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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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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月初开乡试,悟空因年纪的缘故, 并没有去应试。他已拔了贡生, 只等着去国子监进学。    姊妹们在一处做针线时,李纨便道:“国子监内有房舍供学子居住,宝兄弟若是去国子监读书, 也不知是照旧回府里住着, 还是住到学里。”    探春刚练完长短针, 闻言便笑道:“大嫂子糊涂了不成, 就是宝玉自己愿意住在外头,老太太也是不允的。”    况且黛玉在园里住着,就是打他他也不肯出去的。    李纨一想也是,却还是道:“监里各省的学子都有,若是住在里头,日夜讨论诗书,也是好事。”    迎春一指黛玉,轻笑道:“林姑父是学问精深的人, 他都说宝玉可下场考会试了, 哪还在乎国子监里这两年呢。”    李纨在迎春绣绷子上一瞧,见那鸳鸯尚无神采, 便抬手在她脸上轻轻一捏,“有这功夫说嘴,还不多绣两针鸳鸯?真个是凤丫头教出来的徒弟,把二妹妹这老实人也教得口齿伶俐起来。”    姊妹们笑一阵,却见凤姐拉着大姐儿走来。    她把姊妹们挨个瞧一边, 调笑道:“今儿风大,仿佛听见有人背后说我呢!”    黛玉揽着大姐儿坐在自己身旁,这才和凤姐道:“只许你每日说道旁人,咱们就不能说你了?”    凤姐佯装不依,伸手在黛玉肋下挠几下,见她笑得要喘不上气才罢手。    “论起口舌伶俐,谁能比得过林妹妹?往后我只挠你痒痒,看你还说不说了。”    黛玉最怕痒,只嗔她一眼,却不敢再说了。    大姐儿拿着黛玉的刺绣看了两眼,拉拉凤姐的袖子,“妈妈,我也想要这式的花样,和弟弟的一样。”    “这本就是给大姐儿做的。”黛玉刮刮她鼻子,“大姐儿喜不喜欢?”    “喜欢!”    大姐儿脆生生应了,又托着腮嘻笑道:“那弟弟的也是林姑姑做的呀。”    “不光林姑姑做了,迎春姑姑探春姑姑也都做了。”黛玉指着惜春给大姐儿瞧,“只有四姑姑偷懒,大姐儿去找她要!”    惜春年岁最小,李纨看得也宽松,每回只扎个两针便罢。手绢子都未必肯绣,哪还能动针做衣裳?    提起针黹之事便觉头痛,惜春忙拉着大姐儿去外头玩:“咱们不和她们一处!”    李纨笑一声,又问凤姐:“荀哥儿的名字都定了,大姐儿怎么还没取名字?你可不要只认儿子,轻贱了公府的女儿。”    凤姐一甩帕子,横她一眼,“都是我肚子里爬出来的,谁不金贵?”    贾琏二十来岁了还没有儿子,贾赦嘴上虽不说,却是最急的一个。好容易如今生了一个,还是凤姐这个正经儿媳生出来的嫡子长孙,恨不得立刻就翻书定个绝世好名。    还是老太太说,孩子尚小,怕贸然选定名字冲克了他,好歹拖到了如今才定。    贾家族人众多,草字辈的譬如东府贾蔷、贾蓉,后面廊上的贾芸、贾芹等人,早把好名字占去了。贾赦翻了好几日的书,又专门请人测算一番,只有这个“荀”字差强人意。    定了儿子的名字,贾琏便觉亏欠女儿,便和凤姐商议为大姐儿取名。    凤姐也惦记此事多年,却觉还缺个机缘,只搪塞他不急。    如今拖来拖去倒拖成个心病。    还是迎春道:“大姐儿有福气,不在这名字上头。”    这么多年也等了,左右府里暂没有第二个孙小姐,也不会分不清“大姐儿”是叫谁。    悟空在怡红院等了许久,见黛玉迟迟不回,就知道是女人们又叙上了闲话。    正巧族中有个侄儿贾芸送花来,悟空忙往稻香村去。    黛玉听他说了,便问:“都有些什么花?”    “是两盆白海棠。”    探春喜道:“可巧本月要开社,便结个海棠诗社如何?”    “需得把湘云妹妹也邀来。”李纨又把凤姐袖子拿住,“今儿赶巧你在,小姑子们手头无钱,你做嫂子若是不拿一点出来,可不让你走的。”    凤姐乐得散点钱博小姑们欢心,却不乐意让李纨做好人,两人打起机锋来,悟空忙拉着黛玉跑了。    黛玉跑一段就觉腿酸,忙道:“咱们慢着走,这样不像话。”    紫鹃跟着给姑娘抚背,自己也有些上气不接下气。    到底是闺阁小姑娘呢。悟空暗笑一声,握着黛玉的手渡过一缕精气,牵着她慢慢踱步。    本月是探春做社长,便由她写了帖子邀人。等湘云来了,众人作完海棠诗,又好生热闹了两日。    老太太爱热闹,又喜欢湘云脾性,便留她多住两日。    这一日,因王子腾的女儿许定了保宁侯家,凤姐便打发平儿去送贺礼。平儿才从王家回来,见荣国府角门处立着一老一小两个熟人,忙迎上去相认。    刘姥姥脚边还放着背来的两大袋子瓜果蔬菜,远远见了平儿,口里忙叫:“平儿姑娘!”    “真是姥姥!”平儿讶异地将她上下一瞧,又看一旁的小男孩,“这是板儿,都这么大了?”    刘姥姥亲热道:“正是咱们祖孙俩。因着奶奶上回接济,如今家里日子好了,也赁了田地,姑娘看这口袋里,全是自家地里出的。”    平儿低头一看,果真个个水灵青翠,品相比着厨房里采买来的分毫不差,忙道:“姥姥这也太客气了,竟驮了这样多来。”    刘姥姥缩缩手,忍着没张口。    还是板儿道:“姥姥每年都送,只是周大娘不在,看门的不给咱们进去。”    平儿一怔,才记起这个“周大娘”是王夫人的陪房周瑞家的。    自琏二奶奶和几位太太发魔怔,这个周瑞家的已没了三四年……    “我们奶奶还常念叨姥姥。周大娘开恩放出去了,姥姥下回再来,只管报我的名字。”    凤姐如今一味要做好事,这个刘姥姥也是知道感恩的人,平儿便做主领了两人进去。    凤姐果然高兴,忙拉着她叙话,又叫平儿上果子给板儿吃。    板儿如今也在村里私塾念书,跟头一回那鼻涕直流的小泥蛋比起来,倒清秀不少。    凤姐逗他说了两句,见他对答起来似模似样的,便笑道:“果然还是要读书,将来板儿考中做了官,姥姥家就又是另一番气象了。”    刘姥姥笑得合不拢嘴,“奶奶是贵人,得奶奶这一句话,他就是考不中,也和村里那些小子不一样了。”    她们说得热闹,大姐儿午睡起来,听说母亲来了客人,忙换了衣裳出来见客。    “这是……”    刘姥姥见个金贵小女孩进来,对着凤姐叫妈,又呼自己作姥姥,忙道:“哎呀,这是公府里的千金小姐,我这乡下婆子可不敢当这一句。”    “有什么敢当不敢当的。”    凤姐揽过女儿来给她瞧,刘姥姥从没见过这样灵秀可爱的小姑娘,喜得什么似的,嘴里不停念佛。    她是乡下老婆子,说出的夸奖粗俗直白,却正合凤姐心意。    她见刘姥姥这样喜欢大姐儿,忽的心底一动。女儿的名字,说不得就应在了刘姥姥身上。    想定了主意,凤姐也不啰嗦,直接就道:“她长到这么大,还不曾有个正经名字。姥姥看着我这女儿好,你老是长寿有福的人,不若赐个字给她。”    刘姥姥一听就要推辞。    她在乡下也算个有名望的老婆子,东家嫁女、西家娶妇,总能请她去吃一杯酒。但放到贵人面前却不经看,又没读过诗书,取个花儿、妮儿的名字,岂不招了二奶奶不悦?    但凤姐眼神恳切,又不像是戏弄她的样子,刘姥姥话到嘴边一转,问道:“不知大姑娘生在什么时候,可有什么忌讳的?”    大姐儿生在乞巧节,也是凤姐的一个忌讳。她说给刘姥姥知道,又叹一口气,“就因生在这时节,她打小就三灾八难不停歇。我和他父亲多年就她一个,生怕她有个好歹,跟着操碎了心。”    刘姥姥虽粗俗,但大俗却反能成大雅,她当即道:“那就叫巧姐儿。”    凤姐果然说话算数,立刻传令下去,往后全改口叫巧姐儿。    她如今儿女成双,万事不求,一心搭桥铺路广结善缘,当即要把刘姥姥引给老太太。    老太太见她偌大年纪,说话也诙谐,果然很是喜欢。    刘姥姥有心俯就,也不介意扮丑逗趣,姑娘们在一旁瞧着,全笑得直打跌。    黛玉先前见过封夫人落魄穷苦的模样,如今再看刘姥姥,就有些笑中带泪的意味。    和这些真正的疾苦相较,女儿们闺阁里的一点忧思牢骚,便不算什么了。    悟空瞧她若有所悟,道心悄然种下,不由欣喜。再看刘姥姥时,便又多了一分好感,抬手给那刘板儿添上一点福泽。    刘姥姥自己是长寿心宽之人,于她已加无可加,福荫在外孙身上也算合宜。况且这个刘板儿,还和凤姐家的小丫头有段姻缘。    国丧里不能饮酒,悄悄开个小宴却也使得。老太太吩咐了厨房好生收拾一桌菜出来,捡着刘姥姥带来的果蔬,把那能用上的都用上,也让她尝尝富贵人家的菜色。    刘姥姥不曾吃过这样的金颗玉粒,每一口都嚼到无味才咽下去,深觉今日是个大造化。    老太太还未尽兴,又令已清茶代酒,行起酒令。刘姥姥粗鄙,倒也是个趣人,惹起许多笑话,逗得满堂主子奴婢合不拢嘴地哄笑。    “老亲家,你今日奔波,又与我们说了这一通话,想是累了?”贾母携着刘姥姥的手,笑道:“咱们府里旁的没有,屋舍还有几件,望你不要嫌弃,略在咱们府里住上两日。”    这时节家里倒不大忙,刘姥姥见贾母真心挽留,也有心见识一番,自然没有不肯的。    凤姐便精心安排了房舍,又打点一应用具、衣衫,亲自领她祖孙两人去看。    刘姥姥初回见凤姐时,只觉是威风凌厉更多,这回再见,却更有三分慈悲良善。也不知是上回匆匆相见,未窥全貌,还是这奶奶得了什么点拨。    刘姥姥带着板儿安置了,姑娘们却聚在一处说话,提起她来,都要揉肠子。    “你一向是最伶俐刁钻的,总想着你该有妙句来说她,怎么反一直不张口?”湘云一拉黛玉袖子,笑得腮帮子发酸。    “你若问,我这里也有,”黛玉低头搅帕子,“譬如她说‘吃个母猪不抬头’呢,只唤个‘母蝗虫’又如何?但咱们是不识疾苦的,这样红口白牙地打趣人家穷苦人,未免刻薄。”    姊妹们不料她能说出这样的话,忙拿帕子掩了口,再不笑了。    “咱们自小长在这府里,出门也少,倒真没见识过农人耕耘之景。”    迎春想一想,只想起白乐天“妇姑荷箪食,童稚携壶浆”之句。    湘云倒是跟着叔父外任过,但她是女眷,除了沿途偷偷揭个帘子,多一点也没有了。    探春便道:“咱们这些人里头,只有宝玉能去外头。若是想知道,只管找他来说。”    这民间的疾苦,公侯家的小姐哪里能知道。悟空听问,便把西行路上所见糅合此朝民情,洋洋洒洒说了一大通。    听他说到卖儿卖女,惜春便问入画,“你可也是这样来的?”    “姑娘想岔了,我是府里的世奴。”    入画想一想,说了几个不近身的杂役小丫鬟,“她们倒是外头来的。仿佛是遇到荒年,卖到了牙行里,教得规矩了才能往咱们这送选。”    这里头就是凤姐管控挑拣的了。    姑娘们每月二两月俸尚觉不凑手,刘姥姥一家五口一年的花用才二十两,贵的极贵、贱的极贱,当真天壤之别。    第二日刘姥姥再见这些王孙小姐,便觉出她们比昨日更敬重自己一些,虽还是一样说笑,到底意思不同。    她是心宽之人,也不深究这里头的缘由,还是一味在老太太跟前逗趣。    住到第三日,刘姥姥想着园也游了,饭也吃过几遭,惦记家里女儿女婿忙不过来,便说要家去。    凤姐思量着老太太也过了新鲜劲,再留反而不美,便也允了。她一面打发人带刘姥姥去辞别老太太,一面领着平儿给刘姥姥收拾东西。    平儿见她出了银子又张罗衣裳,便取笑道:“奶奶如今比那菩萨座下的散财童子,也不差什么了。”    凤姐盯着丰儿把那赶制的新衣裳包好,抬头擦擦汗,才叹道:“只给巧姐和荀哥儿积福。”    “奶奶真要体恤刘姥姥,便把那积福的添上奶奶自己,只说是‘母子三人’……”    平儿说着捂嘴笑一气,又接着道:“奴婢给奶奶立个状子,奶奶但凡多说两遍,刘姥姥那还有好处要得。”    凤姐不知道这里头有什么官司,把眼在她身上一觑,笑道:“那就重说一回,只当是给奶奶我母子三人积福报。”    贾琏揭帘进来,也不说话,只鼻端轻轻哼一声,坐在一旁拈葡萄吃。    丰儿打好包袱,见那些东西堆了半炕,问:“奶奶,可还有什么要装的?”    凤姐想着老太太应当也有东西赏下来,再多了该装不下,便罢了手。    贾琏见她们主仆自顾自忙乱,却没一个兜揽他,心里不忿,故意弄出些动静来。    凤姐见他一会儿咳嗽一会儿磕杯盏,不由把柳眉一竖,“我这里又没人拘着你,坐得不舒服,自往外头舒服的去处坐着。”    贾琏听她提起自己从前那些勾当,讪讪道:“哪有什么旁的去处……越发多心了。”    那头刘姥姥别过了贾母,又往凤姐这里告别。贾琏不愿见那乡下糟婆子,只拿眼风瞥一下平儿,起身往书房去。    凤姐把他那眉眼官司看个一清二楚,想起方才平儿那话,回首笑道:“却原来是应在他那里。”    平儿掩着嘴,扭身往外头去,“奶奶瞧好。”    刘姥姥在贾母那里果然得了许多东西,不料凤姐这处也有,喜滋滋受了,嘴里不停说着吉祥话儿。    凤姐吩咐了雇车送她祖孙回家,又问:“姥姥从老太太那来,都有些什么人?”    “几位国色天香的小姐都在,还有那位文曲下凡的宝二爷。”刘姥姥说着一笑,“我说个新鲜话给奶奶听,几位少爷小姐还问我老婆子乡中农事、每季收成。”    “他们是生在金银窝子里的,不知道这些,冒犯了姥姥。”    凤姐拉过板儿,递给他一盒文房四宝,“既读了书,便好生上进,往后得了功名,便不用再在土里刨食,也能好生孝顺姥姥。”    板儿应了,临出门又止不住回头望。平儿低声问他:“可是落了什么?”    板儿垂着头不说话,只用手抠着盒子上的金漆。    刘姥姥节俭一辈子,看不惯他糟蹋好东西,忙把盒子夺过来,一手把人拉住往外走:“不要耽误了奶奶时辰,咱们早些家去,也能帮你爹娘做活。”    板儿被她拉的一踉跄,只能快步出去了。    潇湘馆里数竿翠竹,又有溪水潺潺之声,而今天热,黛玉不爱出门,姊妹们就都在她这里说话。    见巧姐儿抱着佛手在一旁玩,探春便笑道:“板儿眼巴巴要了去,却还是落在咱们巧姐儿手里。”    那佛手原是探春秋爽斋里的,老太太带着刘姥姥游园,板儿瞧上了,探春便给他拿去玩。    “咱们巧姐儿的名字还是刘姥姥取的呢。”迎春笑一声,“姥姥是高寿的人,咱们巧姐儿往后也定当平平安安的。”    黛玉和惜春凑在一处论画,说定了要用的各色颜料、画笔,又张罗着裁纸,忙得一头汗。    悟空叹一声,劝道:“总要慢慢画出来,也不是一天两天能成的,仔细急出暑气来。”    黛玉嗔他一眼,却也缓了下来。那冰过的果子各盛几碟上来,招呼着姊妹们吃了降火。    凤姐送过刘姥姥,往潇湘馆来寻巧姐儿。    一进门见她们吃得热闹,便嘱咐道:“不可贪多,仔细回头肚子疼。”    姊妹们应了,凤姐便抱起女儿,“明日要带她去贺我那妹子,这会该回去挑衣裳,我就不多陪了。”    文臣里有林如海一枝独秀,武官里便是王子腾炙手可热。    他膝下没有儿子,王太太便把独女爱到了骨子里,好容易养到出阁的年纪,千挑万选订了保宁侯的儿子。    虽是国丧里,私底下总要去贺个喜。    凤姐出阁前便很得王子腾夫妇疼爱,她携着儿女来道喜,王太太乐得什么似的,把两个孩子挨个抱了一遍。    “琏儿呢?”    凤姐给荀哥儿擦擦口涎,笑道:“把咱们送到就打发他去了。叔父在外头巡边,他一个外男来了还要费心招待,给他脸呢!”    王太太在她手背上一拍,“还没消气儿呢?你现在腰杆直了,可也不能真跟琏儿离了心。冷冷就算了,还是要有个分寸,不然被人钻了空子,你可别哭……”    凤姐默然听了,轻轻“嗯”一声。    他们是少年的夫妻,也有过一段琴瑟和鸣的日子,后来才生的嫌隙。那贾琏是个荤素不忌、又滥情不讲究的人,她妒性大、心气高、手段又强硬,两人慢慢就离了心,只面子上一点余情。    这些时日,贾琏瞧着是真改了,可她又怕过几日故态复萌,便索性不搭理他。    王太太劝道:“只当是为了两个孩子。”    凤姐好在还没有庶子庶女,可见贾琏虽胡闹,还是拎得清的。    婶母劝了她半日,倒把堂妹的喜事忘了,凤姐面上羞赧,直拉着妹妹道恼。    “行了,做母亲的人了,还像小姑娘似的爱羞。”    王太太留她用了饭,嘱咐家丁小心将人送回荣国府。    凤姐想着要跟贾琏和好,回去便问丰儿:“二爷在哪里?”    丰儿咬咬嘴唇,嗫嚅道:“二爷……二爷去东府逛园子了。”    平儿见凤姐脸色不对,忙把丰儿推出去,“快打水来给奶奶洗漱。”    凤姐深深吸一口气,抬手把头上五凤挂珠钗取下。平儿伸手去接,却见她把那最喜欢的凤钗狠狠掷在地上。    “好你个杀千刀的贾老二!”    月亮都出来了,同贾珍秉烛夜游吗!    作者有话要说: Good boys成员薛蟠、孙绍祖:欢迎琏二哥哥加入,撒花!    贾琏(痛哭流涕):我就是我,是颜色不一样的烟火,不是谁的3.0啊啊啊啊——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潇湘碧影 19瓶;花效、甜就够了~、公子岚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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