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唐室的白月光!大秦心头的一抹朱砂——!!
“岳飞此人,足以与王翦、白起并列于史册之巅。
若生在大秦,本宫必定纵容他横扫天下,谁敢掣肘半分。”
在嬴政眼中,所谓功高震主,不过是懦弱君王的自我安慰。
普天之下,又有谁的功业,能凌驾于始皇之上。
“朕要岳飞!”
“唐室一脉,英杰如云,再加上本朝子嗣,若还敢与朕争夺,朕绝不会留情!”
嬴政咬紧牙关。
胸腔之中,怒意翻涌。
某种不甘的情绪在心底不断翻滚。
他不由自主地想起李世民麾下那一众名将。
那是何等豪华的阵容。
即便是横扫六合、威压四海的秦始皇,也难免生出羡慕之意。
反观自己。
真正能拿得出手的,不过寥寥数人。
哪里比得上唐室那般群星璀璨。
“为何我大秦,竟无后世名将可承衣钵?”
“李世民是唐室的白月光!”
“而我,却只成了大秦心头的一抹朱砂!”
想到此处,嬴政冷笑一声。
心中郁气反倒散去几分。
他的目光投向虚无的未来。
好似已看见大秦后世,铁骑纵横,名将辈出。
……
十二道金牌落下。
宋廷最后一丝北伐的希望,被彻底掐灭。
中原不复。
燕云十六州,也只剩下空谈。
摊上这样的皇帝。
复国之梦,不过痴人说笑。
苍穹之上,天幕低垂。
好似带着嘲讽,贴近赵匡胤的视线。
赵匡胤面色铁青。
他当然知道天幕所言皆是事实。
也正因如此,那股屈辱与愤怒才更为汹涌。
太丢脸了。
丢尽了赵宋的脸。
“此言未免过甚。
无论如何,也不能就此定论。”
赵匡胤低声嘟囔。
语气中满是不甘。
“岳飞尚在。
纵然被赵构搅得一塌糊涂。
未必没有转机。”
哪怕现实一次次将希望碾碎。
他仍忍不住幻想。
赵家,或许还能出一位明主。
只要能善用岳飞。
中原失土,终有一日可尽数收回。
天幕画面忽然一转。
赵匡胤心中一沉。
那种感觉并非来自画面本身,而是来自某种提前到来的预感。
他站在原地,没有开口。
背脊却在一瞬间绷紧。
天幕之中,原本流动的画面停顿了一息。
没有声音。
没有文字。
只有一片空白。
随后,画面重新展开。
王城显现。
城墙连绵。
街道纵横。
城中行人依旧往来。
却无人抬头。
好似所有人都在刻意避开某个即将降临的结果。
画面向上拉远。
王城被完整收入视野。
再向上。
天空压低。
云层堆叠。
没有雷声。
没有风声。
天地之间只剩下静止。
赵匡胤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已经意识到接下来会出现什么。
但他仍旧希望自己判断有误。
天幕没有给他时间。
画面开始移动。
速度不快。
却极为明确。
镜头沿着城墙外侧掠过。
跨过原野。
跨过关隘。
画面忽然下压。
骑兵出现。
数量不多。
队形分散。
马蹄起落。
节奏一致。
没有呐喊。
没有旗帜。
他们只是向前。
目标明确。
一名骑士怀中抱着一只木匣。
木匣用布包裹。
布料被风掀起一角。
露出边角。
骑士没有低头查看。
他只是策马。
一路不停。
道路在脚下后退。
关卡没有阻拦。
城门提前开启。
守军没有盘问。
骑士入城。
街道两侧人群避让。
没有人询问来意。
也没有人试图靠近。
骑士穿城而过。
直入宫城。
画面再一次切换。
殿内陈设显现。
案几摆放在中央。
烛火燃烧。
火焰稳定。
无人走动。
无人说话。
一只手将木匣放在案上。
匣子被打开。
信封被取出。
封口完整。
没有拆动痕迹。
信被放平。
案几表面光滑。
纸张贴合。
角落没有卷起。
微风从侧窗进入。
窗棂轻响。
信纸边缘晃动。
幅度不大。
却足以让字迹显露。
天幕拉近。
字迹清晰。
每一笔都没有遮掩。
没有转圜余地。
天幕之外。
时间好似同时停顿。
先秦。
两汉。
三国。
两晋。
南北朝。
隋唐。
历代帝王同时抬头。
没有人先开口。
也没有人移开视线。
他们看见了同一句话。
理解没有分歧。
含义没有偏差。
寒意从脚下蔓延。
不是恐惧。
而是确认。
这是一个已经被做出的选择。
不是请求。
不是协商。
而是条件。
有人呼吸变重。
有人指节发白。
有人下意识前踏一步。
却又停住。
因为他们都明白。
此事已不在战场之上。
而在权力之中。
赵匡胤站直了身体。
胸腔起伏。
他想说话。
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是他最不愿看到的一幕。
也是他最熟悉的一幕。
用一个人。
换一场停战。
用一个名字。
换一个暂时的安稳。
他闭上眼。
又迅速睁开。
不愿错过任何一个字。
天幕定格。
信纸不再晃动。
字迹占满画面。
没有多余内容。
只有一句。
必杀岳飞。
方可停战。
画面没有继续。
却比任何画面都更清晰。
天幕之前。
无人坐下。
无人离开。
他们都知道。
这不是结局。
而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