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娶着玩玩而已,我最爱的另有其人
姜笙笙?
薛凛嘴里嚼着这三个字,眼神变了。
但他还是耐心的让叶雨桐跟颜颜说清楚这几天发生了什么。
那母女俩添油加醋的告了姜笙笙的黑状后。
叶雨桐拉着薛凛的手,梨花带雨的说:
“阿凛哥哥,现在我腿断了,以后再也不能跳舞了……你帮我报仇好不好?
让姜笙笙也失去点什么,好不好?”
薛凛抬手,粗糙的指腹擦过叶雨桐的脸颊,动作看着温柔,却没一点温度。
“报仇?行啊。”
叶雨桐眼睛一亮,刚要说话,薛凛的手指却突然用力,捏住了她的下巴。
叶雨桐疼得闷哼一声。
薛凛并不心疼,只是淡淡的说:“但我得先确认一件事。”
叶雨桐心里发毛,颤着声音问:“确……确认什么?”
薛凛没回答,只是低头,在叶雨桐嘴唇上亲了一口。
然后,勾起一抹危险又邪气的笑。
“没什么。”
……
南家。
姜笙笙确实是累到了。
她从回到客房后,就一直在睡觉,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过来。
慕容雅知道孕妇是需要这样休息的。
所以没让南家其他人打扰她。
姜笙笙简单洗漱了一下,换了身宽松的衣服走出房间。
刚到客厅,就看见茶几上堆成了小山。
是各种各样的礼盒,还有不少补品。
陆珩盘腿坐在地毯上,手里拿着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一脸嫌弃。
“红配绿,丑死了!也好意思送给姐姐?”
坐在沙发另一头的南雪芙翻了个白眼,忍不住阴阳怪气。
“人家陆寒宴也是费了心思买的。你们别太不知好歹。”
听到陆寒宴的名字,姜笙笙脚步一顿。
她走过去,看着满桌的东西,眉头皱了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
陆珩见姜笙笙出来,献宝似的拿起一块女士手表递过去。
“姐姐你看,这是我哥昨天很晚送过来的礼物。他说要见你,不过南家的人没让他进来。”
姜笙笙愣住了。
昨晚半夜?
那岂不是站了十几个小时?
南雪芙在那边凉凉地开口:
“昨晚后半夜可是下了暴雨,陆寒宴和顾东年就在雨里淋着,一步都没挪窝。”
说到这,南雪芙瞥了姜笙笙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酸意。
“要是人发烧烧出个好歹来,某些人良心过得去吗?”
姜笙笙没理会南雪芙的嘲讽。
她转头看向窗外。
陆寒宴居然在雨里站了一夜?
陆珩看姜笙笙皱眉,以为她心软了,赶紧拉住她的手。
“姐姐你别心疼!我哥是军人,身体素质好,别说淋雨了,就是在泥坑里趴三天三夜都没事!”
姜笙笙回过神,看着陆珩气鼓鼓的小脸,深吸了一口气。
“我没心疼。”
她走到餐桌旁坐下,端起慕容雅熬的鸡丝粥,舀了一勺送进嘴里。
粥熬得火候刚好,入口即化。
姜笙笙却吃的心情复杂。
慕容雅看到姜笙笙的表情,似乎明白了什么。
她温柔的说:
“既然他来了,那就一次性把话说清楚。能今天办离婚,就今天去办。”
姜笙笙抿了抿唇,若有所思的点头说:“好。”
……
南家大门外。
顾东年搓着胳膊,浑身湿漉漉的,难受得要命。
陆寒宴却依旧站得笔直,衬衣贴在他身上,勾勒出紧实的肌肉线条。
“你先回去。”
陆寒宴瞥了眼在打喷嚏的顾东年,闷闷的说:“不用陪我受罪。”
顾东年气得想踹他。
“我回去了,谁帮你长嘴跟姜笙笙解释?”
正说着,顾东年脸色突然一变。
他猛地伸手戳了戳陆寒宴的胳膊,声音压得极低。
“寒宴,你看那边!”
陆寒宴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只见薛凛大步走来。
陆寒宴瞳孔骤缩,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起来,警惕的问:
“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薛凛停下脚步,摩挲着手里的枪,语气轻飘飘的,却让人背脊发凉。
“我不早点回来,都不知道我媳妇腿断了。
陆寒宴,我走之前把人交给你,你是怎么答应我的?”
听到这话,陆寒宴下颌线绷得死紧,“叶雨桐的腿是我打伤的。
你要是不爽,可以朝我开枪,我让你打一枪,绝不还手。”
只要不牵连姜笙笙,这一枪他受了。
“呵。”
薛凛笑了。
他举起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接对准了陆寒宴的眉心。
顾东年吓了一跳,赶紧上去阻拦:
“薛凛,你看清楚,这是你的战友,你的枪口不能对着你的战友!”
薛凛连个眼神都没给顾东年。
他盯着陆寒宴,手指搭在扳机上,一点点收紧。
“陆寒宴,你了解我的。我这人最讲究公平。
你伤了我最爱的人,那我当然也要伤你最爱的人……”
陆寒宴心脏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所以?”
薛凛眼神越过陆寒宴,看向他身后的南家大门。
大门紧闭着,但他知道姜笙笙就在里面。
“意思很简单。”
薛凛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如果你最爱姜笙笙,那我现在就进去打断她的腿。一报还一报,很公平吧?”
“不行!”
陆寒宴想都没想就吼了出来,“叶雨桐是我伤的,跟她没关系!你冲我来!”
薛凛看着他急切的样子,笑意更深了。
“你看,你这么紧张,说明你是真的爱她啊。既然爱她,那她替你还债,不是天经地义吗?”
说着,薛凛就要往里闯。
顾东年急了,冲上去想要拦住薛凛。
“薛凛你别乱来!里面是南家,南家有多厉害你知道的!”
“哦,那我杀了姜笙笙,再跟南家人同归于尽。”
薛凛一脚把顾东年踹开,然后盯着陆寒宴,“陆寒宴,你知道我做得出来的,对不对?”
陆寒宴皱眉,薛凛发疯的时候,南家那群文官根本阻拦不了。
看陆寒宴表情严肃,薛凛突然又生出了逗弄他的想法,他故意说:
“陆寒宴,我现在给你个机会重新回答我,答案我满意,我就不进去。”
“你要问什么?”陆寒宴冷着脸。
“你告诉我,你娶你从小到大的死对头,到底是什么心态?是因为爱她,还是……”
薛凛故意拖长了尾音,枪口再次对准了大门。
陆寒宴拳头已经攥紧了。
如果他承认爱姜笙笙,薛凛真的会冲进去,哪怕拼个鱼死网破也会伤了姜笙笙。
现在的姜笙笙怀着孕,根本经不起一点折腾。
所以,只能先把他骗走。
陆寒宴咬着后槽牙,口腔里弥漫着一股血腥味。
然后看着薛凛,口不对心的说:
“我娶着玩玩而已,我最爱的另有其人。”所以你去找其他人,不要动姜笙笙。
可是陆寒宴不知道,此刻大门后面。
姜笙笙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 —— —— ——
所以,离,还是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