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曾经的记忆
“我只是怀疑,不能确定,就先不说是谁,厉枭有承担这些的风险,你还这么小,我不想给你惹什么麻烦,你能明白我的想法吗?”
“原来你是担心我,所以才选了厉枭。”
姜离:“也不全是,我是多方面考虑的,在我眼里,你真的就是我的弟弟,周司辰,这次不要再闹好吗?我心里很乱,不想再分心。”
姜离的眼里很疲惫,也很落寞。
周司辰意识到自己的无理取闹确实有些过分了。
“姐姐。对不起,我给你添麻烦了。”
“没事,我就是想让你知道,你这么年轻,这么有前途,不要把时间浪费在我的身上,将来,你一定能找到一个更适合你的女孩。”
周司辰还想再说些什么,全部都被他压了下去。
他不想再给姜离添麻烦了,也许正是因为这样,所以姜离才会选择更加成熟的厉枭吧。
至于谁想弄死她,他一定会想办法去查清楚,绝不允许任何人再伤害姜离。
“好!”姜离摸了摸周司辰的头,“这才乖嘛。”
这个动作对周司辰来说,非常受用。
他记得小时候,她就是这样,总是喜欢摸他的头,叫他弟弟。
只是没有想到,长大了,她依旧还是只把他当成弟弟。
姜离看了一眼画板上那张有关自己的肖像,便走到画板跟前。
看得更清楚一些后,她突然又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顿时脑袋发闷,胸口发紧。
她下意识地捂住了胸口,赶紧转身过来。
周司辰见她状态有问题,急忙扶住她:“姐姐,你没事吧,你……”
他顿了顿,后面的话终究还是问不出口。
之前她看到他的画也是这样,那个时候,她就反应特别大,别人不知道什么原因,但是周司辰很清楚。
他却不敢说。
他扶着姜离坐了下来。
姜离轻抚了几下自己的胸口,深呼吸,像在压制那种大脑里乱搅的疼痛和昏沉,更想按捺住胸口的那股躁动。
她缓和了一会,才问周司辰:“之前不知道你是油画小王子,就没问你那些画,现在我可以问问你吗?”
周司辰心里微微一惊,还是装作镇定:“好,你问吧。”
“为什么你的画我看了之后会感觉很熟悉,这种熟悉像是要激发出我的某种记忆,扯得我的脑袋特别疼,是不是我们以前认识?”
周司辰的心里狠狠地咯噔了一声,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
如果说不认识,又骗了她,万一她将来真的想起什么了,他就真的在她面前没有任何信任度,她恐怕再也不会理他了。
“姐姐,我之前得了抑郁症,其实好多事情也是混乱的,记不太清楚,会不会是因为我的画风导致你的抑郁症有发作的迹象,才会产生这种感觉?”
他最终还是找了一个理由作为说辞。
他这么一说,姜离感觉也可能是这个样子的。
“那就没事。”她嘴上这么说,却又想到了厉枭的香水。
闻到厉枭的那种香水时,也是有一种熟悉感,但是那种熟悉感没有像这样。
厉枭给了她香水,但她一直也没有拆开。
过去的事,她感觉对自己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所以她也不是很想追究。
周司辰看她在沉思,就赶紧说:“那我以后就不在这里画画了,那个展厅里面关于我的画,我也收走吧。”
之前是因为姜离还是一个不知名的画师,需要用名家的作品来撑一撑画室的门面,当然是选择周司辰的画是最好的,毕竟他是油画小王子。
但经历了上次梵越老师的澄清,她被夏宁展览的那些画,可都是拍出过高价,所以她的作品也是有价值的,不再用周司辰的画也没有任何关系。
“好。”姜离答应了下来。
这里还有一些其他的名家作品,而且她也不太想让别人以为是她跟周司辰的关系好,才把她的画带起来。
周司辰是怕她会因为这些画而想起什么,当然是马不停蹄地赶紧把那些画全部都取下来,搬到车上,随后他便先走了。
姜离又在画室待了一会儿,才从里面出来,坐了一辆出租车回自己的公寓。
坐在车里,她突然间脑子里就蹦出来一个问题:自己到底从哪里来的?为什么脑子里有一个声音,让她一定要活下去?那个声音又是谁的呢?
想到这些,姜离狠狠的甩了甩头。
都这么多年了,她也没怎么想着要去把一切弄清楚,她觉得也无所谓了。
人长大之后,小时候五六岁之前的记忆可能都记不太清楚,她也不就是多了几年,到了十岁而已,对她的人生也没有太大的影响。
她没必要再关注过去。
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突然接到了秦欢打来的电话。
“阿离?我今天忙了一天了,现在才有空联系你,对了,你今天跟厉泽谈的怎么样?”
姜离叹气,“不行,他还是不肯离。”
秦欢惊讶,“把孕检单亮出来都不离?他的心未免也太大了吧。”
“不是他心大,是他可能怀疑我骗他,反正现在就是还没松口,我以前还以为我很了解他,现在发现也没有想象中那么了解他。”
秦欢比较担心,毕竟姜离急着结婚。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厉枭帮我介绍个律师,但是现在也没有好的应对之策,律师说找到突破口再跟我联系。”
“突破口?什么突破口?”秦欢有点不太明白。
“就是,男方出轨、家暴、重婚等这种破坏婚姻的直观证据,最有利于打赢官司的。”
姜离说完,突然想起那天晚上,厉泽在床上把她欺负得不成样子。
那应该算是家暴吧?
可惜,她当时也没有去医院检查过身体,没有留下任何证据。
“这还不简单,就他的干的那些事,可全都是出轨,重婚了,阿离,这官司你肯定能赢。”
“你别想的这么乐观,人家律师说了,没有实质证据,只是传面那样传,他在最后没跟夏宁办婚礼,也只能做过审判的依据,并不能保证完全打官司,而且你有没有想过,当初是我同意的,就这一点就能把我卡死。”
姜离是想万无一失。
“天哪,这也太难了吧,就没有别的办法?”
姜离皱了皱眉,“等等律师怎么说,还有就是他不是去查吗?等他查到结果,说不定就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