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苏骄白是在宿舍里醒的,睡得还是顾金坞的床。 他半个身体埋在男人怀里,酒醒后脑袋疼的厉害。 操,这他妈什么情况? 宿舍还是那个熟悉的宿舍,周围却都是凌乱的衣服。 外衣,内衣甩得到处都是。 一副十八禁场面。 苏骄白一瞬间甚至都觉得自己跟顾金坞打了一炮。 “娇,醒了?” 黄安安凑过来半个脑袋,“中午想吃什么,我给你去买。” 苏骄白努力聚集自己的视线,看到黄安安那张遍布血痕的脸。 “卧槽。” 苏骄白猛地往后仰,撞到身后的顾金坞。 顾金坞闭着眼睛,一手抓住他的手腕往上一压,就把他给制住了。 动作熟练的跟做过十八百遍一样。 “操,狗逼,你干嘛!” 苏骄白刚刚睡醒,身上力气还没恢复。 他瞪着那双黑乌乌的桃花眼,挣扎的像朵正在被凌,辱的小白花。 听到苏骄白的声音,顾金坞这才慢吞吞的睁眼。 他眼底压着清晰的乌青色,像是没睡好。 男人缓了一阵,问苏骄白,“醒了?” “不然呢!我这俩罩子是摆设!” 苏骄白骂骂咧咧。 顾金坞松开他,又闭上了眼。 “醒了就滚。” 操! 苏骄白狠踹了一脚顾金坞,趁着男人还没反应过来,马上跳下床。 谁他妈稀罕你的破床。 “娇啊,你是真的醒酒了吗?” 黄安安站在离苏娇娇三步远的地方不敢靠近。 苏骄白奇怪看他一眼,“你脸被猫抓了?打疫苗了吗?” 黄安安摇头,哭丧着脸,委屈极了,“不是猫抓的,是你抓的。” 苏骄白:…… 他要抓也抓顾金坞那狗逼好? “你昨天晚上喝醉酒,硬是抱着顾金坞不肯放。我想把你拉开,就被你抓成这样了。” 虽然苏骄白不记得了,但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很心虚。 “咳,不可能。” 黄安安哇的一声就哭了。 “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 苏骄白赶紧一把捂住黄安安的嘴,然后抬头朝上铺看了一眼。 顾金坞没穿衣服,露出半截背脊,正盖着被子睡觉。 身体修长白皙,标准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那我怎么跟他睡在一起?”苏骄白压低声音,脸上有点不满。 “是你硬抱着人不放啊。” 黄安安拿下苏骄白的手,拿出昨天晚上录的视频。 不怕自己喝醉酒,就怕朋友帮回忆。 苏骄白看着视频里那个撒泼打滚,抱着顾金坞大腿不肯放的人,抽了抽眼角。 这傻子一定不是他。 “你昨天晚上说怕,一定要抱着人睡。顾金坞本来说想把你捆起来的,但怕你睡到一半自己把自己勒死了……” 捆起来? 这狗逼,白眼狼!昨天他可是在好心救他的场! 说到这里,黄安安又神神秘秘的道:“今天学校又出了个新帖子。” 苏骄白拿过黄安安的手机一看。 果然又是关于顾金坞的,标题是:S大男神顾金坞深夜出入**!这到底是富婆的沦丧,还是富豪的狂欢! 单单这个标题就已经暗讽意味十足。 更别说里面那些劲爆的照片了。 有顾金坞被男人围着,压在沙发上硬灌酒,以及被男人带着离开的照片。 场面十分混乱,引人遐想。 但苏骄白知道,这只是拍摄角度问题而已。毕竟昨天晚上他也是当事人。 虽然照片里除了顾金坞那张模糊的脸,其他人都打了马赛克,但苏骄白一眼就认出来了那个被顾金坞半拖半抱着的人是自己。 “现在是石锤了。”黄安安声音更低,“哎,他,真的是干这个的?” 苏骄白自己也不清楚。 他烦躁的把手机扔还给黄安安,“不知道。” …… 虽然顾金坞的名声已经坏了,但他依旧我行我素,仍然活的像朵高岭之花。 这件事被校方知道了。 顾金坞被喊进校长办公室谈话。 本着一个宿舍的情分,苏骄白看着从校长办公室里出来的顾金坞,上前道:“没事?” 顾金坞垂眸看他一眼。 “我这样的人,你还敢跟我说话?” 这是没有否认外面那些传闻了? 苏骄白皱了皱眉,“我不歧视你。” “哦。”男人意味深长,突然贴上来,“那你要包我吗?” “操!” 苏骄白被吓了一跳,他红着耳尖,骂骂咧咧的走了。 顾金坞慢条斯理的直起身,收敛起脸上笑意。 刚才,校长把他请进去。 毕恭毕敬的问他是否需要澄清。 顾金坞说这件事自己会看着办,校方不必插手。 他已经查到是谁在背后耍这些小伎俩了。 刘尔施这个人,没有脑子,连背景都没查清楚就敢乱下手,这可就怪不得他了。 天气凉了,该让刘氏破产了。 顾金坞深沉的抽了一口烟。 …… 苏骄白很郁闷。 明明现在风水轮流转了,怎么他还是被顾金坞这只狗逼压得抬不起头呢? 不行,他要当家作主,让那只狗逼知道谁才是主人! “你要当谁的家,做谁的主?” 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苏骄白身子一僵,下意识扭头,就看到了站在自己身后的顾金坞。 阳光热烈,男人背光站在那里,俊美无俦的面容被阴影覆盖,看不清脸上神色。 苏骄白刚才一秃噜嘴,把心里话说出来了,莫名心虚。但还是梗着脖子扬起下颚,猛地一把扯住了顾金坞的领口,拽到自己面前。 “当你的家,做你的主啊。” 少年嚣张肆意,双眸熠熠,耀目如日。 顾金坞垂下眉眼,单手握住苏骄白拽着自己领口的手,声音清雅道:“我很贵。” 苏骄白立刻就跳起来,“小爷有的是钱!” “哦?” 男人漫不经心的一挑眉。 苏骄白面红耳赤的扭过头,暗暗唾弃一声。 操,被带歪了。 他可没有要包养他的意思。 虽然苏骄白没有这个意思,但刘尔施却很有。 刘尔施作为一个无法无天的二世祖,每天除了吃喝玩乐就是玩男人,玩女人。 而顾金坞作为刘尔施迄今为止看到过的最佳极品,这种看得到吃不到的感觉把他折磨的日夜难寐。 之前,刘尔施不知道顾金坞底细,还以为是个隐姓埋名的富家少爷。 现在知道了顾金坞的“身份”,立刻就觉得可以肆意揉捏。 宿舍门口,苏骄白看到又被刘尔施纠缠的顾金坞,眉头一拧。 “顾金坞,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不然当心我让你在这所学校待不下去。”刘尔施确实有这个能力。 被威胁的男人神色冷淡的靠在墙边,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 这是一只线条简单流畅,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的打火机。 不过刘尔施不识货。 就算识货,也只会以为这是顾金坞用身体换来的。 “刘尔施,你怎么又在放屁?你看过山鸡跟凤凰处的吗?”苏骄白凉凉的插嘴进来。 苏骄白跟刘尔施撕破了脸,说话也不客气。 刘尔施一眯眼,“苏骄白,这里没你的事,别多管闲事。” 上次苏骄白坏了刘尔施的事,刘尔施还记在心里呢。 “巧了,我就喜欢多管闲事。” 刘尔施威胁道:“我们刘家现在正在跟你们苏家谈城东那块地。你爸可是急着要呢。” 苏骄白立刻就乐了,“那我还真要跟你对着干了。” 那个老东西不开心,他就开心。 刘尔施被苏骄白的不要脸气得面红耳赤,恶狠狠道:“苏骄白,你给我等着。” “好好好,我等着,我等着。”苏骄白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顾金坞低头,正看到苏骄白那张笑开了花的脸。 他原本想让刘尔施去挑粪的,但现在他突然改变主意了。 这样被人护着的感觉……还不错。 …… 中秋节的时候,学校放三天假。 “哎,娇,三天假呢,你又不回去啊?” 黄安安已经收拾好行李,准备回家了。 苏骄白摇头,继续玩游戏。 黄安安知道苏骄白家里的情况,也没多问,推着行李箱走了。 黄安安一走,宿舍里就只剩下苏骄白和顾金坞两个人。 “哎,你也不回去啊?” 苏骄白踢了一脚顾金坞。 自从上次苏骄白又从刘尔施手里“救”了顾金坞一次后,两人的关系又融洽不少。 顾金坞连眼珠子都没动,“嗯。” 呵,狗逼,装。 苏骄白的手机响了。 他低头看一眼,原本还算不错的面色立刻阴沉下来。 苏骄白没有接。 手机铃声断了。 片刻后是一条短信。 苏骄白看完之后怒从心头起,立刻就走到阳台,气冲冲打了回去。 那边一接通,他就开始骂,“老东西!你他妈别做梦了!我是绝对不会让那贱货得逞的!” 苏骄白挂了电话,就靠在阳台边,盯着天上看。 他觉得这个时候他应该抽根烟,不过他不会。 想到烟,苏骄白就想到顾金坞。 他走回宿舍,单手搭住顾金坞的肩膀。 说话的时候微微俯身,细软的发丝戳到顾金坞的脸颊,带着独属于少年身上,淡淡的一股清甜味。 “哎,你多少钱?” 顾金坞打着实验报告的手一顿。 他慢吞吞的掀了掀眼皮,朝苏骄白看过去。 少年一脸的坦荡荡,似乎完全不知道自己刚才说的话有什么巨大的歧义。 “很贵。”男人轻启薄唇,凉凉的吐出两个字。 “那我雇你帮个忙。” …… 苏骄白本来就是一个不拘一格的人,不过他自己也没想到,为了气那个老东西,他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他雇了顾金坞来当他的男朋友。 “一天,把那女的气跑就成。” 男人略思半刻,似乎是很为难。 直到苏骄白保证不会少了他的好处。 顾金坞才勉强同意了。 男人勾唇低笑,表情古怪,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好处,笑得十分骚气。 苏骄白疑惑的看他一眼,然后按照他爸发的地址,带着人到了那家餐厅。 下车前,苏骄白突然想起来。 “哎。上次你那个相亲对象是什么情况?你不是……做那种事的吗?” “做那种事就不能有相亲对象了?” 这倒也是。 随随便便打扮一下就人模狗样的顾金坞坐在副驾驶上,侧头看苏骄白一眼。 那种睥睨一切,高高在上的气质真的不像是干那种事情的人。 不过俗话说人不可貌相,就顾金坞这副皮囊,在那个圈子绝对吃香。 “等一下是我继母给我介绍的对象,事情我都跟你说了,你只要假扮我男朋友,把那个女的气走就成。” 苏骄白他妈死的早。 他爸娶了后妈,这个后妈属于小三上位。 这些年一直致力于拓展她自己的事业,最拿手的就是给人介绍对象。 除了正经介绍,还有给人介绍当小三小四什么的。 别说苏家,就是现在海市的上层阶级里,都有不少她的人。 不过大多数都是拉皮条走出来的人脉。 这次他继母给他介绍的不是别人。 是她亲戚。 对此,苏骄白嗤之以鼻。 他那继母还真是不忘本啊。 自己攀上了高枝,还不忘把自己的穷亲戚带着一起攀高枝。 就苏家这边,他那继母已经不知道塞了多少个亲戚过来了。现在把主意打到他头上,还指望着他会就范吗? 呵,真是天真。 当然,按照惯例,他继母介绍过来的,不会被他三言两语吓退,毕竟这不是第一个了。所以苏骄白才想到这招。 作者有话要说: 小可爱们积极留言发小红包包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