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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皇长孙患痘症,凶手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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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济安堂。

    马天跨过门槛,只见朱柏踮着脚,正将一捆晒干的艾草往高处搁。

    “老十二,戴老今天又没来?”马天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大厅。

    朱柏转身一笑:“舅舅,快年关了,我让戴老早点回去歇着。最近病患也少,前日抓药的李娘子说是风寒,我照着戴老教的方子抓了几味,估摸着也该好了。

    马天看着朱柏,想起朱标说那次秦淮河踏春,这老十二也在。

    “老十二,我问你件事。”马天拍了拍身边的空位。

    朱柏走过来,挨着坐下:“舅舅,啥事?”

    马天沉思了一会儿,斟酌着字句:“当时,太子带雄英踏春,你也在?”

    “在啊。”朱柏眼睛亮起来,“自从四哥去北平就藩,每年踏春,大哥都带着我。那会儿雄英才这么高,追着蝴蝶满草地跑,摔了也不哭,爬起来接着追......”

    少年的声音突然哽住,眼睛湿润。

    马天按住他肩膀,面色认真:“你想想,那天有什么特别的人接触雄英吗?”

    “那天很正常啊,跟着的都是经常服侍在身边的宫女和太监,几乎都是东宫的人。”朱柏掰着手指数,“哦,还有海勒姐姐,还有那个叫合撒儿宫女。”

    “什么?”马天猛地站起,“她们怎么会在?她们又不是东宫的。”

    朱柏被他的反应惊到,往后缩了缩:“她们也每年都去啊,母后吩咐的,海勒会统筹宫女安排,那个合撒儿会骑马啊,以前是四哥教雄英骑马,后来四哥去就藩了,都是合撒儿教雄英骑马呢。她骑术可厉害,能在马上倒立。”

    马天感觉不对劲。

    因为那个合撒儿,失踪了,这当中绝对有问题。

    马天攥住朱柏的手腕:“老十二,仔细想,那天合撒儿可有什么奇怪之处?哪怕是一句话、一个动作!”

    朱柏脸色瞬间煞白:“舅舅,你怀疑合撒儿?可她......她只是个教骑马的宫女啊,安庆姐姐骑马也是她教的。”

    “她是翁妃的人。”马天字字如冰,“翁妃做了什么,你不会忘了吧?”

    这话如同一记重锤,朱柏的脸色骤然变得比案头的白芷还要惨白。

    翁妃给皇后下痘毒,若不是舅舅,皇后怕是跟雄英一样,薨了。

    此刻再回想,合撒儿那张总带着笑的脸,让他毛骨悚然

    朱柏努力回忆:“那天,合撒儿教雄英练习站着骑,还说他学得快,真的没有反常啊!”

    “那海勒呢?”马天问。

    “海勒姐姐一直在帐中清点食盒。”朱柏回忆道,“她连茶水都是让小太监送进去的,根本没靠近过雄英。”

    马天深深皱眉。

    一定要找到失踪的合撒儿,只能从海勒入手,她没准知道些什么。

    翌日,诏狱

    马天绕过一滩未干的水渍,朝着刑房的方向走去。

    锦衣卫最近的动静虽已收敛,但积压的案子很多。

    之前拿下的文官与押送进京的士绅们都等着定罪,朝野上下的目光也盯着。

    江南士绅地主集团,在这场风波中被沉重打击,那些被他们巧取豪夺的土地即将重新分配,江南的风暴还不会停止。

    刑房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压抑的啜泣与朱棣冰冷的叱问。

    马天推门而入,正看见朱棣背对着门口。

    跪在地上的是王望、王观父子,他们浑身污泥,发髻散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生气。

    “王望。”朱棣声音冷冷,“本王再问你一遍,没有要交代的了吗?”

    王望磕头如捣蒜:“殿下,小的真的不知道了,知道的都跟你说了啊。”

    王观也跟着哭嚎:“是啊殿下,我们父子说到底就是郎中,哪里知道那么多朝堂秘事?求殿下开恩,饶了小的们吧!”

    朱棣冷哼一声,吓得王氏父子抱作一团。

    就在这时,他们瞥见门口的马天,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竟连滚带爬地扑过来:“国舅爷!国舅爷救命啊!你大人有大量,放过我们吧。

    马天皱着眉后退半步:“别冲着老子磕,老子又不是锦衣卫,管不了这档子事。”

    “国舅爷你医者仁心啊!”王观涕泪横流,“你在济安堂施药救人,求你看在同是郎中的份上,帮小的们说句好话吧。”

    “行了行了。”马天不耐烦地摆手,“该交代的赶紧交代清楚。我问你们,除了金炯和李新他们两个,还有没有其他人牵扯进来?仔细想想,有没有漏掉的人?”

    他这话带着暗示。

    只要这对父子能咬出几个淮西的老狐狸,或许就能给自己谋条生路。

    谁都知道,他们父子跟淮西勋贵走的更近。

    王望哭得更凶了:“没有了啊国舅爷,真的不知道还有谁了。”

    王观也跟着摇头,急得满脸通红。

    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猛地一亮:“啊!国舅爷!看到你,小的突然想起来了。李新曾经带过一个女人来我们医馆。”

    “那女人是谁?”马天追问。

    王观努力回忆着:“那是大概半年前的事了。李新半夜敲开我们医馆的门,带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那女人受了刀伤,伤在腰侧,看样子像是打斗中被人砍的。她有着一双很深的眼睛,不像汉人,李新将军让我们千万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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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女人叫什么?”马天急问。

    王观挠了挠头,脸上露出困惑的神情:“当时小的不敢多问,后来换药时听李新喊过她,好像是什么‘合撒儿。对,就是这个名字,很奇怪,像是草原上的名字。”

    “合撒儿?”

    马天和朱棣几乎同时失声惊呼。

    朱棣更是一把揪住王观的衣领,眼中寒光爆射:“关于那女人,还有什么,快说!”

    王观被吓得魂飞魄散,结结巴巴地回道:“是......是叫合撒儿!我给她治了伤,开了些金疮药,他们就走了,之后再也没来过。对了!李新将军对那女人特别上心,很紧张的样子。”

    马天和朱棣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涛骇浪。

    合撒儿不仅牵扯着皇长孙的死因,她还是翁妃的侍女,如今竟又和崇山侯李新扯上了关系。

    朱棣猛地松开手,王观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必须找到合撒儿。”朱棣的声音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她是关键。”

    东宫。

    马天从诏狱过来,脑子里还在想着合撒儿。

    进到暖阁,抬眼看到李善长也在,他立刻压下思绪。

    “哟,老相国也在?”马天拱手,“听说你娶了飞燕楼的花魁?啧啧,这身子骨比咱这年轻人都硬朗,真是老当益壮啊!”

    他想起李善长那位小夫人楚玉,心中怪怪的。

    那楚玉三番五次偷摸去济安堂,对他是各种勾引,真是莫名其妙。

    李善长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光,随即又化为满面堆笑:

    “国舅爷说笑了。老夫不过是瞧那女子可怜,收在身边做个侍妾罢了。倒是国舅爷,如今官拜少师,却还是孑然一身?京中豪门贵女如云,可有哪家姑娘入了你的眼?老夫虽老,这说媒的本事还算利落,不如让老夫替你张罗

    张罗?”

    这话听似热络,实则暗藏机锋。

    马天何等精明,立刻听出弦外之音。

    李善长这是在暗讽他出身草莽,虽有国舅之名,却难入高门贵胄的眼。

    他朗声大笑起来,伸手拍了拍李善长的肩膀,力道却不轻:“老相国可折煞我了!你这太子太师的身份,哪能屈就做媒婆?再说了,像你这样七十岁还能娶美娇娘的本事,我可学不来。”

    一旁的朱标早已听得眉头紧锁,忍不住放下奏折扶额:“我说你们二位,一个是太子太师,一个是太子少师,如今孤监国理政,正是朝野多事之秋,能不能说些正经事?”

    “哎,殿下这就不懂了。”马天摆手,故意做出一本正经的模样,“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娶媳妇这事怎么不算正经事?”

    李善长立刻顺着话头接下去,笑得意味深长:“正是正是,国舅爷这话在理。你看老夫,年近七十还续弦,不就是图个家宅安宁?人啊,无论多大年纪,总得有个知冷知热的人在身边才好。连自己的终身大事都顾不上,心思

    怎么放在正途上?”

    马天脸上挂着笑,心里却清楚,李善长这是在借说媒敲打他。

    说他年轻无才,空有国舅身份却不懂政务;而他那句“老当益壮”,也不过是在暗讽李善长这么大年纪还不安分。

    朱标看着眼前这两位一个装糊涂一个打太极,只觉得头更疼了。

    他知道,马天是想借机试探李善长的虚实,而李善长则是在不动声色地宣示自己的实力。

    朱标抬眼扫过马天与李善长,沉声道:“戴良案,朝野议论纷纷,二位说说,到底该如何处理?”

    暖阁瞬间安静下来。

    李善长半晌才轻叹一声:“殿下,戴良此人素来执拗,一根筋。如今人都去了,再追究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不过是徒增朝堂纷扰。依老夫看,就按刑部现有定论。戴良在午门自刎谢罪,一切恩怨,都随他入土为安吧。”

    他说得云淡风轻,可眼底的算计却如同深潭。

    马天似笑非笑:“老相国这话说得轻巧。戴良可是文坛泰斗啊,自刎在午门,文臣士子们能轻易罢休?那些笔杆子动动嘴皮子,就能把黑的说成白的。”

    “国舅爷放心。老夫虽已致仕多年,但那些后生晚辈,总还会给我这个老骨头几分薄面。老夫亲自出面解释,定能平息众议。”李善长无须而笑,苍老的嗓音里带着自信。

    他说得笃定,可话语间藏着含义。

    我能让文官闭嘴,也能让他们掀起更大的风浪。

    马天微微含笑。

    他心里清楚,李善长这一招看似是在替太子解围,实则是在宣告他的影响力:看,连戴良案这样的烫手山芋,我一句话就能摆平。

    这是给朱标纳的“投名状”,更是在太子监国的棋局上,落下一枚重子。

    “那就有劳老相国了。”马天朝李善长深深一揖,转头又对朱标笑道,“臣觉得老相国的法子,既稳妥又周全。戴良之死若再深究,恐怕会牵扯出更多麻烦。”

    他嘴上赞同,心里却另有盘算。

    合撒儿的线索刚冒头,若此时戴良案再起波澜,只会让局势更加混乱。

    朱标凝视着二人,目光在他们脸上来回逡巡。

    他何尝看不出这两人各怀心思?一个是父皇钦点的辅政老臣,一个是自己最信任的舅舅,可此刻却像两头暗藏利爪的狼,在他面前上演着虚与委蛇的戏码。

    “很好!”他大笑,“太师和少师联手,孤就放心了。”

    马天与李善长对视一眼,同时微笑。

    马天本是为皇长孙之事而来,却因李善长在座不便多问。

    几句寒暄后,他便匆匆告辞。

    刚拐上御道,迎面便走来一个身影。

    海勒穿着素雅的长裙,乌发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颈侧,身姿婀娜,容貌秀丽得如同水墨画中走出的仕女。

    她见了马天,连忙敛衽行礼:“拜见国舅爷。”

    “海尚宫。”马天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宫里的景致正好,一起走走?”

    海勒微微蹙眉,犹豫片刻,终究还是颔首:“听国舅的。”

    两人并肩走在游廊下,廊外的梧桐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

    马天东拉西扯,问起她宫中的饮食起居,掌管的差事,甚至连御花园的花开了几茬都问了个遍。

    海勒低着头,声音轻柔地一一应答,神色平静无波。

    直到走到一处僻静的水榭旁,马天停下脚步,语气依旧带着笑意,眼神却骤然锐利起来:“尚宫在宫中多年,想必对合撒儿的去向,心里该有些数吧?”

    “合撒儿?”海勒的身子猛地一?,而后摇头,“我怎么会知道她去了哪里?”

    马天逼近几步,挑眉:“尚宫和合撒儿,很熟吧?”

    海勒镇定了不少:“同是草原女子,当然熟,国舅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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