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般若战甲
【绝密航天】
因为缺少了小江那喋喋不休的骚话，在大部分情况下，指挥官耳机里传来的，只有枪栓拉动的声响。
而林默与瑕的默契配合，展现出了极致的杀戮美学。
“两点钟方向，黑室二楼窗口在直架，半个身位。”
林默在指挥官耳机中低语，身形已经快速向黑室外围拉去。
“收到。”
当看到林默落位后，瑕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手中的M14射手步枪在移动中稳稳架起。
预判、开镜、扣动扳机，一气呵成。
“砰！砰！”
两声枪响，那一闪而过的头盔瞬间炸裂。
而在敌人倒地，导致队友慌乱之时，林默同时开启【动力外骨骼】和【动力闪袭】！
他背后的喷射口蓝光一闪，整个人如同利剑般刺入黑室，手中的巨浪发出撕裂布匹般的低吼。
“嗤嗤嗤嗤——！”
战斗结束。
“哇——！！”
跟在瑕后面的糖糖，手里依旧提着那把只起到装饰作用的粉色冲锋枪，眼里全是星星。
虽然她看不懂这种交叉掩护的操作和无声默契，但这并不妨碍她觉得“帅炸了”。
“一个好酷！一个好飒！”
糖糖兴奋地调出系统摄像功能，对着正在换弹夹的林默和瑕疯狂连拍。
“大神！漂亮姐姐！看这边！”
林默和瑕下意识地同时转头，枪口依旧保持着警戒的下压姿态，眼神冷冽。
“咔嚓。”
画面定格，背景是硝烟弥漫的黑室，前景是一黑一银两道身影。
“这张太棒了！我要发给你们作纪念！”
十分钟后，整个航天基地被他们犁了一遍。
可惜，运气很差，小鱼帮忙搜遍了所有可能的角落，那盏幽幽的绿灯始终没有亮起。
“这把没有刷新神秘商人。”林默收起枪，“撤离吧。”
“没关系没关系！明天再来！”
糖糖倒是心态很好，毕竟被这种级别的高手带着逛街，本身就是一种享受。
……
退出游戏，现实世界已是深夜十一点。
林默揉了揉太阳穴，刚准备休息，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发件人是楚岚。
【来实验室，避开监控，一个人。】
林默眼神微凝，他看了一眼正在熟睡的小鱼，替她掖好被角，离开了房间。
深夜，地下基地静得可怕。
实验室内，所有的屏蔽装置全部开启，隔绝了一切对外的信号。
楚岚穿着白大褂，背对着大门，正站在手术台前调试着仪器。
在手术台上方的无菌舱内，悬浮着一节银白色的金属脊椎。
这并不像是一个死物，在它的周围，连接着密密麻麻的数据线，那些线缆如同血管一般搏动着，散发着阵阵冷光。
这就是【摩诘系统】。
“来了。”
楚岚转过身，眼神中闪过一丝狂热，“‘第三印：无相’的最终调试已经完成了。”
她看着林默，语气严肃：“小默，你要做好准备，这不仅仅是一次手术。”
“第一印和第二印只是强化神经信号，而第三印……是对人的格式化。”
“它会直接接入你的大脑皮层，普通人的大脑会被那瞬间涌入的海量数据流直接冲垮，变成白痴。”
“但你不一样。”
林默看着那节银色的脊椎，没有犹豫，直接脱掉上衣，躺上了手术台。
“开始吧。”
……
手术是楚岚亲自给林默做的。
如果说植入第二印是有人拿刀在刮骨，那么第三印的植入，就像是把自己的灵魂扔进了绞肉机。
“滋——！！！”
银色脊椎与神经中枢接驳的瞬间，林默的瞳孔扩散到了极致。
痛。
不，已经超越了痛觉的概念。
就好像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顺着脊椎直刺入林默的大脑。
它们不只是在刺痛神经，更是在疯狂地搅拌着他的记忆和意识。
“呃……”
林默的身体剧烈痉挛，手臂青筋暴起。
恍惚间，现实当中的景象破碎了，他仿佛置身于那片冰天雪地的南极。
四周寒风呼啸，而在风雪的尽头，那道巨大的紫色裂缝正散发着妖异的光芒，如同天空裂开的一只眼睛。
父母模糊的呼唤声在耳边不停回荡。
“啊啊啊！！！”
林默在心中咆哮，但他并没有失去理智。
那缺失了大量情感的杏仁体，在这一刻反而成了他最坚固的盾牌。
他凭借着绝对的意志，硬生生在意识的洪流中守住了最后一丝清明。
不知过了多久。
也许只是一瞬。
“滴——”
伴随着装置的提示音响起，所有痛楚如潮水般退去。
林默猛地坐起，浑身已被冷汗湿透，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他缓缓睁开眼。
那一瞬间，楚岚感觉自己被一只来自深渊的怪物盯住了。
他的眼神变了。
那双眸子清明而又深邃，仿佛能看穿世间的一切。
林默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握了握拳，然后，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小姨。”
林默的声音有些沙哑，“我感觉……我并没有变强很多。”
他原本以为植入第三印后，会像小江和瑕那样获得爆炸性的实力增长。
但他现在确感觉，好像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夸张。
楚岚摇了摇头，轻笑了一声，仿佛早有预料。
“傻孩子。”
她走到旁边，轻轻按下了一个按钮。
“咔嚓”一声，实验室的墙壁突然翻转，露出了后面的一面巨大的全息投影墙。
“你以为付出了如此大的代价，获得的摩诘系统，只是单纯让反应速度更快一些？”
楚岚的手指在空中划过，全息蓝图随即展开。
在那蓝色的光影中，三个造型夸张，充满科幻与宗教美学的机甲，正缓慢旋转着，呈现在林默眼前。
“摩诘系统，另有大用。”
“它还是一个驱动器。”
楚岚指着那三台机甲，眼中闪烁着光芒：“人类的肉体是有极限的，哪怕改造成生化人，也挡不住重炮，也无法自由的飞上天空。”
“所以，我为你们，准备了这个。”
“我称之为——【般若战甲】。”
林默看着那三台战甲，瞳孔巨震。
“这是……？”
最左边的一台，通体呈现厚重的土黄色，装甲厚实，肩部扛着两门重炮，双臂前端，是巨大的液压动力拳套，宛如一尊不动明王。
【代号：金刚】
右边那台，流线型的线条，银紫色涂装。
背后有着如同昆虫翅膀般的推进翼，双手是两柄粒子光刃，性感的同时，浑身透着诡异的杀气。
这是【罗刹】。
而最中间的那台，通体漆黑，关节处流淌着暗红色的能量光路。
它的造型最为狰狞，面甲如同恶鬼，背后悬浮着六枚浮游炮，手中握着一把裂变式的长刀。
它散发出的压迫感，超过了另外两台机甲的总和。
名曰：【修罗】
“这是一种神经直连的高机动外骨骼装甲。”
楚岚满意看着这些杰作，声音微微颤抖：“它不需要手动操作，穿上它，它就是你的皮肤，你的骨骼，你的肌肉。”
“只有植入了‘摩诘二印’的人，才能勉强承受这种装甲带来的恐怖数据反馈，但也仅仅是勉强。”
楚岚转过头，死死盯着林默。
“第三印的真正意义……代表着完美掌控。”
“这台【修罗】，是我专门为你设计的。”
“他的机体性能远高于另外两台，同时，它需要处理的数据量庞大到足以烧毁任何人的大脑。”
“只有你，拥有了‘无相’境界的你，才能驾驭这尊魔神。”
林默看着那台名为“修罗”的战甲，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装备了。
这是赤裸裸的……战争机器。
“摩诘系统就好像是你们的变身腰带，它给了你驾驭战甲的资格。”
楚岚深吸一口气，关闭了投影。
“但是，属于你们的战甲，我正在通过特殊的渠道秘密打造，目前进度……还早。”
实验室重归昏暗。
楚岚走到林默面前，双手按住他的肩膀，语气变得无比凝重。
“小默，记住。”
“这件事，必须烂在肚子里。”
“这是我瞒着苍焰进行的计划，我并不信任组织里那些急功近利的激进派，他们如果知道这种武器的存在，一定会想方设法夺走。”
“这是未来你用来保命的工具，甚至是……”
楚岚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清算哈夫克，乃至撼动世界的底牌。”
林默感受着背部那个新植入的接口带来的微凉触感，看着小姨那坚定的眼神。
他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
“在‘修罗’降世之前，我会守好这个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