地怒视着老爹,仿佛他被日本的妖魔鬼怪给入侵了灵魂。 提莫托越说越通顺,“你既然想要□□的话怎么也不好放着Xanxus不管,这样,我还有公务要回意大利,Xanxus就留在日本了,你要照顾好他。”说完贴近了里陶说:“我知道你知道Xanxus的身份。” 她知道什么啊!她什么都不知道! Xanxus就是你提莫托和小三生的,别想赖账! 不知道他现在搞这么一出什么意思? “呵呵,你就不问问Xanxus的意见?” Xanxus自然是不同意了。 提莫托没问过他的意见就把他带来日本意见很让人恼火了,现在又想为了什么莫名其妙的理由把他留在这里?他绝对不同意。 而夏目贵志倒是身在局外好好地打量了据说是桃子夫人前夫和……私生子。 因为环哥就是私生子,所以他对私生子并没有恶意。 反而有些同情他们。 提莫托一爪子捏在Xanxus肩膀上,好疼! Xanxus愤怒地甩开了老头子。 “你想让我做什么?” 查清楚桃子的情夫是哪个杂碎! Xanxus和提莫托是没什么父子间的默契的,他看不懂提莫托的眼神,本来一张口就想拒绝的,看当他看见夏目贵志的时候,就被夏目贵志身上既天真又愚蠢的气息刺激到了。 就像魔鬼对天使天生有嫉妒和想把天使拉下水的念头,Xanxus对夏目贵志也是同样的想法。 “行,老子留在这里。” · 从古至今当家太太是怎么对待妾生子、婢生子、私生子的?不扔进井底荷花池里就算心地善良了,扔到犄角旮旯的小院子里让他自生自灭才是正确地打开方式。 饶是Xanxus也不免想了下他会遭到怎样的待遇。 可里陶答应他留下后就撒手不管了,除了鱼太郎每天会推着餐车给他送饭后竟然连着好些天没见到里陶的面。 在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Xanxus莫名的觉得有点委屈。 但是片刻后他就把这种软弱的情绪抛到了脑后。 索性日暮里宅也没人管他,他踹开大门就出去了。踹这个动作是多余的,大约是为了发泄心中的不满罢了。 彭格列的小弟们看见Xanxus出来了不知道他要去哪,也不能鸡毛蒜皮的小事都报告给九代目,就分出了几个人跟在Xanxus身后。 Xanxus五感敏锐,在绕了几条街后把小弟堵在了巷子里,表情狰狞,死气之炎熊熊燃烧。 “我是彭格列的人!”小弟赶紧解释。 “你们是在保护那个女人?滚回去!” 这个小弟可不像其他人那样对组织忠心耿耿,在他看来Xanxus比区区一个#豪门弃妇#重要太多了,能有这么便利的机会接触到Xanxus,谁还会管九代目前妻的死活? “Xanxus少爷身边必须得有人保护。” 现在的Xanxus还没有后来巴利安首领的威势,被手下表了一番忠心后就允许他们跟着了。 到了晚饭时间里陶才知道Xanxus出去了而且一直没有回来。 “他厉害着呢,不需要担心,而且彭格列那边也有人跟着。” 鱼太郎和里陶都是这么想的,可到了半夜一直藏的严严实实的彭格列小弟忽然就钻进了鱼太郎的房间,“赛巴斯先生,我们联络不上Xanxus少爷和麦罗鸥。” 普通人是绝对不会对掌握了死气之炎的Xanxus少爷和在彭格列从小训练的麦罗鸥有什么威胁的,唯一的可能就是——彭格列的敌人抓住了这个机会! 已彭格列在意大利和全世界的势力来看,憎恨他们的人绝对不少,但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的……基本可以说没有。 除非是不想活了。 “定位装置也失灵了。” 鱼太郎在床上睡的正香,猛然被叫起来起床气很严重,但他还是贯彻了塞巴斯蒂安的人设,语气温柔又凌厉地说:“你们没有去打搅主人?”说完打开了室内灯。 那小弟刚想说“没有”,就看见塞巴斯蒂安美好的锁骨上长着手腕粗的绿色不明植物纤维物体,姑且算是脖子,而脖子上顶着的居然是个因为头重脚轻不断左右摇摆的巨大金鱼! “嘎!” 风里来雨里去的彭格列小哥差点没抽过去。 这场面比中了欧冠全赛事套票还要刺激啊……不,这也说不准。 像绝大多数欧洲人一样是狂热足球粉,虽然他自己下场踢也能拿个金靴奖什么的,但都影响不了他对足球的热忱……所以说金鱼脑袋是什么啊! 鱼太郎反手就把灯关了,室内陷入了一片黑暗,呼吸声清晰可闻。 “啪!” 灯又再开了。 鱼太郎头顶的金鱼脑袋继续刺激着彭格列小哥脆弱的心脏。 只见黑执事伸出了手捧着金鱼头就往上扯—— “……头、头套?!” 鱼太郎面不改色:“是睡眠眼罩。” 骗鬼咧!有人会戴这种东西睡觉吗?欺负他不知道什么是眼罩吗? 鱼太郎真是把睁眼说瞎话做到了极致。 “我不戴着它睡觉没有安全感,总觉得会在睡梦中被人砸死。” “……” 磨磨蹭蹭地鱼太郎总算带彭格列小哥来到了里陶房门前。 这一个月里陶过的十分煎熬,按理说她一个恢复了自由身的豪门女人日子过的应该是顺风顺水的,但是—— 为什么她会沦落到给泉红柚和夏目贵志讲睡前故事啊! 难道这就是温柔的好母亲人设的代价! 如果不是强迫症作祟她真想崩了这个人设。 她催眠自己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取得两人的信任再亲手摧毁这份信任,想必她得到的憎恨会十分的甘美。 “咚咚咚——” 里陶刚躺下,现在她不比以前从来不用睡觉了,好像要把从前的睡眠时间补回来似的她现在每天都睡得很沉,相反,被吵醒也很暴躁。 “有什么事?” “Xanxus少爷失踪了。” “这种事也要报告给我?!彭格列的人是干什么吃的!” 彭格列小弟心中一凛,随即觉得很羞愧,他怎么这么蠢呢,居然要找已经离婚的夫人寻找Xanxus。 “抱歉,是属下莽撞了。” “鱼……赛巴斯,你跟他们出去找一找,看在他是个孩子的份上。” 桃子夫人果然十分大度啊,虽然厌恶Xanxus但还是愿意帮他们找人,这就是教母的气度。不过她刚才是不是想说鱼什么来着? “可是我要保护主人……”鱼太郎柔情似水的蓝眼睛几乎要滴出水来。 房间里沉默了几秒钟,枕头砸在门上发出了一声闷响,“滚。” Xanxus醒来后发现他正在一个装饰豪华的大房间里,嗯,完全是他的品味,这里是——彭格列总部? 刚一起身他就发现身体不太对劲。 怎么一下子沉重了两倍? “Xanxus?你怎么起来了?” 身边另一个人正在对他微笑。 一张床上。 这个人是…… Xanxus很轻易地就认出了这个人是谁,对方的相貌十几年时间根本没有太大的变化。 “夏目……贵志?” …… “十代目,boss,早上好啊!”斯库瓦罗打着招呼。 十代目? 这个家伙! · 两人住在同一个房间。 所有人都见怪不怪的样子。 “你有点奇怪。”夏目说。 Xanxus甩开他的手,“别碰我!” 他凶狠地看着夏目贵志,“你怎么会当上十代的!” 夏目:“……你是十年前的……” 他笑了笑,摸了摸Xanxus的头顶,忽然额头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