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第一手棋的代价
第35章:第一手棋的代价
执棋真相昭寰宇,文脉归心震九州。
苏清浅一语道破顾言朝下班后执棋万界的身份,文保专家顿悟文脉博弈的核心,全球正义之士沸腾喝彩,万千文物魂灵振臂当归。无人知晓,这场搅动万界、清算掠夺、贯通文脉的惊天棋局,这一手落子定乾坤、觉醒档案、锤定罪证的绝杀棋,顾言朝终究是付了常人难以承受的代价——文脉灵气反噬,神魂震荡灼痛,肉身经脉承压,以己身精血为引,以神魂底蕴为棋,换华夏文脉觉醒,换文物魂灵归家,换掠夺罪孽昭雪!
灵薄狱深处,五色文脉长虹的核心之地,罡风呼啸,灵气翻涌,青绿、鎏金、莹白、赤红、斑斓的灵气交织成滔天巨浪,席卷四方,震得万界虚空都在微微震颤。顾言朝一袭素白衣袂无风自动,墨发狂舞,手持瘦金剑伫立灵气漩涡中央,掌心的说法图残片玉佩青光灼灼,周身萦绕的文脉灵气已然黯淡了大半,唇角凝着一缕刺目的猩红,顺着下颌滑落,滴落在素白的衣袍上,晕开点点红梅,触目惊心。
这,便是第一手棋的代价。
执棋万界,从不是随心所欲的翻手为云,更不是毫无代价的覆手为雨。
灵气共振贯通灵薄狱、现世、文渊阁,跨越时空万界,需以神魂为桥,承万界灵气冲刷之痛;
档案觉醒冲破百年尘封、九重铜锁,唤醒千年文脉记忆,需以精血为引,受文脉溯源反噬之伤;
文物魂醒挣脱百年禁锢、掠夺枷锁,执念当归故土,需以经脉为基,扛魂灵觉醒承压之苦;
清算掠夺撕碎百年伪善、罪孽遮羞,钉死耻辱柱上,需以底蕴为盾,挡掠夺余孽反噬之力。
顾言朝并非天生的文脉执棋者,亦非拥有不死不灭的逆天身躯。他只是一介现世凡人,守着华夏文脉传承的千年底蕴,握着祖辈传下的瘦金剑与文脉玉佩,凭着一颗护华夏、归文物的赤子之心,在下班后踏入灵薄狱,执棋万界。
这一手棋,他蓄谋了数载,布局了数月,隐忍了百年,只为在大英博物馆异象爆发的那一刻,一击必杀,清算掠夺,觉醒文脉,引领归家。可棋局落定,绝杀功成,代价也如期而至,且来得汹涌猛烈,势不可挡。
第一道代价,神魂震荡,文脉灵气反噬灼心。
灵薄狱的文脉灵气,是万千华夏文物魂灵凝聚的本源之力,精纯浩瀚,却也狂暴炽烈。顾言朝以神魂为引,催动瘦金剑劈开时空壁垒,引灵气贯通文渊阁与大英博物馆,三重灵气共振的瞬间,狂暴的灵气洪流如万箭穿心,直冲他的神魂深处。
彼时,他只觉眉心剧痛如裂,神魂仿佛被投入滚烫的岩浆之中,灼烧得滋滋作响,无数文物魂灵的当归呐喊、百年漂泊的血泪悲鸣、掠夺罪孽的滔天怨气,交织在一起,冲击着他的神魂防线,险些将他的神魂撕裂。他咬碎牙关,死死攥着瘦金剑,以瘦金体文脉风骨为盾,硬扛着灵气反噬的灼心之痛,直至灵气共振稳定,文脉长虹贯通,才堪堪稳住神魂,却已是神魂受损,眉心凝着不散的青黑,痛得他眼前阵阵发黑。
“神魂为桥,引灵气通万界,这本就是逆天之举,反噬之痛,在所难免。”顾言朝抬手拭去唇角的猩红,声音沙哑,却依旧沉稳,眸中没有半分悔意,只有坚定的光芒,“只要能让文脉贯通,文物觉醒,这点神魂之痛,算得了什么。”
瘦金剑似有感念,剑刃轻颤,发出清越的剑鸣,一缕淡淡的青光萦绕剑身,缓缓汇入顾言朝的眉心,为他稍稍缓解神魂灼痛,剑身却也黯淡了几分,少了几分凌厉的锋芒。这柄陪伴他多年的文脉之剑,与他心神相通,荣辱与共,替他扛下了大半的灵气反噬之伤。
第二道代价,精血耗损,档案觉醒精血为引。
文渊阁千卷档案,尘封百年,覆着三尺厚尘,锁着九重铜锁,更被掠夺者余孽的阴邪之气笼罩,若非以华夏文脉传承者的精血为引,绝难觉醒,绝难现世。顾言朝以指尖精血为引,融入青绿玉佩之中,借着灵气共振的契机,将精血之力注入文渊阁禁地,冲破铜锁,吹散厚尘,唤醒档案。
精血离体的瞬间,他只觉丹田一空,浑身气血翻涌,经脉如被抽空般酸软无力,周身的气血之力飞速流逝,脸色瞬间苍白如纸,毫无血色。百年档案的觉醒,千年文脉的溯源,需要海量的精血滋养,他以一己之精血,唤醒千卷档案,无异于釜底抽薪,耗损的是自身的本源精血,是难以轻易弥补的根基损伤。
更让他承压的是,档案中记载的百年掠夺罪孽,字字泣血,句句诛心,那些文物被割裂、被盗掘、被掳掠的血泪记忆,顺着精血之力反噬而来,化作无形的利刃,刺得他心口阵阵抽痛,仿佛亲历了百年前山河破碎、文物飘零的国耻之痛,痛得他胸腔发闷,一口逆血险些再次喷涌而出。
他抬手按在胸口,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气血,掌心的玉佩青光闪烁,缓缓滋养着他耗损的精血,却也难掩他苍白的面色与虚弱的气息。“精血为引,醒档案,溯本源,锤罪证,这代价,值得。”顾言朝眸色灼灼,望着文渊阁方向传来的档案灵气,一字一句,掷地有声,“百年国耻,今日清算,华夏文脉,今日立根,我之精血,愿为华夏洒尽!”
第三道代价,经脉承压,魂灵觉醒筋骨欲裂。
万千华夏文物魂灵,沉睡百年,禁锢百年,执念百年,一朝觉醒,其归乡之念,浓烈如涛,其挣脱枷锁之力,狂暴如雷。顾言朝以自身经脉为基,承托魂灵觉醒的磅礴之力,引导魂灵顺着文脉长虹奔赴现世,经脉所承受的压力,远超肉身所能承载的极限。
彼时,他只觉周身经脉如被万千钢针穿刺,又似被万斤巨石碾压,筋骨欲裂,皮肉生疼,每一寸经脉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仿佛下一秒便会寸寸断裂。唐三彩俑的斑斓灵气、青铜爵的鎏金威压、青花瓶的莹白之力、说法图的青绿梵音、书画卷的赤红风骨,齐齐涌入他的经脉,冲击着经脉壁垒,让他痛得浑身颤抖,指尖都在微微发麻。
他强忍着筋骨欲裂的剧痛,运转周身残存的文脉灵气,护住经脉核心,任由魂灵之力冲刷而过,引导着万千魂灵顺着文脉长虹,奔向大英博物馆,奔向华夏故土。汗水浸透了他的素白衣袍,顺着额角滑落,混着唇角的猩红,滴落在灵薄狱的虚空之中,化作点点文脉灵光,消散在灵气洪流里。
瘦金剑再次震颤,剑脊上浮现出细密的纹路,那是剑身受创的痕迹,却依旧不离不弃地护在他身侧,替他分担着经脉承压之苦。顾言朝望着万千魂灵振臂欢呼、踏长虹而归的身影,唇角扬起一抹释然的笑意,哪怕痛入骨髓,哪怕经脉欲裂,眼中依旧没有半分退缩,只有满心的滚烫与骄傲。
“经脉为基,承魂灵,引归家,护文脉,这痛,我受得起。”
第四道代价,底蕴耗竭,掠夺余孽反噬伤身。
百年掠夺者余孽,虽被档案铁证锤得哑口无言,面如死灰,却依旧不死心,集结残存的阴邪之力,化作缕缕黑雾,直冲灵薄狱而来,妄图反噬顾言朝,打断文脉共振,阻挠文物归家。这些阴邪之力,是百年掠夺罪孽凝聚的怨念,是伪善面具破碎后的戾气,是困兽犹斗的最后疯狂,阴毒狠辣,防不胜防。
顾言朝以文脉底蕴为盾,抵挡余孽反噬,瘦金剑劈出一道道青光,斩碎黑雾,可掠夺余孽数量众多,阴邪之力源源不断,他本就神魂受损、精血耗损、经脉承压,底蕴早已耗竭大半,抵挡之际,终究还是被一缕黑雾趁虚而入,钻入左肩,化作刺骨的寒意,蔓延全身,冻得他经脉凝滞,气血不畅,左肩瞬间失去知觉,疼得他眉头紧锁,身形微微一晃。
黑雾入体,如附骨之疽,疯狂啃噬着他的文脉底蕴,妄图腐蚀他的神魂,磨灭他的执棋之心。顾言朝眸色一沉,运转仅剩的灵气,汇聚于瘦金剑尖,一剑刺穿左肩,逼出那缕黑雾,剑光闪过,黑雾瞬间消散,可左肩却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半边衣袍,刺骨的疼痛蔓延全身,让他险些站立不稳。
他抬手撕下衣襟,草草包扎好伤口,鲜血依旧透过布条渗出,却丝毫没有影响他的执棋之姿,依旧手握瘦金剑,伫立灵气核心,守护着文脉长虹,守护着文物魂灵的归家之路,眸中杀意凛然,震慑着万界虚空的掠夺余孽:“尔等百年掠夺,罪孽滔天,今日还敢反噬作乱,真当我华夏执棋者,可欺不成!”
剑鸣清越,灵气暴涨,顾言朝周身残存的文脉之力骤然迸发,化作一道五色灵气屏障,笼罩灵薄狱全域,但凡有掠夺余孽敢靠近半步,便会被灵气屏障绞杀殆尽,尸骨无存。万界虚空之中,掠夺余孽见状,吓得魂飞魄散,再也不敢有半分异动,纷纷逃窜,不敢再与顾言朝抗衡分毫。
四道代价,层层叠加,神魂灼痛,精血耗损,经脉欲裂,底蕴耗竭,伤口渗血,让顾言朝从意气风发的执棋者,变得虚弱不堪,面色苍白,气息奄奄,可他依旧没有倒下,依旧手握瘦金剑,伫立在灵气核心,守护着这场来之不易的文脉觉醒,守护着万千文物的归家之路。
他知道,他不能倒。
他若倒下,文脉长虹便会断裂,文物魂灵便会再次迷失,掠夺余孽便会卷土重来,百年清算之功,便会毁于一旦。
他是华夏文脉的执棋者,是文物归家的引路人,是清算掠夺的裁决者,纵使付尽全身代价,纵使身死魂灭,也绝不能倒下,绝不能让华夏文脉蒙尘,绝不能让文物魂灵再次漂泊。
灵薄狱的万千文物魂灵,早已察觉到顾言朝的虚弱与伤痛,纷纷停下归家的脚步,化作缕缕灵气,汇聚到他的身边,环绕着他的身躯,发出温柔的魂灵之声,似在安慰,似在感激,似在守护:
“执棋者,辛苦矣!”
“谢君执棋,为我等劈开归家之路!”
“愿以我等魂灵之力,护君周全,补君损伤!”
“华夏文脉,因君而兴;文物魂灵,因君而归;君之代价,我等共担!”
青绿的说法图灵气、鎏金的青铜爵灵气、莹白的青花瓶灵气、赤红的书画卷灵气、斑斓的唐三彩灵气,万千文物魂灵的本源之力,齐齐涌入顾言朝的体内,滋养着他受损的神魂,补充着他耗损的精血,修复着他破裂的经脉,抚平着他渗血的伤口,驱散着他体内的阴邪之力。
顾言朝只觉周身暖流涌动,剧痛渐消,虚弱的气息缓缓恢复,苍白的面色渐渐有了血色,眉心的青黑慢慢散去,左肩的伤口也在灵气滋养下,缓缓愈合,瘦金剑的光芒也重新变得凌厉,周身的文脉灵气,渐渐恢复了鼎盛之势。
他望着环绕在身边的万千文物魂灵,眸中闪过一丝温润的笑意,声音依旧沙哑,却满是欣慰与感动:“无需为我耗费魂力,尔等当归,归华夏故土,归文渊馆藏,归千年安宁,便是对我最好的回报。”
魂灵之声阵阵,满是坚定:“执棋者为我等付出血泪代价,我等愿以魂灵相护,伴君左右,共守华夏文脉!”
顾言朝不再推辞,任由魂灵之力滋养自身,抬手握紧瘦金剑,掌心的玉佩青光冲天,再次引动文脉长虹,贯通天地万界,声音铿锵,震彻灵薄狱,响彻现世,飘向华夏大地,荡向全球苍穹:
“第一手棋,代价无悔!
华夏文脉,觉醒永盛!
万千文物,当归故土!
掠夺罪孽,永世清算!”
话音落,万千文物魂灵齐声应和,振臂高呼,踏着五色文脉长虹,浩浩荡荡,朝着大英博物馆奔去,朝着华夏故土奔去,朝着文渊阁奔去,归家之路,畅通无阻,无人可挡,无人可阻!
大英博物馆内,文物魂灵与现世文物合二为一,说法图残片完美拼接,青铜爵铭文金光万丈,青花瓶釉色温润如玉,《快雪时晴帖》残卷完整无缺,唐三彩俑风华绝代,万千华夏文物,重焕巅峰光彩,散发着浓郁的文脉灵气,震得馆内掠夺者后裔跪地求饶,瑟瑟发抖。
华夏文渊阁内,千卷档案灵气鼎盛,与归乡文物遥相呼应,文脉之音浩荡,墨香四溢,华夏文脉的根基,愈发稳固,千年传承的荣光,愈发璀璨。
全球各地,正义之士欢呼雀跃,华夏儿女热泪盈眶,所有人都在见证这场文脉盛世,见证文物归家的奇迹,见证执棋者以血为代价,为华夏劈开的万丈荣光!
而灵薄狱深处,顾言朝缓缓收剑,周身灵气渐渐平复,伤口已然愈合,精血神魂虽未完全恢复,却已无大碍。他望着万千文物魂灵远去的背影,望着贯通天地的文脉长虹,望着华夏大地传来的欢腾之声,唇角扬起一抹淡然却傲然的笑意。
第一手棋的代价,刻骨铭心,痛入骨髓,却也甘之如饴,无怨无悔。
因为他知道,这代价,换来了华夏文脉的觉醒;
这代价,换来了万千文物的归家;
这代价,换来了百年掠夺的清算;
这代价,换来了华夏永昌的盛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