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章节
等级提升至臻品,修道之人都梦寐以求。 而如今,师父居然要用粉色灵石建楼,给眼前这个灵渊的大恶人! 应冷:“……”我觉得归墟要完了。 正殿中,最上方的位置属于鹤迟归,座位宽大无比,颇有龙椅的架势,而在下方两侧坐着的,是包括应冷在内的归墟楼主。 其他的归墟弟子分散开来,排列的整整齐齐,每人面前各有一张小桌,上面呈放着珍稀菜肴,以及……百花酿。 时雾看着那一杯杯百花酿倒出来,腿肚子都在打颤,天呐,做坏事的感觉也太难受了。 她跟鹤迟归坐在那张“龙椅”上,面前有着一张超大的桌子,各种各样的菜肴都有,分量只多不少。 鹤迟归说的话很轻,但每个弟子都能听到,他宣布雾寻音是他的道侣,他会在雾楼建成后与她成亲,退隐后便跟她住在雾楼。 时雾已经不去看他们的神色了,反正不外乎就是,嘴巴张大能吞一个鸡蛋,眼睛瞪得跟铜铃一般。 他们心里再不爽,也不敢明面反驳。 毕竟他们师祖言出必行,虽然温柔,但不代表可以挑战他的权威,算了,只要师祖开心,这个师祖母别来祸害他们就好。 鹤迟归宣布完后,摆了只碗给她夹菜,时雾看过那些菜的原型,知道它们是什么东西,哪里还敢吃。 时雾微笑:“夫君,我不饿。” 鹤迟归若有所思,给她倒了杯百花酿,递给她时,眼神无比温柔。 时雾呵呵干笑:“我也不想喝酒,其实……我是肚子疼。” 鹤迟归眼底的温柔更多,还掺杂着疼惜:“肚子疼,让为夫看看?” 时雾拧着眉头道:“不用,这是例行公事,女人每个月都会来一次,忍过去就好了。” 她就不信鹤迟归,还能知道她来没来大姨妈? 鹤迟归把手中的酒放下,手放到了桌子下边,摸到了她肚子上,时雾老脸一红,“夫君,你做……” “坐着别动。”鹤迟归说完后,手动了起来,按在肚子上,一圈又一圈,缓缓地揉着。 时雾转头看着他的侧脸,线条柔和精致,鼻梁高挺俊秀,睫毛在轻颤着,如水般澄澈的瞳孔中,满是认真。 这是她教给鹤迟归的,好男人必须在女朋友肚子痛时,嘘寒问暖揉揉肚子,而不是叫她多喝热水。 只是还没来得及用上,她就穿越回了十年前。 时雾的心跳怦然停了一拍,她的手缓缓搭上他的手,鹤迟归抬眸望着她,轻声问道:“不舒服么?” “没有。”时雾摇了摇头。 她的手收了回来,不敢再看他的眼睛,心里莫名蔓延起丝丝酸涩,如同把心脏一点点剥茧抽丝。 她想她是开始怀念,那个十年后的鹤迟归了,那个假扮成她师父,那个掐过她好多次,那个一心想要她死的鹤迟归。 第 44 章 鹤迟归揉肚子的手突然停了下来,他的手失去力气,落在时雾的大腿上,而后身体倾斜,倒在了她身上。 时雾:“喂……醒醒!” 没反应。 四周突然变得寂静,时雾抬眼看去,只见整个归墟殿除了她外,已经没有其他人还醒着,东倒西歪了一片,姿势各异。 时雾把身上的鹤迟归推开,赶紧用上轻功朝着殿外飞去,隐月楼离得不远,片刻就到了,她站在那栋高的有点过分的楼前,在心里默念一声对不起,接着使出了大轻功。 大轻功能飞的更高,动作也是漂亮华丽,几个纵身飞跃,她就已经落在了隐月楼的最高层——第九层。 第九层同样有着结界,时雾深呼吸一口气,发现很轻易就进去了,这一层很黑,就连月光也渗透不进来。 时雾变幻战斗形态,身上的宝石散发着强光,直接点亮了她周身,前方的视野不再漆黑,变得开阔起来。 时雾开始小心翼翼地寻找,这一层看上去很小,一共就一间大屋子,她找起东西来毫不费力,这屋子里堆满了各种各样的珍宝,就跟不要钱一样,随便被放在地上。 要从这堆珍宝里面找到割裂时空的秘宝,说实话还真点困难。 时雾试探着喊了一声系统:“大哥,这么多东西,到底哪样才是阿?” 系统没有回应。 时雾:“……”行,反正她也没抱希望。 她小心翼翼地翻着,突然被一样发着幽光的白色珠子吸引,那枚珠子在众多法宝中,看上去平淡无奇,一点都不出众。 但时雾不知道为什么,就有种很强烈的预感,觉得这珠子可能是她要找的东西。 看,这珠子浑身上下都在散发魅力,看在时雾眼里,就相当于它的头上顶着一行字——割裂时空的秘宝归墟。 虽然知道是自己想多,时雾还是走了过去,她没有率先用手去拿,而是用裙摆,隔着一层布料,小心翼翼把它包了起来。 这结界里不能使用法术,她没办法直接收到储物手镯,又怕珠子上有什么门派剧毒,只能先这样了。 时雾赶紧朝着门外跑了起来,必须得争分夺秒阿,等下鹤迟归大BOSS就要出现,她一点都不想跟他正面交锋。 时雾刚穿过结界,马上把珠子收进储物手镯,操控起大轻功,直接朝着后山而去。 她觉得有点不对劲,不是在拿到秘宝后,鹤迟归就应该出现,来追杀自己了吗? 怎么她都跑到后山了,鹤迟归还没出现阿? 难道是百花酿喝的太多,醉的太厉害醒不过来? 时雾在空中刚想完,下一秒就不知道咋回事,她的轻功突然失灵,整个人一下子直接掉了下去,扑通一声落了水。 嗯,没错,是落了水。 咕噜咕噜……时雾被呛了两口水,站起身来看向四周,虽然黑漆麻乌的,看都看不清楚,但是周身冒着的白雾在提醒她,这是洗髓池。 也对,归墟的后山除了洗髓池,还有哪里有水? 她没空去研究刚才的异常,想着再次操控大轻功,却发现浑身都使不上劲,所有的灵力似被封住一般,她的状态等同于一个普通人。 时雾:“!”咋肥事! 身后突然有幽幽的声音响起,“夫人。” 时雾被吓得起了一身鸡皮,她根本不敢转身,也不敢应他的话。 说好的鹤迟归会来追杀她,说好的鹤迟归进入狂暴状态,化身为冷血无情的大BOSS呢! 一双手从身后环了过来,有柔软贴上了她的耳朵,鹤迟归的声线冰凉,话语直钻入脑内,“我给过你机会了,雾寻音。” 听到这个音调,时雾的头皮发麻。 这是十年后的鹤迟归,是那个她之前还在怀念的鹤迟归!这变态变态的语调,只有是他说出来的! 他的身体冰凉,紧紧贴着她的背,让她浑身冷的发抖,忍不住想要抱紧自己,却被他制住了双手,反剪到后方。 时雾喉咙不自觉吞咽:“夫……夫君。” “哦?”鹤迟归吐气冰凉,“你还记得我是你夫君?” 时雾瑟缩了一下,挤出一丝笑容,笑得比哭还难看,“夫君,我不是故意的,你要听我解释……” “你这话……”鹤迟归凉凉道,“我可是听过很多遍了。” 时雾一激灵:“啥时候?” 鹤迟归制住她的手用力,时雾倒吸了一口凉气,“痛痛痛……” 他的手没松,在她耳畔阴恻恻道:“你要它做什么?” 它,指的当然就是归墟秘宝。 时雾的眼中沁出泪珠,“痛……” 过了片刻,身后被制着的手松开,时雾得了自由,还是站着不动,就跟失了魂魄般。 身后的人愣了愣,冰冷道:“你再不说,别怪我……” 突然有水滴落入水中的声音出现,只是那么一滴,嗒的一下,无比清晰。 鹤迟归怔了半天,他去扳她的肩膀,想让她面对自己,却总在扳到一半时,她又自己转了回去,不愿让他看见。 鹤迟归伸手去摸她的眼睛,摸到微微湿润,紧接着手被拿住,狠狠甩开了。 鹤迟归面色不好,他冰冷喊出她的名字:“雾寻音。” 身前的人儿没有搭理他,但那种水滴落水的声音再次出现,而且来的迅猛,一滴,两滴,三滴……像下雨一样,欢快地落了起来。 时雾垂着头,只听见水花拨动,一个黑影挡在了他面前,试图抬起她的脸。 时雾把头偏向一边,不搭理他,泪水落得更欢快了。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自己特别委屈,一下子泪水止不住,甚至轻轻抽起了鼻子。 她明明不该委屈的。 鹤迟归是个没有心的人,他之前就算表现得再好,那也只是在配合她,满足她的遗愿而已,所有的深情都是扮演出来的。 她为什么会觉得委屈呢? 她跟他有过亲密的关系,她的心会因为他丝丝拨动,在他撩拨她时,明知道那是假的,却还是禁不住脸红。 她和他同样是在演戏,只是她能够完美融入角色,而鹤迟归游离在角色外,能够扮演的比她还好,也能够在完美落幕后,全身而退。 那道黑影突然跟着她转了过来,在她来不及做出反应时,把她拢在了怀里,发出声轻微叹息。 时雾身子一僵,他的身体冰凉,不容她撤退半分,“你为什么……这么爱哭?” 这回没有用冰冷冷的语气,也没有用虚假温柔的语气,是很稀松平常的语气,就跟他们日常相处那样,他有时候疑惑起来,会问她是什么意思。 比如,鹤迟归以前问:“晚安,是何意?” 时雾大喇喇对上他的目光,毫不心虚道:“我爱你。” 鹤迟归:“嗯?” 时雾踮着脚尖在他唇上啄了一口,看着他澄澈如同琉璃的眸,弯起了嘴角笑:“是我爱你的意思,记住了吗?” 鹤迟归记住了,还记得无比清晰,每晚睡觉前,都会在她额心一吻,再对她说这两个字。 现在,鹤迟归问出了问题,但时雾不想回答他。 反正鹤迟归出现在这里,就代表他也跟着回来了,她不知道鹤迟归是愿意留在这,还是要回到未来去,用她复活归墟的众人。 十年前的鹤迟归消失了,眼前这个鹤迟归知道她干的坏事,而且没有了遗愿的约束,他会变成那个想要她死,恨她恨得入骨的鹤迟归。 良久,鹤迟归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平稳淡然:“噬魂场开启的时间溯回,只有一个月时间,我们不可能永远呆在过去。” 时雾连泪水都忘记了流,鹤迟归的声音再次传来:“你拿到的珠子毫无作用。” 时雾猛然抬头看他,正对上鹤迟归的眸,眸中浓雾弥漫,看不清任何情绪。 他道:“当初归墟覆灭时,珠子沾染你的气息,认了主,你的魂体不翼而飞后,它无法跟在主人身边,只能逃到有你气息的地方。” 噬魂场,是时雾最喜欢呆的地方。 跟同门弟子PK,把她们打的嗷嗷叫,到了噬魂场,就跟到了家一样。 所以论起有她气息的地方,噬魂场自然是排在前列。 时雾轻声道:“所以是我施的法术,激活了藏在噬魂场里的珠子,才打开了时空通道的门。” “嗯。”鹤迟归解释道,“莫雅雅被魔物附体,她想带你回到过去,让一切再次发生,浓重的怨念与血气,是滋养魔物的上品。” 时雾的唇动的有些艰难:“怪不得,她让我杀人,让我必须杀了他们……” 鹤迟归问:“你会杀吗?” 时雾心脏怦然跳了一下,她下意识道:“当然不会。” 鹤迟归轻笑一声,眼底浮起嘲弄:“我不信。” 时雾的睫毛颤了一颤,是阿,鹤迟归没道理相信。 她在酒里下了神仙散,又盗取了归墟的秘宝,还是在他对她无微不至,答应她要许她一世,把所有最好的都给她的前提下,她做出了这种无可理喻的行为。 时雾突然想起了鹤迟归最开始对她说的话,他贴着她的耳朵,温柔地说,我给过你机会了。 时雾的浑身开始发冷,不是鹤迟归带给她的,是从她的心里蔓延开来,冰天雪地的冷。 鹤迟归就那么看着她,眸色澄澈干净,却根本望不到底,一眼望去,猜不透他的情绪,自己却越陷越深。 鹤迟归跟她对视着,时雾心里的恐惧更甚,她想逃,想逃离鹤迟归,想逃离这个世界。 就当她刚生出这个想法,鹤迟归紧抿的薄唇轻动,朝着她凑了过来,毫无预兆的,落在了她的唇上,带着冰冷的气息。 一切发生的无比自然,好似浑然天成,他的动作熟练,吮着她的唇瓣,是酥酥麻麻的触感,身体直觉发软。 鹤迟归吻的无比用心,他的长睫微颤,呼吸不稳,比以往任何一次演的都真。 最后放开她时,他的薄唇紧抿成一线,看了她许久,当时雾目光躲闪,下意识想要回避,他抬手扣住了她的脑袋,让她无法再忽视他。 “我只信你一次。”鹤迟归轻声说,“只有一次。” 时雾:“……”呵呵。 相信有个毛用,有本事别杀她! 第 45 章 夜空明月悬挂,周身仙气飘飘。 本来这般好景致,最适合干点风花雪月的事,没想到鹤迟归拉着她坐了下来,开始给她科普魔物的知识点。 泡洗髓池就像泡温泉,时雾倒也不排斥,只是这穿着层层衣服泡温泉,多少都会觉得不舒服。 鹤迟归刚讲完魔物的起源,准备开始介绍魔物的习性了,就见眼前的人用手掌做扇,往脸上扇了一扇,接着当着他面开始解衣带,无比顺其自然。 鹤迟归:“你做什么?” 时雾随口答道:“脱衣服啊。” 鹤迟归:“热?” 时雾点点头,顶着被蒸得通红的小脸,道:“都快给我热死了,这洗髓池温度也太高了,虽然一开始是很舒服,但一直泡也受不了啊。” 鹤迟归睫毛动了动,轻启薄唇:“你过来。” 时雾愣了片刻,见她没反应,鹤迟归直接伸手一捞,把她捞到了怀里,顿时如同贴上块冰,丝丝冰凉侵入体内,又热又冷,**至极。 最初的**过后,洗髓池冒着的腾腾热气,跟鹤迟归的冷意中和,时雾舒服得眼睛都要眯起来,但她没忘记自己的正经事,手开始快速动作起来。 鹤迟归按住她的手:“还热?” 时雾摇摇头:“不,是湿哒哒的衣服贴身上,不舒服。” 鹤迟归:“不准脱。” 时雾打了个激灵:“你是怕你把持不住?” 鹤迟归:“让我想想,是否该把你丢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