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嚣张的卧底
陈凡云也脚步一踏,快速在走廊里穿梭而过。
同时他联系了简重山,将他的安排简单说了一下。
随后他又道:“我会加快速度,一旦确认是卧底,就会直接将人控制住或者打晕,你让士兵们注意一下,帮我将这些人送到监牢。”
简重山也喜欢这种快捷高效的办事风格,当即应下:“好!我马上安排人手在各个单位待命。”
挂断通讯后,陈凡云通过连接告诉赤熵,发现心怀恶意的就直接击倒。
赤熵对于这种事那简直是得心应手,而且难得有出手的机会,它简直高兴得不得了,当即兴奋地表示都交给祂了。
很快,陈凡云便展现出了超高速的行动速度。
基本上没等人看清他的身影,他便已经将卧底击倒离去了。
亲眼见到这一幕的士兵们都对陈凡云推崇至极,只觉得这位实力强大不说,能力还十分出众。
而在监牢审讯的简重山,看着不断送进来的卧底,只觉得太阳穴一阵阵地疼。
这卧底是不是太多了?
副官看着将近二十的卧底,忍不住发出质疑:“长官,会不会有差错的?”
陈凡云就算能力再强,也不可能百分百精准,也许这些卧底里面就有被误判的人。
简重山也有些怀疑,毕竟这些卧底里,已经确认是异族的只有八人,剩下的全是人类。
而陈凡云怎么能肯定他们就是被收买了的卧底呢?
他指尖轻叩审讯桌,目光沉静如深潭。
而监牢中的卧底听到他们的谈话,立刻大声抗议起来。
“没错!我们根本就不是卧底,那家伙莫名其妙冲过来将我们打晕,还说我们是卧底,简直是在胡乱冤枉人!”
眼看着喊冤枉的人越来越多,简重山只觉得头疼。
但为了安抚这群人,他还是说道:“都安静,你们是不是被冤枉的,我们自然会调查,如果确定你们是被冤枉的,之后基地愿意给予你们补偿。”
闻言卧底们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
他们做没做过出卖联邦的事情,他们自己再清楚不过,不过此时他们也都心存侥幸,觉得基地没有证据,要不了多久就会放了他们。
想到这里,一名卧底忍不住嚷嚷道:“我们不只要补偿,还要那个抓了我们的人给我们赔礼道歉!”
其他人一听也觉得有道理,这样他们能得到的也就更多了,还能给那个抓了他们的小鬼一个狠狠的教训。
简重山目光如刀,缓缓扫过每一张脸,将他们所有的表情尽收眼底。
本来他确实有些怀疑陈凡云是否会认错,但现在看着这些人贪婪的嘴脸,他又觉得陈凡云的判断恐怕比预想中更准。
毕竟真正心怀正义的士兵绝不会在蒙冤时只想着索要赔偿与道歉。
他刚想要让这些人安静下来,出口处突然传来脚步声。
他转头看去,就见陈凡云拎着一个被打了个半死不活的士兵走了进来。
那些本来还在叫嚣的卧底们,见到这一场景顿时噤若寒蝉,连呼吸都下意识屏住。
陈凡云将手中的人往地上一扔,随后看向监牢里的人道:“你们刚才的话我都听见了。”
简重山闻言就想要开口,表示自己并没有想要答应这些人的要求,让陈凡云不要误会。
只是还没等他开口,陈凡云就先一步开口道:“行啊,我答应了。”
闻言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一愣,没想到这么对他不利的条件他都能接受。
毕竟要是真的赔礼道歉,那就说明他的判断是错误的,这对他来说无异于当众自扇耳光。
陈凡云接着笑道:“那么接下来,就来印证你们到底是不是卧底吧。”
监牢里的人对视一眼,不知道陈凡云想要怎么印证。
下一刻,他们就感觉到自己的五脏六腑传来难以言喻的感觉。
一开始还只是能忍受的恶心难受,但很快,这种难受就转变成了钻心刺骨的疼痛。
冷汗瞬间浸透衣衫,有人跪倒在地干呕,有人蜷缩抽搐,更有甚者指甲抠进青砖缝里渗出血丝。
剧烈的疼痛让他们不由得惨叫出声,每个人都在地上疼得打滚。
可疼痛来自内脏,他们连翻滚都牵扯着撕裂般的痛楚,仿佛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在腹中搅动。
陈凡云负手而立,声音平淡的仿佛做出这一切的不是他一样。
“现在交代你们的罪行,说了我就放过你们。”
卧底们听到这话,都下意识地没有说话,毕竟只要挺过去,他们就能名正言顺地留在基地里,还能得到一大笔补偿。
只是还没等他们拒绝,陈凡云就继续道:“否则,每过十秒,痛感加倍,直到你们的肝脏在声波共振中碎裂。”
听到这话,站在简重山身后的副官忍不住在他耳边低声问道:“长官,这不是屈打成招吗?”
这种情况下,为了能活下去,这伙人就是没罪也会承认有罪。
简重山微微皱眉道:“先看看陈凡云要怎么做。”
陈凡云自然听见了他们的对话,转头看了过来。
“放心吧,在这种疼痛之下,大脑几乎无法编织没做过的事情,所以他们说的都是真话。”
随后他又看了眼旁边的测谎仪道:“而且不是还有这个,要是他们说谎了,也能立刻检测出来。”
两人一想,觉得他说得也有道理,也就放心下来。
很快就有卧底承受不住越演越烈的剧痛,选择了招供。
而在他将自己的所作所为全部说出来后,旁边的测谎仪果然没有任何反应。
这就说明他说的都是真的,他真的做了出卖联邦的事情。
简重山脸色骤然阴沉,看向那名卧底的眼中满是杀意。
而陈凡云也说话算话,那名卧底在将自己的罪行全部说了出来后,就发现体内翻搅的剧痛如潮水般退去,冷汗未干,他瘫软在地大口喘息,喉间腥甜翻涌。
陈凡云转头看向其他人,目光如刀:“下一个,谁来?”
见依旧有人说了,而且陈凡云也真的说到做到,他们实在是无法忍受那难以言喻的疼痛,最后还是选择了招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