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第二十九章 定居
说真的,胤禩其实一点儿都不喜欢去胤禛的府邸,因为他上辈子的府邸就在他旁边,看着那间空落落的屋子,就仿佛回到那些家破人亡的日子。 不过今天看了却是有好处的,最起码让他比往常更冷静了。 去胤禛书房的路必经那条“旖旎”的路,胤禩本以为自己还会尴尬一下,谁知到了那里还是处之泰然,倒是他这四哥,微微有些不自在起来。 好不容易走到了书房,胤禛干咳两声,准备转移话题,便扯了扯胤禩的衣衫,皱眉说道:“你有多长时间没有好好洗澡了?” 胤禛喜素净,是见着别人杂七杂八的样子都会训斥几声的那种爱干净,也就是碰上胤禩,否则谁能在十天半月没有好好洗澡的时候听到那么柔身细语的问候。 “四哥,我这也是被逼无奈的不是,治河那几天我看到的水要么是用来吃的,也不就是用来治的,你说我总不能拿百姓喝的水来洗澡。” “当然,我也不能直接跳进河里洗澡。”胤禩无奈地耸耸肩,表示他真诚的歉意。 胤禛无奈扶额,为什么他好好的一句话会被理解成这幅样子? “苏培盛,八爷要沐浴。” 胤禛冷不丁地说了一句,立刻听到众奴才犀利索罗的忙碌生,而胤禩则目瞪口呆,站在原地。 沐浴? 在老四家里沐浴? 绝对是他听错了。 就在胤禩愣在原地,不知所措的时候,奴才们早就手脚麻利地做好了一切准备事项,只差“请君入瓮”了。 …… “那个,这个,四哥,这样不好!你看我都没有带衣服出来。” 阵阵白雾中,胤禩的脸因慌忙而泛着红晕,连说话都有点语无伦次起来,在胤禛眼里便是三个字—— 很可爱。于是就叫人起了戏弄的意思。 “衣服倒不要紧了,爷前两三年的身高体型和你还算相符,应该还留了几套新衣未穿。” 胤禛仗着小半尺的距离,毫不犹豫地直戳胤禩痛脚。 “四哥……”胤禩看着浴桶,无奈地拖长音,他就知道老四小心眼儿,不过就是多看了他几眼,有必要拿这件事情说来说去的吗? 为了祭奠他再也不会变化的身高,胤禩毅然地脱衣,洗澡。 …… 胤禩面儿薄,进了水里也不怕烫,把除了脸的部分全部泡进了水里,做鸵鸟状。 胤禩不说话,胤禛也不说话,气氛一时就变得有些凝重了。 “胤禩你这番出来,是想要问什么的?”胤禛确定自家的守卫还是可靠的,便没有拐弯抹角直接问道。 谈及公事,胤禩也放下了玩笑的心思,微微站起来一些,说道:“胤禩想问,皇阿玛是什么时候起了废太子的心思,契机何如?” “我不知道。”胤禛斩钉截铁地说道,听得胤禩莫名其妙。 “你在宫内,这等大事怎么会有不知的道理。” 胤禩倒不是怀疑胤禛有心隐瞒,只是这件事情太奇怪了,他自己也没想通。 记得上辈子是小十八生病,太子无忧色所致,这辈子,小十八还没生出来去哪儿生的病,但总归是有原因的。 究其原因,才能得其病症。 “那这事儿是什么时候发生的呢?”胤禩锲而不舍,继续问。 “就是你们离开后不多时,约莫是申时!”胤禛回忆道,对那日所发生的一切,仍觉得触目惊心,又补充道:“皇阿玛就颁下了太子禁足毓庆宫,不得与任何人交谈的命令。” 天子震怒,往日宠爱刹那变成虚无缥缈的云雾,软禁毓庆宫,打压心腹大臣索额图,拔除太子党羽,无所不用其极。 不知怎么的,胤禩就得出了一个很可怕的结论。 难道是太子戳破了什么真相,然后皇阿玛恼羞成怒? 这样想不是没有理由的,因为皇阿玛最近明显心事重重,一脸仿佛揣了天大的秘密似的,又加上是没有任何原因地废太子,那就可以很容易地理解成为是太子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若真是这个原因,那太子再立的可能性真的是微乎其微,毕竟没有一个皇帝会放任一个知晓自己弱点的人留在这个世界上。 而康熙,最甚。 洗完澡正好是吃晚膳的时间,但被胤禛的“热情”弄的分外不自在的胤禩还是以长途跋涉,颇为疲累的原因早早地回了宫。 胤禩也没有骗人,回到寝宫也没用膳,倒头就睡。 明日,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康熙回到四九城的第二日,便召集朝中大臣,把自己前几日整理的太子罪行颁了下去。 上谕:“太子胤礽不法祖德,不遵祖训,惟肆恶虐众,暴戾乖僻,若以此不仁不孝之人为君,必至败坏我国家,戕残我万民而后已!” 在列举了胤礽的种种罪状后,康熙又说,“朕之天下,绝不可以付此人!” 由此,废太子之事才算昭告天下,无法改变。 废太子乃大事,更何况这胤礽还是孝庄太后所在时点的,更是要去太庙,社稷祭奠,以告天地祖先。 太庙大殿,十一楹,深四楹,重檐列脊,汉白玉石栏环绕三重台基,庄严不可亵渎。 康熙着衮服,圆领对襟缂丝五爪正面金龙四团为纹;戴冠以玉草编织,以红纱里,外缀朱纬,冠前缀金累丝镂空金佛,饰东珠十五,冠后缀金累丝镂空舍林,有东珠七,坐于龙椅之上。 皇太子则着杏黄色九条蟒袍,石青色织金缎镶边,冠用东珠十三颗镶顶,满翠八团龙等缎,束金镶玉嵌东珠带,跪于殿下。 这是他最后一次穿这件太子朝服了。 听着文官冗长的语句,这天下最尊贵的两个人对眼望着,做最后 作者有话要说:请让我明天回评回到手抽经各位,其他不多说什么了。 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