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耳闻目睹
第八十八章.耳闻目睹
《缉凶歌?深港汉纪事》
香江潮涌起波澜,侠士寻踪破夜寒。
俊彦携朋追逆旅,卷发临风踏险滩。
元朗仓深锁冤魄,铁链锈蚀覆尘鞍。
利丰贸易藏奸宄,假件私运路漫漫。
李贼逞凶囚善贾,陈踪暗隐雾中看。
指尖触锈知危局,心燃正义敢登坛。
警笛呼啸驱魍魉,港城日暖破迷团。
转赴鹏城追余孽,光阳厂里觅波澜。
账册暗藏千万弊,湾口岸边截逃鞍。
蓝衫女狡终遭缚,罪证昭然不忍观。
归汉晨光铺巷陌,热干香里话平端。
忽闻旧案生新影,陈军名姓动眉端。
昔年租契藏玄机,东莞仓痕未肯干。
莫道奸邪能匿迹,天理昭彰日月悬。
踏遍三地擒凶顽,正气浩然冲霄汉。
贤良不被强权辱,真相终能破万难。
一曲缉凶歌未尽,正义昭彰天地宽。
欧阳俊杰缓步穿行于香港旺角的五金铺街巷,霓虹灯光在湿漉漉的石板路上碎成星点。他佯装端详货架上的螺丝刀,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冰凉的金属柄:“老板,有没有适合装模具零件的盒子?”
铺主抬头时,左手虎口处的疤痕在暖黄灯光下骤然显眼,那道月牙形的印记像是被利器划过的陈年旧伤:“只有普通的纸箱,要不要?” 他的普通话裹着港岛特有的软糯尾音,“你们是从内地来的吧?买盒子装什么零件?”
“装模具零件,帮公司进货。” 欧阳俊杰拿起墙角堆叠的纸箱,指尖不经意蹭过侧面烫金的‘利丰贸易’字样,油墨的凹凸质感清晰可触,“听说你们跟利丰贸易有合作?他们的零件质量怎么样?”
男人的眼神骤然收紧,像是被戳中要害的困兽,手掌猛地按在柜台上:“我不认识什么利丰贸易,你们走吧!”
“李卫国让你来的吧?” 欧阳俊杰骤然探身,右手精准按住男人手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深圳仓库的照片,还有许秀娟的转账记录,我们都有 —— 路文光在哪?”
男人挣扎着想要抽身后退,古彩芹早已快步挡在门口,身形虽纤瘦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们知道你是被威胁的,只要你告诉我们路文光的下落,香港警方会给你提供保护。”
铺主的肩膀骤然垮塌,垂头盯着地面的砖缝,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路文光被关在元朗仓库的地下室,李国庆说‘要是有人来查,就把他转移到船上’!” 他从抽屉里掏出枚生锈的钥匙,递过来时指尖还在发抖,“这是仓库的备用钥匙,你们快去,他的人下午就要来转移了!”
欧阳俊杰接过钥匙,铁锈的粗糙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像是触摸到罪恶的痕迹:“谢谢你。被胁迫的善良,终会找到出口。” 他将钥匙揣进衣兜,长卷发被巷口的风掀起,“你现在就去油麻地警署报案,报上张朋警官的名字,他们会安排你避险。”
两人疾步赶往元朗仓库,沿途的街景飞速倒退,粤语叫卖声与汽车鸣笛交织成市井交响。仓库的铁门早已锈迹斑斑,推开时发出 “吱呀” 的刺耳声响,像是不堪重负的呜咽。地下室的门被粗重的铁链锁着,欧阳俊杰插入钥匙转动,“咔哒” 一声脆响后,一股潮湿的霉味混杂着铁锈气息扑面而来。
昏暗的地下室里,路文光正靠墙而坐,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起皮。看到两人进来,他黯淡的眼睛骤然亮起,像是濒临熄灭的烛火重燃:“俊杰!你们可算来了!” 他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因虚弱踉跄了一下,“李国庆说‘要是我不把公司的股份转给他们,就把我扔到海里’!” 一阵剧烈咳嗽后,他压低声音,“他们还在仓库里藏了很多假残件,说‘要运到东南亚去卖’,那些零件的接口处都有明显的砂眼!”
古彩芹赶紧拧开带来的矿泉水,递到他唇边:“你别怕,我们已经联系了香港警方,他们正在赶来的路上!” 她扶着路文光慢慢站起,“许秀娟也在找你,她说转钱给李卫国是被胁迫的,现在已经主动去警署报案了。”
欧阳俊杰掏出手机,信号在地下室里时断时续:“张朋!我们在元朗仓库地下室找到路文光了,速带香港警方过来,李国庆的人下午要转移假残件!” 挂掉电话,他借着手机微光打量仓库,货架上堆满了封装的纸箱,拆开的箱子里露出金属零件,表面的喷漆粗糙不均,与正规厂家的产品有着天壤之别,“这些零件跟深圳仓库查获的一模一样,李卫国的走私链终于完整了 —— 从武汉收货,深圳加工,香港中转,他这是想把假货卖到全世界!”
午后的香港气温骤升,阳光透过仓库的气窗烤得地面发烫。远处传来警笛的呼啸声,由远及近刺破长空。李国庆的手下刚驾车抵达仓库门口,就被早已埋伏的香港警方团团围住,手铐碰撞的脆响与呵斥声交织在一起。
路文光看着被押上警车的李国庆,眼眶泛红:“要是我早点发现文曼丽的不对劲,就不会落到这个地步了。” 他转向欧阳俊杰,语气满是感激,“这次多亏了你,不然我恐怕真要喂鱼了。”
“不用谢。” 欧阳俊杰拂去肩上的灰尘,长卷发被汗水濡湿贴在颈侧,“真相或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你现在要做的,是尽快整理公司财务,堵住漏洞,别再给坏人可乘之机。” 他望向仓库外的街道,“我们还要去深圳找文曼丽,她是李卫国的核心同伙,不能让她跑了。”
夜幕降临,香港的霓虹灯次第亮起,将茶餐厅的玻璃幕墙染成斑斓色彩。四人围坐在桌前,菠萝油的酥脆香气与冻柠茶的酸甜气息交织弥漫。路文光喝了口茶,放下杯子说:“我已经联系了深圳光阳厂的周佩华,她说文曼丽还在厂里,没来得及跑路 —— 我们明天一早就回深圳,把她交给警方。” 他从公文包里掏出支票本,“还有那三十万悬赏金,我想转给你们,算是一点心意。”
欧阳俊杰抬手拦住:“不用了。我们查案不是为了钱,是为了守住公道。” 他咬了口菠萝油,酥皮簌簌落在盘子里,“等把文曼丽抓了,这案子就彻底结了 —— 李卫国、李国庆、文曼丽,他们都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张朋拨通武汉律所的电话,语气难掩兴奋:“程玲!我们找到路文光了,明天回深圳抓文曼丽!” 挂掉电话后,他笑着说,“汪洋说牛祥又写了首打油诗,‘香港救人真惊险,仓库找到路文光,假残链条全斩断,正义终能破迷障’!”
欧阳俊杰望着窗外的维多利亚港夜景,海风裹挟着咸湿气息扑面而来:“牛祥这打油诗,越来越有味道了。” 他指尖轻点桌面,“明天回深圳,办完事后再回武汉,我们去吃李记的热干面,配着鸡冠饺,好好庆祝一下。”
夜色渐深,茶餐厅的暖黄灯光裹着奶茶的醇香,将四人的身影拉得很长。欧阳俊杰望着杯中晃动的倒影,心中清楚,这桩横跨三地的走私案即将迎来终结 —— 李卫国的走私链被斩断,路文光成功获救,文曼丽已是瓮中之鳖。而武汉街巷的热干面香、鸡冠饺的酥脆,深圳街头的炒河粉滋味,都在等着他们回去,见证真相大白的时刻。
次日清晨,深圳的晨光带着海风特有的咸湿气息,漫过跨境列车的车窗。欧阳俊杰走出车站时,长卷发上还沾着香港茶餐厅的奶茶余香。他攥着的帆布包里,路文光的报案材料边角已被指尖摩挲得发皱,旁边的假残件样品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与街边早餐摊飘来的炒粉香气交织,形成一种奇特的烟火气。
“俊杰!周佩华已经在光阳厂门口等着了!” 张朋拎着塑料袋快步跟上,里面的菠萝油还冒着热气,油纸袋上浸出点点黄油,“古彩芹说她先去医院销假,中午过来汇合,还带了广州的马蹄糕,说给大家垫垫肚子。”
往光阳模具制造厂走去的路上,街边的老榕树投下斑驳树影,卖鱼蛋的小摊飘出浓郁的咖喱香。汪洋捧着蜡纸碗从前面跑过来,宽米粉裹着芝麻酱的香气扑面而来:“我的个亲娘!深圳的热干面比武汉的稀,不过萝卜丁给得足,也算够味!” 他吸了口面,小眼睛盯着欧阳俊杰的帆布包,“牛祥今早发了新打油诗,‘香港救人真威风,深圳抓凶莫放松,曼丽藏在光阳厂,擒住她才算大功’!”
欧阳俊杰接过热干面,米粉的筋道混着芝麻酱的醇厚在舌尖散开:“文曼丽在厂里……” 他指尖划过手机里的工厂平面图,屏幕反光映在眼底,“最危险的地方,往往藏着最想找的人。周佩华是审计主管,肯定知道文曼丽的办公室在哪,我们先去问她,看看文曼丽失踪前有没有异常举动。”
光阳模具制造厂的铁门缓缓打开,周佩华早已等候在门口,手里的文件夹紧紧攥着,里面的财务报表边缘有些发皱:“欧阳侦探!文厂长昨天还在办公室整理文件,说‘要把厂里的废料处理报表核对清楚’,但我看她把私人东西都装进了纸箱,像是要跑路!” 她快步往办公楼走,高跟鞋敲击地面发出清脆声响,“还有,昨天下午我看到她跟李卫国的手下通电话,说‘假残件已经运到元朗仓库,让李总放心’—— 我当时没敢多问,现在想想,他们肯定早就串通好了!”
走进文曼丽的办公室,淡淡的香水味还未散尽,桌上摆着本翻开的账本,泛黄的纸页上写着 “2024 年 5 月,废料处理 100 万,转入李卫国账户”—— 与深圳仓库找到的账本字迹、格式一模一样!“一百万……” 欧阳俊杰攥紧账本,指节泛白,“路文光就是发现这笔钱不对劲,才跟文曼丽吵起来的吧?” 他翻到账本最后一页,一张泛黄的纸条贴着角落,上面的字迹潦草:“深圳湾口岸,上午 10 点船”—— 手机屏幕显示,此刻已是九点半!
“不好!文曼丽要跑!” 张朋立刻掏出手机,手指飞快拨号,“深圳警方吗?我们在光阳厂文曼丽办公室,她要去深圳湾口岸坐船逃跑,赶紧派人拦截!” 挂掉电话,他转向周佩华,“文曼丽有没有说去哪个港口?坐船去什么地方?”
周佩华皱着眉努力回想,指尖无意识敲击桌面:“她昨天打电话时提到‘去香港找李国庆’,还说‘船票已经买好了’—— 应该是去香港的船!” 她突然指向办公桌抽屉,“这是我在她抽屉里找到的船票复印件,10 点整开船,还有半小时就出发了!”
欧阳俊杰抓起帆布包就往门外冲,长卷发被风掀起拍在脸颊:“我们开车去深圳湾口岸,一定能赶上!” 他快步走向停车场,声音急促却沉稳,“张朋,你跟周佩华整理文曼丽的犯罪证据,重点核对废料处理报表和转账记录;汪洋,你跟我去口岸,帮忙拦截文曼丽!”
赶往深圳湾口岸的路上,汽车在车流中穿梭,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早餐摊的热气渐渐远去。汪洋啃着菠萝油,酥脆的外皮掉落在膝盖上:“俊杰,你说文曼丽会不会已经上了船?要是让她跑了,可就麻烦了!”
“不会。” 欧阳俊杰紧盯着前方路况,方向盘在手中稳稳转动,“罪恶的逃跑,总赶不上正义的脚步。我们还有十五分钟,肯定能赶上!” 他拨通深圳警方电话,语速飞快,“麻烦你们在口岸检票口等候,文曼丽穿着蓝色西装,手里拎着黑色布包,里面装着账本和假残件样品!”
深圳湾口岸人声鼎沸,检票口前排起长长的队伍。欧阳俊杰刚穿过人群,就看见一个穿蓝色西装的女人正快步走向检票口,黑色布包紧紧攥在手中 —— 正是文曼丽!“文曼丽!” 他快步冲上去,右手牢牢按住她的胳膊,“你以为能跑掉?李卫国和李国庆都已经被抓了,你还想躲到哪去?”
文曼丽拼命挣扎,高跟鞋在地面上划出刺耳声响:“放开我!你们没有证据!”
深圳警方迅速上前协助控制,冰冷的手铐铐住她的手腕:“我们是深圳警方,你涉嫌协助走私假残件,跟我们走一趟!”
文曼丽的肩膀骤然垮塌,布包掉落在地,账本和假残件样品散落出来,金属零件在灯光下泛着冷光。“这些都是证据。” 欧阳俊杰弯腰捡起账本,指尖划过上面的字迹,“你把光阳厂的废料处理款转给李卫国,帮他走私假残件,还参与绑架路文光,这些罪证都在这,你抵赖不了。” 看着文曼丽被押上警车,他长舒一口气,心中的石头终于落地,“终于抓到她了,这案子也算彻底结了。”
中午的深圳渐渐炎热,阳光炙烤着路面,大家坐在光阳厂附近的小餐馆里,桌上摆着炒河粉、马蹄糕和汤粉。古彩芹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汤粉,放在欧阳俊杰面前:“俊杰!路文光说要在深圳办庆功宴,感谢我们帮他找回公司,还说要把三十万悬赏金捐给慈善机构,帮助需要的人!” 她把一盘马蹄糕推过来,“这是广州特产,甜而不腻,你尝尝。”
欧阳俊杰咬了口马蹄糕,软糯的口感裹着马蹄的清香在舌尖散开:“路文光倒是个有良心的人。” 他掏出手机拨通武汉律所的电话,“程玲!我们抓到文曼丽了,案子彻底结了,我们明天回武汉,到时候办个庆功宴,大家一起热闹热闹!”
张朋喝了口茶,脸上满是期待:“终于能回武汉了,我早就想吃李记的鸡冠饺了,还有赵记的豆皮,多加五香干子!” 他拍了拍汪洋的肩膀,“快给牛祥发消息,让他再写首打油诗,庆祝案子结案!”
汪洋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打字:“牛祥肯定会写‘深圳抓凶真顺利,曼丽归案无遁形,案子结得真圆满,回汉吃面又尝饺’!” 他把手机屏幕转向众人,引得大家一阵大笑。
下午的光阳厂渐渐恢复生机,机器的轰鸣声再次响起,工人们忙碌的身影穿梭在车间里。路文光站在工厂的展示墙前,看着 1993 年的货运单和如今的合格零件,感慨万千:“要是没有你们,我这工厂早就被李卫国他们毁了。” 他转向欧阳俊杰,眼神坚定,“以后我一定会好好管理公司,诚信经营,再也不让坏人有机可乘。”
次日清晨,武汉武昌的晨光刚漫过李记早点摊的铁皮灶,油锅里‘滋滋’作响的鸡冠饺就飘出诱人香气。欧阳俊杰被香气勾醒,长卷发上还沾着旅途的风尘。他从帆布包里摸出假残件样品,金属表面还残留着深圳湾口岸的海风气息,旁边压着路文光托人带来的感谢信,字迹工整,满是感激。
“俊杰!你可算回来了!” 李师傅颠着铁勺,武汉话洪亮如钟,“张朋昨天就跟我说你们今天到,特意留了你爱吃的甜口苕面窝,还多放了红薯粒!”
张朋拎着塑料袋从巷口走来,里面装着从深圳带的马蹄糕,油纸袋上沾着点点糖霜:“俊杰!程玲说律所里都快堆成资料山了,光阳厂的财务报表、文曼丽的口供,还有李卫国走私链的证据,都等着我们整理归档!” 他把马蹄糕放在水泥桌上,“还有,汪洋和牛祥早就来了,在律所里等着给你接风,说要听你讲香港救路文光的细节!”
汪洋捧着蜡纸碗跑过来,里面的热干粉裹着厚厚的芝麻酱,香气扑鼻:“我的个亲娘!深圳的热干面哪有武汉的香,还是李记的芝麻酱够味!” 他吸了口米粉,小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欧阳俊杰,“牛祥昨晚写了新打油诗,‘深港办案真威风,曼丽落网案结终,回汉先吃热干面,再把证据理一通’!”
欧阳俊杰接过热干粉,咬了一口,米粉的筋道混着芝麻酱的醇厚在舌尖散开,熟悉的味道让他心头一暖:“牛祥这打油诗,越来越会押韵了。” 他指尖划过手机里的案件清单,眼神认真,“真相的整理,是对过往的尊重。我们先吃早点,再去律所整理证据,顺便跟程玲核对下李卫国走私链的资金流向,看看还有没有漏网之鱼。”
古彩芹拎着保温桶从律所方向走来,银色桶身还冒着热气:“俊杰!路文光托人从深圳寄来的武汉特产到了,有你爱吃的汪玉霞酥糖,还有给大家带的周黑鸭!” 她打开保温桶,绿豆汤的清香扑面而来,“还有,深圳晓梅模具厂的孙晓梅发来消息,说林芳找到 1993 年李卫国在深圳的租房合同,房东说当年李卫国还带过个叫‘陈军’的男人住过,跟东莞仓库的承租人同名!”
“陈军……” 欧阳俊杰皱起眉头,长卷发垂在胸前,指尖无意识敲击桌面,“东莞仓库的承租人‘陈军’,跟李卫国的假身份‘陈明’只差一个字,现在又冒出个‘陈军’…… 相似的名字,往往藏着关联的秘密。” 他抬起头,眼神坚定,“我们得让深圳警方查查这个‘陈军’,看看是不是李卫国的同伙,或者就是他的另一个假身份。这桩案子,或许还没结束。”
阳光透过早点摊的遮阳棚,洒在几人身上,热干面的香气与酥糖的甜香交织。欧阳俊杰知道,即便李卫国、李国庆、文曼丽已落网,但 “陈军” 的出现,又为这桩横跨三地的案件蒙上了一层新的迷雾。而他们,必将继续追寻真相,让正义彻底昭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