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如果说在见到刚才两个人以前,她真心没觉得其其格跟大老板能够有什么正/当关系。 现在她开始相信其其格可能真的走了什么好运,的确是大老板的正经女朋友。 “这个就不麻烦你知道了。” “可我怎么说都是你堂姐。” 阿纳日这话脱口而出。如果再给她思考半秒,她也不会把这话说出来,因为她也清楚这多年以来,自己一家人根本不待见她,对她的帮助也少之又少。 这一次其其格这货倒是没有怼她,只是一双清亮的眼眸就这么冷淡的看着阿纳日。 阿纳日只觉得脸颊火辣辣的疼,想要再说点什么,可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嘴唇厚重,舌头也好像被灌了铅一样的不灵活。 “走,没事不要来了,你知道我也不想见你们。” 阿纳日想要辩解几句,可到了嘴边的话却说不出来了。 阿纳日着急和恼羞成怒后,一跺脚赶忙离开了。 在走出花店后,立马想要给小叔打个电话问问,他那边是不是知道更多关于其其格跟大老板的事情。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现在打电话还是早了,再等等。 花店里除了客人就是客人了,那些讨厌的人没有了。其其格终于有时间给牧仁打个电话。 病房内里,齐渊也在,两个人不是在说闲话,而是在谈工作的事情。 “王欣心这女人真是商业上的难缠对手,她已经拖了很多人,就为跟你说上话,最终目地就是通过你,跟MK合作成功。” 其他人那里齐渊不知道,可是就他自己这里,王欣心这女人托人和她自己亲自一共来找她不下十多次。 可见她有多想跟MK搭上关系。 只是两年前,她可是把牧仁得罪狠了,她也知道想跟MK合作特别不容易。 “你到底怎么想的,今晚王欣心邀请你去参加她的酒会,你要不要去?” 邀请函也是齐渊刚才来的时候带来的。 齐渊也不是想要牧仁去参加酒会,带来东西,也全凭牧仁自己决定。 牧仁坐在床上看着手里肖特下午带来的新项目,一心二用,齐渊的话,也都听过了。 没想太久,牧仁就决定要去。 齐渊倒是有些不明白了:“为什么要去?” 牧仁去王欣心的酒会是不是太给她面子了。 “商界利益最大。” 可齐渊却不认同他的这句,劝解道:“现在国内有的是好公司想要跟MK合作,你又何必给她机会。你忘了两年前她不光抢走了公司的项目,中间还做了那么多事情,就那样了,她还不放过你,最后把公司逼得直接没有了。虽然商界利益最大,可也不是只有她王欣心一家。你说是不是?” 牧仁不光没有点头同意他的话,反倒皱起了眉头,吓得齐渊一颗心提着,心口这口气也是吐不出去,差点气死他。 难道真自家兄弟真的已经准备跟那女人合作了? “谁告你要跟她合作了?”牧仁抬头像是看白痴一样,看着齐渊问。 “那你去参加她的酒会做什么?” “你也不能否定,那女人在辽市的影响力不错。” 齐渊这颗心这才终于落地了,终于不再凝重,展颜笑得合不拢嘴。 他就爱看王欣心这女人生气的样子。 当他正要问问晚上要带谁去酒会,主要是牧仁刚回国内,不一定有合适的女伴儿。 牧仁的电话响了,一听声音,这是私人电话的铃声。 齐渊立马闭上嘴巴,竖起耳朵认真听。是谁给他打电话,会不会是其其格? 齐渊现在还不知道牧仁不光跟其其格见了面,而且差点就在医院把事情做完了。 “我没事儿,刚输完液。晚上你有没有事?” 很快齐渊就听见牧仁邀请对方去晚上的酒会。 牧仁的话没有避着他,所以都听清楚了,可电话那头的声音,他是丝毫没有听到,心里着急,起身往床边走去,小心翼翼过去了,牧仁已经把电话挂了。 齐渊立马八卦的问那人是谁,此时他倒是想猜刚才跟牧仁打电话的就是其其格,可基于牧仁病了,她都没有来看一眼,他不觉得电话那头的人能是其其格。 “其其格。”牧仁费话没有,直接告诉了齐渊。 其其格?齐渊只觉得自己好像错过了许多,这两个人怎么和好的这么快。 “你们什么时候和好的?”齐渊脸追问,“难道我不在医院的时候,你们俩又勾搭成奸了?” 齐渊这话说得特别无聊,牧仁直接白了他一眼。 “你没工作要忙?”牧仁问他。 “忙,能不能忙吗。现在辽市被王欣心这女人霸占着,我的工作难做的很,也就我这种能力不一般的男人,不然早就废掉了。” 齐渊这次说话的多,可牧仁却少有的没有白他一眼。 “快回去。晚上早点来接我。” 一听这话齐渊又炸毛了,也不是不想给牧仁开车,只是要给牧仁开车那就是随叫随到,那他还怎么去泡/妞。 “平时不用你。”牧仁好像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好,晚上我一早过来。”牧仁都这么说了,齐渊立马答应下来,倒是忘记了刚才关于其其格和牧仁之间的八卦了。 晚上的时候,齐渊接了牧仁,又被牧仁指使去步行街接其其格。 在牧仁看不见的时候,齐渊小声问其其格:“你这女人本事厉害,居然能把老牧这男人牢牢的握在手里。” 他以为其其格怎么都要谦虚几分,那会听其其格一副自信满满道:“牧仁这么帅的男人,谁也不舍得跟他真的闹。” “那你的意思是之前你是装得生气,就为了让老牧自责,心疼你?” “话不能这么说,如果不是稀罕老牧,我干嘛费这么多精神。”其其格笑着道。 齐渊被其其格这样自信的样子气到了,可能没几个人能够得了她这幅我就是天地的猖狂样子。 “你就不怕我告诉老牧?” 其其格直接送他一个白眼:“你家老牧现在差不多知道了。” 既然知道了,还对她一如既往,那只能说这男人在纵容着她。 齐渊一想,也觉得其其格这话有道理,就自己兄弟老牧的智商,他应该能够猜到,既然现在依旧宠着面前这个女人,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自己兄弟愿意这么装傻。 齐渊不免觉得牧仁这辈子只怕少不了被女人伤害。 以前对乌兰图雅是那样,现在对其其格也是。 也不对,好像对其其格的宠更盛,只怕其其格如果以后突然变心,那个时候只怕再无人可以救自己兄弟了。 “你可要好好对我家兄弟。” 自己兄弟都拜倒她的石榴裙下,自己也只能可怜兮兮的如此求着其其格了。 “说什么胡话呢,牧仁多牛,我可不敢欺负他。” 最多也就是在吃肉这件事上,她不会丝毫让步,特别现在那男人可是她名正言顺的人,这肉她一口不会少吃。 齐渊可不愿相信女人的话,这世界上,就女人的话听不得。 很快被几个商界老家伙围着的牧仁回来,齐渊对面无表情的牧仁打趣道:“你回来了,你的女人还是你自己看着。” 如果不是怕其其格刚来酒会不适应,牧仁特意嘱咐了他,他早就去找那几个不错的妞了。 齐渊去找他喜欢的女人了,牧仁却难得推脱了几个想跟他攀谈的人,坐在其其格身边,也不说话,跟服务人员拿了一杯没有酒精的饮料,放到她手边。 可其其格一心看着酒会形形色色的人,那丰富的表情。 倒也不是没有感觉到牧仁这男人过来,只是对于酒会上这些人的反应看在眼里,只觉得有意思。 比看戏都有意思。 “以后经常带你出来。” 其其格终于回头看着一副很认真的牧仁道:“那谢了。” “饿不饿,先吃点东西,过一会儿我带你出去吃。” 其其格之前就看到酒会上有几样糕点不错,现在跟牧仁说了,牧仁逐个放在盘子内,给她放在面前。 刚吃了没几口,就听乌兰图雅阴阳怪气的走了过来。 她看着牧仁,却指着其其格面前的盘子。 “牧仁哥,现在酒会这么多人,你是不是太惯着你的女伴儿了?” “这事儿不该你管。” 乌兰图雅下垂着嘴巴,眼神都在控诉牧仁。 “牧仁哥你不是跟她分了吗?” 乌兰图雅这女人,以前其其格让着她三分,如今牧仁可是她名正言顺的男人,其其格接话道:“他现在是我的人。” “牧仁哥又不是真的喜欢你。” “这里不是幼儿园。” “你少侮辱我的智商。我是成年人。” “我知道。”跟乌兰图雅抖了几句话,其其格没有了兴趣,所以直接看了牧仁这男人一眼,让他自己处理。 “我们在谈事情,你去别处转转。” “牧仁哥……” “去。”牧仁不想跟乌兰图雅多说。 现在情况不一样,乌兰图雅气坏了,可最近事情太多,离开牧仁以后,再被伍君然抛弃,现在她已经学会了隐忍。 虽然不愿,可她现在没办法。 以前仗着牧仁喜欢她,她可以肆无忌惮,如今却是不可能了。 她甘心吗? 不甘心,怎么可能甘心。 宴会上王欣心带着自己的心腹走向了牧仁。 看着其其格道:“牧总,真心是常情之人,快三年了身边女伴居然还是这一个。” “王总,身边这个男伴儿倒是让人眼熟。 其其格瞧着牧仁不动神色的如此平静,可怼人的本事一点也不差,如果不是场合不对,她都能笑出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恢复更新, 另外一本新书《病娇被离婚以后【穿书】》也需要收藏上榜,求收藏,么么哒。 过完生日的第二天就被离婚。 一个星期之后,丈夫迎娶了首富之女。 而下堂妻受不了离婚变故,突然疯掉,最后掩死在了一个水塘里。 成了这名下堂妻之后,她努力活着, 终于遇到了原本打算一辈子做黄金单身汉的他。 并且渣夫的首富之女心里的白月光居然是这位单身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