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陆星阑眼神冷冷一闪。 他盯着她身影看了一眼, 对突然冲到他身边的萌萌道:“去将她抓回来!” 萌萌听到命令,仰头嘶吼了一声,撒腿就往森林里钻。 顾宴阳从车上下来。 他看了一眼那狮子, 转头对陆星阑道:“陆先生, 思妍她怎么说都是一条人命, 你让狮子去抓她,要是伤到了她怎么办?!你就这么不顾及人性命吗?” 陆星阑眼眸微微的眯了起来。 他转头, 眸光冷然的睇着顾宴阳:“我不顾及她性命?我觉得你……似乎没资格跟我说这话!” 顾宴阳呼吸一紧,他这话什么意思? 从一辆黑色车子上下来的曾博看了顾宴阳一眼,冷冷的笑了笑。 我们已经猜到春花小姐不是褚思妍了。 你一个设计将春花小姐送到少爷跟前, 想让春花小姐代替褚思妍受罪的人, 真没资格说这话。因为你才是真正不顾及春花性命的人。 韩淼在森林里奋力的跑。 只是她听到后面那声狮子的吼声时,身子狠狠哆嗦了下。 她回头往后看了一眼,见那狮子快速的奔了过来, 她瞳孔一缩, 脚下步子想加快,可双腿却像是灌了铅一样, 突然沉重无比。 脚下一根绿色的藤蔓绊住了她, 她身子往前一倾, 突然狠狠的摔倒在了地上。 她脸扎进了草丛里,草丛中的荆棘狠狠刺着她脸上的皮肤,她上次受伤还没好的额头, 撞在了一颗石头上。 一股剧痛从额头上传来, 她疼得忍不住“啊”的叫了声。 听到韩淼的叫声,陆星阑和顾宴阳两个都紧紧皱了皱眉梢, 他们的视线,都往森林里扫了过去。 陆星阑眸色暗了暗。 他迈开腿, 快速往森林里走去。 顾宴阳也想去森林里看看。 可是几个保镖,挡在了他跟前。 韩淼摔得头晕眼花,她眼里,瞬间就飙出了泪。 她想从地上爬起来。 可是那狮子冲到了她身旁,低头就用嘴叼起了她。 被狮子这么叼在嘴里,她心跳加速,本就变白的脸色现在更白了一分。 她咬紧嘴唇,屏着呼吸簌簌的流泪。 狮子叼着她准备往回跑。 可是刚转身跑了几步,就遇到了它主人。 它顿住四脚,摇晃着尾巴等主人指示。 陆星阑眸光扫向韩淼。 韩淼的手背上脸上,现在全是划痕。 她的额头,也汩汩的流出了鲜血。 鲜血顺着她的眼角滑落,滴落在了地上。 他脸色微沉,伸手从狮子的口中接过了她。 他将她抱进怀里,转身往森林外走。 韩淼仰头看了他一眼。 她的眼睛被鲜血糊住了,有些看不大清。 但能感觉到他很生气。 他周身的冷气压,让周围的空气都冷凝了一分。 “少爷……”她咬了咬唇,弱弱的开口,“这一次,我是不是死定了啊。” 她声音软软的,透着虚弱的味道。 陆星阑皱紧眉头。 他手上微微收了分力道,更紧的抱着她。 薄唇幽幽掀起,他淡淡的应道:“嗯!” “少爷,”她委屈的瘪了下嘴,小手轻轻抓住了他臂膀上的衣服:“你是不是打算把我送去郎星岛了?别把我送去那儿好不好?少爷……” 她很心塞,为什么每次逃跑都能被抓回来。 明明梦里成功逃走了啊。 她还以为这次她能通往自由的口岸呢。 没想到……一切都是妄想。 陆星阑没有及时回话,而是待走了几步后,才幽幽回道:“不听话的人,必须要受惩罚!” 韩淼:“……” 她心里弥漫起了浓浓的恐慌。 她抬手抹了下糊住眼睛的血水,想清晰的看着他。 可是…… 脑子里一阵晕眩袭来。 她没有抵挡住那股晕眩,再喊了一句少爷后,便眼睛一闭,晕了过去。 垂头看着她闭上眼睛已经昏厥的样子,他俊脸变得严肃,加快了步子,快速的冲出了森林。 见到陆星阑抱着韩淼出来,而且韩淼还满脸鲜血,已经晕过去的样子,顾宴阳脸上浮现了担忧之色,紧张的唤道:“思妍……” 他虽然很担心韩淼,但是他没有因为担心就丧失理智。 他知道这时候必须得叫她思妍,他不能叫之前的努力,都白费。 他说着想推开面前的保镖,想向陆星阑冲过去。 但是他面前的保镖们,却宛若泰山一样的拦在他面前。 “陆先生,你把思妍怎么了?你把她还给我!”见面前的保镖推不动,顾宴阳抬头看向陆星阑,朝陆星阑大吼道。 陆星阑连眼神都懒得施舍给顾宴阳一下。 他仿若没听到顾宴阳的话般,抱着韩淼,快速上了一辆黑色车子。 黑色车子调转了车头,往庄园的方向驶过去。 顾宴阳大喊:“思妍!思妍……” 黑色轿车的后排座位上。 陆星阑一手抱着韩淼,一手拿出了自己兜里的手帕,用手帕堵住了她流血的地方。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抬头看向前面开车的保镖道:“开快一点!” 保镖透过后视镜往后看了一眼,恭敬的点头:“是,少爷。” 陆星阑吩咐完司机后又垂头看向她。 他俊脸紧绷着,低沉的声音压抑道:“为什么要逃跑?为什么就这么不听话?” 保镖又悄悄的往后看了一眼。 其实少爷,好像很喜欢这位春花小姐啊,看少爷那样子,似乎很是担心春花小姐。 回到了庄园的别墅里。 陆星阑抱着韩淼进了大厅,将她轻轻的放在了沙发上。 曲圣杰一边拿着医药箱过来,一边看着昏厥的韩淼摇头叹气道:“这丫头再这么这么折腾下去,早晚把自己折腾死。” 陆星阑握紧了手掌。 他抬头斜了曲圣杰一眼,“她要是死了,你给她陪葬!” 曲圣杰:“……”这关他什么事啊,又不是他叫小妞这样折腾的,少爷怎么冲他发火啊。 懒得和少爷计较,他在沙发前弯下身,拿出医药箱里的东西,开始给韩淼处理伤势。 将伤口处理好后,曲圣杰抬头望着陆星阑道:“少爷,她这脑袋连着磕了两次了。为了安全起见,我觉得应该将她送去医院做个仔细的检查。检查她脑袋里有没有淤血。” 陆星阑沉着眉眼,他没有说话,抱着韩淼就往门外走。 曲圣杰咂嘴。 少爷真的很关心那个小妞啊。 …… 到了医院,院长亲自带着人接待了陆星阑,然后给韩淼做了最权威,和最仔细的检查。 检查完毕后,院长拿着检查报告道:“陆先生,这位小姐的脑袋里没有淤血,您放心。她只要脑袋上的伤好了,就没事了。” 陆星阑闻言,一直紧绷着的神经,总算松懈了一分。 院长还想跟陆星阑唠嗑唠嗑,想跟陆星阑套下近乎。 而陆星阑抱起病床上的韩淼,转身就往病房外走。 院长:“……” 曾博看陆星阑大步流星的样子,他暗暗叹息了一声。 少爷是最讨厌医院的了。 少爷平常不管生什么样的大病,都不会来医院的。 可是今天,为了春花小姐,他却来了医院。 为了春花小姐,他真的做了很大的让步。 …… 走出了医院大门,外面的寒风凛冽刺骨。 陆星阑皱了皱眉心。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韩淼,忙用自己的呢大衣,将她紧紧包住。 一副生怕她会被寒风吹到的样子。 曾博在后面看着,咂了咂嘴,春花小姐已经穿得很多了啊,少爷你再那样包着她,就不怕把她捂出痱子。 上了车,车子里面暖气十足。 陆星阑将包着她的呢大衣扯开了一点,让她能好好呼气。 他抬头看向司机,正准备吩咐司机开车。 而这时候猛然想起来一件事情。 他眸光微转,看向副驾驶位置上的曾博道:“刚才院长有说她什么时候会醒吗?” 曾博想了一下,“好像没有。” 陆星阑:“打电话问一下!” 曾博点了点头,忙拿出手机,给医院院长打电话。 曾博开了免提,电话一接通,他就问出了自己的问题。 那边院长道:“刚才我本来想说的,但你们走得太快了了,我没有来得及。那位小姐,应该今晚上就会醒。” 电话的声音很清晰的在车厢内响起来。 陆星阑眉梢动了动,他微垂下眼眸,眸光深深锁着她小脸。 曾博挂了电话,他回头望着陆星阑道:“少爷这下您可以放心了,春花小姐晚上就会醒了。” 陆星阑没有回话,只是手掌搂紧了她。 …… 回到庄园里后。 陆星阑抱着她上楼,本想将她抱去自己房间。 可是想到院长说的话,他站在自己房间门前踌躇了一秒,随后就转身,抱着她进了一间客房里面。 他将她放在床铺上,给她盖好了被子,站在床边深深看了她几眼后,才转身往外走。 他叫来了两个保镖,叫保镖好好守在屋门口,她一有动静,就告诉他。 他下楼后套上外套,走出别墅,来到了曲圣杰这里。 曲圣杰有些诧异,“少爷,您这时候怎么到我这儿了。您应该在您的别墅里好好陪着春花小姐啊,这样子的话,她醒来才能第一时间看到您。” 陆星阑低垂着眉眼,他没有理睬曲圣杰,而是走进大厅坐在了沙发上,然后拿出一份文件,看了起来。 “诶,少爷您……” 曲圣杰想再说,但曾博制止了他。 曾博给了他一个眼神,让他别再多嘴。 少爷这时候不待在自己别墅里,肯定是怕待在自己别墅,会忍不住陪在春花小姐身边。 他不想春花小姐在醒来时会看到他。 毕竟今天春花小姐再次逃跑了,而且她居然还和顾宴阳来了一个里应外合。 虽然春花小姐受伤了少爷很担心。但是想必少爷,也是生气的。 毕竟自己一直当妻子培养的女人居然要和别的男人逃跑,这是个男人都得生气。 而曾博猜想得没有错,陆星阑确实是生气的。 他一想到韩淼居然再次逃跑,一想到见到她时她居然在顾宴阳的车上。 他的心里,就有股火气在冒。 他将韩淼抱去客房,没有抱去他房间,他这意思,也是在提醒韩淼。 提醒她他很生气! 同时也是在给她一种无声的警告。 曲圣杰本想上楼躺在温暖的床铺上看电视剧的。 但现在少爷在这儿了,他哪儿能上去,只能干坐着,陪着他家少爷。 只期望春花小姐能赶紧醒,能赶紧将这位少爷,给招回去。 …… 陆星阑就一直坐在沙发上,一直处理着文件,直到深夜十二点。 他看了一眼客厅里挂着的壁钟,瞧着时间指针已到十二点了,他眉心微沉,拿出手机,给在自己别墅里的洪妈打电话。 问洪妈,韩淼有没有醒来。 洪妈在那边道:“没听到楼上的保镖说春花小姐有醒来。我去看一看。” 说着洪妈就往楼上走。 上了楼,洪妈先是敲了敲门,见里面没动静,便伸手握上门把,自行开门进了屋。 屋内只有一盏昏暗的壁灯亮着。 洪妈借着微弱的光线向床铺走去。 到了床铺这儿,她看着床上的韩淼,低声唤道:“春花小姐?春花小姐?” 韩淼闭着眼,毫无反应。 洪妈觉得灯光实在有些暗了,便打开了屋里的吊灯。 吊灯一打开,她才看清韩淼的脸色。 韩淼的脸红扑扑的,红得不正常。 她一骇,赶紧伸手去摸韩淼的额头,这一摸,她惊叫道:“少爷,春花小姐她发烧了!” 发烧? 陆星阑在那边闻言,脸色登时一沉。 他握着手机起身,声音沉下几分道:“你确定她发烧了吗?!” 洪妈再摸了一下韩淼的头,又摸了摸韩淼的身子,“少爷,春花小姐真的发烧了,她全身烫得要命。您快回来,顺便将阿杰也带来。” 陆星阑挂断电话。 他走到另一块沙发这儿,伸手去拽歪在沙发上已经要睡着的曲圣杰,“拿上你的医药箱,跟我走!” 曲圣杰迷迷糊糊的睁眼,“去哪儿啊?” 陆星阑眸光暗沉的看着他:“她发烧了,去给她看看!” 曲圣杰一下子清醒了,“春花小姐吗?她居然发烧了?” 陆星阑很不耐烦:“废什么话,赶紧去拿你医药箱!” 曲圣杰知道陆星阑在面对韩淼的事情时,就变得很暴躁很没有耐性。 这都是因为担心所致的。 他连忙点了点头:“好。” 起身冲到客厅的一角,提起医药箱就往外走:“走少爷。” 陆星阑紧紧的握住手掌。 他大跨着步子往外走,一张俊逸无双的脸十分冷凝。 可是冷凝当中,又透着一丝担忧。 …… 陆星阑的别墅里。 洪妈挂断电话后就一直守在韩淼的床前。 见陆星阑和曲圣杰他们进来,忙道:“快给她看看,她烧得真的好厉害。” 曲圣杰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他快步走到了床铺这儿,放下医药箱就开始给韩淼做检查。 陆星阑走到床铺的另一侧。 他眸光紧紧的锁着韩淼睡颜,看着她红得不正常的小脸,他眉梢微微拧了拧,轮廓深邃的俊脸突然紧紧绷在一起。 曲圣杰给韩淼量了量体温。 从韩淼的嘴里取出温度计,看了下温度计上显示的温度。 曲圣杰咂嘴道:“都39.1°了,要是再让她这么烧下去,她脑子非得烧坏不可。” 一句话,让陆星阑呼吸一紧。 陆星阑眉眼沉沉的看向曲圣杰:“赶紧给她降温!” 曲圣杰瞥了他一眼,“我知道呢少爷。您别急,我这就喂她吃药。” 说着曲圣杰从药箱里拿出了退烧药,让洪妈端过来一杯白开水,喂给韩淼吃。 喂了药之后,曲圣杰又让洪妈去准备湿帕子和冰水,打算给韩淼物理降温。 陆星阑站着沉吟了一会儿。 他突然开口,一字一顿道:“她怎么会发烧?医院的院长明明说她今晚上可以醒来的!” 人没醒就算了,还发高烧了,差点儿就烧坏了脑子! 曲圣杰看了床上的韩淼一眼,“这发烧也是正常现象。她脑袋上的伤虽然没有伤及脑神经这些,但毕竟也是流了血的。再加上她费尽心力的想着逃跑,又被抓回来了,肯定心里压力也是很大。各种原因综合在一起,她就有可能发烧了。” 陆星阑最不想听到的就是逃跑两个字。 她就这么喜欢顾宴阳吗?为了顾宴阳,居然三番两次的逃跑? 给韩淼将温度降下来后,曲圣杰收拾了下医药箱,转身对陆星阑说道:“少爷,她今晚应该不会再发烧了,明天……她绝对能醒过来。” 陆星阑单手插在裤兜里。 他看了曲圣杰一眼,“今晚你就留在这里,要是她再有问题,你也好处理!” 曲圣杰懵了一下,但随后就道:“少爷,她真的不会再发烧了。这时间也晚了,咱们都回去休息。” 说着就提起医药箱准备往外走。 陆星阑眉眼一冷。 他不悦的睇着曲圣杰,冷厉道:“今晚上你必须待在这儿,必须守在这间屋子里!” 曲圣杰:“……” 天啊,少爷为什么要这样。 春花对他来说已经重要到这地步了吗?必须要人寸步不离的守着她? 洪妈抬眸看了下陆星阑,“少爷,您回房去休息,我在这里守着春花小姐。” 陆星阑弯身在床沿上坐下。 他眸光深深锁着韩淼,嗓音淡漠的跟洪妈说:“不用了,你去睡,我亲自守着她!” 洪妈:“……” 少爷这意思,是不相信她呢?不相信她能照顾好春花小姐吗? “少爷……”洪妈想再劝说下。 而陆星阑抬头瞥她一眼,“出去!” 看陆星阑似是有些不耐烦了,洪妈不敢再说,连忙和一旁的曾博往外走。 出去之后带上门,曾博小声的说道:“看来我们少爷,已经深深的陷进去了。” 洪妈知道曾博说的陷进去是什么意思。 她回头往后面门板看了一眼,叹息道:“可不是嘛。少爷啊,已经深深爱上春花小姐了。” 只是春花小姐的心,好像在顾宴阳身上啊。 哎,少爷啊,好可伶啊。 …… 屋内,陆星阑上了床铺,靠坐在床头上。 看她小嘴毫无血色,且还有些干涸的样子,他皱了皱眉,让曲圣杰赶紧递他一根棉签和一杯水。 他用棉签沾着水,一下一下的给她嘴唇擦拭。 动作温柔,好像将她当宝贝呵护般。 曲圣杰在旁边看着,搓了搓胳膊,有种起鸡皮疙瘩的感觉。 他还从来没有见过少爷这么温柔细致的照顾一个人。 少爷在他心底的形象,一直是淡漠冷酷的。 想不到少爷,也会这样照顾人。 暗暗砸了下嘴,曲圣杰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沙发。 睡不成床,在沙发上躺下也是好的。 陆星阑给韩淼润了嘴唇后,便一直坐在她身边看着她。 一直观察着她小脸的脸色有没有变。 时不时的还用手去探下她额头的温度。 曲圣杰在沙发上打了个呵欠,看到他家少爷这样,他忍不住在心底叹息,少爷对春花的好真是超乎了人想象。少爷这很有宠妻狂魔的潜质啊。 …… 一个晚上,陆星阑都没有怎么睡觉。 他生怕韩淼会突然发高烧,生怕她会出现状况。 但幸好,她后半夜什么事都没有。 只是…… 看了下时间已经到早上八点了,而韩淼,还没有醒来,陆星阑眉眼里划过了担忧,叫醒了已经在沙发上睡着的曲圣杰,问道:“怎么回事?她怎么到现在还没醒?!” 曲圣杰神情还透着没睡醒的迷糊。 他撑着眼皮看了下墙上的壁钟,打着呵欠:“还早嘛。听洪妈说春花小姐平时也喜欢睡懒觉的。再等会儿,说不定等到九点钟十点钟了,她就会醒了。” 陆星阑总有些不放心。 他语气微沉道:“你确定她没有事了吗?确定她能醒来?” 曲圣杰从沙发上起身,“确定啊。她身体没有任何不好的症状,她肯定能醒的。” 陆星阑看了曲圣杰一眼:“我就相信你一次!要是她十点没有醒来,你做好受罚的准备!” 曲圣杰:“……” …… 陆星阑回房间去洗漱了番后,便又回到了客房里,连早饭都没有吃。 韩淼没有醒来,他根本没心情吃东西。 他就一直守着韩淼,直到十点整。 十点整见韩淼还没有醒来,陆星阑的脸色变得暗沉起来,他眉眼里面明显有担忧之色。 他唤来正在楼下客厅沙发上打盹的曲圣杰,冷冷问道:“现在十点钟了,你说她会醒,可是她醒了吗?!” 曲圣杰看着床上一直紧闭双眼的韩淼,他也是很惊讶。 他摸了摸下巴,疑惑道:“不该啊,按道理说……她应该醒了啊。” 说着看向陆星阑:“少爷你摇一摇她,说不定她是睡死了。” 陆星阑脸色有些难看。 但他这时候没有驳斥曲圣杰,而是照着曲圣杰意思,伸手握上韩淼的肩膀,轻轻摇晃着她。 一边摇还一边唤道:“春花……春花!” 但…… 摇了好几次,韩淼都没有反应。 陆星阑的脸色愈加难看。 他转头,不悦的瞪着曲圣杰道:“还不快过来给她检查一下,她肯定是哪里出问题了!” 要不然怎么一直不醒来。 曲圣杰不敢迟疑,连忙提着医药箱走到了床铺边。 但看韩淼这脸色就知道她身体没有事情。 只是她……为什么不醒呢? 做了一番检查后,曲圣杰道:“少爷,她身体很正常,一点毛病都没有。只是,她为什么不醒,我也不懂了。” 陆星阑眼眸里面波涛翻涌。 他冷冷的睇了一眼曲圣杰,没有理睬他的话,而是伸手捞起韩淼,给她穿上衣服后,抱着她往外走。 曲圣杰讶异:“少爷,您抱她去哪儿?” 陆星阑没回应曲圣杰,他抱着韩淼下楼到了外面的庭院里,在庭院里上了车,往医院赶。 他要再去给她做个检查。 她一直不醒过来,肯定是身体哪个地方出问题了! 陆星阑没有再选择昨天那家医院,因为他觉得昨天那家医院不靠谱。 他换了另一家医院。 在医院里做了一系列详细的检查。 检查报告出来时,也是院长亲自拿过来的。 院长拿着检查报告走到陆星阑跟前,对陆星阑说道:“陆先生,这位小姐的身体机能很正常,没有一丁点问题。而且她的身体机能比普通人要好多了,她的身体很健康。至于她为什么不醒来,我想……应该是她自己不愿意醒。将自己的意识给封闭了。” 她不愿意醒? 陆星阑眼眸一动,看向了病床上的韩淼。 她为什么不愿意醒? 因为他将她抓回来了,因为他没有让她跟顾宴阳在一起吗? 曾博看了看他家少爷的脸色,忙问院长道:“那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她苏醒?” 院长扶了扶眼镜,一脸正色道:“最好是找来她最在意的人,让她最在意的人在她耳边说些她最在意的事情。这样子刺激她的脑神经,说不定可以让她醒过来。” 曾博咂了咂嘴。 这位春花小姐,最在意的人应该是那个顾宴阳?现在要去找顾宴阳?估计少爷不会干。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要上夹子了,因为成绩不好,所以会晚点更新。 再推荐一下我的新文《每天都想和男主的弟弟HE》裴七月穿进了一本小说里面。 书中她是男主的未婚妻,可却是个为争夺男主作天作地最后把自己作死掉的女炮灰。 裴七月撇嘴,明明男主的弟弟更好,有颜有钱还是超级学霸,这才是她的菜。 某天,裴七月将学霸堵在小巷中:“小暄暄,我当你女朋友好不好?” 容暄:“不好。” 裴七月微笑:“那我当你老婆?” 容暄眼底深处闪过丝幽光,但仍然高冷:“不要。” 裴七月:“……”这小狼崽挺难撩的哈。 撩了一段时间后发现小狼崽无动于衷,怎么都不肯就范,裴七月生气了。 麻蛋,两条腿的青蛙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还怕找不到吗?她去找其他小狼狗了。 只是,当她瞄上其他小奶狗时。 他居然半夜三更破她的窗,爬她的床! 她震惊:“你干吗啊,姐已经不喜欢你了,你滚远一点。” 容暄:“撩了我就想拍拍屁股走人?没门。” 当晚她就见识到了小狼狗的战斗力。 次日,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小狼狗太可怕了,我再也不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