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九章全部杀光!一个不留!
王笑林一夹马腹,坐下战马发出一声长嘶,如一道黑色闪电,朝着井伊直政,直冲而来!
两人之间的距离,在飞速拉近!
王笑林看准了酒井忠胜那金碧辉煌的帅旗,根本没有理会这些溃兵,他高举马槊,发出最后的冲锋号令。
“目标,敌军本阵!活捉酒井忠胜!”
“杀!!”
五千狼牙军,在他的带领下,如同一柄烧红的尖刀,凿穿了倭国骑兵的残阵,毫不停留,狠狠地,扎向了倭军最后的心脏——酒井忠胜的本阵!
本阵之中,仅存的数千名旗本武士,看着那如同从地狱中杀出的黑色洪流,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
连最精锐的骑兵,都在一个照面,就被彻底打垮。
他们这些步战的武士,又能做什么?
“保护大将军!”
“顶住!顶住啊!”
最后的抵抗,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王笑林率领的狼牙军,以无可阻挡的姿态,撞开了那由血肉之躯组成的最后防线。
酒井忠胜呆呆地看着那越来越近的黑色魔神,他手中的佩刀,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想起了自己出发前,在德川家光面前,立下的军令状。
“不破华夏军,提头来见……”
一股巨大的荒谬与绝望,涌上了他的心头。
王笑林冲到他的面前,甚至没有用马槊,只是伸出蒲扇般的大手,一把就将这个已经失魂落魄的老人,从战马上,拎了过来,横放在了自己的马鞍前。
“全部杀光!一个不留!!”
王笑林的吼声,响彻了整个关原。
所有还在抵抗的倭国士兵,看到自家总大将被生擒,看到那面代表着幕府荣耀的三叶葵帅旗,被一名狼牙军士兵,一刀砍断。
关原之战,结束。
战后的清点结果,震惊了世界。
此役,幕府八万主力,阵亡超过七万,没有俘虏,余者逃散。
华夏军,伤亡一千二百人,其中大部分,还是在追击溃兵时,因为战马劳累而摔伤的。
一比七十的战损比!
关原之战,变成了关原大屠杀。
德川幕府最后的大军,在华夏正规军、协防军仆从以及叛变大名的三面夹击之下,一战而溃,土崩瓦解。
消息传回江户城,整座城市,瞬间陷入了末日般的恐慌。
“完了!德川家完了!”
“快跑啊!华夏人要打进来了!”
“去哪儿啊?天下之大,哪里还有我们的容身之所?”
往日繁华的街道,此刻被逃难的人潮堵得水泄不通。
江户城,这座代表着德川幕府两百余年荣光的城市,在真正的雷霆之威面前,露出了其虚弱不堪的本质。
在本丸御殿之内,德川家光形容枯槁,双目无神地跪坐在空旷的大厅里。他周围,是同样面如死灰的几位幕府老中。
“和谈吧……不,是乞降。”
沉默了许久,德川家光终于吐出了这几个字,仿佛抽干了他全身的力气。
“大将军阁下,三思啊!”
一名忠心耿耿的谱代大名悲愤道:“我等武士,宁可玉碎,也不能瓦全!城中尚有数千旗本武士,愿与江户共存亡!”
“共存亡?”
德川家光惨笑一声,指了指殿外那混乱的天空。
“拿什么去亡?用他们的铁炮去对抗华夏的火炮吗?还是用武士刀去砍他们的铁甲战船?”
“更何况,我们已经没有共了。毛利、山内、锅岛……那些外样大名,此刻恐怕已经将我的首级,当成了向华夏新主子邀功的投名状了。”
“夜枭的密探,早已渗透了我们身边的每一个人。人心,已经散了。”
此言一出,大殿内最后的死战之声,也彻底熄灭了。
是啊,连人心都没了,还谈何抵抗?
在王先生的居中斡旋之下,一份由德川家光亲笔书写的《降伏请求书》,被快马送往了华夏军的旗舰。
乞求,无条件降伏。
三日后。
江户湾的海面上,出现了一片移动的钢铁森林。
李岩亲率帝国东海舰队的主力,包括那艘让整个倭国为之胆寒的主舰在内,共计三十余艘大小战舰,缓缓驶入了这片象征着幕府心脏的水域。
当江户城的居民们,第一次亲眼看到那遮天蔽日的黑色船身。
看到那比城墙还高的巨大烟囱,看到那一根根指向天空的巨炮,整座城市,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抵抗的念头,都在这无可匹敌的压迫感面前,烟消云散。
江户城,不战而降。
城门大开。
从城门口,一直到本丸御殿前的广场,数里长的道路两侧,跪满了黑压压的人群。
为首的,是所有在江户的大名、公卿、以及幕府的重臣。
他们脱去了华丽的服饰,身着素衣,以额触地,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在他们身后,是成千上万的武士与平民,同样跪伏在地,用最谦卑的姿态,迎接他们的新主人。
“哒、哒、哒……”
清脆而富有节奏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李岩身着一身玄黑色的龙纹军礼服,骑在一匹神骏的黑色战马上,在一众亲卫的簇拥下,缓缓地,踏入了江户城。
他没有去看那象征着幕府最高权力的将军居城,甚至连目光都未曾在其上停留一秒。
他的目的地,是城外的一片开阔地。
他要在那里,设立自己的大营。
这是一种无声的宣告:我,是征服者,不是来做客的。你们的城池,在我眼中,不过是一个随时可以踏平的营地。
这种骨子里的蔑视,比任何羞辱性的言语,都更让那些跪伏在地的倭国贵族们感到刺痛和绝望。
受降仪式,就在李岩临时搭建的帅帐前举行。
没有繁琐的礼节,只有冰冷的程序。
德川家光,这位曾经的天下人,此刻被两名狼牙军士兵押解着,一步一步,走向了端坐于帅位之上的李岩。
他身上所有的配饰,都被摘除,只剩下一身素白的囚衣。他的头发散乱,面色惨白,每走一步,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噗通。”
在距离李岩十步之遥的地方,德川家光双膝一软,重重地匍匐在地。
他身后的几位幕府家老,也随之五体投地。
“罪人……德川家光,叩见天朝皇帝陛下。”
他的声音,沙哑、干涩,充满了无尽的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