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孙小兰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想要打击苏然，竟然会有这样的结果。 自己没有得到一丝一毫的便宜，反而要面临被学校警告处分的结果。 那可不是什么好事，一旦她受到处分的话，那她的学习生涯，也就差不多毁了。 这不是她需要的，也不是她想要的，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被学校所放弃。 而这一切，都是苏然造成的。 苏然不但害了她的哥哥，把她的哥哥送进了监狱里，而且还害了她。 他们孙家这是倒了八百辈子的霉，竟然会遇上苏然这个祸害。 如今，校长显然已经相信了苏然，对她产生了那种厌恶。 这可怎么办啊？她可不想被人比下去。 孙小兰急忙说“校长，不是的，其实是苏然她……” “行了，你哥的事情，我自然也听说了，这是警方调查出来的结果，难道还有假？你却无中生有，无端去冤枉一个学生，这事我今天看在你还小，可以暂时不对你处罚，希望你好自为之。” 孙小兰委屈得直想哭。 对于这样的结果，苏然却不是特别满意。 她真的很烦这个孙小兰，自己也没有怎么得罪她，她竟然一直这样对付她。 从小学的时候，就开始针对她了，小学时就想要抢了她的班级，最后被小李老师驳了回去。 现在上了中学，因为自己一直有跳级，比她高了一级，结果临了要毕业了，还生出这样的事情来。 孙小兰的哥哥又产叫是惦记着她，想要毁她清白，毁不了，被抓进了牢里。结果这做妹妹地又想要坏她名声。 这孙家，真是全是一些让人恶心的东西。 真是说不出来的恶心。 这会，校长也不知道出于什么考虑，竟然不想惩罚这个孙小兰。 苏然却忍不下这口气。 现在不惩罚了她，谁知道这个孙小兰以后又会生出什么事端来，谁知道会不会在外面又中伤她？ 苏然说“校长，孙小兰败我名声，诬陷我，这事太严重，只希望校长能够为我主持公道。” 校长说“这是自然，这样的风声自然不能长。孙小兰，你记严重警告一次，记中档案，下周一，写上一万字的书面检讨，在升国旗后在台上读给所有学生听。” 孙小兰的脸，一下子惨白了。 让她当着所校师生的面，检讨？ 这得丢多大脸？ “我不要……”孙小兰哭。 她不干，哪怕是死，也不干这样丢脸的事情。 “那你就退学，咱们学校要不起你这样诬陷同学，无中生中的学生。”校长也怒了。 孙家的事情出了以后，本来对学校也有影响，自己学校的学生家里出了这样一个败类，会拖累学校名声。他看在她是学校学生的份上，已经从轻发落了，她竟然还不知足？ 这样的学生，他可要不起。 那不如趁早把人给退回去，那才是不会丢了县中学的脸。 谁知道这个学生，以后又会生出怎样的祸端来。 万一她这大嘴巴四处嚷嚷，把其他学生也给得罪了，那才是真的会要了他这张老脸。 孙小兰瞪大了眼睛，这不是她要的结果！ ……。 孙小兰的最后的结果，还是以苏然期待的结果处置了。 她虽然最后还是没有退学，因为孙家来人了，求了校长，让校长给她一个机会。 毕竟都已经上学上到高二了，马上就要毕业了，如果在这个时候退了学，那之前花的钱就全部白费了。 怎么可能会退学。 以前他们不让孙小兰读书，那是因为读书费钱，他们有那个钱，还不如给家里的儿子上学。 但后来老大一定要支持她上学，孙家二老只得同意了。 结果老大就被抓进牢里了。 这个时候让孙小兰退学，显然是不可能，高中毕业和初中毕业，那是完全不一样的。 最后一年时间就可以拿到高中毕业证书，到时候想要进哪个厂当正式工，还不容易？ 如果只是初中生，那就完全不一样了，需要贴些脸面，送些后礼，才可能会送进去当正式工。 哪怕孙家二老心疼钱，也只能咬咬牙，供孙小兰读书。 但这个时候，学校却要她退学，孙家怎么可能肯干。 哪怕就是求，也要校长收回这个决定。 最后，校长这才勉强同意。 但有个条件，那就是孙小兰必须要向苏然道歉，还有当着所有师生的面检讨。 一开始孙小兰又怎么可能答应？最后被孙父打了一巴掌，强制她同意。 本来诬陷苏然这样的事情，聪明的人，都不会干出来，毕竟这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他们也没有想到自己这个女儿会那么笨，笨到自投落网。 难道她想不到，这样随便诬陷，是要坐牢的？ 难道她真的以为苏然不会反击？ 他们也恨苏然，恨她还有苏家把他们的儿子送进了监狱。 但恨是一回事，却不会这么笨地就这么下手。 想要下手，那也聪明点啊。 想一个万全的办法，而不是用这么笨的办法。 她真的以为这么随口污蔑，就能够把人整倒？就能够败了人家的名声？ 真是愚蠢至极！ 他们怎么会生出这么笨的女儿？ 怎么就不能像老大那么聪明？ 哪怕再恨再后悔，也没有办法，只能够打落门牙混血吞。 谁让这是他们的闺女呢？ 再笨那也是他们的闺女，他们想要她以后毕业了赚钱养他们，那就只能赔着老脸去求人，不能让她退学。 校长是同意了，但是那个警告处分也被写进了档案里。 他们并不知道，这种被写进档案的处分，那是消不了的。 哪怕以后毕业了，找到了工作，也会随着毕业，档案被送到劳动局。 以后想要有好的工作，那都不大可能，工作单位是会看档案的。 档案上那么大的过错，用人单位又不可能看不到。 又怎么可能会同意呢？ 但这些孙家二老都不知道。 如果知道的话，估计能够气吐出血，那还不如退学呢。 就是因为不知道，所以还让孙小兰再在学校里呆一年。 …… 苏然自然知道这些事情，当时校长在处罚孙小兰的时候，就已经把处罚的结果告诉了她。 她当时对这个结果，其实也不是最完美的结果。 毕竟，孙小兰还在学校里，以后也可能会有高中文凭。 但一想到，以后她档案里会有这样的记录，又觉得这是最好的结果，这可是更能让孙小兰痛苦。 那可是用钝刀子杀人，延长痛苦感。 之后，苏然就再没有去关注孙小兰，毕竟她是什么情况，都跟她没有关系。 当然，如果孙小兰再犯到她手上，那可就别怪她狠心了，到时候再把她往派出所一送，治她一个诽谤的罪。 这个时代诽谤罪那可不轻，绝对能让人终身难忘。 现在之所以没有这样对付孙小兰，倒不是她心慈手软，而是孙小兰的事情已经由校长出面处置了，如果她再把人送往派出所，那就等于是在打校长的脸，她可做不出这样的事情。 后来，她把这件事情跟家人说的时候，苏太婆说“然然，你还是太善良了。” 苏然当然知道太婆说的意思，太婆是怪她放过了孙小兰。 “你现在放过了她，谁知道她以后又会怎么对付你？孙家的人，那可都不是善茬，你忘了那个孙德贵，当初想怎么对付你的？你这样放过他的妹妹，她以后指不定就咬你一口。” 孙家的人，都有点儿变态恶心，谁知道那个叫孙小兰的人会不会变成一条毒蛇，在苏然不注意的时候，就用力咬她一口呢？ 苏太婆觉得，对付敌人就不能手软，一定要趁她还弱小的时候，就把她钉死。 苏然说“这件事情是校长做出的决定，我不能在校长决定之后，再把她怎样，到时候不就让校长难做人了？” 苏爸爸说“然然考虑得也没有错，她毕竟还在县中学，是那里的学生，校长做出的决定，谁能够反抗？”顿了顿，“如果她敢这样做，到时候再把她钉死了，校长也不会说什么。” 毕竟机会已经给了，人家非要作妖，又怪得了谁。 如果最后孙小兰没有行动，那是最好，也就不用他们出手了。 苏然连连点头，她就是这么想的。 苏太婆叹息“你们啊，都是太善良了，想当初太婆也曾经遇到过这样的事情，但我的手段就激烈多了。” 当年的事情，可比现在风风雨雨多了。 当年她的手段，确实比苏然激烈，最后想想，也确实幸亏她手段激烈点，否则说不定最后死的人是她呢。 苏然一听太婆这么说，顿时好奇了起来，“太婆，你当年也遇到过像我这样的事情吗？”没想到太婆当年也遇到过这样的事情吗？ 苏太婆说“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再提起来，除了一些惆怅，也没有其他了。不提了，都过去了。” 苏然还是好奇“太婆，说说嘛。”她真的挺好奇的。 苏太婆见曾孙女那么好奇，叹了一声，“这件事情过去已经三十多年了，再提起来，真的往事如烟啊。” 一旁的苏奶奶说“当年的事情，我也在当场，确实是风风雨雨，如果不是你太婆当即立断，哪还有我们现在幸福的生活。” 苏然有些明白了，只怕这件事情跟当时她爷爷有关。 毕竟当年爷爷出去打仗，后来牺牲在抗日战场上。苏家当时也算小有资产，她的太公那可是一个非常勤劳的人，积下了家里的资产，完全有可能。 不说别的，家里这个青砖瓦房，那就是太公自己找人建的。 后来她爷爷牺牲后，就有族里的人想要霸占这个房子，家里又只有两个孤儿寡母的，怎么能够斗得过？ 想来，苏太婆当时的手段肯定非常的激烈，否则这个房子不可能还在她们手里。只怕最后被人抢走了。 如果最后被人抢走了，两位老人怎么生活都不知道。 哪还有现在这舒心的日子呢？ 想了想，还是别再提起太婆的伤心事了，当年肯定很辛苦。 那么辛苦的事情，再提起来，不就是戳人痛处吗？ 苏然很自觉地闭上了嘴，也为刚才的行为感到后悔，她怎么就那么好奇呢，怎么就一定要询问太婆这件事情呢？ 让老人再去回想当年痛苦的事情，她真的是不孝。 太婆对她有多想，把她疼在骨子里，她怎么能够还这么狠心地去戳她的心窝？ 苏然闭了嘴，眼里的愧疚，苏太婆又怎么可能看不到？ 苏然的样子，也让苏太婆一阵的欣慰。 这是一个好孩子，她没白疼她，是个孝顺的。 当年的事情，其实她早就想开了，哪怕现在再提起来，也不会太痛苦。 毕竟这事早就已经过去三十多年了，她又怎么可能会难过呢？ 她笑了笑“这事也没什么，都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那么再提起来，我和你阿婆也不会难过。这件事情在苏家村也不是什么秘密，没什么不好说的。耀宗你可能知道些，你应该听说过这事。” 苏爸爸说“是的，这事我听说过一些，但也只是听说了一些，并不是特别详细。但我知道，阿婆和姆妈当年非常的辛苦，当年的房子差点就没有了，还有家里的田地。” 当年苏家的田地就是分土地的时候，分到两位老人手上的。 但是当时族里有些人动了心思，所以就上门来抢。 当年的事情，他虽然知道的不多，但也知道确实是血雨腥风。 要不是苏太婆彪悍，这事只怕就被人得逞了。 苏太婆说“当年的事情，其实你亲爹娘那边也有参与。” 苏爸爸睁大眼睛，他们也参与了？ 苏然也睁大眼睛，没想到老宅那边也有参与？ 又一想，以苏老太的作为，只怕也真的有可能会做得出手。 苏太婆说“你那亲娘，仗着生了很多儿子，就上门来嘲笑我，还叫我滚出苏家，把家里的房子和地让给他们。” 想到当时的情景，她就一阵好笑。 当年哪怕她最后没夺回自己的房子，那也轮不到刘美娟和苏老本他们抢她的房子。他们又算什么？有什么资格抢她的房子和地？ 儿子多？族里哪一户的儿子不多？ 除了她的孙子因为抗日，最后牺牲在战场上，并没有给她留下曾孙之外，族内其他人，多少都有子嗣，哪怕再差都有一个儿子。 她当时就是想想刘美娟那嘴脸，心里就觉得可笑。 “当时我一把菜刀挡在门前，朝着他们喊，想要抢我的房子和地，那就从我尸体上过。” 苏然睁大了眼睛，突然好崇拜自己的太婆。 太婆真是太厉害了，可以想象得出来，当时的情况有多么危急，太婆这一把菜刀，想想有多彪悍，肯定是唬住了那些人？ 谁不珍惜自己的生命？ 可以想象，如果那些人真的想要抢太婆的房子和地，太婆真的会跟他们拼命。 想想，那些人一开始肯定也没有被吓住，肯定是往里冲的。 太婆肯定下手了，否则吓不住这些人。 只要一想起当时可能有的情况，还有那危险，苏然都心疼太婆。 太婆和阿婆，当年真是太不容易了。 “太婆，当年你这样做了，他们是不是还往里冲？是不是不相信你真的会用菜刀劈他们？”哪怕是想到当时的情景，苏然依然颤着声音问她。 苏太婆说“不错，当时我拿着菜刀立在门前的时候，他们一点也不信。他们以为我只是吓唬他们，觉得我胆子再大，也不会杀人，觉得我就算想杀人，也没有多少力气，能够斗得过他们。当时不只刘美娟来了，你那个亲爷也来了，他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我肯定不会是他的对手。” 苏然点头，那确实是的，太婆哪怕再彪悍，苏老爹毕竟是男人，当时又年轻气盛，太婆又怎么可能会是他的对手？ 更何况当时还有一个苏老太在一旁，两个人斗一个人，怎么可能斗得过。 她倒没有想过苏奶奶，毕竟苏奶奶当年还年轻，更没有力气能够斗得过苏老爹和苏老太了。 苏然用力地点头“那后来怎样？他们伤着你了吗？还有阿婆，可有受伤？”说着，忍不住往苏奶奶身上看。 苏奶奶性子比较温顺，不知道当时的情况下，她会不会出来一起打架？ 人命关天，生死存亡的时候，再温顺的人，也会跳出来跟人打架？ 苏然差不多猜了个正着。 就听苏太婆说“当时他们仗着一男一女，就觉得打过我们那是手到摛来的事情，觉得房子和地那也是铁板钉钉上的事情，他们怎么也不知道，我会跟他们拼命。” 只要一想起当年的惊险，苏太婆依然还是有点儿后怕。 当年差一点，她和媳妇两个人就要去见阎王了。 苏然不用想也知道，当时会是怎样的危险。 她抱住了苏太婆，“太婆，一切都过去了，现在我们一家很幸福。” 苏太婆说“当年，我把苏老本给砍了，当年就把他们吓着了。后来他们跑了，我就一把菜刀跑去了族里，去祠堂那边闹，谁若想抢我的房子和地，那就别怪我手里的菜刀不认人。他们也可以仗着人多，过来欺负我们孤儿寡母，但是就得从我尸体上过。” 最后这件事情，就被吓唬住了。 谁也不敢真抢了她的房子和地，哪怕是族里的长老们，都不敢再开这个口。 大家也被苏太婆这脾气给吓着了，知道她并不好欺负。 哪怕家里没有男人，一样不会让人欺负了去。 苏太婆说“然然啊，有时候人太过善良，是会吃亏的。但咱们也不是去欺负人，只不过是，不能让人欺负了去。不过你这次办了那个孙小兰，虽然最后没有彻底把她钉死，但是也不错了，至少在学校这段时间，她肯定不敢作妖。” 苏然说“太婆，我知道，以后她再敢犯到我手里，我绝对不会饶过她。我也想过直接把她扭送到派出所，但当时这件事情是发生在学校的，很多同学都看着，如果我不通过校长，然后直接把人送到派出所去，校长又会怎么想？这等于是打了校长的脸。毕竟校长肯定不想这样的事情捅到外面让所有人知道，这对学校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以后学校名声差了，还会有什么学生过来上学呢？我也是考虑了很久，这才先把人送到校长室的。当时就是想，如果校长要包庇她，我再把人送到派出所去，但如果校长不包庇，那我是不能去打校长脸的。” 毕竟她是县中学的学生，她得顾着学校的脸面。 苏太婆说“太婆知道你的顾虑，也正是因为知道，所以哪怕知道你下手不狠，也不会怪你。你现在的情况，和当时我的情况又有不同，我当时生死存亡的时候。” 毕竟还是有区别的啊。 同时，苏太婆也欣慰，自己这个曾孙女考虑事情，有前有后，想到了很多，以后再大些，会更加出色。 她很欣慰，也非常的满意。 苏然说“太婆，我没那么容易被欺负。” 苏太婆笑了，摸了摸曾孙女的小脑袋“我家然然长大了。” …… 孙小兰哪怕再不愿意，也只能在升旗后，当着所有师生的面作检讨。 这件事情很屈辱，那比杀了她更让她难受。 苏然站在台下，在人群中默默地看着苏然站在台上，流着眼泪，哪怕再难受，也得检讨。 心里突然就好受了许多。 也许，这样比把孙小兰抓起来，更让她痛苦？ 抓起来，面临的只不过是被□□，也许会丢脸，以后会影响她的前途，但也不会那么痛苦。 但现在当着所有师生的面检讨，那可就是把她的脸皮踩在地上，让所有人踩。 对于好面子的孙小兰来说，这件事情只怕比杀了她更让她难受。 苏然心里突然就好受了许多。 觉得校长这个决定，真的很不错。 …… 孙小兰真的有想要杀了苏然的心。 是她让她这么倒霉，这么丢脸的。 但是没有办法，这个检讨她不做也得做。 除非她不想上学了。 但不上学，她又不甘心。 她都高二了，马上就要毕业了，如果现在放弃了，那么她这些年的书就全部白读了。 她还要给自己的哥哥讨回公道呢。 她的哥哥还在监狱里呢，还等着她去救他呢。 她不能倒下，也不能让苏然得逞。 她一定要毕业，要上这个学，哪怕是最后丢尽了脸面，她也要把这个学上完。 然后考大学，她要当干部。 等到她飞黄腾达了，她一定会报复苏然。 她要让她知道，得罪她孙小兰没有好果子吃。 她也要让她像今天让她丢脸一样，尝尝这种被上千人盯着的痛苦。 她哭着，磕磕绊绊地把那份检讨书给念完了。 到最后，她已经哭得不成样子。 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这么丢脸过。 …… 孙小兰这一检讨，县中学所有的师生才知道，原来她竟然还给苏然泼脏水。 竟然想要坏了苏然的名气，竟然会有这样坏的人。 这个时代的学生，其实很单纯，他们没有这么多歪歪肠子，不会用这样卑劣的手段，去对付另一个学生。 对于学生来说，他们最大的任务就是学习。 只有学习好，那就是最好的成就。 从来没有想过，还会有人竟然出于私欲，竟然会去伤害另一个学生，这真的是太过分了。 这一下子，学生们都炸了。 台下学生们开始议论纷纷。 “听说她哥哥就是那个被抓进去的孙德贵。”知道孙小兰情况的学生，小声嘀咕。 “我也听说了这件事情，听说她哥哥犯了流氓罪，还犯了其他的罪，很多条呢，数都数不清。” “是的是的，我听说这个人欺负了很多小女生，她哥哥这么坏，做为妹妹的孙小兰，能好到哪里去？” “我听说，苏然也被她哥哥欺负过？”不知道是谁说了这句话。 马上有其他同学反驳“乱讲！没有的事情，你也想要跟孙小兰一样，上台去检讨吗？” 那个同学被很多人怒目瞪视，不敢说话了。 心里也有委屈，她也是听人说的。 “人家派出所倒是想拿这个罪名起诉他呢，但没有证据，人家跟踪苏然，当时苏然的太婆也在场，最后被全村人给打了。我当时就在场，能不知道？”另一个知道内情的人，替苏然证清白。 “确实是这样，当时孙小兰那个犯人哥哥被抓的时候，那可是轰动了整个镇呢。当时他还否认，派出所的同志找不到证据，还起诉不了他。也是他倒霉，也是他坏事做尽，老天要亡他，他以前做的那些事情，都被查出来了，这才被抓进监狱的。” “孙小兰哥哥那么坏，孙小兰这个妹妹也坏。以后大家小心孙家的人，他们一家人都坏了根，骨子里都是坏的。” “是的，以后我得跟我爸说说这个事情，姓孙的一家人，都是坏人，以后厂里要用人，可不能用像孙小兰这样的人。”一个家里有些地位的学生愤愤不平。 “是的，我也得跟我姨父说。” “我也是。” “……” …… 这一阵议论，孙小兰暂时还不知道。 如果她知道，估计能够气吐血。 苏然在下面，可是把这些议论都听在了耳朵里。 没想到学生们都挺义愤填膺的。 不过想想也是，学生们其实都很单纯，哪里能够想到孙小兰会是这样的恶毒？ 因为这份恶毒，让学生们彻底怒了。 只怕孙小兰以后在学校里，举步维艰了。 毕竟要顶着同学们异样的眼光过日子，对于孙小兰来说，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不过孙小兰会有怎样的后果，对于苏然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孙小兰在她眼里，已经暂时构不成威胁。 至于以后会不会有威胁，已经不重要了。 …… 这件事情过去很久，孙小兰的事件，也慢慢地淡出别人的视线。 至于孙小兰艰难的日子，已经不在苏然的考虑范围内。 她现在总会情不自禁地看向杜安国那空着的座位。 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干什么，怎么突然就不来上学了？ 她曾经去问过班主任老师，老师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只是说，学校还保留着他的学籍。 至于他为什么没来学校，没有人知道。 也许校长知道原因，但苏然不可能为了这件事情去打扰校长，去问他为什么。 她只是有点儿担心杜安国，毕竟他这样一声不吭地离开，太过奇怪。 只不过是去过了一个生日而已，怎么就突然不回来了？ 要知道，当时过生日的时候，他还跟她吃了一个午饭，还说以后每一年过生日，希望她能够陪他一起过。 她的生日，他每年都会陪她过。 当年少年说的话，还历历在目，人却失踪了。 苏然有点儿担心他的安危，是家里出事了吗？ 她可不会认为，他是不想陪她过生日才突然消失的。 这完全不可能。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杜安国出事了。 想到这种可能性，苏然突然担心了。 …… 很快，那十年运动，终于爆发了！ 来势汹汹，百姓们都被这种运动给震傻了！ 就在苏然他们毕业那年，这场火烧到了学校，学生们把学校给砸了，其中就有孙小兰的身影。 孙小兰，终于在这件事情上，找到了一种发泄的兴奋。 可惜苏然已经毕业，她报复不到她。 但没问题，她会找到她，然后狠狠地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