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一个大佬(完)
在季家歇了一天,第二天走的时候,季母恋恋不舍。 余燃保证不会让季央受委屈,在这时候他倒像一个十分完美的丈夫了。 季央还记得领了证之后,他冷落了她好几天,两人连个面都没见。 她就跟新婚便被打入冷宫的妃子差不多。 结果刚离开季父季母的视线,余燃又成了那副样子。 表情冷漠,高高在上的模样。 要不是知道他背着自己干了什么,季央一定觉得余燃不喜欢她。 哼,他冷漠,她可以比他更高冷,要知道,她可是靠高冷人设过了好久好久的。 这样一路到家,司机默默叫苦。 明明上车的时候气氛还挺好,怎么一下就像被冻住了。 好不容易到了家,季央却发现家里没人了。 张妈不在,宽敞的别墅里只有她和余燃两个人。 当然,这不是最主要的问题,最主要的是,她吃什么呢? “张妈呢?”季央问。 余燃漫不经心道:“我让她回去了,以后都不用来了。” 季央瞪大眼睛:“那我怎么办?我叫外卖吗?” 余燃也太狠心了!存了心不让她好过是! 余燃一言难尽地看了她一眼,然后站起身。 季央看着他打开冰箱,拿出菜,最后进了厨房。 这好像和她猜想的有一点不一样…… 余燃进了厨房,她坐在沙发上有点好奇,于是蹑手蹑脚地走到厨房边,发现—— 余燃居然在做菜! 季央是一点不精通下厨的,在现实世界中,她大部分时间都是叫外卖,要不就是自己煮面吃。 因此看到这一幕,季央十分惊讶。 余燃看上去就是有一股不食人间烟火味,清清冷冷的,很难把这样的人和做饭这类的俗尘事联系在一起。 但现在他确实就在做着这所谓的琐事。 他做得很认真,仿佛没有发现站在门边的季央。 季央觉得蛮不好意思的,她就光在这看着。 于是她给余燃倒了一杯水,还特意调成了温水,端到厨房里,声音放柔:“喝水呀。” 余燃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季央有点紧张,眨了眨眼。 余燃接过杯子,轻抿了一口。 喉结微动,薄唇染上一层淡色的水渍。 季央眼睛乱瞟,心有一瞬间的慌乱。 余燃看她这副样子,唇角微弯,弧度小小并不明显。 季央却不敢再看余燃了,她脑海中回荡着余燃刚才的样子,意外的,很性/感。 那双唇弧度很优美,是很适合接吻的唇形。 余燃做好饭菜之后,季央特别勤快地摆好了桌椅,然后拿着碗坐在椅子上,很乖很乖的样子,像等着主人投喂的小动物。 两人之间并没有说什么话,但当季央吃到余燃做的菜之后,却惊讶了。 这和上次她游泳被淹时,张妈做的菜味道简直一模一样。 那次余燃也在家,她心中便涌上了一个不太可能的猜测。 上次的菜不会也是余燃做的? 细细想来也不是没可能,后来张妈煮的饭菜又恢复成了老样子,和她那天吃的味道完全不一样。 她便有些食不知味了,问他:“你怎么会做菜?” 余燃语气淡淡:“家里没人做饭,要是我不动手就得饿死。” 这个话题有些沉重,季央低低地哦了一声不再说话。 她又问:“那天的饭是你做的吗?” 不用说明具体的时间,余燃便已明了,他嗯了一声。 季央戳了两下碗里的饭,闷声闷气地问:“你为什么要把张妈辞退?” 余燃说:“这是我们的家,我不想有其他人在这里。” 季央有点郁闷:“那我以后吃什么呢?” “我回来煮给你吃。” 季央愣了一小下,而后彻底没话说了,余燃对她太好了,她却给不了他什么,他们之间的感情太不对等,她这个付出得少的人都有了很多的愧疚。 余燃似乎是想好好和她谈一谈,他看着她,说话的时候表情很认真:“季央,我们是夫妻,我希望你能正视我们之间的关系。” 她不敢看他,闷闷的回答了一声“嗯” 这顿饭吃得莫名压抑,好不容易吃完。 季央便飞快地开始收拾起碗筷,余燃想来帮忙,但被季央阻止了:“余燃,我也不是只想要你一个人的付出。” 余燃有些错愕。 便看见她收拾了碗筷在厨房里清洗,后知后觉明白她那句话的意思。 她明白他的感情,她也想有所付出。 余燃眼中浮出一丝真切的笑意,仿佛他等这一刻已经等了许久。 这应该算作搭伙过日子,余燃负责做饭,她负责洗碗。 但季央真的不喜欢洗碗,于是在搭伙过日子的第三天,家里出现了一台洗碗机。 季央十分满足的,无声地用眼神向余燃炫耀。 洗碗有机器,但做饭没有啊。 余燃眼睛微眯,让人很不容易看清他情绪:“你变化挺大的。” 季央有一瞬间的慌张,不知为何,和余燃在一起,她特别容易暴露出自己的真面目。 她小声地反驳:“我没有。” 余燃轻哦了一声,但摆明不太信。 季央加大了音量:“你看错了!” 而后几天,季央便又小心翼翼地维持着自己的高冷范。 难受的人是余燃,自作孽不可活说得也应该是这样。 其实他很爱看季央那点小任性的模样,却忍不住想逗她。 但季央在这些时候胆子又太小了,缩进了自己的保护壳中。 应该这样说,早在很久之前,他便发现了季央的不同。 比如在高中班级里众星捧月的女孩子不会在意他这样的隐形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 应该是那次她装作无意救了他,那之后的种种便都不同了。 他在黑暗中看见了一束光,但光是抓不住的,她带给他更多的光明和温暖,却又在一夕全部收回。 最恨的时候,他想过同归于尽。 最后还是忍了下来,再见时,他克制着自己的占有欲,像个完美猎人一般看她懵懵懂懂走进他设置的陷阱。 他不在乎她是不是季央,他不在乎她伪装的性格,不在乎她不喜欢他。 只要她是她就足够了。 *** 这样的日子季央过得很快乐,余燃做的饭比张妈的好吃,余燃长得比张妈好看,余燃还可以和她聊聊天。 季央揉了揉自己的小肚子,觉得有点长肉,便决定去健身房锻炼锻炼。 却没想到在健身房遇见了一个人。 女人一头柔软的长发,十分娴静的模样,季央觉得她有点眼熟。 女人却先她一步叫了她:“季央。” 季央打量着这个人,总算发现为什么有点眼熟了。 女人和她长得有点像,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女人走的风格和她高中时的高冷仙女风一模一样。 季央疑惑地看着她,女人挤出一个笑:“我是季雅啊,你怎么连我都忘了。” 季央心想,差评,她的演技可不会这么差,这样勉强的笑十分难看了。 不过季央也确实差点忘了季雅,经过提醒才想起,这不就是她高中时的“好姐妹”吗? 不过自从分手之后,她就再也没见过季雅了,也难怪不记得。 季雅说:“听说你现在和余燃结婚了。” 季央抬起下巴,十分高傲地点了点头。 季雅差点一口银牙咬碎,当时听季家公司出现问题时,季雅还暗自欣喜,就等着看季央的笑话,多年前她从季家赶出,就再也不被允许踏入季家一步。 这些年来,季雅一直怀恨在心,靠着模仿季央的打扮,找了一个有钱的男朋友,就等着看季央的笑话时,没想到季家死而复生了。 并且还是因为余燃,季雅可忘不了余燃,当时发生那事之后,她去找余燃,自己却惹得了一身麻烦。 虽然她还是挺喜欢余燃的样子,却不敢再去威胁他了。 现在季央和余燃结婚了,季雅可不会觉得余燃是真心想娶季央。 毕竟余燃这么一个记仇的人,肯定是为了报复季央。 季雅没想到自己会在这里遇见了季央,而季央居然还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她就等着季央被余燃甩! 季雅笑着说:“你怎么穿成这样来健身房了?” 季雅刻意斜视着季央,十分不屑的样子。 季央奇怪地看着季雅的白裙子:“你穿着这样是来找男人还是健身的?” 她这一身运动服才是健身房的标配。 季雅被她堵得一句话说不出,愤愤地瞪着她:“你别胡说!” 而季央毫不在意,还使劲往季雅胸口插刀子:“你穿的这条裙子和我高中的好像,不过现在我都不想穿这种过时的衣服了。” 说完,季央轻飘飘地走了。 季雅看着她的背影,被气得快吐血。 她本来是不想见到余燃的,可她现在不介意为了让季央活得更悲惨去见一见余燃。 季央在健身房累出了一身汗,她以为回家时迎接她的应该是一桌美食。 她还有些苦恼,要怎么和余燃说,教练建议她要吃得清淡一点,所以他以后就不要用肉类来诱惑她啦。 但余燃不在,一室冷清。 季央还有些不习惯这些日子过惯了两个人的生活,这样冷冷清清,她都没人说话。 季央决定等一等余燃,但一个小时后余燃也没回来。 这是从来没发生过的事情,毕竟余燃是老板,老板有权利不加班。 平时,他更像是一个普通的上班族,每□□九晚五的。 最后季央饿的实在受不了,她给自己煮了包泡面。 但大概是被余燃养刁,她觉得泡面很难吃。 一包泡面还没吃完,余燃便回来了。 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季央惊喜的回过头,声音饱含怨念:“你可算回来了,我好饿。” 但余燃这次却没有像往常一样露出无奈又宠溺的笑,他这次默不作声地看着她,瞳孔极黑。 而后“砰”的一声,门被大力甩上。 余燃坐在沙发上,脸色沉沉,手胡乱在领带上一扯,整个人看起来有点阴沉。 季央抱着自己的泡面桶,有点害怕。 行了行了,她不就是说肚子饿了吗? 大不了今天将就吃泡面了,为什么要拿那种可怕的眼神看着她。 她觉得莫名委屈,抱着自己的泡面桶就想上楼。 男人的脚拦在路上,声音阴沉:“过来。” 季央把泡面桶放在茶几上,电视里还放着综艺节目,主持人的笑声在此刻听起来有些刺耳。 季央有点胆怯,她觉得此刻余燃和多年前冒雨闯进她卧室的少年有点相似。 余燃身上有着淡淡的酒气,他抬眼看她,目光透出一股寒意,薄唇微启,声音也没了以往的温柔:“过来。” 季央憋屈地小步挪在他身旁,委委屈屈地坐下:“你怎么了?” 余燃一手揽过她的肩,把她往怀里按。 季央一时不察,直接栽了下去。 头磕在他的大腿上,鼻子有点疼。 然后又被他单手给捞起来,便坐在了他腿上,手被他拉着。 季央还有点晕乎乎的,只觉得余燃现在的状态特别不对。 就好像一个常年被压迫的人终于奋起反抗? 他额头低着她的,季央闻到他身上的酒气,不是很浓,比不上那次他半夜回来闯进她房间对他表白那次。 但看样子,怎么这次还醉得更厉害呢。 他的手紧紧抓住她的胳膊,有点疼,但季央忍着,像是在给小动物顺毛一样,问他:“你怎么了?” “发生什么事了吗?” “不要生气,没什么坎过不了的,人生就是这样起落落落落。” “你看我今天还长胖了呢,真是难过,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能吃太多肉了。” …… 大概是她的絮絮叨叨抚慰了他,他身上的刺在慢慢软化。 手上动作却没有放开,好像是怕她离开。 “季雅来找我了。”他说。 季央一怔,她还以为是出什么大事了,结果…… 但面对不太正常的余燃,还是要轻声安慰呢,她说:“我今天也遇到她了,好巧。” 余燃轻闭着眼,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头上,这样的动作很亲密,仿佛他们天生一对,合该永不分离。 他声音很低,有点可怜,“她说你讨厌我——” “不,我没有!”季央立刻为自己正名,“那是她乱说的。” 季央觉得这时的余燃有点像个小傻蛋,这么浅显的挑拨离间的话也会信。 余燃愣了一小下,又说:“她还说——” “我不是!我没有!”季央打断他,坚决否认,“我不可能会说那样的话的。” 余燃手微松,终于没再锁住她的胳膊,而是抱着她。 她长得娇小,便窝在了他怀里,男性的气息扑面而来,她脸有些热。 余燃的心情似乎好了一些,他又问:“那你会说什么?” 此时的他又和那晚醉酒时有点相似了,像个小孩子一般,有些委屈,有些可怜,执着地寻求这一个答案。 季央觉得自己现在要抚慰着余燃小朋友幼小脆弱的心灵,于是说:“我肯定不会说你坏话。” 闻言,他看着她,眼睛很亮,像月下的小溪流一般,明亮又干净隐约含着期许:“为什么?” 没等她回答,他又问:“是因为你喜欢我吗?” 季央一愣,没有说话。 余燃却好似明白了什么,又用那种可怜的目光看着她:“季央,你对我可曾有过一点感情?” 季央最受不了他用这种语气和她说话,明明是她欠他的,但他却是卑微的那个。 欠人钱财好还,但感情怎么还呢。 “季央,我只有你了。”他叹息般道。 只有她了,他没有其他亲人了。 户口本上只有一个配偶,是她的名字。 季央心中闷闷的难受,看着余燃期盼的脸,她闭上眼,嗯了一声,声音很低很低,但足够余燃听见。 余燃眼中一亮,说是星河璀璨也不为过。 嘴角上扬的弧度很好看,他抬高她的下巴,就这样看着她,诱哄着:“再说一遍。” 她不想说…… 余燃却没管她这会的别扭,他低下头,凑在她脸前。 亲了一下她的唇,她没拒绝,只是脸更红了。 余燃嘴角上扬的弧度很愉悦,他想说点什么,最后却是一语未发。 他仍然是抱着她,忽然就有了动作,他站起身,把她放在沙发上。 季央有点懵,他背着光,声音很柔软:“你是不是饿了?” 季央懵逼地点了点头。 “我去做饭。” 余燃去了厨房,季央目瞪狗呆。 等等…… 上一刻,他们还在“互相表白” 怎么下一秒就成了这样。 不过,季央摸着自己的肚子,朝厨房那边喊了一声:“少油少肉啊。” 对于余燃来说,这应该算一个有一点预谋的结果。 季雅的话当然在他心里掀起了不小的波澜,不过倒也不至于让他理智全无。 他知道季雅和季央见面了,便想通过这件事让季央认清自己。 也没有想象中的艰难,她到底是承认了,对他有感情的。 他摸清了她的喜好,一点一点渗透在她的生活中,为的便是让她习惯有他的日子,习惯这东西,最是可怕。 她这样迷糊的性格,也分不太清习惯和喜欢的区别。 他要求的很低很低,所以达成所愿好像也并不是那么困难。 季央吃饭余燃煮的饭,果然比泡面那玩意好吃上百倍。 余燃就坐在她旁边看着她。 季央有点不自在,问他:“要不你也来点?” 余燃没有回答她的话,反而说:“季央,我们举办婚礼。” 咳、咳 季央差点呛住。 看她这反应,余燃眉心微敛,些许不愉:“我们已经结婚了。” 季央小心地问:“会不会有点太麻烦?” 余燃笑道:“不会麻烦,一切交给我。” 季央:“那好……” 反正无论她说什么余燃也不会听,还不如遂了他意。 只是看到余燃脸上明朗的笑容,季央又觉得有点心虚,赶紧刨了两口饭。 她心虚个锤子啊! 大概总是有点愧疚,他们这段感情中,她付出得太少太少。 婚礼的事都是余燃负责的,他好像生怕她反悔,一切都弄得很快。 婚礼举办得很盛大,全城皆晓。 季央觉得自己都是迷糊糊的,她像个牵线木偶一般,什么都不需要她动脑,只需要按照旁人说的做就好。 在现实世界中,她参加过朋友的婚礼。 婚礼前夕,朋友向她吐槽,结婚实在太累了,宁愿不结了。 但她一点都没感觉到累,一切都交由余燃了,余燃把这一切布置得很好。 就像是十八岁少女梦幻中的婚礼一般,足可见他的用心。 “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 当她听到这句话时,唇上便一暖。 她看见余燃的脸离她很近很近,脸上毫无瑕疵,五官也是极致漂亮,眉眼中都含着一股淡淡的春/意。 明明已经见过这张脸许多次,却在此刻,心旌摇荡。 好像不仅是因为他的容貌,更因为他眼中的珍惜。 后来的事,季央便有点记不清了。 为什么记不清呢,绝对不是因为她记性不好,她可以保证! 记忆最后,是余燃把她放在床上,眉目温柔,声音缠绻:“季央,以后别再离开我了。” 她是怎么回答的,好像是说的好。 然后对接下来应该发生的事,抱有一点期待一点害怕,但她没有想过逃离。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对余燃也有了感情,虽不及他对她的,但浅浅淡淡,也不容忽视。 或许不止是浅浅淡淡,但她不甚明白,她没对别人动过心。 这一觉,季央睡得很熟很熟。 醒来时,只觉得头晕脑胀,是睡了太久的后遗症。 她揉了揉眼睛,忽然愣住。 这是在哪?! 她不是在家里睡觉的吗?还有余燃呢?余燃去哪了? 季央觉得自己好像在做梦,不然为什么一觉醒来,在一个全然陌生的环境,周围纯白,没有一丝杂质,白得让人发慌。 她赶紧躺下,闭上眼睛。 然后听见了一个幽幽的声音:“宿主,你终于醒了。” 季央:好像不是做梦? 季央:“003,是你吗?” “是我,宿主。”003的小男孩声莫名幽怨。 季央觉得有点不对:“我在哪里?” “在我为宿主准备的休息室里。” 季央一顿:“这是什么意思?我脱离那个世界了?” “是的,宿主。” 季央怔愣片刻,明明是以前奢望很久的事,此时却有一点怅然难过,她脑海中想起余燃对她说的话,永远不要离开我。 她答应了。 轻叹一口气,她又要食言了,这种感觉真不好。 “我还能回去吗?”季央问。 003有些不解:“宿主不是早就想脱离那个世界了吗?为什么还想回去?” 季央:“我就只是问问。” “按理说是不行的。” 季央哦了一声::“那余燃呢?” 这次轮到003号系统愣住了,余燃啊…… 003看着显示器上某项飙升的数值,竟无语凝噎。 “你不用管他,他又不是真实存在的人。” 季央没有说话,只是心里有些难受。 明知道余燃不是真实存在的人,她却还是动了心,真是自找苦吃。 “那我上个世界完成了吗?”季央问。 “完成了。”但003号的语气听上去却不是那么愉悦,“完成得很完美呢。” “宿主要继续加油哦,回到现实世界指日可待呢。” 季央低低地“哦”了一声。 这次轮到003号疑惑了:“宿主,你情绪有点不对劲。” 003不知道什么是感情,只会数据分析,因此可以很直观地看到季央低落的情绪。 季央没回答它。 忽然,003想到了什么,惊讶地问:“宿主该不会是对余燃产生感情了?” 季央立即大声反驳:“我没有,你别瞎说!” 003一脸欲言又止的表情,这就是小说中说的口是心非。 003有些纠结,季央把任务完成得很好,并且远超它想要达到的成果。 这说明,季央是一个很好的任务完成者,至少很对那人的胃口。 但003号也知道,感情很难控制。 废话,虽然它是一个机器,但它也是看过很多小说的机器,对于人类的情感,有所研究有所了解。 003号有些纠结,但它思考了一小会,就不纠结了:“宿主,你休息一会,我把下一个世界的资料传输给你。” 季央并不想睡,但不知为何,在系统说完之后,她居然开始昏昏欲睡了。 *** 再次醒来时,季央发现自己身处在一条小巷子里。 正是傍晚时分,远处夕阳染红了天边,她听见不远处有一群小孩的欢笑声。 “这是个什么东西啊?” “好像是猫?” “有这么丑的猫吗?” “你逮住它,那边有个池子,听说猫会游泳,把它扔在池子里,看它到底会不会游泳。” 季央脑袋一抽一抽的疼,手扶着墙壁,往声音的方向一步一步走去。 拐个弯,便看见一群小学生围着一只猫。 每个人手中都拿着石块,朝猫扔去。 “你们干什么?”季央大声道。 几个小学生被呵斥住,面面相觑。 季央又问:“你们作业写完了吗?就出来玩?你们是不是实验小学的?我要告诉给你们老师你们打猫!” 几个小学生开始慌了,他们只是一起玩玩,可没想过会被告老师。 嘶,要是被他们班主任知道…… 几个小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相同的想法。 跑! 一哄而散。 季央便看见了那只躺在地上的猫,瘦弱的模样,毛打着结,身上还秃了一小块,果然是很难看。 她慢慢靠近,在离猫还有两步远的时候。 猫忽然睁开了眼睛,又圆又亮,眼中是小动物的凶猛还有对人的仇恨。 目光像一把小尖刀,毫不留情朝她丢了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个世界结束啦!撒花花,还有点尾巴下一章会清理干净 希望大噶也能喜欢第二个世界的大佬鸭,虽然现在是只丑猫,但等长大就乖辽,还会变形哦~ 为了回报大家的支持,方便的小可爱可以关注下微bo,见文案,十一点半放上开向幼儿园的~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38397945、雾期嘉年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虐死那个狗男人、坂田银时、扬花点点 10瓶;HMZT 5瓶;出差出差 2瓶;月柏子、回眸半夏仅知秋、豆豆奶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