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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偷鸡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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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砚清顿时背后升起冷汗,这时候怎么还会有人出现在这!她从贺鸣谦的屋子里出来,岂不是都被他瞧见了。

    万一他去告密怎么办?万一她和贺鸣谦的私情被暴露了怎么办?

    不知从何处来的勇气,让楚砚清径直朝那个男子走去。她并不打算惊扰贺鸣谦,一旦她再开门进入便彻底坐实了两人私情。

    她没再进去,兴许还能在最后关头将贺鸣谦撇在外头,自己一人担了责。

    她悄悄取出一把匕首藏在身后,如若到了必要只是,她只能找到机会杀了此人。

    嘴里还叼着个鸡腿的男子眼瞧着身着一袭黑衣的人离他越来越近,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无意间撞到人家秘密了。

    然后,他将嘴里的鸡腿拿在手上,转身就跑。

    楚砚清见状,赶紧追了上去,她今日若是放虎归山,明日指不定会出现什么状况。

    暗夜寂静时,为了不引起别人发现,他们都没有使出全力,可男子的速度还是比楚砚清快上许多。

    她手中银针乍现,依照楚陌交给她的施针手法,稍加变化,便成了暗中出手的绝妙杀招。对付那种身量的男子,一根没有涂毒的银针显然收效甚微,楚砚清为了将人放倒,又接连挥出去几针。

    不过须臾,果然听见极小声的闷哼,男子在即将跑入树林时摔倒在地。

    手上拿着的那只鸡也被他摔跤时失手丟上了天。

    楚砚清加快速度追了上去,见男子还趴在地上使劲挣扎,手不住地伸向那只离他不远的烤鸡。

    她刚认楚陌为先生的那段日子里,第一个学会的并不是用毒,而是如何使针。无论是用针救人还是用针杀人,首先都必须要有极准的针法和力道。

    那段日子,她几乎没日没夜的练习,即使不在楚陌跟前,也总能见她的手指在空中比划着什么。

    如今的她,已然能在黑夜里扎中不停动作之人的几处大穴,楚砚清对自己的进度还算是满意,可还是远远不够。

    不过,对于面前这个人倒是绰绰有余。

    男子趴在草丛里,压根看不见身后不断靠近的楚砚清正抬起匕首,准备将人一刀结果。

    “你这个女人好生不讲理!你追就追嘛,偏还要使阴招!你使阴招也就算了,偏你还把我好不容易弄来的鸡给弄掉了!”

    一道清亮的嗓音传来,他们此时已经离了行宫,甚至快跑到了猎场,声音倒是不用再憋着了。

    听声音这个男子年岁估计不大,可能和楚砚清差不多。听他的意思,他应该是晚上去偷鸡时,正巧路过碰上了楚砚清出来。

    楚砚清想了想,还是放下了匕首,可她还是留着男子身上的银针。

    她走到男子面前,蹲下身去瞧他。

    高处的风拂过,明月从浮沉的乌云间露出,澄澈的光晕柔柔洒落在呼吸吐纳着的大地上。

    男子的面容越发变得清晰起来,楚砚清见到的第一瞬便不自控地睁大了些双目,她恍若察觉到了什么,可那灵光只是一闪而过,转瞬便失了机缘。

    “你是谁家的?是公子,还是仆役?”楚砚清警惕地瞧着他。

    云辙快气晕了,他怒气冲冲地叫喊:“本……少爷哪里像下人?你全家都像下人!”

    楚砚清蹙起眉,这到底是谁家公子,说话夹枪带棒的。

    “那请问你是哪家公子呢?”楚砚清露出点微笑,却莫名让云辙忍不住微缩了下。分明从未见过她,可为何好像对她有种天生的畏惧感,像从骨子里冒出来似的。

    但他云辙是谁!他可不会被这样一个身份不明的女子给吓到,“我,我是不会告诉你的!谁知道你问这个要干嘛?”

    楚砚清见他不愿说,倒也没再继续问,她只是见到他面貌的第一眼,突然想问问他是都城里谁家的孩子。

    “那个,你能不能放开我了,我刚刚虽然的确是看到你从那间屋子里出来,但我根本不知道那里面住的是谁啊?”

    言外之意:你放一百个心,我是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楚砚清突然把匕首架在他的脖子上,寒光闪过,云辙登时被吓得浑身一抖。

    “你当真不知道屋子里的人是谁?”

    云辙从没遇到过这么大阵仗,他真真是叫苦不迭,不过是晚上饿了偷只鸡来吃,偏生遇上这档子事,出门前真是没看黄历!

    “这位姐姐,我是真不知道啊,我随家里人也是今日晚间刚到的,我屋都没坐热呢,我哪能知道其他房里各住的谁?我连围猎都有谁还没摸清楚呢!”

    云辙像是做了极大的决心,“要不,我再去偷一只鸡,咱俩一人一半,你放了我好不?”

    楚砚清见他心如死灰的模样,自觉他应该没有撒谎,可为确保真实性,她还是决定恐吓他一下。

    云辙面前的女子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一粒黑漆漆的药丸,骤然捏住他的下颌,将药丸狠狠怼了进去。

    “唔!”云辙不得已将其吞下,带着一脸的不可置信和气愤。

    “你给我吃了什么?!”光是吼着,竟不觉湿了眼眶。

    果然是富家公子,从没受过什么委屈。

    “此物名叫断肠丸,若你在围猎这几日将今晚见到的事告诉别人,我就把解药毁了,大概不出十日,你便会毒发身亡。”

    “你!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云辙死死拽着地上的草,眼泪不争气地落下。

    楚砚清将他身上的银针拔掉,好心安慰他几句,“只要你不说,自围猎结束之日,我自是会给你解药。”

    云辙一骨碌爬起来,薅上掉到土里的鸡,“谁知道你说的真话假话!我要是死了,你也得完!你全家都得完!”

    不愿跟她废话,云辙心里焦急,得赶紧找个医者替他好好瞧瞧。

    他骂骂咧咧地瞪了楚砚清一眼,随即向行宫走去。

    楚砚清垂下眼眸,却突然见到男子腰间好像有某物在晃动着。她微微眯着眼瞧去,借着月盘的银光,晃动之物散发出莹白的光晕。

    在月华下,显得尤为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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