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支开他,去见别的男人?
不曾得到。明渡在心中重复着这四个字。
“有没有办法,让我吻一次我的梦中情人?”明渡鬼使神差的,看向秦肆。
秦肆能接近谢舟寒,应该也能接近小婳儿吧。
他就想在离开江北之前,完成这个心愿。
也许,这个执念完成了,他就可以振作起来,好好过自己的日子了呢。
秦肆冷笑道:“你真是不怕死。如果那头牛听到你这话,你说……小疯子会放过你吗?”
明渡立刻左顾右盼,此地无银三百两:“我就开个玩笑,又不是真的想对她怎么样,那什么,你回不回去?”
秦肆:“想明白了,就回去了。”
明渡:得,劝了个寂寞!
翌日一早。
明渡被牛牪犇送到了机场。
“麻烦表少爷送AnderRhys一程。”
“啊?”
牛牪犇圆润的脸上浮现一抹和善的笑容,“主子会遵守承诺,不再干涉你的人生,还请……回国好好做人,别再招惹不该招惹的女孩子。”
明渡咬牙!
这狗腿子!真是什么样的主人养什么样的狗!狗眼看人低的狗东西!
“喂,你去哪?”
“玫瑰小姐的哥哥娶妻,我去帮忙。”
明渡:“……”确定不是去闹事?
……
江北。
谢家嫁女,顾家娶媳,这场联姻被视为江北商界年度最盛大的事,早已轰动全城。
今日的婚礼,更是有无数双眼睛在看着。
顾氏旗下的酒店行业做得越来越好,江北出名的那家五星级酒店云冠酒店就是顾氏旗下的示范性酒店。
酒店建筑中央,是一座湖。
名为缀画。
据说这座湖是顾总亲自设计,酒店的全部建筑都是围绕着缀画湖修建的。
从酒店大门,一直到缀画湖这边的通道,全都是用香槟玫瑰铺设而成。
每一个拱门,也是用神秘的蓝玫瑰搭建。
就连今天的婚礼风格,也是以蓝色婚礼为主。
寻常宾客都是看个新鲜。
可是了解顾徵和林婳那段青春过往的人,看到的,却是顾徵对那段感情无法割舍的执念。
就连婚礼,他都是按照曾经那段青春爱恋的画风设计。
谢可心不是不知道顾徵的心意。
他对自己很好,甚至很纵容。
可是他的心底,始终有个地方不属于自己。
那个地方是空着的,没有光,阴暗潮湿、古怪莫测,却又令人心疼。
谢舟寒陪着妻子在谢家老宅翻看今天这对新人的婚纱纪念册。
他并不想让林婳去参加顾徵的婚礼。
人多,繁杂。
不过顾家是林婳的第二家。
文雪岚又视她为亲女,这种大事不好不去。
“可心笑得有点儿勉强。”林婳嘀咕道。
谢舟寒幽幽道:“听说了吗,婚礼主题是顾徵定的,细节也都是他自己负责,他这个新郎还真是想要尽善尽美!”
林婳没听出男人话语中的阴阳怪气,“那当然了,他很重视可心,也重视跟谢家的联姻。”
“……老婆!”
“怎么了?”
“他用蓝玫瑰装点了婚礼现场。”
林婳愣住。
这会儿总算明白了谢舟寒想说什么。
“我怀孕之后是不是变迟钝了?竟然没发现我老公可以一边看结婚相册,一边吃妹夫的醋。”
顾徵跟谢可心三天前去民政局领了结婚证。
已经是名正言顺的,谢舟寒的妹夫。
谢舟寒没好气的搂着老婆的肩膀,嘀咕道:“我就是觉得他贼心不死。他要是敢吃着碗里看着锅里,我不会让他好过。”
“放心吧,碗里的那么温柔乖巧,又单纯善良,他结婚以后肯定没时间惦记着锅里的。”
林婳捧着男人的下巴。
啄了一下。
“爱吃醋的谢先生,我们是不是该出发了?作为新娘子的大哥,你可不能迟到哦。”
“以后姓顾的,得叫你一声嫂子!”
林婳轻笑。
“还好我不叫他哥哥了,不然让你叫他哥哥,还不得气得失眠?”
“……林画画。”
“好啦,不开你玩笑了!你给我选的礼服是不是有点保守了?”
“我最近肚子越来越大了,穿礼服是不是不好看了?”
“谢先生,怎么办,我好激动,还有点想哭。”
“我们以后办婚礼,要不低调点?人多了,我真的会哭哦。”
谢舟寒听着自家老婆叽叽喳喳的声音。
什么醋意,什么不安,全都散得干干净净!
……
新娘休息室里。
谢敬城刚刚来过,还留下了一个镯子。
那镯子,是温婉给的。
温婉不敢露面,也没有身份和立场露面。
上次谢敬城被禁足,谢可心也因此被连累,温婉就消失了。
谢可心看着那熟悉的镯子,想起当初妈咪坐在轮椅上总是时不时去抚摸手腕上的镯子,她心里很不是滋味。
这镯子。
是妈咪的养兄送给她的。
不算贵重。
可是她一直很喜欢,贴身戴着。
没想到她会送给自己作为结婚礼物。
她拿着镯子,想要细细打量,门外突然传来了顾徵的声音。
“仪式要开始了。”
谢可心立刻把镯子戴上手腕:“我马上就好!”
今日的婚礼。
政商名流、各界精英都不少。
媒体区也被严格控制在特定范围,长枪短炮记录着这场奢华盛事。
穿着顾徵让人定制的古典蓝色系婚纱的谢可心,像个童话里的公主。
可是这婚纱!
不是她选的那套!
总是差了点儿感觉呢。
他把婚礼全部布置成了蓝玫瑰的主场,却不知道,她喜欢的,一直都是百合。
其他的她不能选,但是手捧花,她还是坚持选择了香水百合。
她希望自己跟顾徵,可以百年好合,携手到老。
谢可心看到不远处的谢舟寒和林婳夫妻俩,努力挤出一个幸福的笑容,然后走向了谢敬城,挽起父亲的手臂,跟着他一起走向自己的新郎。
林婳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她凝神屏气,看着那人的口型……
她在心中低咒一声!这个混蛋!
不能让他毁了谢可心的婚礼!
谢可心那么单纯美好的姑娘,如果婚礼被毁掉,会一辈子遗憾的。
何况还有顾家,今日的文雪岚既紧张,又期盼。
她不想让文雪岚失望难过。
林婳轻轻推了推谢舟寒。
“脚疼。早知道听你的了,不应该穿带跟的鞋子。”
谢舟寒闻言,道:“我让西风去给你拿鞋子。”
“不要。人家西风是助手,不是保姆,再说了,我的鞋子,别人拿的话,我穿着不太自在。”
谢舟寒没想那么多,无奈道:“那我去拿。”
他让谢静姝坐过来陪林婳。
年后,谢宝儿就回燕都了,这次谢可心的婚礼她因为要跟着陆聿对接一些工作,没能过来。
皇甫蘭也很早就回去了,皇甫念本来是要留在江北的,鉴于谢舟寒不赞同她转学过来,只好跟着皇甫蘭一起离开。
为了这事儿,小姑娘还跟谢舟寒怄气呢。
林婳好不容易哄好的。
其实谢静姝知道,秦戈在江北,皇甫念留在江北并不合适。
有些危险,并非眼睛可以看到的。
谢静姝打趣林婳,“我记得你以前不是这么矫情的人。”
“对啊。”林婳眨眨眼,“静姝姐,我见到一个老朋友,想过去打招呼,但是谢舟寒太爱吃醋了,所以……”
“唔,支开他,去跟别的男人打招呼!如果他知道我让你去,你说,他是不是得让我一辈子给集团当牛做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