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民风淳朴(完)
“怎么说呢?” “有种看恐怖片的感觉。” 这话得到了监考室内职英们的广泛认同,你说蝙蝠侠这人,干的是打击犯罪、惩奸除恶的好事,可是手段怎么就这么吓人呢? 尤其他们此刻是上帝视角,看着他吓唬考生,心里别提有多复杂了。 屏幕里一片漆黑,从里面传出来蝙蝠尖细的叫声,翅膀拍打的嘈杂声,更多的是被吊在半空中男人慌张的叫声。 “不要过来!” “别咬我!” “啊——!” 另一块屏幕上的内容也差不多,不过被吊起来的是个女生,而且也没有蝙蝠。 “这些蝙蝠是哪来的?难道蝙蝠侠的个性就是召唤同类么?” “不是,”个性和声音有关的职英回答,“是一种发信器,对人和动物没有影响,但是可以吸引一大群蝙蝠。” “蝙蝠本身是不会攻击人的,除非它们受到了惊吓,他应该没怎么被咬,自己吓自己。” “这个考生快坚持不住了。” 屏幕中。 蝙蝠侠站在乱飞的蝙蝠中间,声音阴沉嘶哑,冷酷得让人心生战栗。 “说!到哥谭的目的。” “你这个怪物!我只是来工作的!” “错误的回答。” 蝙蝠侠松了一下绑在钢架上的锁链,锁链将考生吊在半空中,这样一来,考生立刻往下掉了一米,他闭上眼睛汗如雨下,在尖叫声中他双臂感受到拉扯的剧痛,下坠的势头停住,吊在半空中晃晃悠悠。 考生惊魂未定,就又听到那逼问声,如跗骨之蛆。 “说!到哥谭的目的。” “我没什么目的,不信就杀了我好了!” 考生闭着眼睛破罐子破摔。 这就是那位职英说他要坚持不住的原因了。 世界上有些人悍不畏死,有些人贪生怕死,而有些人不怕死,却害怕受到折磨,折磨带来的恐惧痛苦都是他们不能承受的。 他的心理承受能力已经到达临界点了。 就差轻轻的那么一推。 职英们不由得滴下冷汗,这游戏玩的还真是要命,他们以前也玩过,遇到危险过不去只要心念一动就可以脱离,然而这是考试,除非死亡或者离开哥谭市,否则是不可能停下来的。 就看蝙蝠侠怎么推了。 出乎所有人意料,蝙蝠侠没有继续推,他转身进了另一个房间,闲着的职英们立刻去找其他屏幕,有个职英招呼了一声在这里,他们呼啦啦聚过去。 心里松了一口气。 接上了。 吊在隔壁的考生是耳郎响香,她的待遇比那个倒霉蛋好多了,双脚可以接触到地面,也没有蝙蝠在身边乱飞。 但是一堵墙能隔什么音?那个人的尖叫声她用不出来个性都能听到,并且害怕那一切落到自己身上来。 没关系的,这都是假的,撑到考试结束就可以了,不能在监考老师面前露怯,无论蝙蝠侠怎么逼问,死不承认就是了。 她努力的安慰自己。 门开了。 开门声吓了她一跳,随即步入的黑色身影让她瞬间忘记方才所想,一片漆黑中她只能就着一点微弱的光看到人影,随着走动飘荡的披风以及泛着冷光的眼睛。 “说出你的来意。” “我说过了,”她抑制住声音的颤抖,“我来投奔亲戚,你这样做是犯法的,我一定……” “门外是你们的人,”蝙蝠侠不想听她胡扯,“我缺少耐心,没有时间,你们两个谁先回答我的问题,那一位立刻就能走。” “另一个呢?” “另一个?” 蝙蝠侠拿出了一个打火机,燃烧的火苗驱散黑暗,耳郎响香却看到了更加恐怖的东西,原来房间四周都是圆滚滚的桶,那该不会是……不会是……油桶? “就要因为谎言受到惩罚。” 因为这句话她心中一紧。 蝙蝠侠转身离开,火光熄灭。 她眼睛里的光也渐渐暗下去。 “这是什么意思?” 距离考试结束也就四个小时了,也就是说到现在考试已经进行了二十个小时。 就算是雄英,也不仅仅是一个峰田实被淘汰了,A班B班的都有几个,虽说得到老师同意可以回家等候成绩,但是他们依旧坐在这里看其他人的表现,然后提出问题。 要知道连出卷老师都打着呵欠走了。 “在游戏中被杀也没什么的?蝙蝠侠不知道这是游戏,但他总可以看出来他们不怕‘死’,提这种要求究竟……” “首先你们要区分个人和团体的区别。” 同学们自动消音,听相泽老师的解释。 “两个人都不说实话,谁的利益都不会受到伤害,现在蝙蝠侠在他们面前摆上了砝码,谁先说就会被放出去。 “看蝙蝠侠的行事风格,他是不杀人的,我们站在上帝视角,然而他们并不知道。” “说了,就还有四个小时的答题时间,不说,立刻会被杀掉——他们大概就是这么想的,与其对方先说,不如自己说。” “一道很阴险的选择题,个人做出合理的选择,却是团体的不合理。” 他们听着老师解释都捏了一把冷汗,可以想见面临选择的两个人心中是怎样的煎熬,砂糖力道忙问:“耳郎同学会想到这些吗?” 相泽消太揉了揉因为通宵陪考而布满血丝的双眼,语气中深藏着担忧:“她想得到最好,可就算她想到了也没什么用。” “因为外面的那个人不会和她有默契。” “说不定还会争取那四个小时考试时间而抢着说。” “就不能说谎吗?” “我看悬。” 同学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分析着,发现这事还真是无解。 别说他们了,就是相泽消太坐在这都不知道碰上这事该怎么办。 “囚徒困境啊。” 耳郎响香在犹豫。 要说吗?可是外面的人不说的话,她不就连累别人了吗?万一外面的那个家伙抢先说了,她好不容易苟……不是,努力到现在不就白费了吗? 该怎么办啊? 要是个性还能用就好了,这样她就可以听到外面的任何声音。 为什么不能用了啊! 她心中哀嚎。 过了一会,门开了。 “你的运气不好。” 蝙蝠侠站在门口并没有进来,这个举动让耳郎响香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该不是真的要活活烧死她?虽说游戏又不是真的死了,但是也会很疼?听说火烧的人都是死于窒息。 “他和你说了?” “考试,游戏世界,临时执照。” 完了完了。 不带这么坑人的。 “你……你烧死我。”没那四个小时考试时间就算了,临走时果断点,给监考老师留些好印象。 “我还有问题。” “他没告诉你吗?” “他说了。” 耳郎响香恍然,这是到她这对答案来了。 “答案一致,我也会放你走。” 嗯?她也还能有四个小时考试时间? “你问。” “所谓虚拟游戏,是谁开发的?” 这个……就算是游戏中也不想卖出卷老师呢,结合蝙蝠侠的问题说出她的名字总有种内疚感,和卖不卖门外的人根本就是两回事,哪怕说了名字蝙蝠侠也不知道是谁。 她干笑一声:“你知道自己是个虚拟人物接受程度还挺高啊。” 蝙蝠侠冷冷的说:“回答问题。” 耳郎响香心说出卷老师你可一定要在监考那给我说两句好话啊。 “来,烧死我。”她垂着头自暴自弃的说。 “看着我。” 耳郎响香没精打采的抬起头,谁知道自己要挂了都不可能有精神的,她对上蝙蝠侠幽深的眼神,蝙蝠侠靠近了两步,她下意识后缩,这个人的压迫感太强了。 “她的名字是不是……” 枪声震耳欲聋,撕裂安静的夜色。 蝙蝠侠看了一眼枪声传来的方向,抬手一发锋利的蝙蝠镖将吊着她手臂的绳子割断。 “离开哥谭,不管什么原因,都不要再回来。” 说完他转身就走了。 耳郎响香追出去都看不到他的人影。 这是怎么回事? 超人飘在半空,眼中发射热视线将被人布置在这里的枪械破坏,子弹无法穿透他的皮肤,但是会感到厌烦。 他看着走过来的蝙蝠侠,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味道:“布鲁斯,你不该抓无辜的人。” 蝙蝠侠没理他,提着枪向他走过去。 这一段职英们并没有看到,毕竟他们能看到的只有考生视角。 另一边,耳郎响香担心蝙蝠侠反悔,循着记忆找到了关着其他人的房间,真堂摇说蝙蝠侠只抓了三个人其实是不对的。 事实上1540个考生被分到哥谭22个不同的时间线上,一个时间线有七十人,抛开挂掉的、没有抢到变种人阵营,剩下的二十人都被蝙蝠侠抓了,被最先进的变种人抑制信号困住。 “轰同学,你也在?”耳郎响香在这些人中看到轰焦冻惊讶的说。 “嗯,发生什么事了?”轰焦冻右手上附着一层冰霜,“我的个性可以用了。” 在场的二十个人各自用了一下自己的个性。 “这里似乎被奇怪的信号覆盖着。” “信号被破坏了?就是刚才那一下。” 显而易见,所有人都想到整栋楼都震了一下的事。 “耳郎同学?” “嘘,我在听。” 耳郎响香耳朵上的插头深入墙体,仔细寻找不远处的声音。 “啊!”耳郎响香突然缩回自己的耳机,捂着耳朵尖叫一声。 “怎么了?”轰焦冻担忧的问。 “没事,”她的耳朵里淌下了两行血,然而却故作轻松的说着没事,她再次将耳机插回去,“声波……有点吵,你们先走。” 有人动了一下,看大部队还在就没动。 两个雄英的还在呢。 “发生了什么?”轰焦冻问。 “超人和蝙蝠侠……在打架?”耳郎响香说的有些不确定。 轰焦冻几乎瞬间就想到了彩蛋小姐的那番话,有心人挑拨超人和蝙蝠侠的矛盾。 “现在怎么样?” “很奇怪,超人……似乎单方面挨打?” 轰焦冻一呆:“诶?” 虽说这里是哥谭,超人在大都会,但是互联网时代,消息传递的很快,超人在何处做了何事都会见报上电视,在场的就没有不知道超人的。 人间之神。 他的设定比欧尔麦特还强。 然后你告诉我他在被蝙蝠侠一个什么个性能力都没有的人打? EXM?说反了? 轰焦冻转身就走:“我去看看。” 耳郎响香立刻跟上,他们是一个班的,一起行动根本不需要怀疑。“你确定?那边可是神仙打架。” “彩……有人和我分析过蝙蝠侠与超人,他们没有一个是敌人,肯定有什么误会。” “你要阻止他们?” “试试看,总不能真看着两个英雄自相残杀啊。” “英雄?”真堂摇第二个跟上,吐槽了一句,“你说蝙蝠侠吗?” 轰焦冻:“你看他的……披风,和复仇者、欧尔麦特一样有披风的总不会是坏人。” 大家:…… 最后只有真堂摇和轰焦冻找过去了,这么多人在隐蔽上有很大缺陷,更何况很多人都不会隐蔽,另一方面很多人的个性在战斗上没有优势,又不是人均蝙蝠侠。 耳郎响香也在其中,她可以躲得远远的,听那边的动静,然后告诉其他人。 游戏中是晚二十点十六分,现实中是清晨五点十六分,距离考试结束还有三小时四十四分钟,这场人与神的战争以蝙蝠侠将超人暴打一顿之后,将闪烁着绿光的长矛抵在超人胸前画上句号。 震撼。 屏幕前的职英们都呆住了,直面这场战斗的两人更是如此。 人可以战胜神吗? 若是今天之前拿这个问题去问真堂摇,真堂摇会笑着让提问的人睡醒了再来。 这需要回答?当然不能。 然而今天,固有的印象被颠覆。 不谈对错,不管立场,蝙蝠侠所展示出来的人类的智慧、力量、策略都让人动容。 动容归动容,但是…… 你们俩醒醒,不能真让他杀了超人啊。 要不是这么多人看着,就要有人摇晃着屏幕吼出这句话来了。 轰焦冻如梦方醒,正要冻上那支矛枪,地面突然一震,他差点跌倒,靠在地面上竖起的冰墙才站稳,他拉了一把真堂摇。 “你发动个性了?” “不是我,你看那边。” 轰焦冻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那个方向一片漆黑,不由得怔住。 “震源是从哪个方向来的,而且不是很奇怪吗?现在才八点多,城市就熄灯了?” 事情太诡异,怪不得他们多想。 下一秒地面又震了一下,比刚才还剧烈,仿佛天边的陨石狠狠的砸在地上,伴随着非生物的吼声。 …… 另一边。 “哇哦,党内预选晚宴停电,美国建国以来从未发生过?”克里斯汀原地转了一个圈,她听到了人群远去的脚步声,以及另一个人接近的声音。 “神奇?美国历史上还没有一个穿着怪异的神在天上飞来飞去呢。” 克里斯汀面朝来人,正打算就这个问题好好的撕一撕,她却看到那个人伸出手,掌心上有几块糖,糖纸鲜艳,他用俏皮的语气问:“吃糖吗?选一个。” 她:…… 所以说这种神经质又有些喜怒无常的家伙是怎么变成候选人的? 她选了一个,没吃,问道:“是我记错时间了?然后卢瑟先生请了一群演员来做戏,我说一个政治色彩如此浓重的晚宴怎么到处都是好莱坞纸醉金迷的风格。” 莱克斯·卢瑟听得出来她的讽刺,却不以为意,他拆了一块糖放进嘴里,“樱桃味的,你不尝尝?” “我该走了,卢瑟先生,我可是从学校里请假来的,你太让我伤心了。” “不再聊一会了?聊聊超人和电?” 克里斯汀停住脚步。 “不谈超人,就谈电,”她走到阳台边拉开窗帘,遥指漆黑一片的城市,“告诉我你做了什么?” “恶魔需要一点点贡品才肯降临,代价并不大不是吗?”莱克斯慢悠悠的走到她身边站定。 克里斯汀就着月光转头看他:“凭什么你认为神就是灾难,而恶魔不是?” “恶魔脖子上有项圈,神却没有,神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他们所在的格莱特斯岛早就废弃了,不会有平民受伤,不会有建筑倒塌。” 克里斯汀眼神惊异,她认识到一件事——人与人之间三观不合是真的谈不来。 “我妈妈呢?” “不是,你说什么?” “你把我骗来了,我的能力和我妈妈近似,她应该也在,是不是?” “我真是对你另眼相看,小公主,”莱克斯笑了,对她保证不会有问题,一点点变种人抑制药剂而已,“另外,一个小提议,你真不该喝那么多蜜桃汁。” 克里斯汀木着脸:“那难道不是我唯一可以喝的吗?” 宴会上都是酒,除了蜜桃汁她还能喝什么。 “你现在什么都做不了,跟我一起等待超人的死讯,或者还要加上一颗蝙蝠头。” 痴人说梦。 “我和你真是一秒钟都待不下去。” “克莉。” “谁允许你叫我……”她不悦的神情僵在脸上,有些茫然,看着神色突变的莱克斯·卢瑟,试探着叫了一句,“教授?” “是我。” 远在千里之外的查尔斯·泽维尔借用莱克斯·卢瑟的躯体和她对话。 “时间紧迫,克莉你听我说,超人需要你的帮助。” “我?” “让太阳升起来。” 克里斯汀摇头:“卢瑟给我喝了点什么,我……” 查尔斯打断她:“克莉你要明白你的能力不完全来自于基因。” “那……还能是什么?” “是你的念头,天气永远响应你的每一个想法,地球上的,宇宙上的,我们试验过,没有例外不是吗?” “那是试验吗?给我留下的感觉可不好……好,我知道不是计较那些的时候,我只能试试。” 克里斯汀觉得自己真是飘了,偏转地球在太阳公转的位置这种事也敢做了,不过既然莱克斯相信她能还把她骗到这里来了,教授也相信,试试就试试。 “听我的,找准时机,明白吗?” “妈妈她……” “放心,罗根已经去了,不会有事的。” 克里斯汀还有空和教授开玩笑:“要是爸爸在就好了,救出妈妈后顺便把复婚办了。” …… 超人以一己之力对抗毁灭日,打到最后双方都能量耗尽,毁灭日虽死,超人也重伤倒地。 这场战斗后半个格莱特斯岛都沉入哥谭河,剩下的那一块也是一地狼藉。 轰焦冻和真堂摇将不小心被埋在废墟下的同伴们扒拉出来,不远处却突然安静了下来,好像没有两个神仙在打架一样。 那比天翻地覆还让人不安。 两人对视一眼,往那个方向靠近,等看到蝙蝠侠后就更没有顾虑了,蝙蝠侠也没有管他们,他低头看着超人一动不动的身体出神。 超人……死了? 这样的认知像一把重锤敲击着神经。 他们看到的不是一个神明陨落,而是英雄为了保护普通人而死在战场上。 他死前还在被怀疑,被否定。 心情沉重。 沉重到产生幻觉。 大晚上的怎么可能见到那么刺眼的阳光? “不是幻觉。”等适应了光后,轰焦冻看着日出的方向回不过神来。 “晚上……日出了?”真堂摇无比震惊。 …… 虚拟游戏中会出现很多人们不能理解的事,就比如这个深夜日出,被列为七大不可思议之一,比较统一的解释是游戏开发者太过偏爱超人,超人都被打死了还能在夜晚晒晒太阳充能。 不过那都是后话了,现在要说说另外一个不可思议。 几乎是同一时间,绿谷出久和上鸣电气结伴来到GCPD,他想找到爱德华道别。 所有人的起始时间都不太一样,轰焦冻的游戏时间是晚上零点,再次零点的时候就是他脱离游戏的时间,绿谷这边的游戏时间是从早上九点开始到第二天九点结束,虽然游戏时间不同,但是现实是没有分别的。 GCPD开门早,绿谷还在这里上班,一点也不拘谨地进去了,然后看到满地死尸。 上鸣默默的躲在他身后。 “绿、绿谷,你确定咱们没走错地方吗?” “没啊。” “报警。”上鸣声音都在抖。 “这里就是警局啊,我去找找有没有幸存者!” “等等我!” 警监办公室,鉴证室,审讯室……没有,没有,都没有! 最后是验尸……也没,诶? “尼格玛先生?” 正在鼓捣试管的男人抬起头,露出与 以前别无二致的笑容:“绿谷先生,来了啊。” 看着他的笑容,他突然觉得齿冷,可怕。 他努力挤出笑容:“尼格玛先生,外面……” “绿谷先生,我非常热爱谜语,猜谜解谜的过程很美好,你可以了解吗?” “这和外面的事有什么关系?” “有人在挑战我啊,我接受挑战,我感到被窥视,被戏弄,”爱德华再次笑了,“假如这世界是虚假的,第二天一切都会恢复正轨啊。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