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球场交锋,初显实力
夜风穿过球场,带着草叶和露水的气息扑在脸上。陈砚跟在霍建山身后,脚踩在修剪整齐的球道上,鞋底碾过细碎的砂石,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头顶月光清亮,不偏不倚洒在发尾,把那撮竖起来的狼尾染成银灰色。他没急着说话,也没东张西望,只是目光扫过四周——灯光沿着球道一路铺开,像两条平行的银河,一直延伸到三百米外的果岭。旗杆在风中微微晃动,红布猎猎作响。
霍建山停在一号发球区前,脚步稳得像钉在地上。他转过身,唐装袖口随风轻摆,翡翠扳指在灯光下泛着幽光。
“就这儿。”他说,“十二点整,月亮正头,风也歇了。打球最配。”
陈砚点点头,抬手看了眼表。百达翡丽的星空盘面静静走着,时间是零点零三分。比约定晚了三分钟,但没人提。
他没急着拿杆,而是低头看了看草坪。草皮被剪得极短,湿度刚好,踩上去有弹性。风从东南方向来,每秒大概两米,带点湿气。他眯了眯眼,脑子里自动算着距离、角度、风阻系数,像是在送外卖时估算哪条小巷能省三十秒那样自然。
就在他准备动作的瞬间,视网膜上突然弹出一道金光。
【高尔夫球会签到成功!】
【奖励加载:顶尖球技——职业级击球预判+风速误差≤0.1m/s】
【骚话提示:今夜不打鸟,直接抓鹰!】
陈砚嘴角一扬,差点笑出声。这系统还是老样子,越关键越整活。他深吸一口气,接过球童递来的七号铁,手指搭上握把的刹那,一股熟悉的掌控感涌上心头。不是肌肉记忆,更像是整个球场在他眼里变成了数据流——风向、坡度、草纹走向,全都在脑中生成一条金色轨迹线,直指洞口。
“你先?”霍建山侧头问他。
“您是主人。”陈砚做了个“请”的手势,“该您开杆。”
霍建山没推辞,点了点头,从球包里抽出一支木杆。他站定,双脚微分,动作流畅得像演练过千遍。挥杆干脆利落,球“啪”地一声飞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标准抛物线,落地后滚了十几码,稳稳停在果岭边缘,离洞口不到五米。
周围传来几声低低的赞叹。几个站在观礼台上的随行人员交换眼神,有人点头,有人轻笑,显然对这一杆很满意。
“标准远距,落点精准。”霍建山收杆,语气平淡,“老了,手有点抖,不然还能再压低两厘米。”
陈砚笑了笑:“您这‘手抖’,放职业赛场上都能进前三名。”
霍建山瞥他一眼,没接话,只是抬手示意:“轮到你了。”
陈砚走上发球台,放下球。他没做多余调整,双脚站定,握杆沉肩,视线锁定三百米外那根红色旗杆。夜风吹动他的西装下摆,暴富T恤的边角从领口露出来一点,上面两个字在灯光下格外扎眼。
他没看球,也没试挥,只是静静地站着,像一尊雕像。耳边只剩下风声和心跳。系统赋予的“球路预判”在他脑中清晰浮现——那条金色轨迹笔直如尺,穿越空气,直插洞杯中心。
“这距离,七号铁有点勉强吧?”一个穿 polo 衫的男人在观礼台上低声说,“换劈起杆还差不多。”
“新人吧,不懂规矩。”旁边人附和,“霍爷这是给他面子,他倒真当自己是职业选手了。”
话音未落,陈砚动了。
挥杆!
动作简洁迅猛,像猎豹扑食,没有半点多余花哨。球杆划破空气,发出“嗖”的一声脆响。球离杆瞬间,银光一闪,破空而去。
所有人抬头。
那球在空中划出一道近乎笔直的弧线,飞行轨迹稳定得不像人类打出的球。落地后高速滚动,草屑纷飞,直奔果岭中央。旗杆下的草坪猛地一震——
“咚!”
球撞入洞杯,激起点点泥土,旗杆都跟着晃了晃。
全场寂静。
连风都停了。
三秒后,观礼台炸了。
“卧槽?!一杆进洞?!”
“三百米啊!这特么是真人打的?”
“他拿的是七号铁?!我拿一号木都不敢这么打!”
霍建山站在原地,手中球杆轻轻一顿,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扳指。他盯着果岭方向,瞳孔微缩,眼神第一次出现波动。不是怀疑,不是不信,而是——真正震动。
陈砚缓缓收杆,动作从容得像刚散完步。他把球杆递给球童,顺手整理了下西装袖口,解开的两颗袖扣随着手腕动作轻轻晃动。暴富T恤的边角又露出来一点,他也不遮。
“运气好。”他淡淡地说。
霍建山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年轻人……运气不错。”
“不是运气。”陈砚看着他,笑了,“是实力。”
两人对视。月光落在他们之间,像一道无形的界线。霍建山的眼神从审视变成探究,又从探究变成兴趣。他忽然轻笑一声,转身朝果岭走去。
“走吧,去看看你的球。”
陈砚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球道上,影子被路灯拉长,交错在一起。草叶沾湿了皮鞋,但他俩谁都没低头看。远处那根旗杆还在晃,洞杯里的球已经看不见了,只留下一个清晰的撞击痕迹。
“你以前打过高尔夫?”霍建山问。
“没。”陈砚答得干脆,“刚才第一杆。”
霍建山脚步顿了顿,没回头,但肩膀明显绷了一下。
“那你这天赋,不去参加PGA巡回赛,可惜了。”
“我对赢奖金没兴趣。”陈砚说,“我只对赢人感兴趣。”
霍建山又笑了,这次笑得更久。他停下,从口袋里掏出一块丝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扳指,然后抬头看向陈砚。
“你知道我为什么选今晚见面吗?”
“因为月亮好?”
“因为今晚有流星雨。”霍建山抬手指了指天空,“十一点五十六分开始,持续四十七分钟。我每年这个时候都会来球场,看流星划过果岭。有人说这是风水局,聚财纳运。但我总觉得,是老天在提醒——有些人,注定不该被规则困住。”
陈砚抬头。夜空澄澈,一颗流星正划过天际,像一道银线撕裂黑暗。
“所以您是在等我?”他问。
“我在等一个能打破常规的人。”霍建山看着他,“现在看来,我没等错。”
陈砚没接话,只是抬手看了眼表。零点十分。他忽然觉得,这场球,从一开始就不只是打球。
他们走到果岭边缘,蹲下身。洞杯里的球已经被球童捡出,放在一旁的托盘里。陈砚拿起球,指尖摩挲着表面的凹痕。这是一颗普通的职业比赛用球,编号7,没有任何标记。
“要留个纪念?”霍建山问。
“不用。”陈砚把球放回去,“真正的纪念,是让人记住你是怎么赢的。”
霍建山盯着他看了三秒,忽然伸手拍了拍他肩膀。
“有意思。”他说,“真有意思。”
两人站起身,准备返回会所。路过一号发球区时,陈砚脚步顿了顿。他回头看了一眼那片草坪,月光下,发球台像一块沉默的碑。
“下次再来,我能带朋友吗?”他忽然问。
霍建山挑眉:“你想带谁?”
“一个总说自己手抖的老家伙。”陈砚笑了,“让他也试试,三百米一杆进洞。”
霍建山愣了两秒,随即大笑出声,笑声在空旷的球场上回荡。他摇摇头,边走边说:“你小子,嘴比球还狠。”
陈砚跟在后面,嘴角微扬。他没告诉霍建山,系统界面右下角刚刚闪过一行小字:
【隐藏成就解锁:流星之约——在流星雨期间完成一杆进洞,幸运值+5%】
他也不需要说。
有些事,只要自己知道就够了。
他们走过球道,穿过回廊,会所的暖光越来越近。服务生站在门口等候,无人交谈,无人抬头。一切安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陈砚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变了。
当他踏进这片球场的时候,还是个被测试的新人。
当他打出那一杆的时候,已经成了被重新评估的对象。
而当他和霍建山并肩走回会所的时候——
他已经是这个局的一部分了。
霍建山在门前停下,回头看他:“明天晚上,有个饭局。都是圈里人。你要不要来?”
“谁请客?”陈砚问。
“我。”霍建山说,“请你。”
陈砚笑了:“那我得带上我的球杆。”
“为什么?”
“万一饭后要打球呢?”他耸耸肩,“我这人,习惯有备无患。”
霍建山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伸手推开玻璃门。
“进来吧。”他说,“休息区有茶,还有你想要的——下一步。”
陈砚迈步上前,鞋底碾过门槛,发出轻微的摩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