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我就不要你了
萧嘉敏听到自己三日后就要被下嫁给马夫,吓得顿时晕了过去。
冯氏抱着自己的女儿哭着叫大夫,府上的下人目睹了这一切全都在窃窃私语。
一时间,这萧府竟比寿宴那日还要混乱。
何沐瑶见状,主动为江叙白和沈瞻月换了新的住处。
想到今日发生的事情,她既后怕又庆幸。
她道:“好在摄政王躲过了算计,冯氏这算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她想算计摄政王不成反倒折了自己的女儿,那萧嘉敏仗着自己首富千金的身份,向来眼高于顶。
如今被配给了马夫,也是她自作自受。
“那是他们活该。”
沈瞻月哼了一声,其实她早就知道冯氏要打江叙白的主意。
因为他们派去的暗卫一直都在盯着府上的一举一动。
昨夜,冯氏和奸夫幽会时说的话都被暗卫听的一清二楚。
所以他们不过就是将计就计罢了。
冯氏怕是怎么都不会想到,那个马夫是他们为萧嘉敏千挑万挑的夫婿。
来到新的住处后,沈瞻月将何沐瑶的遭遇告诉了江叙白。
江叙白打量着何沐瑶,问她:“你不怕你父亲因此而获罪吗?”
何沐瑶低着头,心中说不纠结那是假的,毕竟是她的亲生父亲。
但是,她也不能眼睁睁看着父亲继续错下去。
她道:“我父亲在江州任知府多年,一直得不到升迁,起初他也是兢兢业业,一心为民。
后来时间久了他怕是早就忘记了自己的初心。
从他为了自己的前程将我卖给萧家的时候,我们的父女之情便已经出现了裂痕。
我只希望自己的所作所为能让父亲迷途知返,不要再与萧家狼狈为奸。”
她没有为自己的父亲求情,因为父亲犯的错自有律法来审判。
江叙白道:“你倒是个聪明的,你放心只要何大人肯迷途知返,供出萧家的罪行,本王会酌情处置。”
“多谢王爷。”
何沐瑶匆忙道了谢,她知道这已然是摄政王法外开恩了。
江叙白道:“你先回去吧,三日后的婚礼还需要你的操持。”
“是。”
何沐瑶屈膝行了一礼,然后转身离开了。
待她走后,沈瞻月不由得有些感慨:“何小姐也是个可怜人,如果没有萧家公子横插一脚她同心爱之人早就在一起了。”
说着,她有些愤怒的一拍桌子道:“该死的萧家,竟险些害我大昭失去一个栋梁之才。”
江叙白拉着她的手揉了揉道:“敢让我的夫人这么生气,他们是该死。”
他的阿妩向来心软,又心怀江山社稷,偏偏这两个底线萧家都踩了,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沈瞻月问他:“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做?”
江叙白挑了挑眉:“火已经点了起来,当然是让它烧得更旺了。”
他拉着沈瞻月的手微微用力,将她抱在了怀里道:“我觉得我身上的火烧的也挺旺的,需要夫人帮我灭了。”
沈瞻月的脸蹭的一下红了起来,她嗔道:“青天白日的,你就不能正经一点?”
“阿妩都不心疼我了。”
江叙白可怜巴巴的跟她控诉。
沈瞻月:“……”
虽然是老掉牙的套路了,但她就是招架不住。
她没骨气的在江叙白的唇角亲了一口哄着他道:“等晚上的好不好?”
“不好。”
江叙白将她抱了起来问道:“你就一点都不担心我被人给算计吗?”
沈瞻月眨了眨眼一脸天真的问道:“堂堂摄政王还能被人给算计了?”
江叙白失笑,他道:“万一呢?”
沈瞻月撅着嘴道:“那我就不要你了。”
江叙白知道她没有在开玩笑,他的阿妩眼睛里容不下沙子。
所有妄图接近他,破坏他和阿妩感情的人都该死!
所以他要时刻保持清醒,不让自己遭了算计。
但沈瞻月那句我就不要你了,还是刺激到了江叙白。
他身体力行的证明自己,想让她的心里在多一点他的位置,哪怕他的位置已经足够多了。
但他对阿妩总是贪心的。
他们夫妻俩这边可谓是浓情蜜意,半晌贪欢。
而萧铭安那边却是鸡飞狗跳,不得安生。
冯氏将一只八宝缠枝花瓶摔在了地上,指着萧铭安的鼻子骂道:“你就是个没用的东西。
我告诉你我是不会让嘉敏嫁给那个马夫的,我的女儿凭什么要受这种委屈?”
萧铭安本就头疼,被她一通搅和他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斥道:“你还好意思跟我闹,你唆使嘉敏去爬床的时候为什么不跟我商量?
事情闹到如今这种地步,都是你咎由自取,是你害了嘉敏毁了她的一辈子。”
“你怪我?”
冯氏的声音有些尖锐道:“我做这些是为什么,还不是为了嘉敏能嫁个高门,为了萧家的未来?
我如果不为她筹划,难道要靠着你这个废物吗?
你有今日的成就都是靠着我们冯家,没有我们冯家的托举,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这么多年,你连走出江州都不敢,谨小慎微怯怯懦懦,最后也只拉拢了一个小小知府,你有什么用?”
她毫不留情的将萧铭安的颜面全都踩在了地上,将他贬得一无是处。
萧铭安怒极,一巴掌打在了冯氏的脸上道:“你的本事,就是毁了女儿的一辈子,让萧家万劫不复吗?
摄政王你也敢算计,你是想拉着萧家满门一起下地狱是不是?”
“啊。”
冯氏惊叫一声摔倒在了地上,她捂着被打肿的脸看着萧铭安道:“你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她冲过去就和萧铭安撕扯了起来。
萧铭安被她挠的鼻青脸肿,他将人给推开骂道:“你这个疯妇。”
撂下这话,他就气冲冲的出了门。
冯氏披头散发的像个疯子一样,她一身怒火无处发泄只能不停的捶打着地面。
很快她就冷静了下来,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她的女儿跳入火坑,那个马夫他必须得死。
冯氏擦干眼泪,整了整乱糟糟的头发回了房间。
不多时沈不言赶了过来,见冯氏脸颊微肿他忙问道:“这是他打的?”
冯氏一把抱住他,埋在他怀里哽咽道:“不言,你救救我们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