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章,看过修改内容的就不用再看一遍啦~ (10)
“今天晚自习能一起散步吗?” 作业其实还有很多,卷子也还有几套没有做,今天定下的目标也不知道能不能完成。 可是这些好像忽然间就变得一点都不重要了。 谢眈颔首,语气随和,应下,道:“好。” 两人还没说几句话,张姐就叫了一个十四班的男生来把叶堂接走了。 临走之前,叶堂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还给了他,谢眈穿上后,觉得整个人都是暖的。 虽然知道不行,但还是依然想就缩在里面不出来。 就像运动会的时候叶堂给他的糖,就算再甜,也不能吃太多。 李宇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从他身边走过,默默扔下一句:“你两真的好gay。” “好好学习。” 回应他的只有这么轻描淡写的一句话。 作者有话要说: 李宇:……对不起我不该闯入你两的二人世界。 谢谢“乔贝利艾”宝贝儿的地雷^_^也谢谢其它宝贝儿的支持~ 夏季炎热,大家出门记得擦防晒霜喏~ ☆、叶紫菱的快乐人生 两人散步到实验楼的时候,叶堂二话没说, 走到窗边翻进去了。 谢眈只是站在窗户边, 看着里面一片漆黑,只有斑驳的月影投进。 “进来。” 叶堂伸手向他,微微挑眉:“要不要我帮您啊?” 谢眈只瞥他一眼, 当即以手做支撑, 翻进了实验室。 叶堂背对着他, 拍拍手中的灰, 带些笑,缓缓吐出几个字:“正所谓月黑风高夜……” 谢眈等着他的下文,对方却没有再多言。只是抬起手,指着自己:“亲我一下。” 散步这一路上,不晓得为什么,几乎是走几步,他就会让自己亲一下。 谢眈差不多已经习惯,唇还未到他脸上时, 突然听见他颇有些意味深长道:“亲嘴。” 谢眈的动作滞住, 竟然顿在了那一刻。 他却幽幽转身,开玩笑一般:“不会吗?谢眈哥哥, 要不要我教你?” 说罢还真的像模像样地凑了上来,目光留在他的下巴附近。 “不用。” 谢眈反客为主,抓住了他悬在半空中的手。 出实验室的时候,谢眈气定神闲,不慌不忙的向前走着。 后面跟着个很奇怪的人, 冬日里面色通红,唇瓣有些肿。 两人当然只逃了一节课,第二节课就规规矩矩地回了教室。 瞎子问作业的时候,路过他身边,见他还在写着其他的作业。 有些疑惑,没忍住问:“这些你上节晚自习没做完?怎么刚才才开始处理?” 无意间又瞥到他一沓书上的卷子,更惊讶了:“不是,还有卷子你也没做,一会儿弄的完吗?” 谢眈摇头,执笔写下一个答案:“没事儿。” 瞎子看了他一眼,便走了。 在他心里,谢眈一向算是比较努力的,题刷的多,也勤,不晓得今天是怎么了。 这些卷子谢眈一直放到了第二天的课间操,才开始处理。 期间李宇不知道怎么了,一直来骚扰他。 “眈哥,咱们出去玩……” “眈哥,来来来,去十四班行不行?” “眈哥眈哥眈哥……” 面对这一切,谢眈依旧不予理会,埋头做题。 “眈哥,叶哥来了呢,你不去看看?” 闻言谢眈的手停了停,顺着他的话看向了外面。 叶堂果真站在窗户外,手上拿着一个羽毛球拍。 他将笔帽盖上,打开窗。 “你继续做作业。” 叶堂笑笑,对他扬起手中的球拍:“我下来看看你,顺便打个羽毛球。” 谢眈只答了一句“等我五分钟”,接着就开始继续置身题海里。 时间很快过去,他出去的时候,叶堂他们打的正酣。 他看上去虽然有气无力,但每次挥拍都很有力气,能很清楚的听到声音。 球也打的很准。 叶堂发出一颗球后,忽然回头,见谢眈站在走廊上,开口问:“作业写完了?” 谢眈颔首,走下台阶,问:“我陪你打?” “好啊。”似乎正中对方下怀,他笑的极为得意:“网球小王子叶堂随时奉陪。” 这里只是高一教学楼下的空地,场地不标准,谢眈也只是站到了大概位置,便向他点了一下头。 虽然说叶堂打篮球打的是不怎么走心,可是羽毛球打的的确不错,不差力道,也极有技巧。 旁边两个男生本是等着其中一人下场,好自己上去打,却渐渐看出了不对劲。 只有一颗球在空中飞来飞去。 他两位置基本上都没怎么动过,却像是掌握了绝对的默契一般,你来我往,十分顺当。 “我就想知道……照他两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能到我们上场?” “不不不,我就想知道他两谁先第一颗。” 围观的两个男生索性直接蹲在了地上,渐渐麻木。 “唉,没办法,我太爱你了,忍不住想让着你。” 叶堂越发得意,将球打回去后,如是说。 谢眈极为稳当地接住球:“嗯。” 不想叶堂竟然在球到半空中时忽然换手,并且扬声:“我用左手和你打。” 话一出口,谢眈只看见一片羽毛悠悠的飘下,随之是带满了力道的羽毛球飞来。 他原本打的还算闲散,没怎么用力气,刚才回球的时候,上了点力道。 叶堂依旧用着左手。 掉在地上的羽毛球,就是谢眈给予年轻人最好的忠告。 “哟哟哟,咱们叶哥不是用左手吗?”眼看着第一颗球终于打了出来,一边的男孩儿终于没忍住起哄了。 “还不是因为我太爱他了。”叶堂目光依旧在谢眈身上,用球拍铲起球后认真了些。 “为了咱们谢眈,再输十颗八颗我也是愿意的。” 谢眈别过头,终于没忍住笑了。 两人这场球确实打了很久,到上课的时候叶堂才离开。 不过多时,考试如约而至。 谢眈上次考年纪第五,拜他所赐,叶堂年纪第六,考试的时候就坐在他后面。 第一个位置就是全年级第一了。 早上考语文,大多数人都在复习,谢眈自知自己就算认真复习语文也没有什么用,所以也只是把书拿了出来。 “谢眈哥哥。” 背后的人喊了他一声。 谢眈应下,回头看他趴在猫爪枕头上,懒懒散散地问:“书有我好看吗?看我呗。” “嗯。” 不知道他这算是回答前一句还是后一句,反正就应了一声。 叶堂却稍稍将一只眼睛睁大了些,说:“讲真的。” “人家十二班好惨一考场,原本这么正经,居然被你两用来**。” 瞎子坐在前面,关于两人的对话已经听的差不多了,啧啧两声,如此感叹。 “是吗。”叶堂笑,原本已经趴起来几分的身体再一次颓下,侧脸对着他一个人,开口:“我两很像**?” 谢眈:“……难道不是?” 叶堂趁周围人不注意,忽然将手腕抬起,在他脸上飞快地捏了一下,又若无其事地继续同他说话:“我觉得不是。” 谢眈看他的目光多了几分复杂。 他忽然又向前凑了点,动作更快,几乎是蜻蜓点水一般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十二班除了他两这样的特殊情况之外,都在复习,根本没人注意。 叶堂眨眨眼,立正身子:“这才算是。” 考试很快开始,老师贴完条形码之后,基本上就没什么事儿了。 最松的考场无疑是十二班和备三,一个是因为全部都会做,里面学生没有抄的必要。另一个则是因为抄也没有用,并且也懒得抄。 这次语文试卷的难度相较上次要低一些,谢眈做的也很快。 写完作文之后,他的衣摆被扯了下。 叶堂的手绕过桌子,再次扯了一下他的衣摆。 谢眈面不改色地抓住他的手,听见他压低声音问:“做完了?” “嗯。” 语文卷子和政治卷子要写的字特别多,一张答题卷写完后,谢眈的手已经开始发酸。 叶堂还有精力的很,拉着他的手摇来摇去。 第二场数学,还没开考前,某人就义正言辞地对谢眈说:“警告你啊,不许再玷污我冰清玉洁的数学卷子。我要让它宛如一张白纸一般,纯净的活在这肮脏的尘世间。” 谢眈:…… 那也确实是白卷了。 考完数学之后,考场里的人都在对答案。 叶堂拿出手机,看了一眼谢眈。 他正在给人家小姐姐讲题目,神色认真,叶堂没忍住多瞄了几眼,方才慢悠悠的打开手机。 群消息很多。叶堂只是习惯性的点进,瞥了一眼,才发现他们居然在发答案。 堂爸爸:悠着点。到时候别一群儿子发答案被抓了,哭着来找爸爸。 很快,一条消息弹出: VPN:嗯,即便如此,我觉得我要先给你坦白一下,我真的不是故意要看到你和我们眈哥共用一个水杯的。 叶堂被这忽如其来的一句话弄的莫名其妙。 堂爸爸:?爸爸杯子摔破了了解一下。 VPN:这不是你来一楼喝水的原因。 风痕:其实我也不是故意看到你每天都往一班跑的,真的。 细细:……我也不是故意要看到你两一起散步的。 甜甜的:……我也不是故意看到他上来给你理书的,当真是深藏功与名,真爱了。 堂爸爸:醒醒,吃药谢谢。 爱生活爱番茄:我也……不是故意要看到我们眈哥脱衣服盖在你身上的。 堂爸爸:考完试一个个很轻松? 堂爸爸:你离挨打就只差这么一点了.jpg 透心凉,我真的要飞:不不不,我只想问你,十四班学习压力真的这么低吗?是怎样深厚的一种感情支撑您每天送四楼到一楼,从不厌倦? 左边刘海遮住右眼的泪:我代我们叶哥回答你,当然!是爱情的力量! 左边刘海遮住右眼的泪:啊!这伟大的爱情!啊!竟该死的让人着迷! 堂爸爸:呵呵,是吗,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爱谢眈。但爱情这个东西很玄妙,爱上了就是爱上了。我一度以为,我这辈子会孤独终老,但没有想到,我会遇见他。 甜甜的:哦。 堂爸爸:但既然这都被你们发现了,那我就勇敢的告诉你们。 我和谢眈,是佳偶天成。 就像我每天早上都能把自己帅醒一样,每当我盯着他的脸,都不自觉感叹:啊,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人。 VPN:你够了。 堂爸爸:是的,同志,我们友谊的小船翻了,因为我和他勇敢地陷入了爱河。 我爱他,对,我可以郑重的这样告诉你们。 风痕:您可以滚了谢谢,对不起我们开玩笑的。 堂爸爸:不,你们失去的只是一次开玩笑的机会,而我失去的,是对他浓浓爱意的表达机会啊! 细细:叶紫菱,我求您闭嘴。 叶堂瞧着也够了,笑了一声后,退出了QQ界面,转而切换到了xdayt这个账号上。 这上面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他们俩刚在一起时的记录上。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好,我是大疯。 昨晚原本掉了五万稿子,被迫进入裸更阶段,不自觉全然崩溃,泪流满面(不是开玩笑)。 正当我给我妈妈打电话哭的正伤心时,岂料北林忽然上身。 我妈:怎么了啊?哭的这么伤心? 北林:嘤嘤嘤麻麻我儿子流产了…… 我妈:???! 我是北林,因此人情绪炸裂,已经被我夺回身体。 个人认为我没有做错,谁还不是个小宝贝儿呢嘤嘤嘤嘤嘤嘤~ 谢谢“乔贝利艾”宝贝儿的地雷,谢谢“里里吃梨梨”、“爱戳才会赢”两位宝贝儿的营养液^_^ 要努力码字裸更啦~谢谢大家一路支持^_^ ☆、sweetheart 一中考试完正常放假,恰好撞到了四中放假。 正当谢眈在为给谢母送什么而绞尽脑汁的时候, 谢雪丹打电话来了。 谢眈一边接下, 一边继续百度“妈妈生日送什么好”。 “弟弟啊,”谢雪丹直入主题:“出来陪我玩啊,今年你不用我帮你给舅妈选礼物吗?” 谢眈的手离开鼠标, 颔首:“好。” 女孩子总是更能懂女人的心思, 谢眈秉承着这种想法, 如时出现在了谢雪丹指定的地点。 谢雪丹不知什么时候就到在了他背后, 并且上前就极其自然地挽住他的手。 虽然有些不适,但也不是特别不舒服,于是谢眈也没有直接甩开她的手。 “能先陪我去纹身吗?”谢雪丹忽然侧头问他:“礼物不急着选?” “纹身?” 他对于纹身倒也没有什么意见,只是怎么说也该等到高考之后再去纹。 “是啊。”谢雪丹颔首,难得退下了戏谑的语气,认真地说:“纹一只海燕给我自己。” 谢眈陪她去了。 她找了一家看起来还不错的纹身店,选图案用了不少时间。 两人以及纹身师进了隔间之后,谢眈才发现玻璃上贴着单向透视膜。 谢雪丹和纹身师拉了帘子, 进去了之后, 谢眈坐在隔间里,服务员给他倒了一杯水。 他刚登上QQ, 连信息都还没看到一眼时,外面传来了声音。 “好久不见啊,最近很忙吗?” 好耳熟。 他目光不自觉移开,透过玻璃,看到叶堂和另一个男生, 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外面。 “没忙没忙,快进来坐。”外面守店的小哥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招呼二人。 谢眈只是看着,没有说话。 他来纹身店是? 叶堂和那个男生倒是也没客气,坐在了招待室的沙发上,正好面对着谢眈。 只因贴了单向透视膜,里面有什么人,在干什么,他完全不知道。 倒是谢眈,看的一清二楚。 “放假了?怎么想起来我这儿玩了?”小哥主动开口问,并且给他两倒了水。 另一个男生笑着摇头,指着叶堂说:“是他这几天放假而已,我可没假放。” “谁叫你不好好读书。” 叶堂在沙发上坐的惬意,看起来颇为熟捻。直入主题问:“我之前不是在你这里纹了个身吗?” “嗯呐。”小哥在他身上扫了一眼,问:“怎么,没给你女朋友看?” “不是。”叶堂轻笑着打断了他的话:“分手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看起来很是随意,漫不经心。 “还没给她看就分了?”小哥的身体微微向前靠了些,又问。 “那可不是。”男生替叶堂先答了,一边拍着他的肩,一边说:“我跟你讲,这人完了,他想把这个洗了,再纹一个。” 谢眈几乎没怎么动过,外面的对话他一字不漏地全部听了进去。 “嗯?什么叫我完了。”叶堂稍稍调整了坐姿,嘴角忽然就挑起一抹笑,对男生玩味的说: “前任是前任,你爸爸我早就和她没关系了。我就喜欢你现在这个新爸爸。” “滚啊,爸爸我打死你。” 男生倒也没客气,当真和他动起手来:“你说你谈恋爱干什么不好,非得找个男的,还给人家纹身,到时候又分手了怎么办?” “诶诶,你这话就有问题了啊。”小哥打断他,颇为理智的说:“无论是同性恋还是异性恋,只要是真爱不就行了?” 谢眈再度拿起了手机,看外面叶堂和男生打的更起劲,一掌直接拍在男生背上,声音响亮。 打开手机,想了想还是切换到了某人账号上。 “我想先把这个纹身洗了,再纹一个到原处。” 打闹归打闹,随后叶堂再度坐下,托腮撑在沙发边上:“到时候就纹他的名字。” “然后还没给人看就分手?”旁边的男生开始开玩笑,惹他。 叶堂只是抬眼悠悠扫了他一眼,动都没动。 不知何时又带上了三分自信,他微垂着眼,声音也柔和了几分:“他和别人不一样,不会分。” 恰好,谢眈看完了聊天记录,透过一层玻璃,看得到他如此模样。 堂爸爸:不晓得为什么,没和他在一起之前,我总感觉我们两要是真在一起了,应该走不了多远。 跳过他看到的两条消息记录,接着是叶堂回那人的消息: 堂爸爸:但是讲个实话,和他在一起第一天,我就不想和他分开了。 从容自信,像是真的笃定了话语里的内容。 “万一呢。” 小哥也开口问了:“你这次洗了肩胛骨那儿,下次分手了要是再洗,我可保证不了不会留疤。” “谁说了分手了我要洗。” 叶堂一下坐正了,伸着懒腰开口:“就算真的分手了,我也得留着。” 他莫名其妙又笑了一声,目光扫过那男生和小哥,全然是一种炫耀的意味:“等以后见到他了,我脱衣服给他看。好让他愧疚死,哭着来求我和他和好。” 可能是真的要哭着找你了。 隔间里的谢眈放下手机,如是想。 谢眈的眉毛已经在低头间皱起,而后又突然抬起头,盯着窗户外的那个少年。 他的神色如旧,说到“他”的时候,宛如在讲“我有一件稀世珍宝”。 而自己却从未给予他信任,也未曾去深究原因,只是一度将距离拉远。 多日纠结,居然就是为此。 以前从未想过会有一个人将自己放到这样一个位置。 也是初次发现,原来他于他人而言,也不是可有可无。 谢眈的胸腔里仿佛压抑着什么,看叶堂的神色越来越复杂,到眉头完全皱起。 不知是因为只是自己误会一场,更因为是他。 也只是他而已。 这种感觉简直比胃疼还难受。 “我这个洗四次能洗掉吗?” “可以的,但是等到你下次纹身,应该还有很长一段时间。” “那没事儿,到时候就你帮弄,行吗?” 不过多时,他看到外面的叶堂接了一个电话,说是下午就来洗,而后和那个男生先行离开了。 谢眈点开百度,看到了很多祛除纹身相关的照片,把血肉给打散,让其重新生长。 像是把已经愈合的伤口拆开一般,让痕迹都彻底消失。 一般要弄上三四次,让疼痛周而复始,直至最后去掉。 谢眈点开通讯录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手都还在颤抖,即便如此,他依然毫不犹豫地点了下去。 电话很快接通,谢眈看见谢雪丹从里面走了出来。 “喂,谢眈哥哥。” “嗯。”谢眈几乎是不自觉地将手攥紧,而后开口问:“今天下午……你能不能——” “陪你吗?”对方笑了笑,而后直接说:“今天不行,我下午有点事儿。” 闻言后,谢眈在想自己到底该怎么说的时候,又听到他讲:“但是如果是我男朋友的话,我觉得还是可以考虑一下。” “那……可以吗?”他一向不善于表达,只是问叶堂。 心境忐忑。 谢雪丹在一边看着,发现自己平时喜怒不形于色的弟弟居然紧皱着眉头,如临大敌,不知道在和谁打电话。 “当然可以。”叶堂笑了笑:“今天下午,给我打电话,mua。” 出了纹身店后,谢眈的表情才恢复如常。 “你先会儿在和谁打电话啊?这么紧张。”谢雪丹背手走在他身边,问。 “买什么。”谢眈顾左右而言他,选择性跳开了这个问题。 “哦。”谢雪丹倒也没有继续追问,只是自顾自地嘟嚷道:“我发觉舅妈什么都不缺,那些有趣的小玩意儿,前几年你差不多也送完了。” “所以?” “你给她做一顿饭。”她灵机一动,忽然溢满笑意:“绝对可行。我上次给我妈做了一顿饭,虽然说西红柿都炒糊了,但她感动也是真的感动。” 谢眈应下了。 但其实,他根本不知道谢母到底喜欢吃什么,还需要用一段时间来观察。 所幸还有两个星期。 下午将谢雪丹送回家之后,谢眈给叶堂打电话,约在了一家养生馆里。 这里的风格有些偏日式,点着熏香,与氤氲雾气混在一起,雅致倒还是有。 他到的时候,谢眈已经入了水,整靠在池壁上,双手撑在池畔上,露出胸膛以上的肌肤,并没有任何动作。 片刻后,他听见了水波荡漾的声音,击打在他的身上,处处暗示着有人在靠近。 谢眈睁开眼,见叶堂已经到了他旁边,与他姿势大致相似, 因为热气腾腾,他耳朵和脸侧已经有些红了,谢眈往后退了点,开口:“趴着。” “不是。”叶堂意兴阑珊,瞥了他一眼,缓缓吐出几个字:“你这进展也太快了。” 嘴上虽然是这么说着,可是当着也转身,缓缓地趴在了池壁上,还偏偏装出极为享受的模样:“好色情啊,但是我喜欢。” 谢眈:…… 他体重不轻,腰也不是特别细,反而显得充满力量。 脊背上要比脸白,黑色的纹身就显得尤为突出。 是一串字母,在他肩胛骨上,嚣张地宣布着它的存在。 sweetheart。 爱人,爱慕,心爱。 拆开是甜的心脏。 叶堂似乎也意识到了他的目光,虽然依旧规规矩矩地趴着,但是声音却低了几分:“那个……我会洗——” 他的话忽然停住,慌张地回头望去。 谢眈站在他身侧,俯身对着他的肩胛骨吻了下去。 极轻,但也有些冰凉的触觉。 “别。” 谢眈抬起头,已经自行站远了。 叶堂回过头来,开口解释:“我这纹身是之前谈恋爱的时候纹的。” 他不想瞒着谢眈,选择坦诚相待:“怕你不喜欢。” “我很喜欢。”谢眈已经走到了池边,顺手拿起一件浴袍裹上,音色如常,却只有他自己能感到的几分悸动: “它现在是我的。” 作者有话要说: 嘤嘤嘤我才不会断更呢,不信你们去看看我这一排小花花,多好看呐^_^ 终于挨到误会解除了,开心吗? PS:不要问我为什么眈眈不纹身,他这辈子都是不可能的>_ 谢谢“冷辰夜”宝贝儿的雷以及“楠木”宝贝儿的营养液~mua,也感谢其他宝贝儿的支持【鞠躬】 ☆、不自信与太好看 晚上临睡前,叶堂准时打了电话过来。 他二人习惯性睡前打电话, 无论是在学校还是在家中, 往往是一聊就到睡着。 “晚上回家了在干什么?” “读书。”谢眈将桌上的书合上,答:“四大名著。” “是吗?”他轻笑一声:“等下次我考你,看你有没有认真读。” “好。”谢眈应下, 听他讲:“明天作文竞赛出结果。” “当时候我帮你看, 你别自己先先偷看啊。” 他如此狡黠, 带点小心, 生怕戳到那个点一般。 “好啊。”谢眈直接应下,“听你的。” 他约莫懂得叶堂是怎么想的,坐到床上揭开被子,又开口,实话实说:“我没那么脆弱。” “是是是,我知道。”他以一贯以来的口吻,吊儿郎当说:“我就自私,想先看一眼还不行吗?” 谢眈盖上被子, 和他又说了几句话。 以往这个时候他大概已经睡了, 叶堂的声音并不催眠,反而很让他清醒。 “谢眈哥哥, 我想听歌。” 到十二点左右时,精力旺盛的年轻人终于也有了困意:“无论什么歌,你唱的都行。” 他顿了一下,而后缓缓开口,清唱: “为你钟情, 倾我至诚” 叶堂那边居然跟着哼了出来,声音很低,在他左耳边极为舒适。 “请你珍藏这份情” 他这里唱的声音很低,在耳畔来来回回打转,叶堂那边发出的哼唱声渐渐变得更小声了。 粤语来唱这首歌,原本就很柔和,又躺在床上,放松了一整日的疲惫。 多想时间停在这刻。 不知唱了多少遍循环,谢眈始终睁着眼,看天花板。 无论是睁眼闭眼,眼前是光明或黑暗,皆能想到他模样。 “对我讲一声,终于肯接受” “以后同用我的姓……” 谢眈忽然停了下来,侧脸看向一旁的手机,满是试探性地唤声:“叶堂?” 没有回应,那边一片安静。 又过了一会儿后,仿佛确定对方的确睡着了,他才拿起手机,点击挂断。 谢眈入睡时,已经是凌晨二十七分。 第二天一早,叶堂的电话准时打来。因为熬夜睡的晚,彼时他才从床上爬起,开始洗漱。 谢眈点击同意,是一个视频电话。 视频里的大/麻占据了大半个屏幕,眼睛大且水灵,皮毛柔顺,极为好看。 一只手伸来将它擒住,谢眈看着他,一边挤牙膏:“早安。” “早啊谢眈哥哥。”他还有些睡眼惺忪,手指有意无意地抚过大/麻的毛:“我一会儿就去看作文竞赛结果。” “嗯。” 谢眈对此不甚在意,应下。 在叶堂掌下的大/麻忽然脱离开他的束缚,扑向了手机。 它颇有些好奇地伸爪向摄像头,谢眈这边只变成了一瞬的黑暗,很快就又恢复到了它的模样。 “一张大饼脸,别丢人现眼。”叶堂又伸出手,执意要将猫拖回来。 谢眈刷着牙,没说话,却是伸手点了一下屏幕,有意逗它。 大/麻于此,一下起了劲,又伸出爪子,很灵性地向摄像头捂了捂。 紧接着,谢眈看到它凑的越发近,最后在屏幕上亲了一下。 叶堂:…… 他对此极为气闷,翻身下床,嘴里直嚷着自己被儿子绿了,渐渐地就消失在镜头里。 叶堂一走,大/麻直接将手机拖到了自己身下,用爪子压着踩着。期间又在屏幕上亲了好几下。 直到谢眈洗漱完,叶堂才再次强制性将猫推开,夺回了自己的主权。 “我就不用你猜了,一等奖,你猜猜你自己。” 叶堂对他悠悠然开口,对喵呜叫着的大/麻却是伸手轻轻敲了一下,威胁道:“别闹,爹和你爸爸聊天,再哭就打你。” “谢谢参与?”他从最坏的结果开始猜起。 “猜错了可要亲我啊,一次,我记住了。” “三等?”谢眈继续猜。 “好了,到时候要亲我两次。” 叶堂将闹腾的猫抓到怀里,狠恶恶地威胁道:“好了,再闹就送你到公举窝里。” 大/麻瞬间焉了下去又,规规矩矩地趴在他腿上不动了。 “二等。” 谢眈依旧乏味的猜。 “为什么不能是一等呢。” 叶堂忽然抬起头来,问他:“我男朋友这么有天分且努力,为什么不是一等?” 这个作文奖项,一等全国只有十来个。 “自知。”谢眈答。 “可就是一等。”叶堂微笑:“真的。” 谢母今天还没出门,刚打开电视没多久,便见到谢眈挺直着身子,缓步走下楼。 “听她们说,今天作文竞赛结果出来了?”谢母主动开口问。 见他面无表情坐下,又说:“结果怎样无所谓嘛,你在妈妈眼里永远是最棒的。” “一等奖。” 谢眈忽然开口,声音却怅然若失。 谢母顿了片刻,暂停了电视节目,微笑着问:“可是为什么我感觉你一点都不开心呢?” 谢眈侧脸看向她,神色有些不解。 半响后,他终于打破沉寂,问:“妈,其实我是不是一点都不自信?” 这个问题一时间还真的把谢母给问住了。 他们工作很忙,自从谢眈上初中之后,陪伴他的时间就很少。 这些天她总有一种愧疚的感觉,孩子在一天天长大变化,心思慢慢地不再那么容易被猜出,她却错过了。 “可能是。”所幸她敢于直面这个问题,开始反省自己:“毕竟我和你爸爸,给予你的陪伴实在是太少了。” 放假可能是天天见面,但一些很明显的细节都没能看出来,还需要借助他人来告诉自己。 “或许……你不自信,还因为我们在你小的时候,没让你怎么接触外界,所以你也就渐渐内向——” “没事儿。”谢眈突然打断了她的话,语气很柔和:“您今天下午有时间吗?我陪您散步逛街。” 女人逛起街来,真的是一点也不停歇,随着外出时间的拉长,谢眈手上提的袋子也越来越多。 好在后来谢父也有了空闲时间,来找他们时,谢母瞥了一眼谢父,而后开口:“你袋子拿着,眈眈陪我逛街。” 谢母挽着谢眈走在前面,谢父提着一大堆袋子跟在后面,地位差距明显。 逛完街后,一家人顺便出去吃了顿饭,谢眈仔细的观察了一下谢母,把她的喜好默默记在心上。 回家路上是谢母在开车,谢眈坐在后面,听见她对谢父道:“以后咱们有时间,就多出来陪陪眈眈……” 谢眈靠在椅背上,一言不发。 第二天读书,到下午,考试成绩就出来了。 他直接去年级组看的成绩,先点开了十四班的成绩表,从第一个开始往下找,终于在十几名的位置找到了叶堂。 语文139,年级第一,数学35,年级989名。文综273,全年级第三,英语58,全年级801名。 差距就是这么明显。 果然是宛如一张白纸般纯净的数学答题卷。 谢眈稍稍看了一下他的成绩分析,方才开始查看年级排名。 这次他是从第十位开始找的,几乎全是一班的人。 随后谢眈的目光停在了“第二名,谢眈”这几个字上。 第一名高高在上,跟在后面的名字是:许秉邑。 谢眈第一直觉是这个名字很陌生,从来没有听过,往后扫了一眼班级,下面写着14。 接着才开始看二人的成绩对比。 自己文综和语文加起来比他低了七分,数学还比他高出三分,英语都是141。 而第三名瞎子,直接被谢眈甩开了十分。 谢眈关上表格,转头时发现陈杰站在外面等他。 “考都考完了,该去吃饭了?”陈杰看起来心情还不错,问他。 “嗯。”谢眈应下,“考的怎么样?” “比上次有进步。”两人一边走,一边说话:“这次进前二十了。你呢?” “第二。” 谢眈的语气很平静,不平静的是陈杰。 “什么?”陈杰猛然顿住步伐:“谁第一啊?” “不认识。”谢眈拍他肩膀,示意他继续走。 陈杰这才稍稍稳定,摸头不解,问:“怎么会?第一应该是你啊。” “我上次也只考第五。”谢眈出言提醒他,语气里听不出波澜。 闻言,陈杰也只是皱眉深思不说话了。 他不明白,他这好哥们这段时间晚饭都没吃,这么努力,底子也好,怎么还没拿到第一。 不过还好,作文竞赛的结果还是很好的。 晚上叶堂照常来找他散步,谢眈出教室之前,往口袋里放了两枚口香糖。 吻这种东西,宛如洪水,一旦有过一次便不能制止住了。 谢眈一向自诩自律,但一面对叶堂,自制力至少会下降一半。 于是某人上个星期,每天下来之前,都吃蒜香类的小零食,或者榴莲糖之类的,强行制止了谢眈。 叶堂嘴里嚼着什么,拉起他的手,兀自叹道:“哎呀,有人不自觉,我又不争气,先憋不住,只好自己买口香糖了。” 闻言,谢眈默默将准备要拿口香糖的手抽了出来。 听到他似乎若有若无地提了一句:“我们班一转校生,叫许秉邑,挺有趣的。” 许秉邑么……好耳熟。 “他坐在聪明旁边,说聪明对不起他的名字。还说练习题像小学生一加一一样,没有做的必要。” 叶堂轻笑声,但是话语也清晰了:“自大,但有趣是真的。” 谢眈忽然想起这人是谁了。 本次考试年级第一,许秉邑。 他颔首承认:“挺厉害。” “是吗?”叶堂有些意外,抓紧了他的手。 他一向对成绩之类的不甚关心,当然也不知道排名。明明嘴里还嚼着口香糖,却偏偏还凑过来亲谢眈脸。 末了没忘了捏一下谢眈的脸,笑道: “你看看这比白雪公主还要白的脸,看看这精致眉目、琼鼻端正,再看看这唇红齿白,一颦一笑顾盼生姿。都让人不自觉想感叹,叶堂也太他妈好看了。” 谢眈:…… 作者有话要说: 歌是哥哥的《为你钟情》~ 貌似你们都觉得昨天那章很甜【托腮思考】 谢谢“川槿”、“乔贝利艾”两位宝贝儿的雷~以及“我最喜欢有趣的人了?(抱歉这个符号会被阿江和谐掉)”宝贝儿的营养液~也谢谢其它宝贝儿,幸好还有人愿意吃我的糖>_很开心啦~【鞠躬】 ☆、我要和我谢眈哥哥睡 冬日里越发冷了,到星期四, 白日里居然下了一场小雪, 落得走廊外花坛里种的树,满头白霜。 到晚上时,雪落的更大了。 谢眈开始做作业时, 向窗外瞥了一眼, 只看见纷纷扬扬的雪落下。 等他处理完作业之后, 再往窗户外看, 雪居然已经垫了起来。 他拿出手机,抱着一种分享的心情,打开了QQ。 对方比他快一些,早先就发消息来了。 宝贝儿:【图片】【图片】 宝贝儿:我上课偷偷出来拍的,不晓得你看到了没。 如果能变成雪,落在谢眈哥哥的肩头就好了。 第一张是黑夜里的雪,开了闪光灯,醒目。 第二张是他, 约莫站在四楼阳台上, 背后是无边的夜色,已经被照亮的边缘和雪。 谢眈点下保存后, 回信息:别冷着。 南方人,对于下雪这件事都很兴奋,群里消息刷过一大片,谢眈不小心点了进去。 前面的信息大多是叫人一起出来打雪仗,到了后面, 谢眈滑动屏幕的手忽然停住了。 许秉邑:@堂爸爸 一会儿一起玩雪啊。 这条消息忽然蹦出,群都安静了十几秒。 结果很快就有人开始@目冘,直到叶堂发信息说他不去为止。 那个叫许秉邑的又问了一句“为什么”,但是叶堂没回他了。 下课之后,整栋教学楼都像炸开了一般,一时间一片哗然。 谢眈站在楼梯口等他,到他下来时,方才牵着他的手一起往外走。 原本一片白茫茫的雪地已经被许多人踩过,他二人走的后花园那边,相较广场那边人要少上很多。 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神色并没有明显变化,语气有几分不安:“你……要不要去打雪仗?” “嗯?”叶堂侧头,眸子里满是不解:“为什么要去打雪仗?” “你喜欢热闹。”他言简意赅,不知道在说什么。 叫他这样陪着自己,会不会算是束缚他的天性? “那是我之前编的。”叶堂倏然间笑出来,眼底明星莹莹:“还不是为了让你来找我玩,现在你人都在我身边了,我还要热闹干什么?” 说着转过身,话语里带上几分兴奋:“我们是一起看过月亮和雪的人了。” 谢眈瞬间顿住,片刻俯身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比雪都还要轻的一个吻,停留的时间却如同世纪般弥长。 雪垫了厚厚一层,压的树叶都垂了下来。两人走到一条小道上,他忽然就跑到树下,开始摇了起来。 雪飒然落下,叶堂连忙带上帽子,但动作不及时,淋得满头是雪后,慌张地向谢眈跑来。 他动作猛烈,谢眈只顾着接住他,自己重心却不稳。 如此一来,两人一齐倒在了雪地里。 雪是软的,只是触头时冰凉袭来,让人有些招架不住。 叶堂趴在他身上,不肯动了。 时间一长,冷仿佛也不再这么明显。 他抬眼是满天雪花飞扬落下,闭眼能感到他呼吸一举一动。 都不甚美好。 远处的喧嚣声渐渐消失,最终停留在一道上课铃中。 良久,他才仿佛只是迟钝一般,从谢眈身上爬起,满手是雪,来摸他的脸。 雪下的越来越大,满头都是,谢眈侧脸看着,时不时将他头上白雪拂去。 叶堂一开始倒也不在意,次数多了之后,终于没忍住问他:“你到底是不是文科生啊,咱两这也算白首了。” 谢眈依旧伸手上去,轻轻将雪拂开。 “会感冒。” “和你也不差雪中白首。”他又说。 叶堂深吸了一口气,想收回先会儿的想法。 他第一次觉得,原来自己男朋友这么会说话。 散步到乒乓球台附近,那上面的雪更厚。 叶堂主动走过去,先是用手抓起了一堆雪,而后趁谢眈一个不注意,直接糊在了他脸上。 一片冰凉里,谢眈抓住他的手腕,从自己脸上拿了下来:“别闹。” 他手冻的通红,转身继续玩雪。谢眈随意拍了几下自己的脸,走到他身边就这么看着。 叶堂一边念念叨叨,说自己心灵手巧,一边一个雪团就在他手中成了形。 “去给我扯点树枝。”他伸手拍了谢眈一下,“快点。” 片刻后,两个小小的雪人就堆在了乒乓球台上。 叶堂看着其中一个好像要小些,于是又从旁边雪人身上弄了点雪,补上。 方才看上去才算差不多大小。 “你侬我侬,忒煞情多,情多处,热如火。” 他用树枝,小心翼翼地在一个雪人身上写下了“谢眈”二字。 “把一块泥,捻一个你,塑一个我。将咱两个,一齐打破,用水调和。再捻一个你,再塑一个我。” 谢眈拿过一截小树枝,写起了他的名字。因为雪易塑,不好操作,只能添添补补。 “我泥中有你,你泥中有我。与你生同一个衾,死同一个椁。” 叶堂念完后,用手臂撞了撞他,接着用树枝做手,插进了雪人两侧。 恰哈谢眈也写完了名字,缓缓将树枝送入雪人中,开口说:“念闺怨词。” “我可没有啊。”某人坚决否认:“我这是在邀请你往后年年都一起看雪。” 他侧头过来,问他:“谢眈哥哥,你觉得可以吗?” 两人目光对视,瞬间荡出一种不知名的暖意来。 谢眈俯下身去,鼻尖贴在了他鼻尖上,转而轻轻地蹭了下。 贴得太近,吸进身体里的二氧化碳来自于对方。 窒息而让人着迷。 手指缠紧,叶堂先有了动作,侧脸落下唇,在他上唇瓣轻轻咬了一下。 是不自觉地将人搂近,却被他逃脱,叶堂离开他唇,侧头在他的下颌骨上狠狠咬下。 直至脖颈,又再度贴到耳侧。 耳边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两人就这么呆呆站在雪中。 半响后,忽然从叶堂嘴里缓缓吐出几个字。 就在谢眈耳边,大约是极有引诱性质的毒药。 “回寝室。” 最后谢眈听到自己说了这样一句话。 在还没下晚自习之前,宿舍楼应该都是极为安静的。 除了高二一班的某个寝室。 浴室里有水拍在地上的声音,哗啦哗啦,还有极低的喘息和哼哼声,交织在一起。 最后叶堂先打开门,裹着一条浴巾懒懒散散,脖间依稀有红痕。 “饱暖思□□。”叶某人如是感叹,开始在镜子前站着吹头发。 谢眈套上了一件睡衣,将另一套放在了他手上。 叶堂忙不迭的套上,见二人所着皆是全黑,不由得感叹:“一身黑,老嫖客。” 谢眈:…… 他吹完头发后,因为怕冷,直接爬上了谢眈的床,裹起被子就盖上。 谢眈正在收拾二人被雪打湿的衣服,从他口袋里掏出了一盒烟。 打开看到里面还有两支。谢眈记得昨天大约还有五、六支来着。 “谢眈哥哥,我想抽根事后烟。”他趴在床上,懒懒散散地问:“你看看我口袋里还有烟没。” “没了。” 谢眈语气毫无波澜,合上烟盒,将其扔进垃圾桶里,动作毫不迟疑。 “是吗?”对方动了动,仰头看天花板,不解道:“我记得还有两根来着,怎么抽的这么快……” “不知道。”谢眈将衣服放进桶里,转身去吹头发、洗漱。 等他上床时,叶堂已经窝进了被子里,看起来像睡着了一般。 “……几点了?”察觉到谢眈的到来,他忽然转身,迷迷糊糊地问。 谢眈看了一眼手机:“还有三十七分钟下课。” 闻言叶堂稍微清醒了些,将头钻到他脖间,一片温暖:“一会儿上来陪我睡好不好。” 谢眈没有直接回答,手放在他背上,只是问:“戒烟好不好?” 对方没有回答了。 片刻后,再度郁闷地说:“上去陪我睡。” “戒烟。” “我不,你上来陪我睡。” “可以慢慢戒。” “……”他一下抬起头来,盯着谢眈,发觉对方气定神闲,格外冷静。 “行行行行,”叶堂将头撞到他脸上,明明濒临崩溃却又无可奈何:“戒就戒,睡觉,一会儿叫我。” 嘴上虽然是这么说着的,可是到了点,他依旧是准时爬起,自行回了五楼。 谢眈则是等寝室有人回来了,交代一声后,才上去。 他坐在叶堂床上,听到电话响了,刚点开接听,寝室门也被人推开了。 “叶堂,有烟吗。” 一个男生一边问,缓缓走进。 “没。”叶堂刚刷完牙,看了正在接电话的谢眈一眼:“准备戒了。” “你别开玩笑。”那男生皱眉:“逗谁呢。” “许秉邑,爸爸为了能多给你们攒点学费,为了能在你们成长的道路上能多陪你们走一段时间,才决定戒烟的。” 谢眈向他二人看去,正好撞上那个叫许秉邑的男生的目光。 他也在看自己。 从谢眈脸上看不出什么神色来,只听到他接电话,说“嗯”、“哦”什么之类的。 最后还是许秉邑先移开了目光,问叶堂:“你脖子上,这是什么?草莓?” 叶堂先是怔了一秒,而后很快反应过来,笑笑:“是啊,草莓,我家爱咬人的狗给我种的,好看。” 说着还真的从一边拿来了一块镜子,左看右看。 他脖颈侧面一大片红痕,锁骨和喉结下都有,点点迹象,带满了别样的意味。 叶堂稍微移了移镜子,看见了坐在床上打电话的谢眈。 他似乎是漫不经心的瞥了自己一眼,而后又飞快移开。 “狗?”许秉邑明显不信,有些怀疑的盯着他的脖子,而后笑笑:“女朋友咬的。” “那还真是我家狗。”叶堂一脸认真地说:“我家狗虽然喜欢咬我,但可爱我了。喝醉酒了嘤嘤嘤不许我走,说爱我,非要我陪他,还要我戒烟,” 他放下镜子,却一下打开了话匣子:“我家狗呢,特别可爱,爱我也不是一般,我和他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啊,他可凶……” 大约听出些什么来的谢眈:…… 一脸懵逼逐渐微笑的许秉邑:…… “我挂了。”谢眈开口,对谢雪丹说:“早点睡。” “好。” 电话那头的谢雪丹应下:“注意保暖。” “唉,都怪我长的太好看了。”叶堂手上拿着镜子假意臭美,实际明里暗里照谢眈,还愁眉不展,“玉树翩翩美少年,揽镜自顾夜难眠。” “……我走了。”许秉邑终于也坚持不住,白了他一眼后转身离开。 叶堂依旧没有放下镜子,在镜子里头对上了谢眈很复杂的眼神。 “叶哥没留他啊。”一个男生从外面走进来,如是问。 “留他干什么。”叶堂答后,将镜子扔下:“我要陪我谢眈哥哥睡觉。” 外面风雪交杂,屋内暖意浓浓,这样的天气,正适合睡觉。 两人很快入睡,群里倒是聊嗨了。 细细:今天真的好冷,都和我们寝室人睡一起了。 左边刘海遮住右眼的泪:+1,十四班某男的和一班某男的也睡一起了。 一楼到五楼算什么,我今天才明白什么叫所爱隔山海,山海皆可平了。 甜甜的:卧槽……不是,和自己班上的睡一起我还能理解,毕竟近,但是隔这么远,怕不是过分无聊了? 真爱真爱。 透心凉,我真的要飞:我觉得他两还好,因为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再说谢眈笔直笔直的…… 暮云视听:对于他两来说是挺正常的,可我们班上也有人不远万里从三楼来。 细细:谁? 左边刘海遮住右眼的泪:你是十五班的对,我好像知道是谁了…… 风痕:你这么说……我也,貌似。 甜甜的:没来过男生寝室的人哭了,谁啊? 细细:仔细一想,我好像知道了。 甜甜的:所以?到底是谁? 风痕:三楼八、九十班,六楼十五班,除了邓杨和向飞,还有谁?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这章……不晓得算不算甜【托腮】 PS:堂堂念的,是管道升的《我侬词》 想起来补一下,实在是对不起古人!>_ 谢谢“黎风姿”、“ ”、“里里吃梨梨”三位宝贝儿的营养液,也谢谢其它宝贝儿的支持~么么哒^_^ ☆、他在偷看你 早自习下后,谢眈给谢雪丹回电话。 “喂, 老弟啊。” 她几乎是打一次电话换一次称呼, 谢眈已经习以为常,问:“怎么了?” “哦,是这样的, ”谢雪丹的语气稍微认真了些:“我这次看到你们一中的成绩表了。你们学校这次的年级第一, 是从我们班上转过去的。” 谢眈仔细想了想, 不明白她给自己说这件事的意味何在, 只能问:“嗯?” “我看到你排第二。” 谢雪丹打了个哈欠:“舅妈说你这段时间学习压力挺大的,所以我还去你们一中群看了你前三次的考试成绩。” “还好。” 谢眈指的是学习压力的这个事儿。 他来这里之前就是这样,要么不做,要么就尽自己所能,争取做到最好。包括以前的工作,现在的学习,都是一个道理。 “嗯,那就好, ”她那边有些吵, 但她声音还算清晰:“我就是想跟你说,不要太在意成绩。许秉邑的成绩是挺不错的, 但这次是他超常发挥而已。” 学习是长期投入的事情,谢眈也没打算一蹴而就,下个月继续努力就是。 她笑笑,很是自信地说:“我们谢家两姐弟,可是要霸占一中四中全校第一的存在。姐姐我已经独孤求败了, 等期末六校联考来和你一试高下。” “好。”谢眈应下,由衷道:“谢谢你。” “没什么好谢的,你好好学习,下课多玩玩,我先挂了,交作业去。” 一边说要和他争第一一边让他多玩玩? 谢眈再看电话时,已经挂了。 王后雄,天利三十八套,小题狂做都还等着他。 晚上叶堂以多睡几次能增进感情为由,再次将谢眈叫了上来。 今天还是在下雪,但相比昨天而言,算是比较小的了。 谢眈睡在里面,见一片黑暗中,只有叶堂一人的手机屏幕亮的刺眼。 他自顾自玩着手机,很上劲。 谢眈捏了一下他的手,很明显,这是一种无形的暗示。 但是对方无动于衷,毫无反应,继续玩手机。 黑夜中一片沉寂,谢眈犹豫再三后,终于往他那里挪了挪。 几乎想了很久后,才伸手压在他身上,主动将他抱住,埋头于他脖间。 一不做二不休,顺便吻了下。 叶堂终于有了点反应,暂时放下手机,回过头在他脸上亲下,“我看信息”,又回去拿手机了。 默然片刻后,谢眈终于收回了压在他身上的手,十分郁闷地睡到了里边。 二人离的很远,而他居然还在玩手机。 谢眈过于无奈,选择闭眼。 但很快,他又睁开了眼。 黑夜中来自机械的声音格外响亮,大概是他不小心点到了语音。 “明天一起出来玩啊。” 似乎是来自于那个叫许秉邑的男生。 听到身边人的动静,谢眈再度闭目。 “谢眈哥哥,”他凑近来,轻轻喊了一声。 谢眈应下,语气带着三分含糊与迷茫,像是即将入睡一般,实际上脑子无比清醒。 “明天咱两出去偷情吗?” 叶堂很自然的询问。 谢眈顿下,发觉自从他和自己在一起之后,两人放假时大部分时间都黏在一起。 自己还好,因为好友并不多,而他……不同。 这样一看,原本很刺眼的手机屏幕光,似乎都不亮了。 “不了。” 他翻身,含含糊糊的答。直到面对墙时,才再度睁眼。 身后却是没了声音,又归于平静。 到夜半,谢眈忽然睁眼醒来。 他几乎没什么动静,因为原本就睡的极为舒适。 后知后觉才发现叶堂趴在自己背上,贴的很近。 这人不知什么时候睡过来了,头埋在他后颈,一片温热。 谢眈小心翼翼地翻过身,将人揽到怀里,隐约听到他两声哼哼后,方才又安心地闭上眼。 第二天谢眈刚回家,就听到谢母在和谢父也说话。 两人很有兴致,还泡了一盏茶。 “孤儿院那边的事儿,怎么样了?”谢父主动开口问。 已经解决,最迟十号到款。”谢母一边答,给他倒茶:“眈眈来坐。” 茶色清亮,香气四溢,谢眈却没那心思喝,只是问谢母: “孤儿院在哪里?” 当天下午,谢眈就带了许多玩具、书,还有零食去了谢母所说的孤儿院。 他以前工作时没少去,对于这些还算有经验。 这边是新修的,看上去环境不错,谢眈刚一进去没多久,便听到了孩子们的欢声笑语。 此处宽阔,是小孩玩乐的地方。 一男一女站在一边看着,女人约莫四五十来岁,男人要年长些。 谢眈忽然出现,的确算是很突兀,女人先迎上来,主动介绍道:“你好,我是这里的副院长。”接着又示意男人,“那是院长。” 谢眈颔首:“你好。” 女人只是微笑,目光扫过他手中提的东西,接着问:“您是来看孩子们的吗?” 谢眈应下:“还有一点心意。” 不久后,就有护工将他手中的东西提进去了。谢眈站的远,看着十几个孩子一同玩耍,手机忽然响了。 “喂,谢眈哥哥。”对方笑意正浓:“在哪儿?我来找你。” 谢眈只是问:“不和好友出去玩吗?” “我就想和你一起,和他们有什么意思。快报地址。”叶堂深吸一口气:“都想死你了。” 谢眈只得将地址说了出来,半响后,他的电话又打过来,问:“我买点零食和玩具带过来,行吗?” “嗯。” 其实你人能来就很好。 他蹲在地上,从口袋里拿出了两颗糖,放在掌心,展示给面前的男孩。 男孩有些腼腆,手将抬不抬。 谢眈有所察觉,拿着他的手到掌心将糖拿走,又用同样的方法把糖给了另一个女孩儿。 叶堂刚到孤儿院,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情形。 他笑着走到谢眈身边,也蹲下,天生带一种自来熟,对小男孩儿和小女孩儿打招呼:“你们好呀。” 男孩儿手里还攥着糖,怯怯生生地颔首。 倒是女孩儿,相比之下要大方许多,笑着回叶堂:“哥哥好。” 谢眈在一边,没有说话,看着谢耽他同孩子玩闹。 “叫什么名字?”叶堂问。 男孩儿这次倒是先开口了,终于对上前点,对叶堂指着女孩儿说:“她叫陆星鹊,陆是……” 男孩儿吞吞吐吐,忽然停下。 “我知道是哪个陆了。”叶堂笑着打破他的尴尬,问:“星,是不是星星的那个星?” “嗯嗯。”男孩儿连忙颔首,说到女孩的名字比说自己的名字还紧张:“鹊就是鹊桥的鹊。” 很快补充上:“我叫阿猫。” “阿猫,男孩子可不能这么腼腆,不然以后找不到媳妇儿哦。”叶堂一和人小孩子熟起来,就开始胡说八道。 “是吗?”阿猫紧张的问。 “当然。”叶堂指向一边静默已久的谢眈:“不信你问他,我就是因为不腼腆,所以才有媳妇儿的。” 阿猫真的看向了谢眈,眼底全然是求知。 谢眈为了不误导小孩子,只得认真地说:“假的。” 阿猫的目光在他二人之间来回打转。 “哥哥,你为什么要一直偷偷看他呢?” 一边的女孩儿忽然开口,弄的谢眈倏然顿住。 “他偷看我?”叶堂笑着问女孩儿,全然转移开了注意力。 “是啊。”女孩儿无辜的说:“这个哥哥刚才一直看着你呢。” 女孩儿认真地想了想,又补充说明:“盯了你好久,好像还笑了。” 叶堂侧脸看向谢眈,眼底饶有兴致,眸色深沉,格外吸引人。 谢眈极其平淡的对上,像是在问“你看我干什么”或者是“我看你不行吗”。 良久后,叶堂先笑了,移开目光从衣袋里拿出了抓出一大把糖,放在女孩儿手里:“谢谢你告诉我啦。” “哥哥不用谢。”女孩儿将糖分了一半,递给阿猫。 两人还没说到一句话,副院长就出来了,说是和谢眈讲关于资助的事情。 谈了十几分钟,又在孤儿院呆了一会儿,他们才离开。 “去做什么?”谢眈牵着他的手,问。 “你有没有去过网啊?”叶堂忽然问,踢着地上的一块小石头:“我想和你面对面打游戏。” “没去过,好。” 谢眈一次性回答完他的两个问题。 叶堂却低低地笑了,不知因何缘故,直到片刻后,谢眈才听见他说:“谢眈第一次谈恋爱是我,初吻是我,浴室那次……应该也是第一次和人互相帮助?” 他没羞没躁,最后总结了一句:“能拥有谢眈这么多第一次,叶堂也太荣幸了。” 谢眈将他牵的很近,半响答: “我也很荣幸。” 很荣幸能与他在一起,共同经历。 也很荣幸第一次体验为一个人牵肠挂肚,心乱如麻。 两人大街上牵手也肆无忌惮,正说话间,迎面走来一对人。 叶堂侧脸:“看看那是谁?” 在他没提醒之前,谢眈也已经看到了。 邓杨和向飞。 他四人皆是牵手,这边牵手的亲昵意味不言而喻,一眼便可以看出关系。那边则像是闹了脾气的小情侣一般。 邓杨全然不看他,脸上表情写着“烦躁”二字。向飞虽然无奈,却还是将他的手紧紧攥住。 路过时,谁也没有打招呼,大概都已经心知肚明。 谢眈其实为原主心情有点复杂,但那些也确确实实过去了。 两人到网后,首先玩了三局吃鸡。 第一局,谢眈站在屋子里,双手离开鼠标键盘,让叶堂一拳一拳的抡他。 两人死于安全区外。 第二局,叶堂说他来开车,又稳又刺激,于是两人双双撞死。 第三局,叶堂叫谢眈跟他一起飞,先别急着落地。谢眈听了他的话,在空中飘来飘去,最后尸体留在了降落伞上。 中途他索性也不玩了,靠在椅背上看谢眈,问:“其实我一直不明白一件事,你敲键盘这么快,平时和我们聊天打字怎么这么慢?” “以前练过。”谢眈很平淡的回答。 后来叶堂打开了一个叫4399的网页,点开了一个叫森林冰火人的游戏,并且叫谢眈一起来。 当听说谢眈没玩过这个游戏时,他说谢眈没童年。 而后谢眈仔细的想了想,发现自己在童年时,叶堂尚未出生。 旁边玩LOL的小哥默默瞥了一眼两人,心情复杂的开始给自己的哥们儿发信息: 我在网打撸啊撸,遇见两看起来挺正常的奇葩。 那两人玩森林冰火人就算了,其中玩火人的那个,我总感觉他是被绑架了强迫着玩的,总往水里跳。 下局我想玩大嘴。 好友很快回他: 奇葩时时有,一波倒下一波起,莫怪莫怪。下局我猪妹。 与当天晚上,谢眈切实的体验了一把什么叫童年。 森林冰火人,冒险岛,王子公主回家记,Q版泡泡堂…… 王子公主回家记这个游戏玩的最久。 晚上回家后,恰好家里没人,谢眈于是自己试着做了一会儿菜。 他原本就会做饭,只是多年不碰生疏了而已。 谢母的口味偏油辣,川菜完全符合。其他倒是没什么,就是炒菜的时候,呛得谢眈差点流眼泪。 然而面对这些菜,他自己望辣兴叹,不敢尝试,最后只好一盘盘倒掉。 作者有话要说: 虽然我还有点紧张~但我一定是爱你的~码字的时候听这首歌好甜啊^_^ 谢谢“~”宝贝儿的指正,是在下才疏学浅了,惭愧惭愧【拱手】已经百度将词义抄写十遍!感谢^_^ 谢谢“蘑菇菌”宝贝儿的营养液~谢谢大家的支持~ PS :我今天终于再次登上微博了,之前说过,我也是有了同人图的体面人 【捂脸】大家感兴趣的话可以去我微博看看,是“里里吃梨梨”宝贝儿画的,真的超级好看~我要吹爆这个神仙! 微博ID:北林大疯 ☆、柔弱与无助齐飞 晚上睡觉之前,谢眈才上了QQ。 看了那个叫“灯阳”的ID好久之后, 谢眈才想起对方到底是谁。 毕竟这发的信息也实在是太模棱两可了。 灯阳:你看见了? 这不是废话吗。 就这么迎面走来, 怎么可能看不见。 谢眈回了一句“嗯”,本来以为两人再无话可说,但没想到对方也是常住QQ的年轻人, 很快回: 灯阳:那你…… 谢眈决定直入主题, 不再和对方遮遮掩掩, 因为他刚才是真的要睡了。 目冘:你想表达什么? 灯阳:我的确是和他在一起了不错, 你要是想说出去可以。 谢眈方才明白他的用意。 他坐在电脑桌前,没有回信息。 忽然想起,那天原主离开前,似乎去看了邓杨很久。 后来他坐在外面走廊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开始缓缓地敲键盘: 目冘:我为什么要告诉别人。 目冘:以前已经过去了,你的事情与我无关。 信息发出之后,谢眈果断关上电脑,睡觉。 第二天叶堂登他的QQ, 看到信息了, 什么都没有说。 不过既然叶堂说了要戒烟,于是这个星期也没有带烟来学校。 反而买了很多糖, 一半放在谢眈衣袋里,一半放在他衣袋里。 散步的时候就从谢眈衣袋里掏出来吃一颗,再……不晓得怎么弄的,糖就到谢眈嘴里去了。 在发展如此良好的前景下,谢眈也以为, 帮自己男朋友戒烟这条路会走的很顺利。 然而到星期二的时候,因为一楼男厕所满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