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9：做减求空
“好吧，希恩，告诉你个有意思的事情。”
离开之前，罗恩神秘兮兮地说。
这时双子也凑了过来。
“是这样——珀西交了一个女朋友。”
罗恩说道。
弗雷德把一摞书掉在了乔治头上。
“什么？”
弗里德问。
“是拉文克劳的级长，叫佩内洛·克里瓦特。
金妮告诉我的，去年暑假，珀西就是给她写了那么多信。
珀西一直在学校的各个地方跟她秘密约会。有天，金妮还撞见他们在一间空教室里接吻。”
罗恩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顺带着耸了耸肩，
“希望你们不要取笑他。”
“我做梦也不会这么想。”
弗雷德说，不过看他那副高兴的样子，就好像他的生日提前到来了。
“绝对不会。”
乔治回答，一边偷偷地笑着。
于是暑假就这样开始了。
在一片欢笑声中。
霍格沃茨特快离开以后，霍格沃茨城堡就变得安静了许多。
也能让希恩有更大的空间去练习厉火咒。
现在，他就算是把地窖整个一起点燃，也不会伤到那些同样在霍格沃茨地下空间的斯莱特林们了。
时间在这些时候，就成了一个模糊的单位。
希恩只知道自己的厉火咒从【学徒】一路练习到了【入门】。
黑魔法的熟练度进展太快，总是让希恩感到些许疑惑。
不过，在厉火咒成就大师之后，他就能取得第二个大师级头衔了。
就在这个暑假。
于是希恩的生活变得十足地规律了起来：
早起，在斯内普教授的注视下练习大脑封闭术和摄神取念；
中午，练习魔药的一百种熬制方法；
下午，成为一个煤气罐……
偶尔还会被突然出现邓布利多笑眯眯地请去喝下午茶。
很快，就到了这一天的下午。
猫头鹰从礼堂里飞进来，并不多，只有大小不一的四五只。
在霍格沃茨留校的时间久了，希恩能认出这些猫头鹰的主人。
矮矮胖胖的猫头鹰是弗立维教授的信使；谷仓猫头鹰是斯普劳特教授的“绒毛团”——这是教授给它取的名；优雅、毛发雪白的是麦格教授的宠物，至于最前面的、也是飞得最快的，就是白伊了。
它带来了最新的报纸，希恩轻轻地把报纸摊开，却没有在看报纸。
他的目光落在一侧的面板上。
【障碍咒：大师级（1800/？）
石化咒：大师级（1100/？）】
神锋无影咒：大师级（2300/？）
粉碎咒：大师级（100/？）
爆炸咒：大师级（100/？）
退敌三尺咒：大师级（500/？）
厉火咒：熟手级（10/900）……
……】
【进阶：七个大师级黑魔法，可以解锁黑魔法领域大师级头衔（6/7）】
厉火咒已经抵达熟手，希恩回过头来，才发现仅仅过去了半个月。
自然，魔法的进阶是越到高深的时候越缓慢，但这进度却也实在太快，趁着在礼堂用餐的时间，希恩不由地思考起了其中的关键。
他并没有选择任何一种残忍的信仰，为何黑魔法总是自己拥抱了上来？
他还联想到更重要的一件事，一位巫师，到底是怎样变强的？
礼堂里。
四个学院的长桌上只剩下了可怜的一位小巫师，但主宾席上，教授们却几乎全部在。
“又是一年结束了，米勒娃。苏格兰的春天太短，冬天又长，日子像一只幸福鸟儿从窗外掠过似的。”
邓布利多似乎在感慨。
“霍格沃茨的夏天不短。”
麦格教授回了一句，便把目光落到了报纸上，会动的魔法照片里是一位胖胖的魔法部职工。
照片下面写着：魔法部职员赢得巨奖。
“是吗？我知道巫师们总是用钟表来记录时间，但你是否知道，有巫师是拿魔法来记录的？”
邓布利多眨了眨眼睛，把目光投到专注的小巫师身上。
他正拿着一张宽大的羊皮纸，在记录自己的魔法学习进度，并整理着脑海中的想法。
“【盲目】时期，巫师们擅长调动自己的情绪力量，他们不需要依赖魔咒、也不需要魔杖，这时的魔法狂躁而野蛮；
到了【秩序】时期，古代巫师们裹挟着古代魔法悍然出世，几乎击败了当时所有的魔法界霸主。
相比于如今的魔法，古代魔法继承了上一个纪元的悍然。
虽然完整掌控古代魔法的巫师十分稀少，但却十足强大。
其中最出众的，便是巫师梅林。”
希恩不断思索，羽毛笔轻轻晃动，不停补充着《巫师魔法纪年》中的遗缺。
“巫师向内求索，在内心建立不可动摇的秩序，魔法便是巫师内心秩序的外部显化。
所谓的【智慧】，却更像是巫师为魔法寻找的外部规律……
巫师们在经过一定时间的学习后，最终都会接触到无声施法，而一旦一个巫师接触到了无声施法，他便很难再使用魔咒。”
就像是希恩自己，他已经很久没念出过漂浮咒和清洁咒的魔咒了。
“在巫师接触到了无声施法后，他们又马不停蹄地学会了无杖施法。
比如邓布利多校长在哈利扫帚失去控制时直接用手指天，保护了哈利；比如斯内普教授，只需要挥动衣袍就能关上窗户；比如伏地魔，他的飞行能力也无需魔咒和魔杖。
如果魔咒和魔杖能提高巫师的魔法力量，为何巫师们总是在……”
希恩想了想，写下了几个词：
“做减求空。”
礼堂里只有不高的说话声，和希恩羽毛笔振奋的刷刷声：
“巫师的智慧，真的提高了巫师的魔法上限吗？亦或者是，它们只是提高了巫师的魔法下限才得以被推广？”
如果这一点可以被确切证明，那么希恩就会知道巫师的魔法该如何真正走向强大。
是不断熟悉魔咒？是不断熟悉手势？
还是说，用自己的意志去定义魔法——
“如果巫师是因为熟悉魔法的外部规律才强大了魔法，那么新创的魔法就应该是莽荒而弱小的。
可事实却恰恰相反。例如邓布利多的火神开道，例如格林德沃的改良厉火……”
希恩陡然明白了。
做减求空，秩序长存。
这会是魔法的真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