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边境野蛮军火商x被拐哭包娇娇女(33)
女孩皱着眉,没有说话,只是用红彤彤的眼睛瞪着他。
无声的控诉。
卡利西斯和她平视,僵持半晌,认命般点点头,低哑的嗓音有股咬牙切齿的意味。
“行,说不得就说不得。”
女孩这才没那么生气,粉嫩嘴唇嘟起,软声哼了一句,扭过头不再看他,开始研究这辆从没看过的宾利车内饰。
卡利西斯的车都是改装过的,后座空间加大加宽,中间安装着防弹防音的挡板,恢弘大气。
舒窈在纽约的时候,家里虽然开的也是豪车,但武装过的车对她来说还是有着无限的新鲜感。
屁股下的座椅也软乎乎的,她忍不住噔噔坐了两下,明显很喜欢。
卡利西斯刚在她这里吃了瘪,心里说不出的憋屈,看她一眼就来气。
索性抱臂靠着椅背,闭上眼睛休息。
卡利西斯每天睡眠时间很短,精力旺盛,即使刚喝了酒,依旧一点困意都没有。
眼不见为净。
眼睛闭上了,其他的感官就变得无比清晰。
卡利西斯能清楚地听到身旁的人制造出来的噪音。
一会儿这敲敲,一会儿那里敲一敲,咚咚咚的,跟有老鼠在车上打洞似的。
卡利西斯听着就心烦,装作听不到。
开车的人叫马库斯,平时大家都叫他阿库,是个不善言辞的武装军。
“老大,出发了。”
身后传来男人不冷不热的一个字——嗯。
阿库发动宾利,面色冷静。
然而他即将踩下油门的时候,一道倩影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壮着胆子挡住了车辆的去路。
曼蒂身上还穿着刚才的舞蹈服,外面随便套了一件黑色名牌大衣,浓密的金色卷发撩动风情。
她细细密密地喘着粗气,桃腮泛着淡淡的粉色,显然是跑出来的。
阿库动作停下,抬眼看去,不善地蹙起眉。
“老大,有个女人。”
他还是第一次遇到敢拦老大车的女人,怕不是不想活了。
卡利西斯行事向来高调,即使这次飞往芝加哥是私人行程,也没有任何收敛低调的意思。
宾利车身画着一个血色骷髅头,只要有点眼力见的人,都能猜到车上的人是何身份。
别说拦车,就连看到了都会远离,唯恐卷入纷争。
阿库看到女人身上穿着的舞裙,猜到是会所里的人,不敢擅作主张。
后座男人眼皮都未曾抬一下,也就错过了曼蒂柔柔望来的眼眸。
“撞过去。”
短短三个字,格外符合卡利西斯的作风。
“是。”
阿库一点都不意外,听了卡利西斯的命令,毫不犹豫挂挡,轰地一声踩下油门。
刺耳引擎声响起,曼蒂脸色骤变,只觉得一股凛冽寒风混着机油的味道扑面而来,刮得她脸颊生疼。
在宾利即将撞上来的那一秒,她狼狈地躲过,见宾利要走,她一口银牙咬碎,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飞扑过去抓住宾利的车把手,崩溃地拍打着卡利西斯那面的车窗,声声哀求。
“卡利西斯先生!卡利西斯先生!”
“先生等等!我有话和您说!我是威尔逊议长的人”
宾利还没发动,阿库听到曼蒂的话,熄下油门汇报给卡利西斯听。
“老大,她说她是威尔逊的人。”
卡利西斯这才懒洋洋地抬眼,看向车窗外冻得瑟瑟发抖的女人。
第一眼很面生,脑子里没什么印象。
第二眼才注意到她身上穿着的舞裙。
卡利西斯想起来了,是她啊。
勾得小醉鬼目不转睛的那个舞女。
车里,醉醺醺的舒窈也看到了车外的曼蒂,眸子突然亮起。
显然,她还记得这个漂亮的姐姐。
女孩很吃曼蒂的颜,挪动屁股兴冲冲地凑到卡利西斯身边,撑着手臂往车窗外看,眼眸亮晶晶的,看到她很是开心。
卡利西斯闻着醉鬼身上的酒意和奶香味,不耐烦皱眉,侧眸睨了她一眼。
就见小醉鬼的注意力完全不在他身上,如果不是车门锁着,只怕现在就会跑下车去找那个舞女。
真想挖开她脑子瞧瞧里面装的是什么,尽学些男人身上好色好欲的劣根性。
他坐在她身边,理都不带理,还没这辆车对她有吸引力,现在还津津有味地盯着一个舞女。
卡利西斯索性如了她的愿,降下车窗,不耐烦地偏头看去。
“有事?”
当那张深邃分明的脸出现在眼前时,曼蒂呼吸都顿住了。
混着夜色,男人容貌优越,轮廓清晰,桀骜眉眼惯性压下来,燥意明显,却带着一种极其致命的吸引力。
曼蒂一颗心提到嗓子眼,在男人间游刃有余的她,突然有些说不出话。
她清了清嗓子,语无伦次起来,努力保持镇静,扬起一抹生平最完美的笑容。
曼蒂被夜风冻得脸色微微发白,依旧美得惊心动魄,凌乱的金发徐徐飘动,每一根都美得恰到好处,格外诱人怜惜。
“卡利西斯先生.....”
她柔声唤了句,眸光哀婉勾人。
刚才主动拦车,已经是曼蒂这辈子做过最过线的事情。
她从前最瞧不起主动往男人身上贴的女人。
她生得漂亮,从小到大身旁围着数不尽的男人,根本不需要自己主动,就会有人贴上来。
后来有了些知名度,被上一任金主转手送给下一任,也从未被‘退货’。
曼蒂十分紧张,却也看到了希望。
卡利西斯愿意为了她停车,就已经说明了对她有意思。
主动一次也没什么丢人的。
卡利西斯神色淡淡,一手按住探出脑袋要和曼蒂打招呼的醉鬼,音色很懒。
“有事说事。”
曼蒂掐了掐掌心,俯下身子缓缓靠近,香气扑鼻。
舞裙领口开得很大,加上曼蒂刻意的角度,白嫩的身体弧度一览无余。
卡利西斯撇过头,嗤笑:“威尔逊让你来送炮?”
这话说得直白,言语间把她形容成了最低贱的妓女。
曼蒂羞耻又惭愧地咬住下唇,嗓音掐得又细又软。
“是我自己想来找您,卡利西斯先生。”
卡利西斯眼皮轻挑,闲散丢出两个字。
“继续。”
曼蒂努力寻找着委婉的措辞,拾起被卡利西斯踩碎的自尊。
“卡利西斯先生,我....我很仰慕您,见到您的第一面,我就被您吸引了。”
“我能跟着您么?”
主动送上门的女人,卡利西斯见多了。
每一个下场都不太好。
要么被他送给手底下的武装军玩,要么打包送到了合作对象的床上。
听着女人天方夜谭的话,他笑了。
“你的意思是,你躺在威尔逊身下一边叫床,一边想我?”
字字戳心,曼蒂脸颊发烫,只觉得卡利西斯的话像一记巴掌,恶狠狠地甩在了她的脸上。
很疼,很响。
曼蒂无声地张了张唇,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下意识想辩解。
还未等她开口,一个毛绒绒的小脑袋从卡利西斯身旁挤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