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6 章 陪葬
出了羊肉店,走在没什么人的街道上,天色是墨灰,四面的灯光五颜六色。
余松松牵着江临渊的手,吃着送的麦芽糖,时不时故意挠了挠他的手掌心。
江临渊这个时候会扭头看向她,然后她就会像是恶作剧成功了一样地冲着他眨眼,眼里满是笑意。
笑得像是一只毛茸茸的猫咪,直往人心里窜。
“学长晚上回学校吗?”
她问。
“不,晚上我还有事情要做。”
“嗯,我能陪学长吗?”
“可以是可以,但你会很不开心。”
江临渊说。
余松松稍稍歪着头:
“听起来学长不介意我陪你?”
“介意的话我就随便找个理由糊弄你了”
江临渊说。
余松松露出了开心的表情,一下子撞在他身前,仰着脸,直勾勾地看着他:
“学长,你想吃麦芽糖吗?”
说着,她扬了扬左手吃了一半的麦芽糖。
“我不太想……”
话没说完,红润光泽的唇便吻了上来,麦芽糖甜腻的气味传来。
过了一会儿,余松松松开了江临渊,脸颊发烫,拨开黏在嘴上的一根发丝,看向他,一双眸子明亮:
“学长,好吃吗?”
江临渊好笑地看向她:
“不好吃怎么说?”
“那就是糖吃得不够多。”
余松松说着,扬起脸,又凑了上来。
松开唇,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向江临渊:
“学长,以后你吃到甜的东西时,是不是会想起我。”
江临渊抱着她,说道:
“我们很难有结果的,以后我可能不会娶你。”
“我知道,但我不在乎。”
余松松仰着潮红的脸,在他耳边说着:
“亲我一下,学长。”
江临渊捧住她的脸,吻了上去。
双唇分开时,余松松又用力勒住了他的腰,贪婪地又一次吻了上去。
清晰的月光,灯火通明的街道,车流交织的公路,各种灯光混淆,让人的视野有些模糊。
余松松松开唇,喘着气,眸子里好像铺上了层水雾:
“学长,今晚可以陪我吗?”
“等这段时间过去的。”
江临渊说。
“我等着你,学长。”
余松松说着,又一次吻向了他。
……
把余松松送回了宿舍,江临渊开着车驶向医院。
半开着窗,冷风吹来,稍微清醒了一点。
转转兜兜,来到一处的公园,在车上就能远远看到大片粉嫩的海棠花。
很好看。
海棠花开,春去秋来。
等秋天来的时候,带着小苏来看看吧。
下了车,偷了一枝花,依旧没素质,被一对散步的老年夫妻给看见了。
两人笑着让他赶紧走,要不然要被罚款。
没走几步路,被公园管理人员给逮住了,罚款。
拿着花,出公园的时候,有热心女孩上来打招呼:
“帅哥,你这花哪里摘的?”
江临渊乐于助人,告诉了她位置。
他想了想,没有走,等了一会儿,女孩捧着花走了出来,看见江临渊,脸很黑:
“你这花是在里面摘的?”
“对呀。”
江临渊笑着点头。
“那怎么有人罚我款?!”
女孩气势汹汹地问。
“我也被罚了。”
江临渊说。
草!
女孩脸又红了,抱着花走掉了。
嘻,世界上以后又多了一个高素质人。
江临渊这下心满意足了,开着车跑路。
到了医院,推开房门,苏慕织躺在洁白的被子里,只露出两只裹着淡蓝色袖子的手臂,以及一张可爱的脸蛋。
“怎么裹得这么严实?”
江临渊走了进来,拿着花瓶,换了水,把折来的海棠花插了进去。
“呵呵,今天来得比以前要晚一些哦?”
苏慕织织慢慢坐起身子,看向一边的花瓶。
“遇到点事。”
“我倒是很好奇,是什么事情能够占据本该属于我的时间?”
她伸手抓住了江临渊的衣领,把他的用力往下拽,鼻子动了动,嗅到了一股清香。
“呵呵,原来是这样吗?”
苏慕织眉头轻挑,伸出双手,掐住了他的脖子,表情变得有些恐怖:
“你是真的去当采花贼了啊?!”
白皙的小手搭在脖子上,不是很用力,不至于喘不过气来,只是有些抓得有些疼。
“陪余松松出去吃了顿羊蝎子火锅。”
江临渊说。
“余松松?”
“嗯。”
掐着脖子的力气加大了一些。
“只是吃火锅的话,身上为什么还会有这样的味道?”
苏慕织盯着他的脸,笑吟吟地说道。
“嘎嘎嘎,要被掐死了。”
江临渊摆出一副哈不过来气的模样,拍了拍床单。
“我允许你死了吗?”
苏慕织松开了手,冷哼一声,一把掀起被子,埋住了他的脑袋。
“现在,你给我面壁思过去!”
她说着,想了想:
“算了,等我稍微好一点的,再让你埋在我腿上面壁思过去吧。”
你这个面壁到底是哪里来的壁啊!
埋在被子里的江临渊心里大声地吐槽着。
苏慕织将被子掀开来,望着他,道:
“乡下人,说说自己干了哪些肮脏的事情吧。”
江临渊如实告来。
“如果被抛弃,就要死在你的手上?”
苏慕织眯着眼,看向江临渊。
“对。”
他点头。
盗圣前半句就不说了,小苏知道了,肯定要发火。
“呵呵,你为什么不把她带过来?”
苏慕织问。
“怕你生气。”
“你以为我现在就不生气吗?”
“但小苏现在的生气给我的。”
江临渊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苏慕织被气笑了:
“江临渊,你越来越嚣张了。”
说完后,沉默了一会儿,她又道:
“早知道当初什么都不帮你了。”
“就算小苏不帮我,后面我们也会发生很多故事。”
“我说得不是这个。”
苏慕织看向他,道:
“第二次。”
“什么?”
“这是你第二次瞒着我一些事,第一次是你和张君棠妈妈说话,刻意避开了我。”
苏慕织在他的腰间使劲掐了下去:
“不过,上一次隐瞒的事让我很高兴,但这一次,看来不是呢。”
“我没有撒谎,小苏。”
江临渊说。
“我说你瞒着我,没说你骗了我。”
苏慕织松开手:
“被抛弃就要死在你手上?她再蠢也不至于毁了你的人生,呵呵。”
她说着,轻轻笑了笑,道:
“再有第三次,等我死了,你就和我一块陪葬吧。”
苏慕织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江临渊能看得出来,她是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