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你先来帮帮我
贺振轩让我和他一起坐贺家的车回市区。
我拒绝了。
他敛眉不解的看着我。
我从包里拿出车钥匙在他眼前晃了晃。
他挑眉问:“买车了?”
“对啊,就看你肯不肯赏脸坐我的小爱驾了。”
贺振轩温柔一笑。“荣幸至极。”
于是我带他去地下停车场取车,最后站在一辆白色特斯拉面前。
“噔噔噔噔,我的车。”我抱怨道:“海城买车真麻烦,本来还想买油车的,可惜要求太多,我们这些非本地户籍的,又是一年社保又是摇号的,我只符合买电车的条件,所以只能买这个了。”
贺振轩单手支着下巴,皱眉道:“怎么不告诉我,家里的车你可以先开去上下班的,等你条件允许了,我直接送你一辆。”
“干嘛让你送,我又不是买不起。”我冲他扬了扬下巴。“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上车吧,去吃火锅。”
贺振轩闻言,无奈一笑,随即打开副驾车门坐了进去,系好安全带,我发动车子驶离地下停车场。
“车开的不错。”贺振轩夸赞道。
我冲他笑笑,随后目不转睛的看着前方。“熟能生巧,前阵子还差点和人家追尾了。”
“李老师,你现在越来越让我刮目相看了。”
“是吗?那谢谢贺总夸奖了。”
我们一起去市区的一家老火锅吃饭,贺振轩这是真的饿了,吃的津津有味。
“国外没有火锅吗?”我好奇的问。
“有,没这里的正宗,而且没有你陪着一起吃好吃。”他目光灼灼的看着我,看的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眼神闪躲着说:“喜欢就多吃点。”
吃完饭,他提出要去我现在住的地方看看。
我面色为难的说:“我现在住在学校附近的人才公寓,挺小的,只有一室一厅,学校在郊区,你要去看吗?”
他提议:“要不要换个学校,到市区这边来。”
“啊,不用,我住那边挺好的,市区房租贵,我现在住这个人才公寓挺划算的!。”
“可我们见面不太方便,校区太远了。”
“没事啊,开车挺快的。”
他走过来,双手握住我的肩膀,认真地说:“我们分开两地那么久,对你挺不公平的,我现在回来想要弥补你,别拒绝我,好吗?”
我解释道:“我才来入职半年,时间不长,正是适应的阶段,现在不想有什么变动,如果我想变动了,到时候再和你说,好不好?”
他沉默了片刻才说:“你这样让我觉得自己很失败,作为你的男朋友什么都没为你做。”
我打着哈哈说:“来日方长啊,现在你不是回来了吗?我以后使唤你的机会多着呢。”
“那你说说你打算使唤我什么,我看看能不能胜任。”
我歪头想了下,说:“嗯,陪我去超市采购生活用品啊,去菜市场买菜啊,帮我看看教案啊,多着呢。”
“好吧,那现在去我家怎么样,我刚回来得收拾一下,你先来帮帮我。”
我犹豫了下说:“那走吧。”
结果还没出发,贺振轩就收到了家里打来的电话,让他现在回家一趟。
他小心翼翼的看着我说:“怎么办,我得回老宅一趟,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见见我爸妈?”
我局促道:“啊?现在?太突然了,我还没准备好,要不下次吧,第一次去见家长,我总得好好准备一下吧。”
“没事,我爸妈早都知道你了,不用见外,其实本来你来海城的时候,我想让你去家里坐坐,考虑到你和他们不熟,就没和你说。”
“你知道的,我脸皮薄,肯定不会去的,这次你先回去,改天我准备好了再去拜访怎么样?”
“那行吧。”
“我先送你回家,回去后,你好好休息,才刚回国肯定要倒时差。”
于是我又开车送他回老宅,下车后,他依依不舍的和我道别,叮嘱我路上开车注意安全,他这边忙完会打电话给我。
我点点头,目送他进去才离开。
坐在车里,我长吁了口气,随即开车回家。
路上开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才到学校,回到住处,我躺在床上发呆。
脑子里忽然出现了沈彧的脸,他怎么这个时候也回国了?
我还以为他会一直待在国外,不打算回国发展了,更没想到沈彧会和贺振轩坐同一班飞机回国。
我摇摇头,强迫自己不去想沈彧这茬事,坐同一架飞机只是巧合而已。
何况沈家和贺家现在有合作,两人同时回国也不奇怪,说不定是两家大人同时把他们叫回来的呢。
第二天是周一,上下午都有排课,忙了一整天。
因为学校是在郊区,我和贺振轩约好晚上一起吃饭。
下午课程结束后,我在讲台上收拾教具,结果有男学生悄悄丢了封信给我,我还打算和他聊两句,结果人一溜烟跑没了。
看着手里的信封,我有些无奈又好笑。
这些刚满十八的男学生知道什么?居然能恶作剧的丢这种信给我。
哼,别以为和我靠近乎,我就会包庇他们。
说实话我已经够仁慈的了,一般上课都不会点名,不过偶尔也会恶作剧的突然临时抽查。
所以上我课的学生都不敢偷懒,基本上都会来。
对付他们,我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收拾完东西,我拿上公文包离开,打算直接回宿舍收拾一下去市区。
结果走到校门口时,便看见从一辆路边停靠的黑色轿车里下来一个人。
我定睛一看,竟然是沈彧,他怎么会在这里?
我不认为他知道我在这里教书,更不认为他这是来找我的。
于是,我装作没看见,目视前方,继续往前走。
“李青蓝!”
是在叫我吧,我停下脚步,镇定自若地转过身看去。
只见沈彧双手插在黑色毛呢大衣的口袋,朝我信步走来,那模样从容淡定极了。
我不动声色的外表下,心跳早已乱了节奏。
他刚刚叫我什么?
直呼其名?
他以前可从来不会这么叫我,这是断绝关系之后,变成陌生人的称呼了?
此刻,他靠近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让人紧张的屏住呼吸。
我的大脑飞快运转,思考着他来找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