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2章 大年三十
南博森一听脸都黑了,爸妈还生了这么多孩子!
南战看他的脸色拍了拍他的肩膀,“贤侄先带皇叔去你府上休整一番吧,等会皇叔还要进宫拜见皇上呢。”
南博森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朝战王府出发。
沈心悦和南汐在暖房里看平板呢,听到下人来报齐王来了,两人都迎了出去,他们也很想知道是不是现代的南战和司玥。
一行人进府就碰上了沈心悦和南汐两人。
司玥没绷住,几步上前就抱住了南汐,“汐汐,奶奶想死你们了!”
南汐这下也确定了,这就是上辈子的奶奶。
南汐也紧紧的抱住了司玥,“奶奶,我也很想你们。”
南博森打断了两人感人的画面,“皇婶,我们还是先去暖房再聊吧,这里冷。”
“好好好。”司玥知道是儿子怕暴露,毕竟还有官员跟着他们呢。
南博森让官员都回去,他们才进了暖房。
南战的几个子女都被带去客房休息,剩下的就只有南博森、沈心悦、南川、南池还有南汐夫妻几人。
暖房里的地龙烧得正旺,驱散了一身寒气。
刚进门,南汐就忍不住拉着司玥的手,眼眶泛红:“爷爷奶奶,你们什么时候来这里的?”
“两个月前就来了,有了这里的记忆,我们连忙就往京城赶了,知道你们肯定在。”司玥笑着说。
司玥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背,目光扫过暖房里熟悉的玻璃穹顶和那些反季节盛开的奇花异草,眼底闪过一丝怀念:“总惦记着你们,夜里做梦都梦见你们在京城等着我们。”她说着,视线落在沈心悦身上,两人四目相对,瞬间红了眼眶。
司玥想起见到几人尸体时心中的悲痛,她握紧了沈心悦的手,“你们悄无声息的跟着来了,当时差点把我们吓死,生怕你们没跟着一起来。”
沈心悦哽咽的说不出话,南博森心里也不舒服,白发人送黑发人是最让人心疼的事。
南汐见他们都要哭了,连忙打岔,“爷爷奶奶你们齐王府什么情况给我们说说呀。”
南战这才把齐王府的事情给他们说了一遍,有上辈子的记忆,他们都是回到上一世了,只有南汐和战星辰两人重活了九世。
所以,南战带来的五个孩子都是他们亲生的,上辈子南博森也不是他的儿子,是他的叔叔。
南博森听了还有些不得劲,但想起爷爷他嘴角抽搐,“爸妈,爷爷也来了,现在和你们同辈。
南战和司玥早就猜到了,主要是名字都一样,他们想不知道都难。
现在已经是没办法的事情了,回到古代还是要按古代的称呼叫。
几人也没多说什么,南战带着三个儿子去了皇宫,司玥留在了战王府。
齐王在京城也有自己的齐王府,离京这些年府里也留了人看管,这次回来他们打算住上一年半载在回封地。
齐王一家在战王府住了三天就搬去齐王府。
转眼就到了年关,今年宫宴安排在腊月二十八,这还是南博森提议的,大年三十还是一家人一起过舒服点。
腊月三十一早,南博怀和李德坐着马车悄悄来了战王府。
今日大家都在,君家一家,沈书舟夫妻两人也在,沈书舟还有两子,都不在京城,外放在外地当官,所以没回来过年,但年礼和家书都送回京了。
腊月三十的战王府,从凌晨就弥漫着浓浓的年味。
红绸灯笼从大门一路挂到后院,廊下晒着风干的腊鱼腊肉,厨房的烟囱里冒出袅袅白烟,混着蒸馒头的麦香和炖肉的酱香,在清冷的空气里酿成让人踏实的味道。
南博怀的马车停在侧门时,没惊动任何人。
李德掀开车帘,这位平日里威严的帝王,今日穿着一身藏青色常服,头戴素面幞头,看起来就像个寻常的士绅,只是眉宇间的沉稳气度依旧难掩。
“陛下,到了。”李德低声道。
南博怀点点头,刚走下车,就见南博森和战星辰迎了出来。“博怀来了。”南博森笑着拱手,语气自然得像是招呼自家弟弟,“就等你了,灶上炖着你爱吃的羊肉。”
“又叨扰大哥了。”南博怀眼里带着笑意,拍了拍他的肩膀,还是你这里热闹。
三人并肩往里走,穿过挂满红灯笼的回廊,就听见暖房里传来阵阵笑语。
君家的老爷子正和沈书舟下棋,司婉宜坐在一旁嗑瓜子,时不时帮着支招。
沈心悦和司玥在给孩子们发红包,渊渊和妃妃穿着红肚兜,举着红包笑得露出两颗小牙。
南池则在帮着翠嬷嬷摆果盘,动作麻利得很。
“皇上驾到!”李德刚想通报,就被南博怀摆手制止了。
“今日无君臣,只有家人。”他走进暖房,脱下沾着寒气的斗篷,“大家都忙着呢?”
众人抬头见是他,都笑着起身。
君老爷子捋着胡须后行了一礼道:“陛下可算来了,我们都等着您呢。”
“快坐快坐。”沈心悦笑着说道,“我特意让厨房给你做了你最爱的八宝鸭,刚出锅,还热乎着呢。”
南博怀笑着点点头,不敢看沈心悦的眼睛,目光扫过满室的笑脸,心里一片暖意。
自他登基以来,宫宴年年办,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直到这几年,每逢年节来战王府聚聚,才明白缺的是这份烟火气——没有山珍海味,却有家人围坐。
没有君臣之礼,却有推心置腹。
看着司婉宜怀里抱着孩子,他也猜测到是妃妃,他伸出手,“来,给小外公抱抱。”
不等司婉宜把孩子递过去,妃妃就已经朝南博怀伸出了双手,笑眯眯的看着南博怀。
南博怀小心翼翼的接过她,软乎乎的小家伙把他的心都融化了。
妃妃圆嘟嘟的小脸在他脸颊上蹭了蹭,南博怀感觉像一个糯叽叽糯米团子那么柔软。
已经五个多月的妃妃已经能控制自己的身体了,暖房里暖和,她穿得少,手脚也灵活。
她的小手捧住了南博怀的脸,在他脸上‘吧唧、吧唧’的亲了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