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真相
左绵绵刚刚下了飞机,在回住所的车上就接到了原身妈咪的电话。 “喂?” “绵绵,左雨奇他……”话说到这里,左绵绵只听见电话那头发出尖锐的声音。 接着,再没有话出来了。 “喂?喂?喂?”左绵绵往电话那头喊了几句,等了足足一分钟没有回应,便挂了电话。 再拨打电话回去,无人接听。 叹了一口气,望着手机屏幕,左绵绵沉思。 奇怪,刚刚妈咪有提到左雨奇,是不是左雨奇出了什么事情 左绵绵随即打了个电话给左雨奇,电话响了一段时间才被接通那头传来了左雨奇的声音:“喂,绵绵怎么啦?” “刚刚妈咪给我打电话了。” “哦”左雨奇声音顿了一下,接着好奇的询问,“那妈咪和你说什么了?” “她和我提到了你。” “不过话只说了一半,就说了你的名字,语气也有些着急,那边声音还有些杂吵,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就没了声音,打过去也没有人接,我就想问问是不是你出什么事了。” 听到这里,本来左雨奇变得凶狠的眼神消散了。 “绵绵竟然这么关心哥哥,好感动。”他露出笑容,“哥哥一点事情都没有哦,妈咪大概有点忙,迟些闲下来就会回电话给你了,大概又是提催我结婚的事情。” “确实,你也老大不小应该找个对象了。” “怎么你也这样,绵绵!” “实话实说啦。” “好了,先不和你说了,哥哥这边还有事要忙,再见。” “嗯,哥哥再见。”挂了电话,左绵绵也没有在意。 她太累了,这个荒岛两天三夜。 回到住的地方后,左绵绵舒舒服服洗了个澡,喝了支牛奶,连饭都不想吃,就瘫在了床上呼呼大睡了。 最重要的就是睡眠啊! 醒来时,发现了n多个未接来电。 是左雨奇打来的,左绵绵舒舒服服的伸了个懒腰,玄喵睡在她的枕头上,睡得香甜,眼角好像有泪痕。 “脏猫。”左绵绵轻笑,下床洗漱完之后拿手机到客厅,回拨左雨奇电话。 “喂” “绵绵,爹地跟妈咪他们出车祸了!” ‘啪嗒’一声,左绵绵的手机跌落在了沙发上,继而弹到了地面上。 询问了一下医院之后,左绵绵就往医院里奔。 左绵绵去的时候,两个人还在抢救之中,等了三个小时才从抢救室出来,接着被转移进了同一间贵宾病房。 询问了病情,医生说还在观察阶段,说不准。 就看看能不能脱离危险期了。 左绵绵默不作声的陪护了几个小时,形形色色的有不少虚伪的亲戚过来探望,只不过左绵绵都不认识,左雨奇接待得游刃有余。 瞧着左绵绵那疲惫的样子,左雨奇脸上表现得心疼,跟左绵绵道:“你回去,这里有哥哥。”让她回我休息。 摆了摆手,左绵绵拒绝了:“我没事。” 左雨奇又劝了几句,都被左绵绵拒绝了。 看左绵绵意志这么坚定,他也不好再说什么。 “好,你累了就一定要知道回去休息哦,爹地妈咪如今这样,我的亲人可就只有你一个妹妹了。” “哥……” “没事,绵绵,有哥哥在呢。” 本来左绵绵是不打算回去的,一通电话让她急急忙忙的赶了回去。 那是一通,侦探的电话。 之前她让人调查左雨奇跟毛潇莉的事情,有进展了,而且还摸索到了别的东西。 “目前调查到所有的资料,都在这里了,左小姐。” “嗯,报酬已经让人打到你的账上了,继续调查,有最新消息随时汇报。”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送走了侦探,左绵绵看着一张张的照片,瘫坐在了沙发上,照片丢在了桌面上。 心里是百味陈杂。 原来,左雨奇是领养的,跟毛潇莉同在一个儿童福利院,两人还合计谋左家的家产! 望着桌面上的那堆照片跟资料,左绵绵脑海里一阵灵光闪过。 那父母这次出的车祸就应该绝对不是巧合,更何况他们出车祸前还打的那通未说完的电话。 绵绵,左雨奇他…… 妈咪一定是想告诉她什么重要的事情。 可惜,自己没有听到。 迷茫。 书中内容,一直没有浮出水面的神秘人。 这一回,左绵绵算是彻底知道了,书中内容里面,一直有个默默帮助着毛潇莉的神秘人,那个神秘人哪怕是结局,都没有浮出水面,那大概就是左雨奇。 要是毛潇莉一直默默被帮助的神秘人就是左雨奇的话,那原身哪怕是左家,会被舆论弄到崩溃自杀也就解释得通顺了。 她这里只有侦探调查到的父母一开始弄的遗产分配合同内容照片跟左雨奇多次与毛潇莉碰面,还有跟多个集团股东及有股份的老人交易的画面。 根本就对他造不成威胁。 望着侦探调查那边给来的资料,左绵绵却束手无策。 左绵绵捏着手机,十分的惆怅。 自己真的是好没有用啊! 于是,左绵绵喝酒了。 原身的有个酒架子,里面有不少的红酒摆着,瞧起来每一瓶都价值不菲。 左绵绵不懂酒,平日里也对酒不感兴趣。 只不过,听说喝酒解千愁…… 犹豫片刻,左绵绵便随便挑了两瓶看着顺眼的酒,开瓶支喝。 猛的灌了一口,那入口倒是有股甘甜,下了喉咙就成了呛辣,“咳咳咳咳,辣死了!” 红酒她不是第一次喝,不过真的没有试过这么土豪的瓶喝,也不兑什么,冰块也不加。 左绵绵刚刚想要吐槽一下这酒,这呛辣感觉过去,红酒的浓郁果香就在口腔之中回味。 她咂了咂嘴,不禁感叹,“好香!” 果真是土豪的酒,味道就是不一样。 空荡的房间里面,只有她独自一个人。 哦,还有一只猫陪着。 几杯酒下肚,左绵绵感觉自己有些微醺,脑子里乱糟糟的,瞧了一眼在资料前保持许久动作的玄喵。 自从她找人调查的侦探来过报告丢下一堆的证据资料之后,玄喵就变得很奇怪,盯着那堆资料,猫眼里满满的愤怒,倒是不吭声。 看啊,玄喵的眼神如今又变成冷漠了,它冷漠的盯着那堆照片。 冷漠 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左绵绵觉得自己一定是喝醉了。 居然从一只猫的眼神里面看到了冷漠,哈哈哈。 “醉了,自己一定是醉了,不能再喝了。”左绵绵痴笑一声,口上这么说着,身体却做着相反的动作,拿着剩下半瓶的红酒直接支吹了起来。 玄喵望着那些照片,用爪子狠狠的一刮。 鬼灵魂的它,根本就对照片造不成伤害。 “什么实话,时机才能成熟可以解除执念呢,唉。” 已经如坨烂泥瘫在沙发的左绵绵恍惚听到了玄喵说什么,没有听清,她哼了一声:“嗯” 听见左绵绵的声音,玄喵看了看地面上那红酒空瓶子,猫都竖了起来,蹦跶过来小爪子就是对左绵绵的脸一踩。 “你这个死女人,这可是我珍藏的限量版1964特醇xx红酒,全世界才两瓶的,我自己都没舍得喝啊啊啊啊啊!” 玄喵满腔的怒火,小爪子触碰到左绵绵那软绵绵滑溜溜的脸时候。 突然,玄喵身体感觉热热的,渐渐爪子在发光。 这种感觉,难道是…… 时机,终于成熟了! 左绵绵做了一个梦,她梦见了一个每天在镜子前看见的‘自己’,站在她的面前。 只看见她轻轻的打了个响指,就感觉眼前一黑,进入了一个四周漆黑的世界。 接着,左绵绵走马灯一样的重温了一波原身的记忆,又回归到了漆黑的世界。 一道光在远处绽放,把漆黑的世界照亮,只是那白光着实的刺眼。 白光过后,左绵绵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成了玄喵。 如今正在父母的病房里面,是贵宾病房所以是独立的,两张床,整个病房都很安静没有别人,只有父母躺在病床上,吸着氧气,身上插着管子。 床头柜上的仪器,发着规律的响声。 嘀嘀嘀—— 就在左绵绵盯着病床的时候,一阵开门声吓了她一跳,反射性的钻进去床底下,瑟瑟发抖。 忽然想到玄喵是个猫灵魂,别人看不到。 松了一口气。 脚步声‘哒哒哒’地行近,左绵绵看见了一双皮鞋在病床边停了下来,旁边还有一双小白鞋的女人。 左绵绵顺着鞋往上看,是左雨奇跟另外一个不认识的女人,看那女人的穿着,左绵绵得知她应该是个护士。 两个人的对话也证实了左绵绵的想法。 “两个人病情怎么样?” “恭喜左少,两人都脱离了危险期,没有什么大碍,相信很快就能苏醒过来。” “很快苏醒?” “是的,只是看起来严重,实则都是皮外伤。” “嗯……”左雨奇点了点头,吩咐到,“你下去,我在这里静静,没有我的允许不许私自进来。” “好的,左少。” 护士出去之后,左雨奇就这么站着在床边,没有动作,不发一言,也不知道在干什么,以及想要干什么。 左绵绵壮着胆子,迈了出去,光明正大的偷窥。 然而,哪怕是她围着转了个圈,也没有发现左雨奇到底想要干什么。 他就那样站着,双手垂下,皱着眉头盯着床上的人。 病床上的人是父亲。 等了一会儿之后,左雨奇终于有了动作,他开始说话了:“对不起。” 一张嘴就是左绵绵听不懂的莫名其妙。 “不能怪我,要怪你就怪你们太狠心,一毛钱都不留给我。”他的表情变了,嘴角微扬。 渐渐的,表情变得狰狞,眼睛都有些微红,语气愤怒。 “我进左家这么久以来,自认一直都做得很好,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凭什么一毛钱都得不到!” 他抬手,笑着拔掉了氧气罩,加大了输液管的滴速。 “不是说让我一毛钱都得不到吗?那我就让你们看看,你们的宝贝女儿沦落到一毛钱都拿不到的下场,啧啧。” 左雨奇做完一系列的动作,又给旁边的左夫人这样操作了一番,接着就站在那里,双手插着裤兜,表情冷漠。 随着仪器的生命体征迹象渐渐衰弱。 心电图检测发出了警告。 嘀—— 线条归于了平静,左雨奇才离去,离开这个病房。 他的脸上,挂着衣冠禽兽的笑容,那么的平静,仿佛刚刚他没有扼杀过生命一样。 可怕。 左绵绵就这样不敢置信的盯着,刚刚本能反应想要阻止,却发现身体动不了,只能在这里看着,看着这一幕的发生,如同一个旁观者。 这一幕的场景还没有等左绵绵缓冲过来呢,就一晃身子来到了另外一个场景。 这次,她在车子里面,后排。 夜色下,左雨奇坐在驾驶位上,开着车窗抽着烟,把车停在树边,像是在等人。 左绵绵看向窗外,这里是什么地方她不知道,树跟草都挺多的,而且特别的安静,像是什么荒郊野岭似的。 会是在等谁呢? 不用左绵绵好奇多久,左雨奇等的人就出现了。 是毛潇莉,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的,鬼鬼祟祟上了车。 摘下墨镜,邀功,“怎么样,我是不是帮了你大忙?” “你知道的,我这个人。”左雨奇吸了一口烟,将吐出来的烟喷到毛潇莉的脸上,“不喜欢被威胁。” “哈哈哈哈,那你是要杀我灭口吗?”毛潇莉紧了紧拳头,脸上故作轻松,“我太清楚你为人了,也就左绵绵能让你唯一放过的,我可是有自知之明,有足够的资本让你不敢对我下手。” 说着,毛潇莉点开手机录音,播放:“我可是有你跟所有股东转移收购的录音哦。” “呵,收购股份有罪吗?” “收购股份没罪,那……伪造遗产合同,逼迫转移股份,甚至谋害人命呢?”毛潇莉巧笑嫣然,“只要我死了,这些证据立马就会有人帮我曝光出来。” “哈哈哈哈。” 左雨奇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着。 一股不详的预感在毛潇莉心中升腾,对于如今的左雨奇,她已经没有什么把握了。 惋惜的摇了摇头,左雨奇丢了烟,从手机里面翻出一张照片,给毛潇莉看,“你还是太单纯了,看看这个人是谁。” 照片上的人,正是她自认为最信得过帮她的那个人。 “你——”话还没说完,毛潇莉就被人用用白布捂住了嘴巴跟鼻子,窗户是开着的。 一个戴着黑色帽子口罩的黑衣人,白布像是加了药,一开始毛潇莉眼睛瞪得巨大,拼命挣扎着,挣扎着挣扎着就闭上了眼睛不动了。 左绵绵全程目睹,害怕得瑟瑟发抖。 “啧啧,你知道的太多了,本来我念在旧情只是想毒哑你,现在的话——”左雨奇饶有趣味的盯着毛潇莉,啧啧了两声,算是替她可怜,打开车门,跟黑衣人说到,“车送你了,处理得干净一点。” “好的。” 接着上了另外一台车。 至于车上的毛潇莉有什么结局,左绵绵不知道,她画面一转,又回到了那漆黑的世界里面。 突然,亮起了一盏白色的煤油灯。 左绵绵的脑海里面多了一幕记忆,记忆里面,自己找到了陆祥生,说了一些很奇怪的话。 “我知道你有左雨奇所有的证据,帮帮我,你喜欢我是,别否认,我能够看到你的心。”欲言又止间,‘自己’对陆祥生抛了个媚眼,“只要你帮我,我愿意和你在一起。” “不用了,拿去。”陆祥生摇了摇头,轻笑,起身按了一下机关,大厅里的画像渐渐挪开,露出一个密码箱。 按下密码,密码箱缓缓开启,陆祥生从里面拿出一个文件袋,包得鼓鼓的,丢给了‘自己’。 这么容易得到,左绵绵看见‘自己’明显的接住了文件袋,打开之后望着陆祥生愣住了。 接下来陆祥生说的话,不止是‘自己’愣住了,连左绵绵都愣住了。 陆祥生语气温柔,望着那个‘自己’,像是透过她看向另外一个人,“虽然不知道你是谁,可我知道你不是她,我尊重她的意愿。” “你……” “嗯” “没事了,谢谢!” 陆祥生摇了摇头,意味深长,“不用谢,那都是我的罪,算是赎罪。” 回忆到这里,左绵绵被打断了。 被玄喵拍了一爪子。 玄喵的身子泛着灵光,半透明的,就像是电视剧里快要升天的模样。 像是交代后事。 “帮我,帮帮我,我时间来不及了,资料我已经把备份交给警察了,去帮我做最后的一件事情,试探一下,哥哥他到底有没有悔改的心,要是有,遗产就分他一半。” “谢谢你,温柔的接管我的身体。” “陆祥生很爱你。” “再见。” 说完,玄喵便消失了。 左绵绵久久的回不过神来,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不过想了想自己都穿越书中了,还能听见个别动物的声音,还有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不可能发生。 细想之下,左绵绵忽然间有个大胆的想法,望着刚刚玄喵消失的地方,那里已经空无一物。 玄喵大概,是原身的灵魂。 原身一定是个善良的人,左绵绵翻着那记忆中原身从陆祥生那里拿到的资料袋,这样想着。 ***** 于是,左绵绵带着证据找上了左雨奇,尊从原身的执念。 只可惜,左雨奇这个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根本就不值得原身对他善良。 “你还抵赖吗?”不知道为何,左绵绵眼眶渐渐有些湿润,心里面已经百分百的可以肯定了左雨奇没有悔改的心,还想在隐瞒。 “绵绵,世间险恶,你可不要被坏人所挑拨离间啊。” 左绵绵沉默数秒,把原身从陆祥生那里弄来给她的调查资料拍到的他和毛潇莉以及各大公司高层股东的照片、遗产分配合同跟公司股份转移合同,甩在了他的脸上。 ‘啪’的一声,着实响亮。 她就这么盯着他,不发一言。 接着,缓缓的拿出录音笔,播放出录音。 里面缓缓播放出来的清晰声音,足以让左雨奇毫无抵赖。 “绵绵……”左雨奇脸色立马变了,刚刚理直气壮的嗓音也变得委屈可怜。 “一开始,我是真的因为利益做了很多错事,但后来……我狠不下心。”克制不住的红了眼,声音中也带着微微的轻颤,“绵绵,给我个机会,左家的财产我一分钱都不要,只要你给我一个机会……” 左雨奇跪在左绵绵的面前,嗓音不稳的恳求着她,竭尽疯狂的握住她的手,如此的卑微可怜。 可怜?他有什么可怜的呢,原身可就是因为他,而被害得崩溃自杀,要不是她穿越过来他也不会沦落到这般下场,如今这般,那是他罪有应得啊。 脑袋里有些疼,不受控制的,一堆关于原身跟左雨奇的记忆浮现出来。 在原身的脑海中,左雨奇一直都担当着一个温柔强大的哥哥,整天会和她说:“绵绵,不要怕,有哥哥在不会让你有事的。” 连她赌气离家出走,左雨奇那晚也是这么和原身说的:“绵绵,不要怕,有哥哥在永远不会让你有事的。” 不会让你有事的。 他整天如此的说,后来渐渐的就没有再说过了,可不是嘛,后来原主遇上的害怕事情,都是他亲手弄下的小手段。 “呵,一分钱不要?”左绵绵强忍着巨大的难受,嗤笑一声,嘲讽道,“说得好听,你就是想要,你也一分都得不到!” “对不起,人在做天在看,既然做错事了就要承担代价。”左绵绵抽出了他握住自己的手,狠心道,“有什么事情,交给警察。”嗓音中也带着些微的颤抖。 落荒而逃。 转身走的那一刻,左绵绵鼻子酸酸的,心里堵得发慌,眼眶里的泪水留了下来,带上房间的门,左绵绵整个人背依靠在门板上,缓缓的滑落,屁股坐到了地面,双手抱住自己的膝盖,把脸埋进膝盖上,哭了起来,渐渐的变得泣不成声。 为什么会这么难过,哭得这么伤心,左绵绵想,大概是原身的情绪。 这样一来,原身大概就会得到解脱了。 一个人走到了她的面前,左绵绵哭成小花猫的抬头,那是陆祥生。 陆祥生蹲下了身来,在左绵绵还没有反应过来下伸出手来摸了摸她的头,歉意道:“对不起,我曾经也是一个伤害你的帮凶。”他的手搭在她的头顶上,手掌心暖暖的。 接着用手袖来帮她擦眼泪,被左绵绵躲掉了。 被躲掉的陆祥生也不介意,反而是展露出了一个笑脸,缓缓道:“小花猫,罚我待在你的身边一辈子赎罪。” 左绵绵睫毛轻颤,湿漉漉的小眼神盯着他,心里头的那头小鹿又活了起来,在她的心头中乱撞。 噗通,噗通的。 那一瞬间的感觉,左绵绵清楚的知道,这不是被吓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