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3章 只要投降快,晋国公就没法伤我
朱棣给了狗儿一个眼色,后者二话没说,立马把白亮‘卖了’个干干净净。
什么白家公子白辰流连妓馆、聚众赌博,欠下巨额赌债,差点被送到南风馆当小倌的风流韵事,登时被扒了个一干二净。
就连在国子监的事情,都被捅了出来。
这小子不在国子监好好就学,整日和京里的纨绔子弟、地痞流氓混在一起,还曾在女学门口骚扰女学员,也算京中一朵奇葩。
就苏谨在朝中当堂爆出的那点丑事,还不足白辰九牛一毛。
他爹白亮气的差点没当场又昏了过去。
朱棣乐子看够了,无心继续深究,摆了摆手就把郭资又召唤了出来。
“回陛下,臣以为可革除白辰功名,永不叙用,杖责八十,以儆效尤!”
“嗯,白卿你以为呢?”
“回陛下,臣有话要说。”
白亮万念俱灰上前一步,将乌沙除下搁在地上,深深叩了下去:
“臣无言以对,教子无方,任凭陛下处置。”
“望陛下念及臣多年兢兢业业,并没犯下什么大错,还望陛下仁慈,允臣乞骸骨。”
朱棣冷冷看着他,良久之后没有感情的吐出几个字:“朕,允了。”
“臣,叩谢陛下隆恩。”
说完这句话,白亮毫无留恋的起身离开,倒也算去的洒脱。
“谨弟,谨弟你干嘛呢?”
白亮乞骸骨的时候,苏谨压根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似乎一点都不关心,只翻弄着手里的册子。
“你看什么呢?”
“哦,臣正打算瞅瞅,方才弹劾臣的那些‘贤臣’们,还有没有啥黑料,咦,这不是又有了?”
苏谨嘿嘿一笑,把册子翻过来对着百官:“蒯超蒯郎中在不在?我这有你的黑..啊.,不是,有关于你家小妾的八卦,你想不想听听?”
被点到名的蒯超一听脸都绿了,没想到继白亮社死之后,自己马上就要变成下一个。
刚刚还在吃人家瓜,结果没想到新瓜这么快就到了自己头上?
“那个,苏公爷,臣家里小妾的事就没必要拿到朝堂上来说了,以免污了陛下和众位上官的耳朵。”
“诶,瞧你这话说的,这里是客栈,又不是奉天殿,有啥不能说的?
哟,没想到蒯郎中四十多的人了,身体不错啊,你那小妾是你去年纳的第十四房小妾吧?你腰子吃得消吗?”
朱棣一听眼睛都亮了,虽然什么话都没说,但那充满求知欲的目光,早已死死钉在了苏谨身上。
“咦?哎呀我就说嘛,您都四十多的人了,哪还吃得消这么玩?
果然家里喂不饱就得打野食吃,不过这吃就吃吧,怎么还吃到了樊榕,樊员外郎的身上?
啧啧,这俩玩的还挺花啊,不喜欢在客栈床榻,偏偏喜欢在野外吹风,也不知这寒冬腊月的,身子骨吃不吃得消?这要是有个头疼脑热的,蒯郎中还不得心疼死?”
“樊榕!姓樊的,老夫跟你拼了!”
“唉唉唉,我没做过啊,你不要听了姓苏的话冤枉我,我可没做这等事,这是污蔑!”
“做没做过的还不好说?”
瞧着已经打作一团的俩人,苏谨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还往上凑:
“你们难道不知道,我手里的暗卫有照相机?两位一会打够了,不妨一同欣赏一下樊员外郎和贵姨娘的英姿,啧啧,打野啊,这画面都得打码。”
蒯超一听,顿时下手更狠了。
他不懂苏谨口中的打码是什么意思,但他保证,一定把樊榕打的他妈都认不出来!
“怪不得你自打去年起,没事就提溜着酒来我家做客,合着那时候你就惦记上她了,你个畜生!”
“放屁!”
樊榕被打的火也上来了,顿时也发了狠:
“翠红明明是我先看上的,却被你先赎了身,她都说了,你每次连三息都没有,活该你戴绿帽!”
“哇呀呀呀呀呀,我跟你拼了!!!”
苏谨不好意思的双手遮住眼,似乎没眼看,但视线却从指缝间,死死盯着互殴的两人,不时加油助威。
朱棣和百官看着俩人,轻车熟路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瓜子,兴致勃勃的嗑了起来。
许久之后,其中某一位岁数偏大,腰子不是很持久的家伙率先体力不支,不过半炷香的时分,都狼狈的停了手。
只不过俩人加起来四个熊猫眼的样子,让人一时之间分辨不出谁是谁。
“郭资。”
一听陛下喊自己,郭资赶紧把瓜子皮丢在地上,剩下的瓜子塞回口袋:“臣在。”
“你看着处置吧。”
“是。”
说完郭资便马上回头:“蒯超殿前失仪,罚俸三月,樊榕与蒯府姨娘和奸,去职仗责,永不叙用,罚入西山劳教。”
今日的郭资,觉得自己对和奸罪名无比熟悉,处置起来那叫一个轻车熟路。
“你二人可有异议?”
这俩人此时早已气喘吁吁的说不出话来,跪在地上想要辩解,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既无异议,就这么处置吧。”
处置完这俩人,朱棣的视线继续投向苏谨,那叫一个猥...求知欲满满。
苏谨被他瞧得忍不住打个哆嗦,心说要不是为了布局,他才懒得在这当众扒人家裤衩。
“翟御史,咱俩聊聊?”
站在人群里的翟琛顿时一个激灵,尴尬苦笑:“苏公爷,刚刚下官并未弹劾过你,还请放过。”
“哦,哦,对不住对不住,差点误伤友军。”
说着便不再搭理翟琛,直奔下一个目标:“左航左大郎中是吧?来来来,听说你弹我弹的挺开心啊?咱俩亲近亲近。”
左航一听差点尿了,二话不说一记飞扑,直直跪在了朱棣面前:“陛下,臣请收回昨日上的弹章,臣刚刚得到证据,晋国公无罪,臣误弹晋国公,自请降罪!”
“哦,那就罚俸三月,小惩大诫。”
看着苏谨不善的目光,左航惊呼:“陛下,臣自请罚俸一,不,三年,误弹晋国公,不重重罚臣,臣心不安呐!”
“嗯,谨弟的意思呢?”
“嘁,没劲”,苏谨撇撇嘴:“既然左大郎中认罚,那就算了,臣找别人玩去。”
左航的小手不停在胸口拍着,暗呼自己见机的快,这才躲过一劫。
虽然目前还不知苏谨到底掌握了自己的什么八卦,但显然罚俸总比社死强,至少自己明天一早还有脸上朝。
不像那蒯超,恐怕现在已经在盘算辞官奏疏怎么写了。
嗯,只要自己投降的快,晋国公就没有办法伤我,我真是个大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