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五章 月光下的小姨子
这句话显然令花姐吃了一惊。
她轻轻的俯过身子,极为认真的问了一句:“她想要给你生个孩子?”
花姐和陈小富都没有注意到李凤梧此刻停下了手里的筷子。
李凤梧抬头看向了陈小富。
他眼里的神色比花姐更惊讶。
陈小富埋头继续吃面,一边吃一边说道:
“是啊,她说她年龄不小了……其实我根本就没问过她的年龄,在我心里她就是个十七八岁的姑娘。”
夹了一筷子面吹了吹,陈小富瞅了花姐一眼又道:
“她说她很担心再过些年就不能生了……对了,她还说你也没有嫁出去。”
陈小富正眼仔细看了看花姐,嘴角一翘:
“你也生得很漂亮呀,怎么就没嫁出去呢?”
“眼界不要那么高嘛,要不……姐夫我给你物色一个?”
“你知道跟在姐夫我身边的人都是有大本事的人,将来指不定你还能得个一品诰命夫人。”
“怎样?”
花姐狠狠的瞪了陈小富一眼,心想我若是当年真嫁出去了,你可要叫我一声二娘!
“我的事不用你操心,我这辈子、我这辈子也没想过要嫁人!”
“男人……就没几个好东西!”
“我姐现在怀上了没有?”
陈小富哈哈一笑吃了一口面,说道:
“怀孕这个东西又不像吃面这么简单,终究需要时间,也需要天意。”
说到这个问题,陈小富忽然又想起自己和安小薇早已同住,掐指算来也大半年了,可小薇的肚子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魂穿难道真会对这身体有影响?
亦或原主的这身体本就有问题?
不行,得早些将金面小郎君和毒郎中王仚给救回来,得让他们给把把脉,若有问题可得及时医治,不然来到这个世界,却没有播下种子,这未免有些遗憾。
就在陈小富吃着面如此想的时候,李凤梧忽的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
“什么时候的事情?”
陈小富显然听明白了李凤梧这话的意思,他不以为意:“也就是几天前。”
“我怎么不知道?”
“哦,我让你去了一趟千丈原。”
李凤梧没有再问,他也埋头吃面。
他原本吃的很慢,可现在他却吃的很快!
他大口的吃着,三五两下将碗里的面给吃了个干干净净。
他放下了筷子,端起了碗来,又将面汤给喝了个干干净净。
他放下了碗抹了一把嘴徐徐起身,转身就向这小院外走去。
陈小富感觉到了李凤梧的怪异之处,他抬起了头来:“你去哪?”
李凤梧一飞而起:“我去看星星!”
他的话音未落,人已消失在夜色之中。
花姐也看着李凤梧消失的方向,喃喃说了一句:“这位蜀山剑宗的小师叔……是个怪人。”
陈小富吃完了最后一口面,他也放下了筷子端起了碗:
“既然被誉为传奇,自然是有些怪癖的。”
他也喝着面汤,却不料花姐忽的又说了一句:“他像个女人!”
陈小富被一口面汤一呛,差点没喷花姐一脸。
他连忙放下了碗捂着嘴咳嗽了片刻,直到这气顺了他才咽了一口唾沫:
“他就是个男人!”
“真是个男人?”
“……应该是。”
“你没有查看过?”
陈小富一愣:“这怎么查看?我总不能将他裤子给拔下来吧?”
“他可是半步大宗师,我又打不过他!”
花姐吃吃的笑。
她收回了视线看着陈小富还在吃吃的笑。
她与杜十三娘生得一模一样,只是她在这榆杨集呆了十余年,这北地的风沙终究还是在她的脸上落下了痕迹。
这样的痕迹在灯光下并不明显,反而给她平添了几分野性的味道。
陈小富这一看就有些呆了。
他又咽了一口唾沫:“我说……小姨妹啊,姐夫似乎还没吃饱!”
花姐的笑声戛然而止。
她丢给了陈小富一个白眼。
起身,收拾碗筷:
“没吃饱?楼上有你的小情人,你去吃她呀!”
陈小富摸了摸鼻子:“她的伤还没有好。”
花姐直起了腰:“我的伤也还没有好!”
“……你何处受了伤?”
花姐端着碗筷转身而去:“我心里受了伤。”
“喂喂喂,我能治!”
花姐没有理他径直入了厨房。
陈小富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他发现自己的精力越来越旺盛,丹田中的那条龙总是在蠢蠢欲动。
那东西动的念头都不是正经的念头。
那不正经的念头会导致他不受控制的冲动。
哎,那支凤凰飞走了,这邪恶的龙愈发的暴躁。
这当如何是好?
陈小富也站了起来,外面茶院子里依旧有不绝的声音传来,他没有再出去。
他在这院子里来回的走着,他需要想一些事将那邪龙传递给他的那冲动和焦躁给淡去。
花姐洗完了碗筷走出了厨房,便看见月光下的那个人在埋头走来走去。
她的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心里有些紧张——
那种来自男人的压迫令她紧张。
姐姐说好生照顾他。
可自己还能如何去照顾他?
这终究不太好,倒不是对不起姐姐,而是过不去自己心里的坎儿。
就在花姐如此想的时候,来回走着的陈小富忽然停了下来。
他抬头向夜空中看了去。
花姐也扭头看了去。
有两人从星光中飞了过来落在了陈小富的面前。
花姐一瞧,这二人穿着盔甲背着长刀,她不认识,当是陈小富的部将。
陈小富看了看二人,伸手一指:“来来来,坐!”
说着这话,他扭头看向了花姐:“小姨妹,给我们来一壶茶!”
花姐又去了厨房。
二人取下了头胄,一个是令狐多情,另一个……
陈小富微微一笑:
“久闻上陵君之名,今日一见,方知上陵君之风采!”
他竟然是魏国的上陵君!
他竟然穿着神武军的盔甲跟着令狐多情来到了这里!
上陵君年约四旬,头发依旧漆黑,双眼依旧明亮。
他的精神即便快马疾驰数个时辰依旧很好!
他也看着陈小富微微一笑:
“久闻陈相大名,今日某有幸一见,果真是人中龙凤!”
陈小富摆了摆手:“咱们就不吹捧了,君欲在此见我,当有要事,请君直言!”
上陵君俯身,极为认真的问了第一个问题:
“封印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