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未来炼丹只需双修，现在还不行！
比赛开始了！
每人分到一座小庭院，院里配着一间通用炼丹房。
炼丹房自带隔音和隔绝感知的效果，彼此间隔150米，能有效避免互相干扰。
炼丹时间共3天，最终需交付4枚以上丹药，评判标准只看品质高低。
唯一的约束是，最终的丹药需要明确绑定对应的炼丹师或“炉鼎”。
炼制1枚“易容丹”最多半小时，3天时间富富有余。
我估计不少人是提前炼好的，毕竟“易容丹”炼制后10天内丹效都很稳定。
庭院可以按家族排名顺序自选，我是第10个挑选的。
真阳亢、真阳溢、真阳升、真阳释都选了中间区域的位置。
我在他们旁边选了一座庭院，刚好都在我“虚脉”520米的连接范围内。
真阳溢的灵木蛇和真阳升的灵木兔体型小巧，他们都随身带着，正好能当我的耳目。
真阳亢的灵木象体型庞大，被安置在庭院外，说不定也能捕捉到炼丹的细微动静。
真阳释没带灵宠，反倒带了几百位“炉鼎”。
我实在想不通他的用意。
毕竟只要满足4枚的数量要求，比拼的核心就是品质与稳定性，“炉鼎”再多也没用。
难道他掌握了多人合炼的秘法？
……
我先将“虚脉”连接到灵木蛇身上。
真阳溢正和一位“炉鼎”围坐在丹鼎两侧，看样子在准备炼丹。
灵木蛇缠绕在鼎身外侧，没法看到鼎内情况。
炼丹还没正式开始，但鼎内隐约传来旋转流动的气流声。
难道灵木蛇能辅助维持气旋？这倒和“易容丹”所需的螺旋气旋暗合！
等他们成丹了就能验证我的猜测。
我再将另一条“虚脉”连接到灵木兔身上。
灵木兔乖乖坐在真阳升怀里，眼前一位“炉鼎”正在动手炼丹。
奇怪的是，从鼎内气流的平稳度来看，分明是极品成丹的节奏，可“炉鼎”的手法却显得格外生疏。
难道这丹鼎才是真正的“宝鼎”？
看着倒是平平无奇，芯菲她们也认不出具体品阶。
可要是真的“宝鼎”，真阳升何必让生手来炼？
不对，这鼎居然少了个盖子。
真阳升不会拿一个残缺的普通鼎来参赛，除非这鼎即便没有盖子，也是“宝鼎”级别的存在。
我又将第三条“虚脉”连接到灵木象身上。
哈哈，灵木象的耳朵是真灵敏，说不定是耳朵大的缘故，居然能捕捉到150米外另一个丹房内鼎身的微震声。
可真阳亢那边却没什么动静，丹房里安静得很。
难道他提前准备好了“易容丹”？
我控制灵木象的鼻子伸到真阳亢的丹房窗缝旁，果然闻到一股淡淡的丹香。
虽然我的“嗅觉”现在没那么灵敏，但能确定，这不是“易容丹”的味道。
也许他在做前期准备，毕竟3天时间里，只要2个多小时就能炼出4枚“易容丹”。
灵木象闻了丹香后，似乎安静了不少，想来是某种宁神丹香，让它本能地放松了下来。
真阳释那边暂时不好探查，得等晚上再说。
晚上我可以“探梦”，神不知鬼不觉潜入“炉鼎”们的梦中。
希望她们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几百位“炉鼎”里，只要有一个梦到白天炼丹的细节，我就能窥见端倪。
……
我没有急着炼丹，反而被一个问题难住了。
我在思考着大赛那唯一的约束：最终的丹药需要明确绑定对应的炼丹师或“炉鼎”。
我琢磨了各种可能，觉得唯一合理的解释是，大赛炼制的丹药是要给人服用的，否则没必要特意确认绑定的炼制者。
“易容丹”并不算罕见，极品丹药也容易获取，专门搞个大赛来炼制，未免小题大做。
而且如果只是为了服用，完全可以搞全球大赛，而非局限于家族内部。
搞家族大赛，核心目的应该是让服用者能和炼丹师或“炉鼎”维持长期融洽的关系——比如双修伴侣。
炼丹师都是真家血脉，自然能长期陪伴；
“炉鼎”则可以被收为“契约丹鼎”，类似强制认主，就算不是家族人选，也不会轻易背叛。
可既然“契约丹鼎”炼制的丹药也能服用，为什么其他家族子弟的“契约丹鼎”不行？
唯一的可能是，服用者需要长期重复服用，这就要求炼丹师不断控制“契约丹鼎”炼制新的“易容丹”。
也就是说，炼丹师要跟随服用者去执行伪装任务，但服用者需要经常在不同地方穿梭，和炼丹师的距离无法保持在有效范围内，“易容丹”的效果会快速衰减。
为了维持易容状态，需要不断服用高品相的“易容丹”来快速易容。
在灵木星，真家相当于皇族，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能让他们需要易容去做的事，大概率不在灵木星上，而是要去其他星球潜伏。
炼丹师和“契约丹鼎”也得一同前往，否则易容效果衰减，很容易暴露身份。
我确实打算去其他星球，掌握炼器、炼符、炼蛊等手段，才有更大把握战胜真阳阁。
可我实在不想收泫汀为“契约丹鼎”。
“契约丹鼎”和灵奴没区别，会失去部分人格，丹道再也无法精进，彻底沦为纯粹的炼丹工具。
“哥哥，我愿意！”泫汀的声音坚定得像清泉击石，“只要能和哥哥在一起，被爱、被奴役、被爱奴役，对我来说都没有区别。”
泫汀自己心甘情愿，反倒让我更加纠结。
要不要放弃争夺第一名？
还有3天时间，我倒是希望所有猜测都是错的，可实在想不出其他合理解释。
“情况应该没那么悲观。”芯菲安慰道，“泫汀和炫汀可以共享肉身，就算泫汀被收为‘契约丹鼎’，也不会完全失去人格。到时候让炫汀掌控肉身，泫汀辅助就行，时间长了，泫汀应该能恢复过来。”
“有把握吗？”
“只有试过才知道。”
“那我……”
“哥哥别放弃争夺第一名。”芯菲打断我，“真阳阁的宝库里有我们必须寻回的东西，比如我百花宫的‘百花鼎’，大概率就在那里。”
“‘百花鼎’？”
“那是我百花宫历代祖师的传承核心，很多丹方和炼丹心法无法言传，只能通过‘百花鼎’代代相传。我百花宫之所以没落，就是因为断了这份传承。”
“那好吧，我们走一步看一步，也许确实没那么悲观。”
“不过‘百花鼎’哥哥暂时不能拿，对你没用，反而容易引人怀疑。得等真阳阁覆灭之后，才能正式取回。”
……
到了晚上，我第一时间去真阳释的炼丹房“探梦”。
可那几百位“炉鼎”里，没有一个人有梦境。
这意味着，她们已经成了真阳释的“契约丹鼎”，彻底失去了自主意识。
我又尝试进入真阳释的梦中，发现他正在挑选宝物。
他手里捧着一尊丹鼎，爱不释手，鼎身上刻着“百草鼎”三个字。
旁边还放着另一尊鼎，刻着“青芝鼎”，他却看都不看一眼。
芯菲立刻解释道：“‘百草鼎’是‘百草鼎府’的传承宝鼎，不过百草鼎府早就覆灭了。‘青芝鼎’则是‘青芝丹阁’的传承宝鼎，青芝丹阁还有弟子存世，但传承也早就断了。”
“‘百草鼎’更好？他怎么只捧着‘百草鼎’，连‘青芝鼎’都不瞧一眼？”
“丹鼎离开对应的宗门就没了原本的意义，要说好坏，还是得看宗门当年的实力。青芝丹阁曾经跻身灵木星宗门前三，而百草鼎府最强盛时也只是三流宗门。”
“那没道理啊，他怎么对‘青芝鼎’毫无兴趣？”
“我知道了！”芯菲恍然大悟，“百草鼎府曾经有一种‘以丹养丹’的心法，可以用多枚低品级丹药，滋养出同类型的更高品级丹药。‘百草鼎’能降低低品级丹药的消耗……”
“以丹养丹”应该有不少约束，否则真阳释也不会带着几百位“契约丹鼎”到现场炼制。
芯菲估计，没有“百草鼎”，真阳释大概率炼不出超极品丹药，但冲进前三还是有希望的。
“百草鼎”虽然对我没用，也不能留给真阳释。
得找个理由把它拿到手，或者直接毁掉。
……
我又去了真阳溢那边。
一天下来，在灵木蛇的辅助下，他炼制的丹药全是极品。
他还在不断炼制，看样子是想冲击超极品。
我试着进入他“炉鼎”的梦境，同样没有任何梦迹——她也是“契约丹鼎”。
再进入真阳溢的梦，眼前的景象让我心头一沉：他正在给灵木蛇喂食，而食物，竟是他用废的“炉鼎”，场面惨不忍睹。
真家果然灭绝人性，简直令人发指。
我甚至想过给他们和灵木蛇喂点核废料尝尝，但又怕辐射扩散，连累无辜百姓。
不管怎样，得尽快终结他。
我又去了真阳亢的梦境。
他的“炉鼎”也是“契约丹鼎”。
梦中的他正在拍卖场里，和一个“我”竞拍“宝鼎”，每次都被“我”抢走。
看来这事儿已经成了他的心病。
最后去了真阳升那里。
他也一样，在那尊缺盖的“宝鼎”辅助下，炼出的全是极品，还在不断尝试冲击超极品。
他的“炉鼎”同样是“契约丹鼎”。
真阳升的梦没什么好看的，那只灵木兔看着温顺，饿了也一样吃人。
他们都是一路货色，都该死！
我仔细探查了520米范围内的所有真家核心弟子，他们的“炉鼎”全是“契约丹鼎”，没有一个能做梦，无一例外。
“斗灵宠”那会儿，还有不少“炉鼎”不是“契约丹鼎”。
是我害了她们。
我击杀真阳尽时，婉娟被重点怀疑，这让真家所有人都意识到“炉鼎”不可靠。
短短十几天，他们就把所有“炉鼎”都转为了“契约丹鼎”。
她们的神魂被刻下禁制，眼中再无半分波澜，只剩空洞的服从，连做梦的自由都被剥夺了。
“哥哥，你也不用太过自责。”芯菲轻声安慰，“真家的‘炉鼎’本就是用来采补的，根本没有活路。‘契约丹鼎’是用来炼丹的，至少能保住性命。传说中有个‘宝鼎’叫‘神韵鼎’，是神韵丹宗的传承至宝，他们炼制的‘神魂丹’，可以恢复‘契约丹鼎’的神魂。”
“‘神韵鼎’？会不会在真家的藏宝库里？”
“1000多万年前蓝叶王朝时期，神韵丹宗就覆灭了，‘神韵鼎’也早就没了踪迹。”
……
我心情本就沉重，芯菲她们还一直劝我，让我尽快把泫汀转为“契约丹鼎”。
我知道她们是担心我露出破绽，被真家发现我是冒充的。
泫汀也抱着我，主动运转起“契约丹鼎”的心法。
没办法，我决定先睡一觉，平复一下心绪。
结果我做了个噩梦。
梦里有个无头女子一直追着我跑，她能飞，我只能拼命逃。
被她追上的那一刻，我吓得心都快停跳了，却怎么也醒不过来。
我清楚自己是在做梦，和“入梦”的感觉一样。
可这个梦里，我没有任何主动权，什么都控制不了。
就像有人侵入了我的梦境，掌控了里面的一切。
“哥哥，救救我！”
她不断重复这句话，声音不知道从哪里传来。
她的力气比我大得多，我只能任由她摆布。
她是要采补吗？
不对，她运转的是“契约丹鼎”的心法。
难道是泫汀在控制我的梦，强行与我激活“契约丹鼎”？
随她吧，不过是个梦而已。
这场梦境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才结束。
梦中的我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直接晕死过去。
等我睁开眼睛，发现泫汀躺在我怀里，眼神空洞无神。
我心头一紧，试着控制她眨眨眼睛，她果然像木偶一样，机械地眨了两下。
昨晚不是梦，她真的激活了“契约丹鼎”。
唉，这场比赛我根本就不该来。
突然，她嘴角挤出一丝笑颜：“哥哥不用担心，姐姐会好起来的。”
这是炫汀的声音。
我吻上她的香唇，在心里下定了决心：一定要找到“神韵鼎”。
神韵丹宗已经消失了1000多万年，就算没有留下任何线索也没关系。
等我收齐了“浅色”凤凰印记，激活“时空修正”，应该能修正时空，让神韵丹宗重新出现在历史长河中。
或者，让真阳玮彻底消失在历史里，也许才是一劳永逸的办法。
所有这一切的前提，是我必须尽快强大起来。
在这条路上，牺牲或许在所难免，但只要有机会，我一定要逆转这一切。
我轻轻抚摸着炫汀的发丝，她甜甜一笑，眼神很快又恢复了空洞。
……
第二天早上，我试着和泫汀一起炼制了几枚“易容丹”。
丹药的品相都是超极品，没有下降，但我知道，在找到“神韵鼎”之前，她的丹道再也无法精进了。
炫汀可以短暂掌控肉身，却不足以支撑炼制“易容丹”的全过程。
一天下来，真阳亢、真阳溢、真阳升、真阳释他们的情况没什么变化。
最奇怪的还是真阳亢，他的丹房里始终没什么动静。
到了晚上，我再次去“探梦”。
他们的梦境没什么新内容，不过我发现真阳升的屋内，似乎还藏着一场可以探寻的梦境。
难道他的“炉鼎”没有成为“契约丹鼎”？
不对，那“炉鼎”没有丝毫自主意识，确实是“契约丹鼎”。
难道是灵木兔的梦？很多灵宠也会做梦的。
可灵木兔根本就没入睡。
我找了好久，都没找到梦境的源头。
夜深时，我再次入睡。
眼前又出现了那个无头女子。
这次我不用跑了，她直接扑进我怀里，紧紧抱着我。
“哥哥，救救我！”
“我要怎么救你？”
“嘻嘻，我们一起激活契约。”
我点了点头，她再次运转起“契约丹鼎”的心法。
可我没法配合她——最终激活契约时，需要我吻上她的印堂穴。
她没有头，我怎么吻？
她很执着，一遍又一遍地运转心法，仿佛下一刻就能成功激活。
“你叫什么名字？”
“哥哥，救救我！”
“你来自哪里？”
“嘻嘻，我们一起激活契约。”
她始终答非所问，不管我问什么，都是这两句话。
也许她的言语只是执念，包括一遍遍重复“契约丹鼎”心法，也是执念使然。
可“契约丹鼎”心法本是认人为主、会让人失去人格的法门，怎么会成为执念？
难道她是泫汀的执念？
可声音不对，给我的感觉也完全不同。
……
第三天，我冒险将“虚脉”连接到真阳亢的“契约丹鼎”眼睛上，刚连上就下意识收了回来。
但我很快又重新连接——“契约丹鼎”没有任何反应。
也对，她已经失去了自主人格，除了炼丹，不会有任何其他意识活动。
真阳亢居然在打坐修炼，丹炉的火都没点燃，旁边放着4枚极品“易容丹”，应该是提前炼制好的。
他是在滋养“易容丹”？
不像，他看样子就是要拿这4枚丹药参赛，连丹炉都懒得开。
这4枚丹药应该是他的“契约丹鼎”炼制的，品相极好，在极品中也属于上乘。
我又将“虚脉”连接到真阳溢的“契约丹鼎”身上，他炼好的也都是极品，比真阳亢的稍逊半分。
他还在继续努力，炼制的品相似乎越来越高。
不过他也就到此为止了——我能悄悄控制他的“契约丹鼎”，不会再让他炼出更好的丹药。
毕竟真阳亢的灵木象只是吃草，而他的灵木蛇是要吃人的。
再连接到真阳升的“契约丹鼎”，发现他果然在践行“以丹养丹”，自己亲自动手，其他“契约丹鼎”在一旁辅助。
他身前摆着20枚极品丹药，比真阳溢的品质好一些，比真阳亢的稍差一点。
他在做最后的努力，拿出10枚投入鼎中，估计是想通过“以丹养丹”进一步提升品相。
不过他也到此为止了。
我暗中控制他的“契约丹鼎”稍作干扰，没多久，他的炼制就失败了。
他果断放弃了——再失败一次，他的极品丹就全没了。
我把周边核心弟子的情况都看了一遍，比赛名次基本已经锁定。
到了傍晚交付丹药的时刻，最终名次公布：
我第一，真阳亢第二，真阳升第三，真阳溢第四……
只有前三能获得奖励，真阳溢只能黯然退场。
……
我得了第一，拥有宝物优先选择权。
进入真阳阁的藏宝库，我瞬间看花了眼。
灵木星本就擅长炼丹，宝库里的宝物也以炼丹相关为主。
各种灵草灵药、丹鼎丹炉、丹方心法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我有“灵阑萃丹鼎”，炼丹的核心在于材料和丹方，鼎器和心法已非必需。
我快速扫过一圈，重点锁定了一些稀缺材料。
无意间，我发现一个鼎盖放在药鼎区域的最前面。
这鼎盖看着不起眼，上面却刻着三个字：“神韵鼎”。
我伸手拿起，指尖触碰的瞬间，一道清爽的气息涌入体内，仿佛久旱的大地迎来甘霖，神识骤然清明。
旁边依次摆放着“百花鼎”“青芝鼎”“百草鼎”……
我一个个拿起来细看，每一尊鼎都能给我带来一股不同的清爽气息。
仅仅是触碰就这么舒爽，要是能带走，那还不爽歪歪？
先放在这里吧，将来早晚都是我的。
最后我选了一枚储物戒指、一枚十二层灵宠的蛋，其余的全选了炼丹材料，包括一份幽蓝菌伞、炼制“寿元精丹”的三种核心材料等等。
这枚储物戒指可以存储灵物，功能类似“纳灵”，我给它起名“小纳灵”，简称“纳灵”，内部空间有30米见方。
对灵物来说，很多都能重叠放置，比如灵晶，基本不占用额外空间，所以30米见方的容量也不算小。
关键是我现在没有灵体，没法使用灵体小世界，要是连灵物都没法存取，很容易引人怀疑。
那枚十二层灵宠蛋，根据说明是已经灭绝的物种，没有母体孵化，暂时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我想着将来“灵玉空间”能访问时，或许可以通过“玄阴灵脉”将其转化为人类，到时候孵化就简单了，我只要一直把它带在身边保温就行。
幽蓝菌伞不能长期存放，我打算直接炼制成“小心愿丹”存放在“灵阑萃丹鼎”内，运气好的话能炼制3枚。
“寿元精丹”的材料可以直接吞下去，存储在“灵阑萃丹鼎”里，等其他材料凑齐了，说不定能尝试炼制“寿元精丹”。
至于丹方和心法，看一遍记下来就行，没必要带走。
芯菲她们会在后台帮我完整记录，相当于我过目不忘。
……
回到私人庄园，我心情大好，立即着手炼制“小心愿丹”，最终成功出丹3枚。
哈哈，今晚一定能睡个好觉。
哎呀，又做噩梦了！这次是一个女子的头追着我跑。
“哥哥，救救我！”
咦？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正是那个无头女子的声音。
“你叫什么名字？”
“嘻嘻，我们一起激活契约。”
她只有头部，根本没法运转“契约丹鼎”心法。
也许她的身体已经激活了“契约丹鼎”，就差最后一步了。
我在她额头的印堂穴上轻轻一吻。
“哥哥，给我起个名字吧。我擅长炼丹，希望每天都能给哥哥炼丹。”
“师晗丹。”
“嘻嘻，哥哥明天见！”
她瞬间消失了，我终于睡了个安稳觉。
第二天一早，芯菲急忙让我探查“灵阑萃丹鼎”内部。
我凝神感知，诶呀妈呀，里面居然有几十位女子静静躺在中心位置，排成了一排。
最前面的，赫然是师晗丹！
“师晗丹！”我在心中默念。
“哥哥，我在呢。”她瞬间醒来，声音直接出现在我脑海里，“哥哥要炼制什么丹药？”
“你是？”
“我是‘神韵鼎’的器灵呀，现在是哥哥的器灵了！”
“啊，快炼制一枚‘神魂丹’！”
“好的哥哥，不过我们得先一起双修，引燃我的丹火才行。”
“双修？用什么功法？”
“什么功法都可以，‘翌恒淬丹’就行。”
“啊？我没法进入‘灵阑萃丹鼎’内部，你能出来吗？”
“那太遗憾了，我出不去呢。”
“有没有对应的丹方？”
“没有哦。”
我急得不行。
“婧丹！”
“哥哥我在呢。”
“我什么时候能进入‘灵阑萃丹鼎’？”
“等哥哥掌控了时空之力，就可以了。”
“啊？！”
“嘻嘻，哥哥这么厉害，用不了多久的。”
……
我了解情况后才知道，“灵阑萃丹鼎”堪称“万鼎之母”，只要触摸过其他丹鼎，就能收取它们的器灵。
“神韵鼎”的顶盖我在真阳阁宝库里摸过，鼎身实际就是真阳升手中那尊缺盖的丹鼎，我用“虚脉”连接时，相当于已经触摸过了。
器灵晗丹就是这样被收进来的，其他丹鼎的器灵，也是我触摸“百花鼎”“青芝鼎”“百草鼎”时，随那道清爽气息一同进入体内的。
不过要真正激活这些器灵，还需要运转“契约丹鼎”心法。
晗丹的身体和头已经分别完成了心法运转，所以才能醒来。
其他器灵，还需要我再次触摸对应的鼎身，并且在睡眠中，通过我的梦境，也就是器灵的梦境，与她们完成“契约丹鼎”共鸣。
真阳阁的宝库短时间内没法再进去了。
要是这些器灵都能醒来，炼丹对我来说就再也不是难题。
可现在的问题是，引燃丹火需要双修，而我的肉身没法直接进入“灵阑萃丹鼎”内部，她们也无法离开。
还有一个问题：被我收取器灵后的丹鼎，实际已经成了废鼎，会很快失去灵性。
一旦这些废鼎被真家发现，大概率会被当作废物处理。
到时候要激活器灵，就需要重新给她们重塑鼎身。
这些丹鼎都是很久以前，灵木星人、灵土星人、灵水星人还和睦相处时联合锻造的，需要炼丹、炼器、炼符三系之力共同淬炼，缺一不可。
如今这三大星球互为敌对，短期内根本不可能合作。
要解决的问题越来越多。
最关键的是，我还不够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