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8章 一夜炼气,元婴震怖!
马惊鸿此时满脸震撼,发髻散乱。
他扫了一眼张凡和马玉瑶身边的人,有点犹豫是不是把事情都说了。
“姑……姑姑!姑父!出事了!”马惊鸿神情兴奋,就像把追了几年的白月光用几块灵石水了一样。
马玉瑶柳眉微蹙,凤目中闪过一丝不悦。
当着仙传联盟特使的面,马家子弟如此失态,成何体统。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马玉瑶冷声呵斥,元婴期的威压在指尖一放即收,“转生殿有阵法护持,能出什么大事?把话想明白了再说。”
马惊鸿咽了一口唾沫,目光不自然地瞥了一眼旁边的刘浪真君等人。
他脑海中不断闪过方才在转生殿外看到的画面。
就在半个时辰前,他例行巡视那片临时洞府。
原本以为那群毫无根基的凡人,拿着基础吐纳法诀,至少得在蒲团上枯坐个十天半个月才能找着气感。
可当他走过空门、江心秋月白等人的洞府时,却敏锐地察觉到了天地灵气的异常汇聚。
他好奇的去观看了一眼,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脑子被人用重锤狠狠砸了一下。
“姑姑……”马惊鸿深吸了一口气,声音依然不可置信,“是那群外来者。昨晚刚领了功法的那批人里,有九个……不,十个!他们一夜之间,已经凝聚出第一滴灵液,突破炼气一层了!”
此言一出,众人都愣住。
短暂的停顿后。
“噗嗤——哈哈哈哈哈!”
刘浪真君身后,一名身穿紫袍的金丹后期修士实在没忍住,放声大笑起来。
他指着马惊鸿,哈哈大笑。
“马族长,玉瑶真君。”紫袍修士连连摇头,语气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讥讽,“在下知道马家不想让联盟插手转生殿的事,但你们找借口,好歹也编个像样点的。一夜炼气?凝聚灵液?这等连三岁道童都骗不过的疯话,你们也拿出来糊弄刘长老?”
另一名金丹修士也跟着冷笑附和:“真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修仙界常识,即便是万中无一的极品仙骨灵根,初次感应天地灵气也需数日之功。普通凡人,没个一年半载的苦修,连经脉都无法摸清楚。一夜之间突破炼气一层?他当那灵液是天上掉下来的雨水不成?”
刘浪真君没有说话,只是抚摸着下巴上的胡须,面皮微微抽动,眼神幽幽地扫向马玉瑶,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看你马家如何圆这个谎。
马玉瑶此刻只觉面颊微微发烫,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
她冷冷地盯着马惊鸿,厉声道:“惊鸿!你可知你在联盟长老面前胡言乱语,是何罪过?一个普通凡人,一夜之间突破炼气一层,休得胡言乱语,还不退下!”
马玉瑶是真的不信。
她自己就是仙骨极高的天骄,当年结成第一滴灵液,也足足用了半个月。
一夜炼气?这已经不是天才了,这是违背了修仙界的底层法则。
“姑姑!我没撒谎!我发誓!”
马惊鸿急得眼眶通红,都有点委屈地竖起三根手指直指苍天。
“侄儿若有半句虚言,叫我神魂俱灭,永不超生!我亲眼所见,那几个人丹田内灵力流转,绝对是货真价实的炼气一层!姑姑若是不信,大可亲自去查验!”
见马惊鸿竟发下如此毒誓,马玉瑶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她了解这个侄子,虽然平日里跋扈了些,但绝不敢在这种大是大非面前扯下弥天大谎。
都怀疑是不是中了什么高阶幻术了。
“难道……是真的?”她只能看向张凡了。
一直冷眼旁观的刘浪真君,此刻敏锐地捕捉到了马玉瑶神色的变化。
他心中暗笑,马家这是演戏演砸了,下不来台可不妙。
“既然这位小兄弟言之凿凿,甚至不惜立下心魔大誓。”刘浪真君大袖一挥,摆出一副宽宏大量的姿态,“那老朽自然不能凭空冤枉了马家。
玉瑶真君,不如我们现在就移步转生殿,去现场看看这些‘一夜炼气’的绝世奇才,如何?”
他特意将“绝世奇才”四个字咬得极重,真的不信这种荒唐之言。
马玉瑶面罩寒霜,冷哼一声:“既然刘兄有此雅兴,那便请吧。”
说罢,她再不看刘浪真君一眼,体内元婴法力轰然流转,化作一道刺目的紫金长虹,率先冲天而起,直奔转生殿方向而去。
张凡依旧保持着负手而立的姿态。
他看着眼前有点委屈的马惊鸿,笑了笑也没多说指责的话。
“走吧,去看看昨天降临的这群人。”张凡淡淡留下一句,青色遁光一闪,紧随马玉瑶而去。
刘浪真君面色沉静,带着三名金丹手下,化作四道遁光紧随其后。
“长老,这马家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等会儿到了地方,谎言被戳穿,看他们还有什么脸面阻拦我们接管转生殿。”紫袍修士在半空中传音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谄媚与幸灾乐祸。
“闭嘴!”
刘浪真君脸色一沉,偏过头冷冷地扫了那紫袍修士一眼,传音喝道:“马玉瑶如今已是元婴二层,前途无量。你们几个平日里张狂惯了,今日若因管不住嘴惹恼了她,老夫也保不住你们!等会儿到了地方,都给老夫把嘴闭紧,少说多看,别给本宗惹祸!”
被刘浪真君这般声色俱厉地一训,那紫袍修士浑身一颤,额角瞬间渗出冷汗,连忙唯唯诺诺地应是,再不敢多言半句。
几道遁光速度极快,不过十数息的功夫,便悬停在了转生殿外围那片临时洞府的上空。
下方,上千间简易的石屋整齐排列。
刘浪真君立于半空,俯视着这片区域。
他虽不想得罪马玉瑶,但事关转生殿归属,他总得探个虚实。
于是,他收敛了元婴修士的威压,只是放出一缕神识,仔细地朝下方转生殿附近扫去,试图印证马家先前的说法。
然而。
当他的神识扫过最边缘的一排石屋时。
刘浪真君原本平静的脸色,瞬间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