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难平 第500章 明朝分裂,灭明建奉朝
此时大奉时空,大奉朝开国皇帝朱重八死掉的消息,很快就被太子朱标知道了,他又借着月光,朝常氏的陵墓走去。
那里……是自己未来与常氏合葬的地方,说起来也算是自己另一个家了,可是朱标心中只有刘秀那个男人,自己有点对不起太子妃常氏,今晚的月光,还挺亮的。
另一边在大奉皇宫,阵法消失以后,大奉继承人朱雄英和大奉女帝马秀英看着宁姚刚刚想问点什么,就被宁姚打断说道:“我要好好休息一段时间,阵法中你们也看到几个朝代的历史!”
“后面发生了事,乃是孛儿只斤·也孙铁木儿,被诸王推按梯不花,也先铁木儿迎立为帝。”
也孙铁木儿即位后大赦天下,以知枢密院事也先铁木儿为中书右承相,以内史倒剌沙为平章政事,铁先为知枢密院事。
十月初六,遣使至大都,以即位告天地、宗庙、社稷。后惩处参与谋杀硕德八剌的官员,诛完者于行在所。并以旭近杰为中书右丞相,秃鲁、纽泽并为御史大夫,速速为御史中丞。
也孙铁木儿在位期间,继续推行汉法,崇奉佛教,广建佛寺,沿海造浮图二百一十六座,自受佛戒。然能守祖宗成法,号称治平。
五年后,也孙铁木儿病卒于上都。葬起辇谷,蒙元国第七位皇帝由孛儿只斤·阿速吉八即帝位。
同时图帖睦尔在大都发动政变称帝,随即兵入上都,杀死了八岁在位四十二天的阿速吉八,期间陆秀夫也去世了,不过福~建和广~东之地,慢慢的被朱奠熚掌握。
同时云南诸王秃坚等才最后改变观望态度,于至顺元年正月公开称兵。
战火弥漫整个滇东北,元廷先后调四~川、江~浙、河~南、江~西、陕~西、朵甘思、朵思麻等处军队,朱奠熚也在这时候起兵。
孛儿只斤·图帖睦尔,想通过建立奎章阁学士院和修撰《经世大典》,他将当时几乎所有的名儒都笼络在自己周围,用虚崇文儒的手段来收揽汉地民心。
图帖睦尔在位期间,丞相燕帖木儿自持有功,玩弄朝廷,蒙元国朝政更加腐败,国势更加衰落。国内多爆发起义,大动乱正在酝酿之中。
不久孛儿只斤·图帖睦尔病逝,终年二十九岁,死前自悔谋害兄长之事,吐露真情,由孛儿只斤·和世?成为蒙元国第九位皇帝。
孛儿只斤·和世?,刚继位,在返京途中就表现出大有作为的姿态。他有条不紊地行使皇帝权力,迅速将自己的亲信安插进省、台、院,并两度发表施政训谕,强调制度规范,又认为“听政之暇,宜亲贤士大夫,讲论史籍,以知古今治乱得失”。
种种迹象表明和世?绝非等闲之辈,身为权臣的燕铁木儿都看在眼里,不免对这位新君产生了忌惮。
可是八月初一,皇太子图帖睦尔自大都赶来,谒见和世?,和世?宴请皇太子及诸王、大臣于行殿,兄弟相逢正欢之时,乐极生悲,三天后的八月初六,和世?暴死于王忽察都。
后世认为这是中了燕铁木儿所下之毒身亡,而图帖睦尔难以摆脱干系。
萨都剌赋诗感慨道:
当年铁马游沙漠,万里归来会二龙。
周氏君臣空守信,汉家兄弟不相容。
只知奉玺传三让,岂料游魂隔九重。
天上武皇亦洒泪,世间骨肉可相逢?
和世?死后由孛儿只斤·懿璘质班成为第十位皇帝,七岁的他在位四十四天的时候病死,期间各地爆发起义,朱奠熚借机会占领杨州各地,在合~肥打出了推翻‘邪蒙暴元,天地当伐’的口号号召攻伐蒙元国。
而懿璘质班死后由孛儿只斤·妥懽帖睦尔成为蒙元国第十一位皇帝,妥懽帖睦尔扳倒权臣伯颜而亲政。
亲政初期,勤于政事,任用脱脱等人,采取了一系列改革措施,以挽救元朝的统治危机,史称“至正新政”,包括颁行法典《至正条格》,以完善法制;颁布举荐守令法,以加强廉政;下令举荐逸隐之士,以选拔人才。
但是未能从根本上解决积弊已久的问题,朱奠熚在拿下整个南方加上西川的投诚,朱奠熚宣布明国复辟重新称帝,一路猛攻,后定都‘开~封’开启全面北伐,可见蒙元国的腐败已是无可救药了。
很快大明全面复辟,接着明朝开启一段小盛世,直到明朝末代皇帝带起~暴~政,导致天下共伐明朝,最后被朱重八摘取果实建立大奉朝。
到现在被皇后马秀英取代成为女帝,宁姚离开后,让女帝马秀英狠下心来杀了朱标,同时留下了一个幻术阵法交给朱雄英。
几天后,夜,像一块浸了墨的绒布,沉甸甸地压在钟山之上。
松涛阵阵,似是亡魂的低语,为这注定不平静的夜晚添了几分诡异。
毛骧的身影如同鬼魅,在茂密的树林中穿梭。他身着黑色劲装,脚步轻盈得像一片飘叶,每一步都精准地避开枯枝败叶,只留下夜风掠过树梢的声响。
作为锦衣卫北镇抚司指挥使,追踪与隐匿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他早已摸清了钟山的地形,更摸透了前太子朱标的心思。
当他悄无声息地摸进朱标的居所,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时,屋内空无一人,只有烛火在风中摇曳,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毛骧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早料到会是这样,朱标这几日的反常,他看在眼里,也记在心里。
“哼,倒是个重情重义的主儿,只可惜,挡了路。”毛骧低声自语,声音被夜风吹散,不留一丝痕迹。他转身消失在夜色中,目标明确——钟山之上,唯有两处能让朱标深夜前往。
他先去了常遇春的坟茔。那里荒草萋萋,墓碑上的字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冷。
毛骧躲在树后,屏息凝神,仔细观察着四周。片刻后,他确认此处并无朱标的踪迹,便悄无声息地离开,身形融入黑暗,仿佛从未出现过。
紧接着,他来到了常氏的陵墓。远远望去,一个孤寂的身影坐在墓碑前,月光洒在他身上,镀上了一层凄凉的银辉。那正是朱标。这座合葬墓,如今只躺着常氏一人,冰冷的石碑上,“朱标”二字显得格外刺眼。
朱标似乎陷入了深深的回忆,口中喃喃自语,诉说着他与常氏过往的点点滴滴。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无尽的思念与愧疚,“这些年,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雄英……”
毛骧心中毫无波澜,甚至觉得有些可笑。在他的世界里,情情爱爱不过是弱者的借口,唯有权力与地位,才是永恒的追求。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巧的瓷瓶,拔开瓶塞,将里面的迷药倒在掌心。那药粉细腻如尘,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却能在瞬间让人失去意识。
他猫着腰,一步一步缓缓靠近朱标。每一步都走得极为谨慎,仿佛脚下不是泥土,而是布满荆棘的刀刃。朱标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没有察觉到身后的危险。毛骧先是左右张望,确认负责守卫的孝陵卫不在附近,这才猛地扑了上去,用沾满迷药的手掌紧紧捂住了朱标的口鼻。
朱标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他想要挣扎,可迷药的效果立竿见影,只觉得眼前一黑,意识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几个呼吸的功夫,他便软软地倒在地上,不省人事,脸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哀伤。
毛骧探了探朱标的鼻息,确认他只是昏迷后,便将他扛了起来。朱标身材高大,却在毛骧手中如同孩童一般轻盈。他熟门熟路地来到事先踩好点的斜坡处,将朱标放下。这里地势陡峭,下面是深不见底的悬崖,一旦滚落,绝无生还可能。
毛骧看着朱标毫无生气的脸庞,脸上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他对着空气拱了拱手,语气冰冷:“前太子殿下,一路走好!您这‘意外失足’,定能死得安详。”
说罢,他猛地一脚踹在朱标的背上,朱标像一个断线的风筝,顺着斜坡滚落下去,很快便消失在黑暗之中,只留下一阵滚落的声响,最终归于寂静。
与此同时,东宫之内。朱雄英刚刚躺下,连日来的朝政让他疲惫不堪,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他本想好好睡一觉,却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宁静。
“殿下,殿下!”太监王勇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在门外响起。
朱雄英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不满地嘟囔道:“何事如此惊慌?”
“回殿下,锦衣卫北镇抚司指挥使毛骧求见,说是有要事禀报。”王勇的声音透过门缝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朱雄英心中一凛,深夜来访,还这般急切,定是出了大事。他刚想起身,身旁的徐妙云已经醒了。她温柔地说道:“殿下,臣妾为你更衣吧。”
徐妙云的动作轻柔而熟练,很快便为朱雄英穿戴整齐。朱雄英看着她眼中的担忧,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轻声安慰道:“无妨,想来是寻常公务,你且安心歇息。”
说罢,他整理了一下衣袍,迈步走出寝宫。当他踏入殿门的那一刻,毛骧立刻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敬畏之色,那是对权力的敬畏,也是对眼前这位年轻殿下的忌惮。紧接着,他迅速“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口中高呼:“臣锦衣卫北镇抚司指挥使毛骧,恭请殿下万安!”
朱雄英微微点头示意,步伐悠然地走到座位前坐下。困倦如同潮水般再次袭来,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眼角溢出些许泪花。他挥挥手,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孤安,平身吧,说吧,你如此深夜匆匆赶来,究竟所为何事?”
毛骧却并未起身,依旧跪在地上,身体微微颤抖,语气带着哭腔:“回禀殿下,臣此来乃是向您请罪的,实在不敢起身回话。”
朱雄英闻言,脸上的困倦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猛地坐直身子,眉头微皱,眼中满是疑惑:“请罪?你到底犯了何事需要这般郑重其事地请罪?”
毛骧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巨大的决心。他从怀中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份供状,那供状被他紧紧攥在手中,边缘已经有些褶皱。他双手高举过头,递到朱雄英面前,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启奏殿下,朱标殿下不幸薨逝,其大伴更是以身殉主,然而,这一切皆是臣所为,臣特呈上这份认罪书,请殿下过目定夺。”
“什么!”朱雄英猛地站起身来,脸上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锐,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朱标,那个他敬重的叔父,那个曾经的太子,竟然死了?还是被毛骧所杀?
这消息犹如一道惊雷,在他耳边炸响,让他瞬间懵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毛骧,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跟随自己多年的臣子。
一旁的太监王勇也吓得脸色苍白,他连忙快步走上前去,小心翼翼地从毛骧手中接过那封认罪书,双手颤抖着递到朱雄英面前。他的心跳得飞快,几乎要冲破胸膛,他知道,今夜之事,必将震动朝野。
朱雄英接过供状,手指微微颤抖。他借着火光摇曳的烛火,迅速扫了一眼。只见供状上字迹工整,详细地记录着毛骧的所作所为,从策划刺杀,到实施迷药,再到制造“意外”,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见。更令人惊讶的是,毛骧竟然将所有的罪责和犯罪动机全部包揽到了自己一个人的身上,没有丝毫推诿之意。
朱雄英快速浏览完,缓缓放下纸张,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大殿之内,一片死寂,只有烛火燃烧的噼啪声,以及众人沉重的呼吸声。
他迈着沉稳而有力的步伐走向毛骧,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尖上。他站在毛骧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将他的灵魂刺穿。
此刻的毛骧,头低得快要贴到地面,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他能感觉到朱雄英那冰冷的目光,像一把利剑,随时可能刺穿他的身体。他不敢有丝毫动作,只能默默地等待着朱雄英的处置,心中忐忑不安,犹如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他知道,自己的命运,就在朱雄英的一念之间。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无比漫长。毛骧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不断滑落,浸湿了他的衣衫,在地面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图什么?”良久之后,朱雄英终于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穿越了时空,重重地砸在毛骧的心上。
听到这句话,毛骧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原本紧绷着的神经瞬间松弛下来。他知道,自己赌对了!朱雄英没有立刻降罪,反而问他动机,这说明,自己还有机会!
“权、位。”毛骧不敢有丝毫隐瞒,老老实实地回答道,声音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颤抖。
朱雄英闻言,微微眯起双眼,目光如炬般直视着毛骧,再次开口问道:“一个世袭罔替伯爵之位,难道就不能让你感到满足吗?”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让人喘不过气来。
面对朱雄英的质问,毛骧毫不犹豫地点头应道:“是的。”他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贪婪,那是对权力的渴望,对地位的追求。
朱雄英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他轻声说道:“嗯,倒还算诚实,既然如此,那你莫不是想要登上那公侯之位?”
毛骧连忙低下头去,恭恭敬敬地回应道:“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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