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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舅舅,求放过,求别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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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军都督府。

    朱棣翻身下马,他身后的马天裹紧了染血的棉袍,袖口那道暗红血渍尚未干透。

    “一身血来都督府,合适吗?”马天吐槽。

    朱棣大步走在前面:“有啥不合适的?都督府里的人,就喜欢这尿性。”

    两人还未进门,门里急匆匆走出一个人。

    “卑职李新,拜见燕王殿下,拜见国舅爷!”来人竟就是李新。

    “你这是要去哪?”朱棣抬手问。

    李新拱手的动作顿了顿:“卑职今早面圣述职,刚从都督处销完假,正欲返回钟山陵卫。”

    朱棣上前半步:“张定边带着鱼龙帮余孽躲进了钟山,你即刻点齐守陵卫,给本王搜山!”

    “什么?”李新猛地抬头,“张定边进了钟山?......这绝无可能!陵卫三重哨卡日夜巡逻,他们怎么进山的?”

    马天冷眼旁观,没说话。

    “你久不在岗,有何不可能?”朱棣冷哼一声,“三个月前皇长孙陵墓被盗,你敢信?如今反贼藏身龙脉之地,你还敢说万无一失?”

    李新扑通跪倒:“卑职失职!这就回钟山,定将反贼搜剿殆尽!”

    “当时你不在,不怪你”朱棣挥手,“这次你亲自指挥,一定要逮住张定边。”

    李新拱手:“遵命!”

    说完,他急匆匆去了。

    一直没说话的马天,望着他的背影,紧紧皱眉。

    朱棣望着李新匆匆离去的背影,大手一挥,重重地拍在马天的肩膀上:“舅舅,进去见个亲戚。”

    马天抬眼,眼中满是疑惑:“谁啊?”

    “我表哥,中军都督李文忠。”朱棣摊了摊手。

    大明第三名将李文忠,马天心中对他好奇不已。

    野史里记载,李文忠可能是被朱元璋暗中下毒谋害。

    马天虽对此说法存疑,但李文忠之死,确实疑点重重。

    想他正值壮年,精力充沛,却突然暴毙于府中,实在令人费解。

    李文忠病重之际,太祖朱元璋曾亲自前往探视,还特意命淮安侯华中负责其医治之事。

    可最终,李文忠还是没能逃过一劫。

    太祖一怒之下,怀疑是华中下毒,当即降低了华中的爵位,还将其家属全部放逐到建昌卫,而其他参与医治的郎中及其妻子儿女,竟都惨遭斩首。

    这一连串事件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走吧。”朱棣挥手。

    两人迈进了都督府的大门,马天抬眼望去,只见一位身形魁梧、威风凛凛的中年男子迎面走来,正是李文忠。

    朱棣满脸笑意,朝着中年男子喊道:“表哥!”

    李文忠见状,立刻单膝跪地:“参见燕王殿下。

    “表哥,快起来。”朱棣转身,指着马天向李文忠介绍道:“这就是舅舅了。”

    李文忠连忙躬身一拜:“拜见舅舅。”

    他是朱元璋的外甥,称呼马天一声舅舅,是南方的叫法,倒也合情合理。

    马天微微抬手:“不必多礼。”

    他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李文忠身后。

    那里站着一位身姿挺拔,英姿勃发的青年,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朝气。

    李文忠见状,大声喝道:“还不拜见舅公?”

    青年闻言,赶忙上前一步,恭敬地行了一礼:“拜见舅公。”

    李文忠笑着向马天介绍道:“这是犬子李景隆。”

    马天抬了抬手,上下打量起眼前的青年。

    这就是后世被人们戏称为“大明战神”的李景隆啊。

    在后世的诸多调侃与评价中,李景隆的形象可谓是相当独特。

    有人戏称他为“草包将军”,说他虽承袭了父亲李文忠的爵位,却丝毫没有继承其父骁勇善战,智勇双全的军事才能,反而自负妄为,胆小怕事,毫无领兵打仗的本事。

    在靖难之役中,他身为建文帝钦点的大将军,率领的兵力远远超过燕军,可最终却屡战屡败,被人们讥讽为“燕军运输大队长”,意思是他每次战败,都会给燕军送去大量的兵力和物资,简直就像是在给敌军“送快递”。

    还有人怀疑他是朱棣安插在建文帝身边的卧底,毕竟他在关键时刻的种种举动,实在是太过蹊跷,比如在朱棣大军兵临南京城下时,他竟然主动打开城门,放敌军入城。

    眼前的李景隆,身姿挺拔,眼神中透着一股英气,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草包。

    李景隆见到朱棣,明显很高兴:“燕王殿下,你可算来了。”

    “哟,九江这是闷坏了?”朱棣挑眉一笑。

    “可不是嘛!”李景隆跺脚,“天天在府里看兵书,不如去北疆杀几个胡骑实在!殿下什么时候回北疆?带我一起去吧!”

    他说这话时,眼角余光偷偷瞟向父亲李文忠,见他面沉如水,又赶紧把胸脯挺得更直。

    李文忠冷哼一声:“你想去北疆?是想给我丢人还是想给燕王安倒忙?”

    “父亲!”李景隆不服气地梗着脖子,“当年我跟殿下一起跟着徐大将军出塞时,大将军还夸我箭术长进呢!”

    李文忠面色更冷:“你那点本事,在京城里耍耍花枪还行,真上了战场,怕是连自己的马都拴不住!你能跟燕王比?他十六岁就敢单骑冲阵。”

    眼看父子俩又要呛火,朱棣连忙上前一步:“表哥,你瞧你,又跟九江置气。其实呢,你是怕九江吃了苦头,心疼。”

    李文忠长叹一声,看着儿子挺直的脊梁:“你在京中安分些,别给我惹出乱子,便是烧高香了。”

    马天靠在廊柱上,目光来回在朱棣和李景隆身上扫视。

    谁能想到,眼前这个渴望血染沙场的青年,日后会在郑村之战中丢下数十万大军独自逃亡?

    更没人能想到,当朱棣的骑兵叩响南京城门时,正是这位“大明战神”亲手拉开了金川门的门闩。

    朱棣和李景隆,缘分还长着呢!

    半个时辰后,朱棣与马天离去。

    李文忠忽然重重叹了口气。

    他伸手招向还梗着脖子的李景隆,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过来。”

    李景隆磨磨蹭蹭挪到父亲身前:“父亲,你不允我去北疆,我自己去找舅公。他不像你,总瞧不上我这点本事。”

    李文忠陡然抬眼,眼底翻涌的寒意惊得李景隆连退三步。

    “跪下!”李文忠怒吼一声,“你当舅公是能随意攀附的靠山?你可知这皇亲国戚”四个字,在陛下眼中是什么?”

    李景隆见父亲动了真怒,慌忙跪下。

    李文忠坐下,平复了一会儿,看向自己的儿子:“开国功臣十几家与陛下结亲,为何唯独魏国公、信国公、西平侯、武定侯,还有我们李家被陛下视为亲戚?”

    他顿了顿,掀开衣服,露出伤口:“因为我们的命,早在尸山血海里交给陛下了!”

    寒风吹过,吹得李景隆打了个寒颤。

    李文忠却浑然不觉:“你以为挂着‘曹国公世子的头衔就能肆意妄为?陛下当年杀义子的时候,可曾念过一丝亲情?咱们李家能走到今日,不是因为沾了陛下外甥的光,而是我清楚,我们首先是大明的臣子,其次才是陛下的亲

    戚。”

    李景隆额角渗出冷。

    想起去年父亲病重时,陛下亲自探视后,府中突然多出的那队锦衣卫。

    “起来吧。”李文忠的声音泄了气,“你想建功立业,父亲何尝不知?但记住,在陛下眼中,所有臣子的忠诚,都要拿血来换。’

    李景隆挺直脊背,终于郑重抱拳:“儿子谨遵父亲教诲。”

    马天和朱棣出了中军都督府后,走在街道上,一阵香风卷着丝竹声扑面而来。

    前头那座飞檐翘角、挂着十八盏琉璃走马灯的楼阁,正是京城无人不晓的飞燕楼。

    楼里莺莺燕燕的姑娘们隔着雕花栏杆探出头

    “呀,爷,好些日子没见,可是想煞奴家了!”

    “这位爷面生得很,可是要上来喝杯酒?”

    马天挑着眉梢扫了眼朱棣,见他目不斜视地盯着石板路,脸却红了,顿时玩性大起。

    他故意往飞燕楼门口蹭了半步,扯着嗓子朝楼上喊:“姑娘们,这位爷,你们可认得?”

    话没说完,手腕就被朱棣一把攥住:“舅舅,胡说什么?这种地方,本王怎么可能去。”

    “啧啧啧!”马天甩开他的手,“老四你这脸比飞燕楼的胭脂还红,装啥正人君子呢?上面的姑娘都认出你了。”

    “她们瞎喊的。”朱棣连连摇头,“本王十六岁就跟着大将军杀胡骑,哪有闲心去那种地方。”

    “哦?”马天拖长了音调,“真没去过?那今天一起去啊,听说飞燕的花魁弹得一手好琵琶。”

    说着就要往楼里钻。

    “哎!”朱棣眼疾手快地揪住他后领,“母后今早特意交代,让你我回坤宁宫用晚膳!再磨蹭,宫门该落锁了。”

    马天被他拽得一个趔趄,却还不忘回头冲飞燕楼上的姑娘们喊:“姑娘们等着,下次大爷我准来捧场。”

    朱棣简直欲哭无泪,他环顾四周,见路人都在偷瞧,直接架住马天的胳膊往皇宫方向拖。

    马天被他架得踉踉跄跄,嘴里还不停念叨:“哎哎哎,轻点轻点!新棉袍要被你扯坏了,老四你是不是怕了?我就知道你去过......”

    ......

    坤宁宫。

    马天拖着被拽得皱巴巴的棉袍,跟在朱棣身后跨进了大殿。

    殿内十分热闹,其他人都到了。

    朱?斜倚在木椅上,正跟朱?掰扯着谁的猎鹰更厉害,两位王妃则围在炭盆边说笑着。

    “哟,舅舅和老四可算来了!”朱眼尖,老远就瞧见门口的两人,“干啥去了?”

    马天眼珠子一转,无奈的摊手:“别提了!方才在大街上,老四非说要去飞燕楼会会‘醉春风’,我苦口婆心劝了一个时辰,才算把他拽回来!”

    大殿瞬间安静下来,随即爆发出一阵哄笑。

    朱?差点从椅子上栽下来:“老四!行啊你!平时装得跟个苦行僧似的,背地里居然敢逛飞燕楼?”

    朱?更是笑得前仰后合:“哎呀呀,十六岁就单骑冲阵的燕王殿下,原来也好这口?早说嘛,哥哥我前几日刚得了新到的西域香料,送你啊。”

    “我没有!”朱棣的脸一下红透了,“舅舅他......他胡说,我根本没去过飞燕楼。”

    “没去过?”马天挑着眉梢,“那刚才是谁拽着舅舅的袖子,非说母后要怪罪”?哦对了,还有姑娘在楼上喊?燕王殿下好狠心,这就不认识奴家了。”

    “舅舅!”朱棣又急又窘,“求放过,我以后听你的,行不行?”

    朱?朝朱?使了个眼色,两人一左一右围住朱棣:“老四啊,不是哥哥说你,去就去了,男子汉大丈夫,怕什么?”

    燕王妃徐妙云这时才缓缓抬眼,她端着茶盏的手稳如泰山,语气更是端庄得体:“二哥说笑了,殿下不是那样的人。许是舅舅又在闹着玩呢。”

    她说着,看了一眼马天,那眼神里带着几分无奈。

    朱棣被围得团团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马皇后扶着宫女的手走了出来。她虽未着凤袍,只穿了件白色夹袄,却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殿内的笑闹声瞬间消了下去。

    “都在嚷嚷什么?”马皇后扫了眼满脸通红的朱棣,“老四是什么性子,本宫还不清楚?十六岁跟着徐达北伐,连胡虏的帐篷都敢摸,唯独见了姑娘家就脸红。他哪有胆子去飞燕楼?”

    “就是就是!”朱棣连忙点头,“母后明鉴!都是舅舅瞎编的!”

    马天撇了撇嘴,还想再说什么,却被马皇后一个眼神瞪了回去:“你呀,就知道逗老四。”

    “你可能不了解你儿子哟。”马天耸耸肩。

    马皇后横一眼,下令:“人都到了,用膳。”

    宫女们陆续端上晚膳,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

    马皇后目光扫过,柔声说:“我跟你们父皇说过了,很快年底了,又大雪封路,你们都别回封地了,过完年,开春后,再回去。”

    “多谢母后。”三个亲王恭敬一拜。

    马皇后笑容满面:“开吃吧,不用拘着,陪你们舅舅多喝几杯。”

    众人开始动筷子,气氛融洽。

    秦王和晋王也不再调侃,转而说起了边关的趣事。

    马天偷偷瞧了眼还在埋头喝汤、脸却依旧泛红的朱棣,忍不住又想笑。

    这老四,明明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王爷,偏偏在这种事上羞得像个大姑娘。

    而朱棣则在心里暗暗发誓:下次再跟这疯癫舅舅一起出门,定要先拿布条把他的嘴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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