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七十七章 法身融合
如果说,盘古法身的攻击是大开大合,力拔山兮气盖世。
那么巫妖帝的攻击,就仿佛是躲藏在黑暗中的毒蛇,冷不丁就会给你来上一口,让你防不胜防。
识海中,那突如其来的灵魂诅咒具现出一团团蕴含浓重死气的黑色煞雾。
瞬息间,秦越的识海就被污浊变得漆黑,不过黑色煞雾并没有触及到秦越的灵魂,反而被噬魂诀镇压,最后又被秦越以万劫不灭法吞噬吸收炼化。
随后,秦越心神回归,徒手硬撼盘古法身手中的开天斧,欲施展出无限吞噬之法,将开天斧吞噬炼化。
可以看到,秦越的掌心,无限吞噬法则交织,仿佛一个黑洞,吞噬一切,甚是可怕。
“嗯?”盘古法身本能的感到不妙,其手中的开天斧毕竟不是实体,乃是阵法之力演化,被秦越施展无限吞噬吸收,顿时就有大量的阵法之力流失。
“大胆!”巫妖帝反应迅速,一个念头下,那开天斧瞬间化成流光,聚散无形。
它毕竟不是实物,乃是十二祖巫大阵的阵法之力所化,现在散开,力量回归大阵本身,最后又重新凝聚出现在盘古法身手中,避免了被秦越吞噬的命运。
只是这一来一回,又消耗了不少大阵本身的力量。
长此以往,不用秦越出手,这十二祖巫大阵便会因为力量消耗殆尽而不攻自破。
然而不等巫妖帝有过多思考,秦越便是一脚踩爆虚空,轰的一声,原地出现一个巨大的空间脚印,经久不散,而他本人则是冲天而起,手掌急速放大,然后便是一掌朝着巫妖帝抓了过去。
这一招,赫然是秦越融合无限法则和空间法则,自创的空间杀招掌中界。
然而巫妖帝只是眉头一皱,随即大袖一甩,便是甩出了一片浩荡的黑雾。
仔细一看,这些黑雾竟是由数以亿万计密密麻麻的蛊虫组成。
只见这支蛊虫大军在半空中一个变化,便是化作了一只漆黑大手,朝着对手轰去。
下一刻,只听轰隆一声,那只漆黑大手便是被秦越的掌中界一掌轰开,且余威不减地继续朝着巫妖帝抓去,沿途所过之处,掌中界内部空间极速扩张,最后竟真的一举将巫妖帝成功吸入其掌心之中。
而随着秦越手掌握紧,其掌心之中孕育出的掌中界也随之崩溃。
砰的一声,掌中界崩溃,世界湮灭爆发的恐怖毁灭之力全部作用在巫妖帝身上,令其血液四溅。
但是巫妖帝居然没死,而是身形扭曲着化为一团聚散无形的血雾,从秦越的手指缝中逃了出去,最后在远处重新凝聚,脸色无比难看。
巫妖帝冷哼了一声,感觉有些流年不利,怎么会遇到这样的对手?居然能够在危险之中接连突破,实力进步神速,不知不觉就已经成长到了如此难缠的地步。
要知道,他之所以答应帮胡亥一脉对付秦越,可不仅仅只是因为被利益冲昏了头脑。
事实上,他事先就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和调查,认定这次出手绝对万无一失才答应的。
结果只能说人算不如天算。
谁能想到,秦越在这次危机之中,不仅空间法则突破达到大成之境,紧接着心灵境界也跟着突破,实力暴涨,这才令巫妖帝吃了个大亏。
现在,局面显然已经超出了他的掌控。
至少他再也不能像此前计划的那样,轻易拿捏秦越了。
“倒是有些手段,你刚才施展的应该是某种血脉天赋神通吧?”秦越开口,对方肉身爆碎后竟然能够化作血雾逃脱,要么是对方修炼了某种至高的血道功法,要么就是本身觉醒的血脉天赋神通。
考虑到巫妖帝目前并未展露出一丁点擅长血之法则的迹象,所以秦越认为应该是后者。
然而,面对秦越的问询,巫妖帝却觉得,对手是在羞辱他。
这令他倍感耻辱。
毕竟,他是巫族中赫赫有名的天才,实力超群,结果和低自己一个境界的人交手,居然不敌,险些被对方镇杀,若非他关键时刻施展出了保命手段,刚才还真的差一点就栽了。
“很好,你是目前为止第一个伤到我的准帝,但也就到此为止了,记住,杀你的是巫族的巫蒙!”
巫妖帝眼中飞快扫过一抹冷厉之色,随后立身虚空中,其体内金丹世界在轰鸣,隐隐与整个阵法世界产生了共鸣。
下一刻,仿佛瞬移般,那盘古法身的身影便是出现在了巫妖帝身后,浑身散发着刺目的光芒。
与此同时,巫妖帝的体表也浮现出了一道道神秘的古老纹路,像是要和身后的盘古法身融合在一起。
秦越见状感觉有些不妙,当朝又重新召唤出永恒天刀,一刀就斩了过去,施展出了无想的一刀。
刹那间,天地仿佛被分割了,海天一线,只剩下一道永恒而又绚烂的刀光。
虽然刚才已经伤到了巫妖帝,但是他从未轻视过这个对手,感觉此人手段繁多,非常危险。
只是,秦越的动作虽然已经很快,但是巫妖帝和盘古法身的融合更快,是在刹那间就完成的,外人根本无法阻止。
轰的一声,完成融合的巫妖帝气息瞬间暴涨起来。
而后,盘古法身彻底消失,或者说,此时的盘古法身就是巫妖帝,巫妖帝就是盘古法身。
他拎着手中的开天斧,挥劈着,直接就破开了秦越那无想的一刀。
而后,他手持开天斧,直接杀向秦越,大喝道:“小子,你的确很妖孽,但是我巫蒙也不弱,苦修数万年,为的就是在这次宇宙排位战中一鸣惊人,岂能栽在你这个毛头小子手里?”
在巫妖帝眼里,秦越只不过是一个没落宇宙中的土著。
而他则是来自高坐九重天之上的强大巫族,即便秦越表现得如何妖孽,他也依旧有一种优越的出身感。
这种优越感是深入骨髓中的,即使巫妖帝心中明白,这种天生的优越感并不会在战斗中对自身有任何帮助,甚至可能会导致他自身轻敌大意,但他心中依旧对自己的出身感到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