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完...
白笑蕾伸出手,掐了一把眼前的许临的脸,有温度,有手感。 嗯,看来她不是在做梦! 许临看着身下的白笑蕾,她头顶立着一撮呆毛,杏眼微睁,一副没睡醒的萌萌的可爱模样。 许临越看越爱,低下头,拿下巴蹭蹭了白笑蕾睡得红扑扑的脸。 白笑蕾就觉得自己的脸被许临下巴上的胡茬扎得疼疼痒痒的。 嗯,感觉到疼了,许临真的回来了。 白笑蕾立刻清醒了,惊喜的睁大眼睛看许临:“你回来了!” 她的声音还带着初醒的低柔。 许临听着这软软甜甜的呢喃,看着她喜悦的模样,心尖更就酥了。 真不枉他听到她来的消息,一早就赶了回来。 诶,快四个月了,总算抱上他的大宝贝了。 感觉着白笑蕾的温度和甜美,许临忍不住又拿下巴蹭了蹭她的脸。 白笑蕾的脸被他的胡子刮得又刺又痒。 “嗯~”白笑蕾撒娇:“疼~” 说着拿手去推许临脸,许临被她这百转千回的一声叫疼,叫得心魂都丢了一半。 亲了亲她推过来的手,就直接含住她的粉嫩嫩的唇。 “没刷牙呢!”白笑蕾的手自然而然地放在许临的肩膀上,嘴巴呜呜的提醒。 可许临根本听不到白笑蕾说什么了。 唇齿相抵,他的所有的情绪立刻就被爱火点爆了。 白笑蕾开始还想推开他,可是感受他的热情与急迫,一股巨大的情潮就席卷了她的所有。 白笑蕾微微睁开眼睛,看许临另外一只手正在脱他自己的衣服。 ……他这么急,这就要开始了吗? 可她还没做好准备呢!而且昨天别人说许临今天中午才能回来,那现在就是大白天呢。 他们两个就这么“白日宣淫”是不是有点不好啊。 还有许临不用去上班吗? 白笑蕾的手搭在许临已经解开的衣服的手上,轻轻的叫了声:“许临~,几点了?” 几点了?许临看着白笑蕾含羞带怯的模样,和那她双水汪汪情动的大眼睛。 他们两个彼此太熟悉了。 他立刻就知道白笑蕾脑子里想的是什么,他的大宝贝这是故意找个话茬在提醒他呢。 许临笑了,所问非所答的来了一句:“可是我想,宝贝!” ……他想? 白笑蕾立刻就明白许临的意思了。 她看着许临因情动而红了的眼角,是啊,他都忍了那么长时间了,现在已经实在忍不住了。 ……其实她也是想的啊。 白笑蕾的心化成了一滩水,闭上了眼睛,诶,他想那就由他。 许临看着身下乖乖巧巧等着他去肆意的白笑蕾,诶,他的傻姑娘啊。 他怎么可能让他们的第一次这样匆忙呢。 不过白笑蕾的态度极大的取悦了许临,他笑出了声,低头又狠狠的亲了白笑蕾两口:“才六点,我们再睡一会儿。” 才早上六点? 白笑蕾惊讶的睁开眼睛:“怎么这么早,不是说你中午才回来吗?” 许临把头抵在白笑蕾的额头:“知道你来了,我恨不得插翅就飞回来,可是晚上道路不好走,危险大,所以早上四点多,天刚亮我就开车回来了。” “诶呀,你早上四点到现在开了两个多小时车!”白笑蕾看着许临下巴上一层青青的胡茬,心疼了:“你那么着急干什么嘛,我又不是来了就走了。” “就是想早点见到你!”许临脱光衣服,钻进被里,抱住白笑蕾:“我兴奋的一宿都没睡着,一早又开了两个小时的车,现在就是有心也是无力了,赶快陪我睡一会儿。” 说着蹭了蹭白笑蕾。 白笑蕾的脸红的像火烧,原来她想错了,哼,也是这个家伙在故意引导她想错。 白笑蕾有些恼羞的打了许临一下,许临双臂紧了紧,警告:“别在撩了,再撩就不睡了。” 哼,谁撩了? 分明是他在撩她,还有不睡就不睡,谁怕谁。 白笑蕾想坐起身,可是许临抱着她,她动不了。 白笑蕾刚要叫许临松开胳膊,许临故意向前挺了挺腰,白笑蕾感觉到了危险,立刻就老实不敢动了。 许临把她紧紧的搂在身前,白笑蕾感觉着他的体温。 他们同居了这么长时间,她早就习惯在他怀里睡了,此时把头靠在他胸口,双脚缠在他腿里,小手拉着大手,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就安稳的睡了过去。 两个人这一觉是睡得天昏地暗,许临的其他同事也都知道白笑蕾是“千里寻夫”,这“小别胜新婚”,也都长眼色的不去打扰他们两个。 等白笑蕾再睁开眼睛,身边不见了许临。 白笑蕾扭过头,就看见许临穿着衣服站在地上,正给她整理行李呢。 许临听见床上的动静,回头笑着说:“你醒了。” 白笑蕾坐起身,拿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几点了?” “十二点了,饿了,起来吃饭。” 十二点了?这是又睡了六个小时? 白笑蕾揉了揉肚子,还真有些饿了。 “诶,你别动!我自己来。”白笑蕾看许临正在从行李箱中给她拿干净衣服穿,忙叫了一声。 许临有些惊讶的看白笑蕾,平时在家,都是许临做家务,白笑蕾就是甩手女皇的待遇。 白笑蕾的衣服,包括内衣裤等一直以来也都许临给她手洗,今天怎么还不让他拿了。 这人都是有好奇心的,越不让碰,越是要碰。 许临又低头看了行李箱,在一堆衣服里扒了扒了,最下面压一个黑色的塑料袋。 ……这是什么? 许临伸手打开塑料袋,乐了。 白笑蕾看许临拿着黑塑料袋走过来,立刻往床上一躺,把头埋在了被里,装驼鸟。 许临笑着坐到床上,身子压在被上,一只手掀开被头,一只手把塑料袋递到白笑蕾眼前:“这是做什么的!” 白笑蕾看着塑料袋里的五盒冈本避、孕、套,红着脸吃吃的笑,但仍嘴硬:“谁知道是什么,你哪里找来的,没有用就扔了。” 女朋友千里迢迢带了避、孕、套过来,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许临高兴的都想狼吼一声。 只是白笑蕾还是太清纯,没有经验,五盒哪里够用。 许临也不逗白笑蕾了,用手拍了一下被:“还想扔?这都买少了。” ……买少了? 白笑蕾卡巴卡巴大眼睛,五盒五十个,一晚上一个,能用五十天、两个月呢,这还少? 许临也不和她解释,只叫她赶快起来。 许临的医疗队是住在牧区的一个医疗站中,就是砖砌的简易的两层楼,楼下是诊所和小食堂,楼上一共六个房间用做住宿,还有一个公用的卫生间和洗漱间,条件是很艰苦的。 因为来的医生都是男性,大家用一个卫生间没关系,可是白笑蕾来了,上厕所就有些不方便,得许临守在厕所外面替她把风。 还有洗漱,一帮大老爷们都不讲究,一般只穿个大裤头,早晨洗脸时,连带全身也冲个澡。 白笑蕾肯定不能和他们一起洗,许临就用盆把水打回来,让白笑蕾在屋洗。 还有吃饭,牧区多牛羊肉,可是绿叶蔬菜少,水果更少,市里医院每半个月会派车给送一回给养。 白笑蕾为了保持体形,很少吃肉,可是在这,只能入乡随俗。 虽然有这么多不方便,但是有情饮水饱,只要和许临在一起,白笑蕾觉得就是吃苦都变成甜的了。 吃过中午饭,许临带着白笑蕾见过医疗队的领队,领队是许临医院的一位主任医师,看到白笑蕾是实心实意的夸赞了一番。 能从繁华的大都市来到这边疆雪域,现在像白笑蕾这样踏实重情的漂亮女孩真不多,许临一定要好好珍惜啊。 许临连连称是,白笑蕾看许临嘴都笑到耳根子去了,哪里还是个高冷男神。 主任又说了,今晚医疗站附近的牧民,准备开个篝火晚会,一是欢送要走的医生,二是欢迎新来的医生,白笑蕾也一定要参加。 许临给白笑蕾穿了防晒衣,脖子上围了丝巾,露出的皮肤上都抹了防晒霜,又给她带了口罩,太阳镜、太阳帽,他自己也带了太阳镜和帽子,才拉着白笑蕾出了医疗站。 之所以弄得这么繁琐,是因为高原上的阳光是真的是太足了,皮肤如果暴晒在太阳底下,很快就会晒脱皮的。 白笑蕾也知道厉害,在来时的路上,她手伸出车窗外,只一会儿肌肤就有种灼烧感。 怪不得这里的牧民个个皮肤黝黑,许临来了三个月也黑了许多。 昨天晚上到的时候天已经黑了,白笑蕾也没注意周围的景物。 这时出了医疗站的楼,才看到外面是由木栅栏围成的大院,院里停着几台车。 出了大院,就是青青的草原了。 不远处是牧民们的一个个帐蓬,再往前走,就看到骑马的牧民正在放牧,还有一群群的牛羊。 再远处是湛蓝天空下的连绵巍峨的雪山。 许临和白笑蕾手拉着手走在草原上。 看到他们的牧民都笑着和许临打招呼,许临也笑着用藏语和他们说话。 等许临说完,那些牧民都会向白笑蕾郑重施礼,用生硬的汉语说:欢迎你! “你和他们说什么了?”白笑蕾小声问许临。 许临笑:“他们问我你是谁,我说你是我的未婚妻。” 白笑蕾伸手掐了许临一把:“谁是你的未婚妻!” ……许临还没和她求过婚呢。 下午两点多钟的阳光还是太足了,白笑蕾和许临遛了一会儿,消了食儿,回了医疗站。 医疗站的宿舍是两人一间的,本来和许临住在一屋的赵勇,因为白笑蕾来了,就直接搬到别的屋住了,把房间给他们两个空出来。 白笑蕾坐在床上,她和许临也算睡饱了,精神头也回来了。 这“酒足饭饱思暖欲”,今天晚上,看来冈本怎么也得用上了。 “许临!”白笑蕾到底开了口,:“我想洗个澡。” 她五天没洗澡了,她可不想脏兮兮的和许临第一次。 许临也是同样的心思。 不过楼里没有洗澡间,好在当初许临来的时候也想到洗澡的问题,还自己准备了一个大澡盆。 不过后来也没用上,直接就在洗漱间洗了。 许临从床底下把落了灰的木头大澡盆拿出来,到下面食堂用热水洗干净,又拿了瓶酒精消了毒。 白笑蕾只在婴儿期用澡盆洗过澡,说实话,她是觉得又新鲜又可乐,忙用手机拍了一张大澡盆的照片发给邓蔓。 邓蔓信息回得挺快,一个竖大拇指的动图,【这情趣真是没比了!】 白笑蕾也笑了,嘿,她和许临也算过了一把六七十年代老岁月的日子。 许临又出出进进的打水,把盆里的水冷热兑好,拉上窗帘,白笑蕾脱了衣服,坐在澡盆开始洗。 许临也没出去,看着白笑蕾在大盆里面也不老实,边洗边笑,还玩起了水。 他也忍不住笑了。 “你笑什么?”白笑蕾看许临笑得一脸唏嘘荡漾。 “忽然想起小时候,奶奶照顾我们,你三岁之前,我们俩都是在一起洗澡的,在浴缸里放上水,我们俩就坐在水里面玩,水凉了都不愿出来。” 许临比白笑蕾大两岁,小时候的事自然比白笑蕾记得清楚:“有一次,你看到我的小**还闹,说我有,你没有,你还非得让奶奶给你弄个小jj。” “你就这种事记得清楚。”白笑蕾嗔了许临一眼。 “诶,现在你不用闹了,我的就是你的了!”许临向白笑蕾坏坏的一挑眉。 “呸!”白笑蕾啐了一口,这个臭流氓。 两个人说说笑笑,最后是许临用洗脸盆装了清水,让白笑蕾站起来,给她冲干净,又用大浴巾擦了身,拿了睡衣给她穿。 白笑蕾坐在床上擦头发,看许临把澡盆里的脏水端出去倒了,又换了干净水。 “你干嘛?” “我也洗澡啊!”许临说着就脱了衣服。 虽然拉着窗帘,但是日光太足了,屋里仍是一片亮堂。 白笑蕾是第一次在非灯光的情况下看到许临的身体。 阳光照在他身上,他肌肤的纹理和每个毛孔都清晰可见。 许临的身材可以称得上是完美了,肌肉线条流畅,浑身上下没有一丝赘肉,来牧区三个多月,原来白皙的皮肤,变成了小麦色,更添野性力量。 白笑蕾看得心神俱醉,嗯,今晚这具身体就是她的了…… 许临洗澡快,洗完后,又拿了吹风筒给白笑蕾吹干头发,然后把白笑蕾换下来的外衣拿到楼下洗衣机洗了,内衣裤都是他自己手洗,在屋里晾干。 草原上天黑得早,四点多钟太阳西下,有人在门外叫:“许临,篝火晚会要开始了。” “这么早。”白笑蕾问。 “这里早晚温差大,室外不能玩太晚。”许临给白笑蕾穿了一件厚的冲锋衣,拉着她出了门。 “诶,许临,看,那里新搭了一个帐篷!” 白笑蕾指了离医疗站不远处的一个红色帐篷,帐子一看就是新的,帐布上装饰着吉祥八宝、五福捧寿、白云点狮、六道轮回等类图案,篷顶坠着一圈金色的风铃,微风吹过,发出清悦的铃声。 在绿茵的草原上,看上去别具情趣,很有牧区文化的美感。 “真好看!”白笑蕾夸了一句。 “你喜欢就好!”许临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 在篝火晚会上,白笑蕾见识到了牧民们的豪爽与热情,烤全羊,青稞酒,酥油茶,载歌载舞,白笑蕾玩得很痛快。 不过七点多钟,许临就拉着白笑蕾回医疗站。 “不玩了吗?”白笑蕾有些意犹未尽。 许临一边搂着她疾走,一边在她耳边吹了口气:“咱俩还有正经事呢,等会儿我陪你好好玩。” 看着猴急的许临,白笑蕾忍不住笑了,头在他胸前蹭了蹭。 回到房间,洗漱完,想了已久的事情就要来了,白笑蕾的心还是控制不住的砰砰的跳了起来。 可是许临竟然还拉着她要出去,白笑蕾疑惑的看着许临,许临笑:“今晚我们不在这住!” 哦,他还预备了惊喜! 不过她也准备了惊喜! 白笑蕾从行李箱夹层中拿出一个小布袋,这可是她特意藏起来的。 白笑蕾和许临下了楼,许临便一把把她抱了起来。 白笑蕾笑嘻嘻的搂着许临脖子,被许临“公主抱”抱着,来到了之前她看到的那个漂亮的红帐篷前面。 “啊!”竟然是这里,白笑蕾高兴的叫起来,忙伸手掀开帐帘。 许临抱着她进到帐篷里,把她放到帐中的矮床上。 白笑蕾坐在床上,看着地上铺着大红色的地毯,床头放着一束红色的格桑花,床上是大红色喜被和鸳鸯枕头。 “哪里弄的?”白笑蕾摩挲着带着清新阳光味道的被褥。 “今天早上让同事开车去临近县城买的,被罩床单都用洗衣机洗过了。” 白笑蕾笑了,她和许临也算心有灵犀了:“你出去一下,我叫你,你再进来。” 许临不知白笑蕾要搞什么,但还乖乖的出去了。 五分钟后,就听白笑蕾叫他。 许临一进帐篷就愣住了。 帐篷里没有电灯,四个角落里点着四盏酥油灯,散发着淡淡的光和天然的奶油香味儿。 白笑蕾坐在床上,穿了一件吊带的红色短丝裙,裙子堪堪只到她的腿根,柔软贴身的丝绸包裹着她玲珑的身段,尽显她的好身材。 在朦朦胧胧的灯光映照下,她露出的雪白肌肤闪着玉一般的柔光,在许临的眼中是那样纯美,还有说不出的性感妖娆。 许临的目光落在白笑蕾的腰上,裙子在那里设计了一个大大的蝴蝶结。 就像一件精美礼物的包装,等着他去打开。 ………… ……意乱情迷中,不堪容纳的钝痛来临! “笑笑,放松!” 许临拿出最大的耐心来照顾白笑蕾的感受,虽然这对他说也是一种考验和折磨。 在许临温柔的亲吻下,白笑蕾觉得自己仿佛是雪山上的一片雪,在温暖的阳光下,慢慢融化了,变成了水,变成了淙淙的溪流,沿着雪山而下,融入了大海。 大海波涛汹涌,一浪高过一浪! 她听见许临在一声声缠绵的叫她:“笑笑、笑笑~” 帐篷的篷顶开了一道缝隙,有星星洒落,在她眼前如镜头般摇晃着,忽远忽近,让她晕眩沉醉…… 第二天中午,白笑蕾才在如车碾压过的酸痛中醒来,她看着精神抖擞,仿佛吃了兴奋剂一般的许临,心里又气又委屈,这人真是一头红了眼的恶狼。。 许临知道自己昨晚后面情绪失控,彻底疯了,把白笑蕾累坏了,她生气也是应该了。 许临抱着哄她:“昨晚你不是也说喜欢嘛,宝贝,你不知道你多美,我怎么能控制住。” 白笑蕾瞪他,控诉:“你没用冈本!我怀孕了怎么办?” 许临笑:“你还有三天就要来例假了,生理期的前三后三天,都算安全期,我们就省点冈本,你也能更舒服点。” 这个时候,白笑蕾是拗不过许临的,就这样在喜帐中颠鸾倒凤了三天。 白笑蕾从来没有这么盼望着大姨妈早点来,可就算大姨妈来了,某禽兽也没有放过她。 两个人回了宿舍住,白笑蕾还是有些痛经,床上,许临搂着她,给她揉酸胀的肚子和后腰,揉着揉着就变了味。 白笑蕾抓住他的作乱的手,问了自己早就想问的问题:“诶,你这样,没我时,你怎么办的?你不会乱来?” 许临掐了她一把:“我也是第一次,好不好!” “就你这么多花样,哪里像第一次!”白笑蕾不服气的嘟囔。 许临笑了:“你这是夸我技术好呢!” 白笑蕾给了他一掌:“夸你个头,老实交代。” 许临坏笑着对白笑蕾耳语了两句:“你做了,我就告诉你。” 真是好奇害死猫,白笑蕾到底点头答应了。 许临下地拿来自己的手提电脑,这台电脑是许临的工作电脑,不放在家里,白笑蕾没有动过。 许临熟练的打开其中一个文件夹,输入密码,许临所有的密码设置都和白笑蕾有关,可这串数字,白笑蕾没有印象。 “这是什么日期?” “你第一次来大姨妈的时间。” 嗯,听着就有些不对味了,等打开视频,白笑蕾看着片子里那位女、伶肖似她的背影,:“你~” “我好不容易找到这个片子的,就是靠着它,度过没有你的五年的。”对比着如今的“幸”、福生活,许临不禁唏嘘的叹息一声。 “你还好意思说!”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哪个男生没看过这种片,我就存了这一部只有女主角的,还是因为背影长得像你。” 白笑蕾看着女、伶拿着情趣用品在那里搔首弄姿:“对了,你说,你是不是很早就意、淫我了?” 这一回任白笑蕾撒娇耍泼,许临就是不说了,只让白笑蕾兑现刚才承诺。 小女子说话得算话,白笑蕾到底低下头含了上去…… 四天后,白笑蕾大姨妈走了,晚上洗了个澡,许临就迫不及待的开始了。 他们俩刚识情、事,正是情浓之计,但宿舍的墙很薄,不隔音,床又是老旧的铁床,一动就咯吱咯吱响。 隔天中午,主任就找了许临,给他放了五天假,语重心长:“带着笑蕾出去,看看边疆风景,好好玩玩,玩尽兴了再回来啊。” 赵勇看到许临,只拍了拍许临的肩,羡慕嫉妒恨::“兄弟好体力,不愧是我们医学院禽兽中的禽兽。” 许临开了一辆大越野车,带着白笑蕾去羊八井泡温泉。 白笑蕾第一次看见热气都能形成一股股喷出地面几米或几百米热浪的温泉,泉眼都能煮熟鸡蛋。 许临包了度假村里的一个独立小院,室内、室外都有温泉池。 晚上,在室外的温泉池中,她仰望着黑蓝的星空,那星星清晰的仿佛伸手就可以够到。 远处是皑皑雪山,鼻息间是原野青草的香气,身上流淌着咕咕的泉水,和许临如火的热情…… 三天后,白笑蕾觉得自己的肌肤都喝饱了水,许临又带着她去了纳木错。 当白笑蕾看着这高原上这被称为最接近天堂的湖泊时,她惊呆了。 太美了,就像星河落入了人间,大气疏朗,湛蓝纯净,会让人忘掉所有的红尘俗事,仿佛整个心灵都被这圣洁的湖水洗涤了。 “笑笑,你看!”白笑蕾听到许临惊喜的叫。 她回头,看见许临双手捧着一朵格桑花,:“笑笑,九瓣的格桑花。” 啊!九瓣! 自从许临在节目上送她格桑花后,白笑蕾就查了格桑花的资料。 她知道一般的格桑花都是八瓣,想在茫茫花海中找到九瓣格桑花就如同大海捞针一样难寻。 在牧区中,有一个家喻户晓的传说,无论谁,只要能找到九个花瓣的格桑花,就能得到永久的幸福。 没想到在这里,许临找到了! 白笑蕾高兴的跳了起来,这真是一个好兆头啊! 只是许临忽然单膝跪在了她的面前,举起手中的花:“笑笑,嫁给我,让我照顾你一辈子,我们会一直一直幸福下去。” ……许临这是在向她求婚? 白笑蕾有些懵住了,每个女孩子对自己的婚姻,对自己的另一半都是有着憧憬。 从她和许临谈恋爱后,白笑蕾就想过有一天许临会向她求婚。 她还特意看过国外各种新奇的求婚场面,想着怎样不漏声色的提醒许临,一定要弄一个与众不同的求婚。 可是没想到在这里,许临用了这样老套的求婚方式向她求婚了。 但她心里没有失望,有的只是无与伦比和难以言喻的震撼和惊喜。 在这蓝天下,雪山旁,在远离喧嚣,像仙境一般美的湖水边,她爱的人,举着吉祥幸福的花向她许下一生一世的承诺。 在她二十二岁生命中,这一刻,她是他最美、最幸福的女主角。 许临单膝跪着,看白笑蕾一直没有说话,不禁喉咙有些发紧,笃定的心忽然就有些七上八下。 ……他是不是像毛头小子一样鲁莽了? 电视剧里,男主角求婚时,好像都是拿着大钻戒,特意策划了惊喜的。 而他拿了一朵花,就这样求婚,笑笑会不会觉得他只是临时起意,不重视她,而拒绝他啊。 许临试探着叫了声:“笑笑~,我,” “许临~”他看见白笑蕾眼圈忽地红了,晶莹的泪珠就滴下来。 她流着泪,微笑着,那么美、那么可爱:“许临,我愿意!我们要一辈子在一起,永远不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