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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六二章 王杂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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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剌剌,不屑骄狂姿态。

    郝、金二将,引叛军浩荡之势,直钻安庆东,原萧设伏之狭口处。

    待等入瓮来,郝效忠身就主将之责,才堪面观两翼峭壁,有来忌惮心情,预感或恐不周不妙。

    但,毕竟此刻已是置身瓮中,实际话都较晚矣。

    且说,同乘主舰战船金声桓,因去此先早年间遇走过此处,讲下乌山地势后,两断更难急反也。

    “哈哈哈,这个嘛,郝老弟勿忧,尽可宽心?。”

    “乌山前后两面,拔地而起,陡峭非常。”

    “非是人力可作攀援。”

    “南军来阻,除非肩插双翅,才好此处设伏。”

    “呵呵呵,郝老弟,同此相比,另有一事,或恐咱更该计较哇!”

    金声桓侃侃拍胸作保,言尾,话锋一转,竟又故卖关子,究来别处。

    闻是,郝效忠紧张心绪突被其扰,不复多思矣。

    见金话中有话,其也只得随言复问。

    “嘶??”

    “不知......,金老哥所言何意呀?!”郝效忠应询相接。

    “呃,嗨!”

    “这个......,郝老弟,这可真不是咱有意挑事儿呀。”

    “不过,那个王得仁,是不是也忒不靠谱了。”

    “你说,这都什么时刻了?”

    “他中军舰船兵马,这节口,倘按咱众议原作计策,此时,业早该水路两处抢滩,攻拔安庆城了吧?!”

    “怎得都到这会子了,脑袋后边儿,还是他妈没个死动静?!”

    “此事蹊跷哇!&quot;

    金声桓言辞,端得一副全局计策之谋,可挑拨意思,亦就显而易见。

    语多腹诽词,一时背后讲究来王得仁。

    闻较,郝效忠愣眼微怔,一盯而对。

    “嗨,那个杂毛(王得仁,左良玉五亲将之一,绰号杂毛)不妨事。”

    “他虽日常行止跳脱了些,不过,其人正经事上,还是可用哒。”

    “这会儿于后没个动静,或准安庆城守军望风而降了,亦未可知呀!”

    郝效忠岂能不晓那金声桓挑拨离间之心?

    王得仁,此子平素作风却是问题甚大,可,毕竟其人胸无大志,跟得郝效忠来,还算投契可供助力。

    遂才对其多有偏袒,此举也堪维稳意思,生怕是好容易找至一处这几位,再互自内斗,害了东进之势,那己身皇帝梦更不复得见矣。

    但,对此效忠搪塞姿态,明显地,金声桓颇不满意。

    “诶,这......”

    “唉!”

    “郝老弟呀,郝老弟。”

    “你说你怎个,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

    “算球,直跟你说了吧。”

    “你还不知道呢吧。”

    “昨儿夜里,我这也是听他们念叨。”

    “说是张世勋(左良玉五亲将之一)那王八蛋,私里为找其心,也不知道跟哪儿,搜来两个俏丽小娘们儿,巴巴儿地,就悄么声儿给送王杂毛被窝儿里去了。”

    “杂毛那人,旁个不晓,老弟你不会不知道哇。

    “就好这个,色瘾上来,是八匹马都拴不住。”

    “本来呢,这种娘们儿肚皮上的事儿,咱懒得理会他,男人嘛,多少能理解。”

    “可,这杂毛近些天,可是玩儿大发啦。”

    “听人讲,好似几天前,有个什么南游的赤脚方士打九江过境。”

    “也就不知怎得,叫他杂毛给扣了。”

    “得一种丹砂药丸,能助床帏之事。”

    “行房前,捣几粒,烈酒送服。”

    “完自马眼儿处,还配一种粉红膏子,一抹,登然筋头露脑,久战不泄!”

    “甭想,昨儿晚上,定是又使了药啦。”

    “这杂毛,明知今晨大军开拔东进,还犯这瘾来误事。”

    “哼!”

    “老弟,你信不信?”

    “这会儿上,那瘪犊子玩意儿,一准儿打蔫恹起的,腿肚子不转筋,就叫不错啦。”

    “你还指望他勤快脚儿给你打先锋,门儿都没有哇。”

    金声桓添油加醋,绘声绘色描这一通状好打。

    口口声声道听途说去,可那番论调,怎听都好似亲眼所见一般样。

    郝效忠闻这叫一个气。

    既恨此金声桓背地内斗,给人穿小鞋儿,多有嫌恶。

    更愁那王得仁,王杂毛,是惯给自己找事儿,胡为乱来不赶时。

    这会子上,叫人拿了这把柄,好说不好听的,往后军伍里,还指不定怎个编排好呢。

    原凭想是,他效忠五将之内,得王得仁、马进忠(五亲将之一)两处兵马鼎力支持,堪帅大军,找五将,直捣黄龙,大事可成。

    但,谁能料准,这他妈才堪复起行进,不出一日光景,内斗之局便已是吵将如此也。

    这般不同一心,旦到了江南地,恐就更难协调配了。

    恨疯急煞郝效忠,怨毒了他王得仁不成器之表现,终还是怼来骂口。

    “操他妈的,这个鸟杂毛。”

    “提不起来的腌?东西。”

    “俩眼珠子,成天就盯那娘们儿肚皮来打转。”

    “使那劳什子的混账邪药。”

    “哼!”

    “早晚死在这上面罢了!”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货。

    “来人?”

    “传我将令,沿船往后打旗,问后面中军王杂毛一部,到底怎么回事儿?”

    “缘何这会子安庆还没动静?”

    “半个时辰内,倘安庆再拿不下,老子罢了他王得仁的将军职。”

    “快去!”

    郝效忠为压金声桓之言,不得已,厉声紧唤一侧郎官,要寻后质问。

    可,就堪那郎官拜首回应,不待急差去办之际!

    忽然!

    狭口以东鱼口处,有得敌舰浮现。

    三船五只,乍现叛军前阵,出场便较横江侧打!

    登时,郝、金两部主帅舰还不及反应之刻。

    bk ! bkkk......

    一轮火炮激射,吐焰重丸,就直奔前首叛军舰船而来。

    霎时间,迎头遭乱一片。

    “老弟,不好,敌舰偷袭,快,快命前军还击!”

    金声桓于此间,眸瞪愕然,忙不迭索令相拼。

    “他娘的,传令官,命前舰加速直冲。”

    “此地逼仄,两翼山壁碍事,难发炮相对。”

    “快快前刺,冲开阻挠,以利后阵舰船出击,快!”

    十万火急,突遭不备,郝效忠喝令出口,以入战局也。

    这会子来,煞后的什么王杂毛所部,他跟老金两个,想是也那功夫理会啦。

    事不宜迟,此地多不可就待。

    叛军前首,号令既出,切切忙仓促应战是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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