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话:不是哥们,你来真的呀!
放学铃的响声刚漫过走廊的教室里的人潮就哗啦啦退去大半。我捏着扫把柄,看着满地的粉笔头和草稿纸,认命地叹了口气——谁让这周的值日表,我被排到了最后一组。
欧阳铃笑已经收拾好书包,浅金色的马尾垂在肩头,她走到我旁边,声音清脆又温和,没了往日喊“次元同盟”的跳脱:“时悠,我先去打工了,你打扫完早点回家,路上注意安全。”
我挥了挥手里的扫把,扬起一小阵灰尘,呛得自己直咳嗽:“知道了,你路上也小心点,骑车别太快。”
她弯了弯眼睛,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转身时还不忘叮嘱:“对了,明天有随堂测验,记得把数学公式再看一遍。”话音落,白衬衫的衣角被风吹得飘起来,人已经走出了教室门。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无奈地摇摇头,弯腰继续和地上的垃圾“战斗”。窗外的夕阳慢慢沉下去,把教室的玻璃染成暖橙色,扫地的沙沙声和远处的蝉鸣混在一起,倒也不算太无聊。
自从上次食堂那件事解决后,日子总算清净了几天。我还以为,那个刺头总算能消停,不会再来烦我,谁知道,麻烦总是不请自来。
好不容易把教室打扫得窗明几净,我把扫把拖把归位,拎起书包往校门口走。刚拐过教学楼的拐角,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带着点急切的讨好:“时悠同学!等一下!”
我脚步一顿,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转过身,就看见张图抱着一块滑板,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这家伙,就是之前处处找我麻烦的那个刺头。
张图跑到我面前,停下脚步,额头上还沾着汗,手里的滑板板面印着酷炫的火焰图案,一看就价格不菲。他挠了挠头,脸颊微微泛红,语气里满是恳切:“那个……时悠同学,我听说你滑板超厉害的!下个周我们区有个滑板比赛,我想报名参加,可是好多动作都练不会,你能不能教教我啊?”
我挑了挑眉,往后退了半步,抱臂看着他,语气冷淡:“教你?张图,你忘了之前那些事?”
张图的脸瞬间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头埋得更低了:“我知道错了!那次是我太冲动……我后来都跟别人解释清楚了,说那初中的事是我瞎编的!”他说着,把滑板往我手里塞,眼神里满是期待,“时悠同学,我真的很想赢这次比赛,我练了好久,Ollie还是跳不高,坡道360度转体更是摔得膝盖都青了,你就教教我吧!我可以请你喝汽水,校门口那家便利店的,你想喝多少都行!”
“不必了。”我把滑板推回去,语气斩钉截铁,“我没空,还要回家写作业。”
说完,我转身就走。
张图却不死心,快步跟上来,一路跟在我身后喋喋不休:“时悠同学,你就帮帮忙吧!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惹你了!动漫社有活动我还可以去帮忙搬东西!”
他跟了我一路,从教学楼到操场,再到校门口,嘴就没停过。我被他缠得烦不胜烦,停下脚步,转过身,心里冒出个恶作剧的念头,故意刁难他:“教你也不是不行。”
张图眼睛瞬间亮了,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真的吗?!”
“明天早上,你穿个粉色公主裙来上学,在学校门口转三圈,喊三声‘时悠同学最厉害’。”我憋着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做到了,我就考虑教你。”
我本来以为,张图肯定会气得跳脚,然后骂骂咧咧地走掉。毕竟,让一个大男生穿粉色公主裙上学,这简直是公开处刑。
没想到,张图愣了愣,咬了咬牙,居然重重点头:“好!我答应你!”
我瞬间傻眼了。
不是哥们,你来真的呀?
我看着他一脸认真的样子,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我摆摆手,转身就往校门口跑,边跑边喊:“算了算了!跟你开个玩笑而已!给你个面子,明天下午放学后,操场见!”
风吹过耳边,我隐约听见身后传来张图的声音,带着点茫然的疑问:“啊?那公主裙还要穿吗?”
我没回头,挥挥手,加快了脚步。
第二天一早,我依旧像往常一样,早早来到学校。刚走到教学楼门口,就看见教室的门已经开了,欧阳铃笑坐在座位上,正低头翻着数学课本,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的发梢上,泛着淡淡的金色。
她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见是我,笑着挥挥手:“早啊时悠,公式都看了吗?”
我笑着点头,刚走到座位旁,就听见校门口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哄笑,还有人喊着:“快看!张图穿公主裙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猛地转头看向校门口。
只见张图穿着一身粉色的公主裙,裙摆上还印着蕾丝花边,手里抱着滑板,正红着脸,在学校门口慢慢转圈,嘴里还憋着声音喊:“时悠同学最厉害!时悠同学最厉害!”
周围围了一圈看热闹的同学,笑得前仰后合。
我瞬间石化在原地,嘴角抽搐着,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这哥们,是真的疯了。
我闻声顺着人群的目光望过去,那蓬蓬的粉色公主裙格外扎眼,裙摆上的蕾丝花边被风吹得晃来晃去。张图抱着他那辆火焰滑板,脸涨得通红,一步一挪地转着圈,嘴里还断断续续地喊着:“时悠同学最厉害……”
旁边传来一声憋笑的响动,我转头看去,欧阳铃笑捂着嘴,肩膀微微发抖,眼睛弯成了月牙,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这家伙,还真把裙子穿来了?”
我猛地一愣,转头看向她:“你什么时候认识他的?”
“就第一次去滑板社那次啊。”欧阳铃笑放下手,眼底的笑意里掺了点揶揄,“我和苗馨本来在美术室画海报,被操场的欢呼声吸引过去,才第一次见这家伙。当时他拽得二五八万似的,非要跟你比滑板,输了又耍赖扑上来,被你一句‘你给我坐下’摔得四脚朝天,我还冲上去怼了他几句呢。”
我恍然大悟,难怪她当时怼张图怼得那么利落,原来他们的交集,从那次滑板社的闹剧就开始了。
话音刚落,张图像是听到了我的声音,猛地抬起头,隔着人群朝我挥手:“时悠同学!我做到了!你快看啊!”
这下好了,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射了过来,连路过的教导主任都停下脚步,扶着眼镜看得一脸懵。
欧阳铃笑再也憋不住了,笑出了声,清脆的笑声混在周围的喧闹里,格外明显:“原来你说的‘给个面子’,是这个意思啊?”
我窘迫得满脸发烫,抓起书包就往座位冲,身后的哄笑声和张图的喊声还在追着我跑:“时悠同学!别忘了教我滑板啊!”
刚把书包塞进桌肚,兜里的手机就疯狂震动起来。掏出来一看,年级群的消息已经99+,点进去的瞬间,满屏都是张图穿着粉色公主裙转圈的照片和视频,配文清一色的“年度社死名场面”“时悠同学专治各种不服”。
匿名用户1:救命!谁懂啊!高一E班张图,穿着粉色蕾丝公主裙,抱着滑板在学校门口转圈喊人厉害!视频我已经存了!年度最佳社死现场没跑了![视频]
李梓涵:我去!这不是上次在滑板社跟时悠叫板的那个刺头吗?!原来时悠才是大佬啊!这招也太绝了![图片]
王浩宇:笑不活了!为了学滑板,尊严都不要了?张图你是真的勇!@时悠快出来讲讲,你是怎么逼他穿公主裙的?传授点经验呗!
陈雨桐:细节!你们看裙子上的蝴蝶结!还是粉色的!张图的脸都红透了!时悠同学,你这威慑力可以啊!以后没人敢惹你了吧?
哈建:@时悠兄弟!我就知道你小子有一手!这波操作我给你打满分!张图那小子,早就该治治他了![爆笑表情包×3]
苗馨:捂脸笑.jpg时悠,你也太有办法了吧?不过张图也挺拼的……为了滑板也是下了血本。
许阳:[吃瓜.jpg]原来这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波我站时悠!
群里的消息还在噌噌往上涨,有人开始扒张图的糗事,有人在脑补我和张图的“恩怨情仇”,还有人在催我出来发言。
我看着满屏的@,恨不得把手机扔出窗外。欧阳铃笑凑过来看了一眼,笑得肩膀都在抖:“现在好了,全年级都知道,有个叫张图的男生,为了跟你学滑板,穿公主裙在学校门口转圈喊你厉害。”
我烦躁地把手机倒扣在桌上,瘫回椅子上,生无可恋地盯着天花板:“我真的只是开个玩笑啊……”
话音刚落,手机又震了一下。是班长发来的私聊:「时悠,能不能让张图先把裙子脱了?教导主任都看到群里的消息了,正往校门口赶呢!」
我:“……”
这下好了,不仅传遍年级,连教导主任都惊动了。
欧阳铃笑拍了拍我的肩膀,强忍着笑意安慰我:“别愁了,至少以后没人敢随便惹你了——毕竟谁也不知道,惹到你会不会被要求穿公主裙。”
我哀嚎一声,把脸重新埋回臂弯里。
后桌突然戳了戳我的后背,声音压得极低:“时悠,教导主任叫你去办公室!”
我心里咯噔一下,瞬间从椅子上弹起来。果然,怕什么来什么。
走廊上,教导主任背着手站在办公室门口,脸色黑得像锅底。张图就站在他旁边,粉色公主裙已经脱了,抱在怀里,脑袋垂得快低到胸口,活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
“跟我进来。”教导主任的声音冷得能掉冰碴子。
我硬着头皮跟进去,刚关上门,教导主任就把手机往桌上一拍——屏幕上赫然是张图穿着公主裙转圈的视频,点赞量还在噌噌往涨。
“时悠,你给我解释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教导主任的目光扫过我,带着满满的质问,“公然让同学穿奇装异服在校门口哗众取宠,影响校风校纪,你知不知道错了?”
我张了张嘴,刚想解释这是个误会,旁边的张图突然抬起头,声音弱弱的:“主任,不怪时悠同学!是我自己要穿的!我为了求他教我滑板,自愿答应的!”
我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转头瞪着他——这小子,还真是什么都敢说!
教导主任显然也没料到是这个答案,愣了一下,扶了扶眼镜,语气缓和了几分:“滑板比赛是好事,但你们用这种方式打赌,像什么样子?”
他顿了顿,手指点了点桌上的手机:“视频我已经让宣传委员下架了,年级群里也禁言了相关讨论。下次不许再搞这种荒唐事!”
最后,教导主任大手一挥,罚我们俩抄三遍《中学生行为规范》,还要在下周的升旗仪式上,作为“运动积极分子代表”,上台讲讲滑板运动的注意事项。
走出办公室的时候,我和张图并肩走在走廊上,阳光透过窗户洒下来,落在我们身上,格外刺眼。
张图偷偷瞥了我一眼,声音里带着点雀跃:“时悠同学,那……下午放学后,操场还教我滑板吗?”
我看着他那副期待的样子,又想起年级群里刷屏的调侃,还有教导主任那张黑脸,认命地叹了口气:“教。”
毕竟,抄三遍《中学生行为规范》的罪,可不能白受。
而此刻的教室里,欧阳铃笑正趴在窗口,看着走廊上的两个身影,笑得眉眼弯弯。她掏出手机,给苗馨发了条消息:重大新闻:时悠和粉色公主裙男孩,一起被请去喝茶啦!
下午第二节下课铃刚响,我就被欧阳铃笑拽着往操场走。
“快点快点,别让张图等急了。”她步子迈得轻快,浅金色的马尾在身后一甩一甩,嘴角还挂着没散去的笑意,“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公主裙教头’打算怎么教徒弟。”
我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再笑,我连你一起教。”
话音刚落,就看见操场的跑道边,张图早就抱着滑板等在那儿了。他今天换了身干净的运动服,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手里的火焰滑板被擦得锃亮,一看就是做足了准备。
看见我们过来,张图眼睛一亮,立刻凑上来,态度恭敬得不行:“时悠同学!铃笑同学!你们来啦!”
欧阳铃笑挑了挑眉,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揶揄道:“怎么没穿公主裙来?那样学滑板,说不定更有动力——毕竟上次在滑板社,你穿正常衣服可是输得一塌糊涂。”
张图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挠着头半天说不出话来——他大概是没想到,欧阳铃笑还记着那次让他颜面尽失的比试。
我懒得跟他们废话,接过滑板往地上一放,脚尖点了点板面:“先练 Ollie,基础动作,站稳了再谈起跳。”
张图用力点头,小心翼翼地踩上滑板,结果刚站上去就晃了晃,差点摔下来。
我伸手扶了他一把,无奈道:“重心放低,膝盖微屈,别跟个木桩子似的杵着。”
欧阳铃笑找了个树荫下的台阶坐下,手肘撑着膝盖,托着下巴看热闹,时不时还喊一句:“时悠,他又要摔了!跟上次滑板社比试的时候一模一样!”
“知道了!”我头也没回,手把手地纠正张图的姿势,“前脚往前滑,后脚用力点地,借力往上跳,记住这个节奏。”
张图学得有模有样,练了没一会儿,居然真的能勉强跳起来一点了。他兴奋得不行,差点当场欢呼,结果一个没稳住,还是摔了个屁股墩。
“噗嗤——”欧阳铃笑的笑声隔着风传过来,“张图同学,加油啊,别辜负了你的公主裙!也别辜负了滑板社那次的‘惨败经验’!”
张图的脸瞬间红透了,爬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会努力的!”
我看着他那副认真的样子,心里的那点烦躁不知不觉散了大半。
阳光正好,风里带着青草的味道,操场的另一边传来其他班的嬉闹声。我站在跑道上,看着张图一遍遍地练习 Ollie,偶尔被他笨拙的动作逗笑,而树荫下的欧阳铃笑,正捧着一本漫画,时不时抬头看过来,眼里的笑意,比阳光还要耀眼。
张图又摔了个四脚朝天,这次直接扑到了草坪里,沾了满脸的草屑。
我扶额走过去,伸手把他拽起来:“说了多少遍,起跳的时候后脚别太用力,你是想把滑板踹飞吗?”
他嘿嘿傻笑,抹了把脸上的草屑,眼睛亮晶晶的:“我太激动了嘛!刚才那一下,我感觉差点就成功了!”
树荫下的欧阳铃笑笑着走过来,手里还拿着瓶矿泉水:“喏,歇会儿再练吧,看你们俩都出了一身汗。”
她把水递给张图,又从口袋里摸出纸巾,自然而然地伸手帮我擦掉额角的汗:“你也别太凶啦,人家第一次学,摔几下很正常——再说了,他比滑板社那次已经进步多了。”
指尖的温度轻轻擦过皮肤,我下意识地偏了偏头,耳根有点发烫,只能假装咳了两声,扭头去看滑板:“知道了,啰嗦。”
张图喝着水,偷偷瞄了瞄我们俩,憋出一句:“时悠同学,你和铃笑同学的关系真好啊。”
我脸一热,刚想反驳,欧阳铃笑就抢先开口了:“我们是动漫社的搭档,当然关系好啦。”她冲我眨了眨眼,语气里带着点狡黠,“对吧,暗影副将?”
“……”我无语望天,这丫头,又开始中二了。
休息了几分钟,张图又跃跃欲试想练。这次我没急着指挥,而是踩着滑板滑了个短距离,示范了一遍标准的Ollie动作,落地时稳稳当当。
“看好了,”我踩回地面,指了指滑板,“就这个节奏,慢慢来。”
张图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踩上去。他按照我说的要点,膝盖微屈,前脚轻滑,后脚点地——这次居然没摔,还轻轻跳起来了一小截!
“哇!成功了!”张图激动地喊出声,差点又晃倒。
欧阳铃笑也跟着拍手:“厉害啊张图!进步超快的!比滑板社那次强多啦!”
我勾了勾嘴角,没说话,心里却莫名有点成就感。
阳光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风里飘着青草香,操场上传来我们的笑声。我看着张图笨拙又认真的样子,又瞥了一眼旁边笑得眉眼弯弯的欧阳铃笑,忽然觉得,这样的下午,好像比想象中要有趣得多。
正想着,上课铃突然响了起来。
张图哀嚎一声,抱着滑板就往教学楼冲:“完了完了!下节课是老班的课!时悠同学,明天继续教我啊!”
我笑着挥挥手,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走吧,”欧阳铃笑碰了碰我的胳膊,“再不走,我们也要迟到了。”
我点点头,弯腰捡起地上的水瓶,和她并肩往教室走。
夕阳的光落在我们身上,暖洋洋的。
放学后,我踢开脚边的小石子,和欧阳铃笑并肩往社团活动室走,风里还带着操场青草的味道。
“说真的,我到现在都不敢信张图真的会穿公主裙。”我忍不住吐槽,“就一个玩笑,他居然能较真到这种地步。”
欧阳铃笑弯着眼睛笑,指尖轻轻戳了戳我的胳膊:“谁让你当初随口那么一说?现在好了,‘公主裙教头’的名号,怕是要跟你一整个学期了。”
“还不是因为他!”我哀嚎一声,想起年级群里刷屏的照片就头疼,“教导主任找我们谈话的时候,我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明明是你自己挖坑自己跳。”她促狭地挑眉,“不过说起来,张图学滑板还挺认真的,刚才那一下Ollie,进步确实快。”
我哼了一声,嘴上不承认,心里却偷偷点了点头。
说话间,就到了动漫社活动室门口。欧阳铃笑推开门,迎面扑来一股熟悉的味道——是苗馨上次带来的草莓饼干的甜香,还有打印机工作的轻微声响。
林墨学姐正坐在桌前整理漫展的参展物料,听见动静抬头笑了笑:“你们俩回来啦?刚才还在群里说,后天漫展的分工,正好等你们一起敲定呢。”
我和铃笑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笑了。
我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顺手拿起桌上的漫展企划书翻了翻,欧阳铃笑则凑到林墨学姐身边,叽叽喳喳地讲起今天张图穿公主裙的糗事,连带着把滑板社初见时的闹剧也抖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