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落幕场
世界由各种色彩组成,可是那怕是色彩都可以究其根由的,例如有三原色。 一红 “呯!” 一声枪响过后,整个世纪都改发生改变。日本在不足百年的短期内,经历了不可思议的年代。对于历史学家将会怎样扭曲或是美化这个时代,狡啮不会知道的。 诺大的广场上,所有人都为了这一声枪声而造成的后果惊呆,无数人呆滞的望着演讲台上的那个尸体。 尸体就那么样倒在演讲台上,手中还持着演讲稿,原本有些吵杂的广场安静了几秒,然后又窃窃私语起来,无论那个生前如何的巧舌如簧,但是到现在,狡啮将枪随手扔到了一边一个女人的包内逃向处面,都没有人想起来去叫救护车或是警察抓捕犯人。 不得不说,这是对于他把民众洗脑后的一种变相的讽刺。 一双又一双看似精明,却又懵懂而麻木的双眼,很难让人理解出他们到到底在想些什么,究竟有没有真真实实的想过活着的含义,也许没有,要不然,又怎么可能会被二周目那些不可思议的理论洗脑,并且盲目的想要挣扎,却又跟随下去。 狡啮慎也最初也只是为了佐佐山报仇,才选择的逃亡,再然后,都做了些什么呢?大概,已经是变成那种靠着杀人的技能讨生活的黑户了。 无论怎么样说得再好听,只是击杀一些恶人贪官等,但是确确实实的就是在靠着夺取别人的生命维生着。 好像与自己想要的生活相去甚远,想起自己想要的生活。 和普通人相同,活得更好,然后就那样当着警察,不过怎么会想去当的警察呢? 为了正义!为了民众! 为了……这些双眼呆滞又麻木的人们么? 过了头的正义感这就是。 有些自嘲,狡啮又转而不去想,到底是因为这些匪夷所思的政策才让他们麻木,还是因为本身的麻木不仁,才让二周目这种人找到可趁之机呢?狡啮慎也不知道了。 然后狡慎回头望了一眼那个演讲台,赤红色的血沿着讲台流下来。 最纯正的赤红色,任何颜类都调不出来的颜色,只有从鲜活的人体中留出的血液才会有如此的状态。 接着转身继续向外逃去,再也不用回头了,狡啮对于自己的枪法颇为自信,一定一定会死掉的。 怎么就会是自己去刺杀呢,怎么样也觉得与自己无关的,也许该等到国民的觉醒来推他下台,或是政斗上栽跟斗,也许…… 总而言之,不应该是一个流亡在外的去在他演讲时刺杀。 不过,只能归结于使命感。 狡啮觉得,怎么也忘记不了二周目说为什么别人不时那种单纯的恶意,这是他在二周目身上看到过的最鲜活的感情了。 应该,二周目早早的就已经死掉了。 在被判定为天生潜在犯送进治疗所的时候。 “先生,你没有关系?看起来脸色很差啊。”突然间抬头,看到的是一个男人的问声。 狡啮摇摇头,然后脱开男人扶持,努力站直,男人大概要比狡啮小上些许的年纪,但是也不年轻了,隐隐的有些眼熟。 “爸爸,爸爸,好痛,刚刚打针的地方好痛。” 看到狡啮的疑惑,男人抱起孩子,回道:“国家维荣法的疫苗,失礼了。” 远远的还能听到男人哄着孩子的声音,狡啮再望一眼,隐隐的看到了孩子校服上的铭牌似乎刻着二周目。 二绿 绿色郁郁葱葱,如果说绿色是希望的话,真真切切的是从来都没有见过的颜色呢。所以,我希望在我死后,可以被埋在一片郁郁葱葱的森林里。 从来,都是一片惨白,一眼穿不透的白,死死沉沉的将空间局限在一小中,怎么样也让人猜不透,到底要怎么才能如此密不透风的白中穿越而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不,也许不应该叫做外面的世界,只有白色。只有白色才是我的世界,外面那片,只能应该叫做未知,五岁以前的记忆早就已经渐渐忘记了。 连从一些图片中看到的世界,也只是单单薄薄的一片,放在惨白色的房间中,就那么一小片,完全让人注意不到,将图片一翻,就又是一片惨白。 如此的绿色。会是什么样子的呢? 大概是永远看不到的,想要自由么?谁知道。 为了从那片惨白中逃出来,去当走狗,是为了自由么?好像不是,又好像是,算了,谁知道,真麻烦的。 果然还是喜欢外面,不再是单一的色彩了,不再是那一个狭小的房间,而是更大一些的地方,可以有其他颜色,像是绿色。 虽然只是一个大一些的空间,虽然连整个城市的树木都是科技的假像。 但是只要告诉自己,很喜欢这个世界就好了。只要我很喜欢就好了。 就像很喜欢二周目忧一样。 喜欢这种感情到底长了什么样呢?能看到么?能抓到么?是什么味道呢?甜的?酸的?苦的?谁知道啊! 只是,在一片空白的世界中,从头到尾只有那一块蓝色,一小块,只在他的眼睛里。 真是漂亮的不可思议啊。蓝色里到底是什么样子?看不清里面到底是波涛汹涌,还是安静到可怕。不过,那怕是这样,那怕单单是物理现象,也可以在里面看到自己的影子呢。 我以为,这是喜欢。 可是好像又不是了,一定不是了。不然,为什么我这么喜欢他,他都不喜欢我呢? 所以,这一定不是喜欢。 所以,这种感情,一定是绿色的。像是这糟透了的城市一样,看起来是绿色一片,但是实际上都是虚伪的伪装。 让人不可名状的存在。 真希望,死后可以埋在一片郁郁葱葱的森林里。 可惜,不能。 三,蓝 这个国家的历史,是一种混乱的蓝色。 混乱无序而又看似平和。 没有哪个国家能够如此坦然的利用人类的大脑组合而成一个治理社会的系统,使所有国民都根植奴性,再无法剃除。 更不会有哪个国家能承受得住在一个制度破碎后,又被人带领着走进另一个虚伪繁荣而畸形的制度后,仍旧能够完好无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