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二十五炸
“织田作织田作~你真的不跟我们去箱根吗?” Yoko趴在桌子上,闷闷不乐地看着青年帮她收拾行李箱。 “钱包收在口袋里,毛巾和拖鞋在这里,路上吃的零食放另外一个兜里……”织田作一边忙活一边说:“港黑去的都是中高层,我就不去了。” Yoko撅着嘴,语气低落:“我在你旁边呀,谁敢说你没资格?再说你是陪我去的嘛,旅费都是我们自己掏,跟他港黑有什么关系?” 织田作将行李箱合上,拎到Yoko身边,“玩得开心点,我跟太宰说了,让他照顾你。啊对了——” 他从书架上拿了两个盒子:“提前送你们新年礼物,正好可以在路上玩。” “最新款的掌机?!”Yoko眼睛登时亮了,紧紧抱住盒子不撒手:“哇,我想要这个很久了,谢谢你织田作!” 她看到另外一个盒子,脸又皱得像个包子:“织田作~你什么时候跟太宰关系这么好了?我有点吃醋怎么办……对啦,太宰那个我可不可以留下不给他?” “这两个都是一样的。”织田作有点无奈:“你要两个游戏机做什么?” “一个收藏用,一个实际用?” 织田作捏着下巴,思索道:“唔……那我以后送你礼物,还是送两份?或者三份,观赏用,收藏用,实际用?” 不得不说,织田作太会掐Yoko的七寸了。 “不、不用了。”少女垂头丧气道:“我知道啦,我会转交给太宰的。” 同样的礼物买三份要多花好多钱呢! 织田作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是他辛辛苦苦搬运尸体、解除炸|弹、调解出轨的老板和他老婆之间的关系,一点点攒出来的买房资金。 港黑的工作一定很辛苦,织田作都苍老了不少,不信看他脸上的胡茬! 他才比太宰大五岁,就满脸风霜了啊,看着就像大十几岁的样子啊! Yoko不太想承认织田作天生长得老。 织田作听不见Yoko的腹诽,伸手揉了一下她的脑袋:“你为什么要跟太宰比呢?你们又不一样,太宰他是朋友。” “那我呢?”Yoko指着自己的鼻尖。 “阿横是家人。” Yoko螺旋升天! 她满足了,再也不吃醋了。 呵,朋友而已,太宰治什么的都弱爆了好吗! 少女的内心被五彩缤纷的泡泡填满,感觉浑身轻飘飘的。 她就这样踩着轻飘飘的步子去了擂钵街一家游戏厅。 “我要离开两天,如果有人上门踢馆,你不要出手哦。”她嘱咐中也:“啊,要不你干脆跟我一起出去浪几天?孩子们也该学着长大了,有什么事让他们自己解决。” 中也太强了,在擂钵街除了她几乎没敌手。他又过于心软,很容易把这些孩子养成依赖的性格。 “知道,不浪,走。” 中也头都没回,专注在自己的游戏角色上。 想起什么,他扔下一句:“又帮你看孩子,你回来后是不是得请我吃饭啊?” 中也最近跟Yoko学的,动不动就请吃饭,要么别人请他,要么他请别人。 他要是以后有钱了,是不是得天天请人吃饭啊? 为了修游艇,Yoko狠心出了一把血,最近钱包刚好有点瘪。 她想了一下里面还剩多少张纸币,望天:“饭就不必了,这么客套干嘛,咱哥俩谁跟谁啊。” “啧,是你请我。”中也瞪了她一眼:“还有,谁跟你是哥俩?!“ Yoko十分好脾气:“那就姐妹?” “滚!” 本着气中也很爽,一直气中也一直爽的原则,她说:“本来就是姐妹嘛,不信你看看屏幕,你玩的是女号!” 趁着中也没出手,她撒欢一样跑出游戏厅,中也离老远听到她放声大笑,气得额角青筋直跳,心里念叨了好几次绝交。 算了,凑活着过呗,还能掰咋地? 他又打不过她。 · Yoko拎着小箱子,戴着小红帽,哒哒哒跑到车站,太宰在那里等着她。 横滨之前就有电车站,不过因为港黑先代在世时的动乱,车轨被炸毁了。新任的港黑首领上任后,采取休养生息的方案,和军警、特务科等政府部门也暂时休战,这个车站还是前不久重建的。 车站外小房子盖成了鲨鱼的形状,还涂上了蓝色的环保漆,Yoko看了就觉得特别喜欢。 “首领他们已经先出发了,订的旅馆就在坂本他们的旅馆旁边。” 太宰没骨头一样倚在车站外的墙壁上,半真半假的抱怨:“为了‘照顾’小姐,我可是特意放弃了港黑的专车呢!” “哎呀,旅行的浪漫就是坐着电车,一路看窗外的风景嘛!” Yoko那双海蓝色的小鹿眼上下打量着太宰:“你竟然连出去玩都不换常服?” 你们黑手党这么拼的吗?休假都要全副武装,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干嘛的? 不对啊,织田作就连上班都不穿黑西装的。 “别人都换常服了哦。”太宰十分顺口地胡说八道装可怜:“我没有别的衣服,换了就没穿的了呢。” Yoko沉默片刻,悄摸摸地站得离他远了一些。 太宰:“为什么你的眼神这么嫌弃?” Yoko目光朝周围扫了一圈,像是生怕别人听到一般压低嗓音:“冒昧问一句,你的衣服多久没洗了?” 太宰:????? “会不会臭了啊?”Yoko十分担心地说:“那我可不要跟你走在一块,不然别人会误以为我也很邋遢的。” 太宰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不过他心态好,很快又恢复过来:“其实我是有两套工作的衣服啦,可以换着穿,只是没有常服。” Yoko一听,站的离他更远了,眼里还多了几分警惕:“我没钱。” 太宰:????? “别想让我给你买衣服!” 有那么一瞬间,太宰觉得自己是被她气笑的。 “啊,坂本他们来了!” Yoko转头就忘了自己刚刚说了什么,直接拽住太宰的袖子,躲在他身后。 县立文高中一年级的少年少女们个个散发着青春的气息,有说有笑地从他们旁边经过,谁都没注意到角落里的两个人。 等进了车站后,坂本若有所感地回过头。 “怎么了?”旁边的久保田问道。 “没什么。”坂本推了下眼镜,目光落在久保田的背包上:“你的包今天看着比平时重。” 不但看着鼓鼓囊囊的,还蠕动了一下,里面仿佛装着活物。 “你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是。”久保田嘀咕了一句:“难道妈妈又给我塞了什么?” “我们交换。”坂本话音一落,也不知道怎么办到的,久保田的背包就到了他手里,他把自己轻得多的背包递给久保田。 “其实我还背得动……诶,哦,谢谢……”久保田抱着坂本的背包,讷讷道。 车站外,太宰把少女从身后扯出来,强行拉着她往前走:“他们已经进去了,我们也跟进去。” “哦……”Yoko拽着太宰的袖子,又想往他身后缩。 太宰皱了皱眉,眼神微微闪烁:“我记得小姐胆子没这么小的啊?” 他最初认识的那个Yoko小姐,就像一往无前的风,也像照耀万物的小太阳。 “喜欢”这种情感,对人的影响有这么大吗? Yoko清了清嗓子,语气含糊:“有原因的。之前子猫的钱包被偷了,我为了吓唬那个小贼,当街把路边一颗树□□了,正好被他看见。所以我才问你能不能放弃小白花路线……” 真·倒拔垂杨柳。 太宰第一次听说还有这件事,很不给面子的噗地一声笑出来。 其实这都不是最尴尬的。 最尴尬的是,当时坂本顶着一本正经八百的脸,说:“M iss.Yoko,这棵树有点难受,它说它快不能呼吸了,不如我们一起把它还原?” 语气温和不带责备,但Yoko莫名觉得有点羞愧,虽然她确实打算把树还原来着。 之后两人一起种树,本来气氛特别好,男女搭配,干活不累。结果,重点来了—— 柳树:哎嘛我被横滨大人触碰了,好开心!晚一点还原没关系,请再碰我一下! 松树:为什么被触碰的不是我呢嘤嘤嘤?我比柳树绿多了啊! 梅树:我开花了,横滨大人看我,看我啊!我把我的生|殖|器都送给您! Yoko:“……” 她第一次觉得,能听见太多声音,好像也不是啥好事。 · 两人跟着县立文高中的学生上了同一列电车。 “不去跟他说句话吗?”太宰捧着掌机沉迷游戏,头也不抬地问道。 Yoko看着那边融入同学之中的坂本,明明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她却在那双眼眸中看见几丝难以觉察的柔和。 她叹了口气,摇头:“不了,他那样挺好的,我参与进去会破坏气氛。” 游戏背景音乐中,夹杂着少年清朗的嗓音:“小姐,恋爱就像打boss,机会稍纵即逝哦。” Yoko笑笑,双手托着下颌,眉眼弯弯,语气轻快:“我还是希望我的恋爱,永远都不要像打boss那样,不然也太累了。” 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巧取豪夺,机关算尽……用上一切鬼蜮伎俩,这是对敌,但爱情不应该如此。 她的喜欢,应该像夏风一样轻盈,像海岸一样疏阔,像日出一样温存。 她的喜欢,应该如这座城市,有着在肆意里生根发芽的小温柔。 太宰闻言,有些诧异地抬眼看她,随即面无表情地感慨了一句:“能被小姐这样温柔的喜欢,这个人还真是幸运。” 太宰的话音不紧不慢,斟词酌句,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考量。 他意有所指道:“突然有点羡慕那个中头奖的人了呢。” 这句话一出口,太宰却皱了皱眉,似乎对自己忽然说出口的话不太满意。 作者有话要说:问题来了,太宰意有所指的那个中头奖的人,是坂本吗? ———— 好的就决定是坟头蹦迪了23333 其他的我也挺想写的,不过考虑本文篇幅问题……反正这篇不写以后的文也会写,想看其他选项的关注我专栏呀~ ———— 感谢Asura月华,22607113,殉道者悲鸣之时的地雷,谢爱你们么么哒^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