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5 章节
么好的房间?808,一听就特吉利,发大财。 “找到了,密码是你生日,”余孝笑呵呵的走上前,递出银行卡。 梅芳在颤抖,面对男人的真心,她的良心受到了谴责,犹豫了几秒,她还是伸出了手:“哎,默然一直以为你……等她有了孩子,就会理解你了。” 话说一半什么意思? 余孝就当听不懂,他已经跟别人结婚了,生了两个小公主,哪会在意余默然?应该是梅芳要钱的新手段。半老徐娘了,也不撒泡尿照照。眼角眉梢处的皱纹那么明显,手也粗的不像话,估计,那个天天叫嚣的夏东理,是个没出席没本事的窝囊废。 不然,自己的女人怎么会又老又朴素? 天下没有丑女,无论几岁,只要会搭配,会化妆,自然有她独具的女人味、风韵、优雅、矜贵等气质。 “我走了……你别再来找我了,”话落,梅芳抽了抽鼻子,看了一眼余孝却没动地方。 余孝懂了,连忙从钱包里面抽出一张名片:“我,我知道你不愿意看见我,但这张名片请你收下,万一以后默然有什么事,你,你可以联系我。” “好,”不情愿的捏在手里,其实心里乐疯了,太顺利了,梅芳美滋滋的,自然愿意留下几句祝福:“你好好的生活,再找个伴侣,一定会幸福的。” 余孝含情脉脉的望着,嘴唇在发抖,仿佛有千言万语无法说出口似的。这一幕刺痛了梅芳的眼睛,她也是爱过他的,马上转身跑了。 阿爽一直跟到前台,可他没有钱开房,又不会撒谎,只好走出来坐在路边。 夏严沉默了很久。 阿爽也非常难过:“会不会是应聘?你别瞎想。” “嗯,我也这么想,今天谢谢你了,”怎么可能承认老妈出轨呢?夏严又不傻。 “不客气,那,那我回家了。” “嗯,辛苦你了,”通话结束,夏严握着手机的手已经泛白了,力道之大,痛的剜心。 刚才阿爽跟进去的时候,夏严听见了一点对话,808,这是房间号,妈是真跟余默然她爸开房了,余情未了啊。 阿爽出来有一会儿了,冻得瑟瑟发抖,立刻往家走,所以没看见梅芳出来了。脚前脚后,就差了那么几分钟,后果却十分惨重,惨到梅芳接受不了的程度。 …… 余默然拎着袋子匆匆往前走,今天真倒霉,居然遇到一个不讲理的老头,碰到他一下而已,就坐在地上不起来了。耽误了这么久,大家一定饿了?妈应该到家了?余默然气的脑袋疼。 咦,那不是夏严吗?大冬天的,他怎么一个人坐在长椅上抱着头? 余默然赶紧小跑几步:“弟弟?夏严?” 猛地一震,夏严抬头看去,眼孔立刻缩了一下,真是冤家路窄。 “你不要紧?你受伤了吗?”余默然上上下下打量,见夏严只是脸色难看才放心:“跟姐回去?” “我在等人,你先回去。” “可是……” “滚,难道你想让别人知道我有一个私生女姐姐吗?”夏严目呲欲裂,十分恐怖。 就知道他讨厌自己,可余默然也不是受气包,抿了抿唇,从袋子里拿出一个苹果放在夏严旁边:“我选择不了出身,选择不了父母,但我可以选择接下去的人生怎么走,活得精彩就行了。夏严,在你眼里也许我是拖油瓶,可在我眼里,你是骄傲。” 话落,余默然走了,夏严看着她挺拔的背影,久久没有回神。 回去,回去是天堂还是地狱就看你的造化了,活得精彩吗?夏严勾起嘴角,一个依附自己家的米虫,高谈阔论?也不怕摔死。 余默然到家以后叹口气,看来妈还没回来,而夏东理又喝倒了。 认命的扶起他,一步步往卧室走去…… 第 128 章 喝醉的人特别重,余默然拖拖拽拽, 总算是弄进屋了。 头发散了, 浑身是汗,于是拉下羽绒服的拉链, 不行, 还是热的难受, 干脆先回房间脱了外套跟毛衣,还有厚裤子, 再去卧室脱夏东理的外套跟厚裤子。 毕竟是叔叔不是爸爸,余默然只能做到这里了,夏东理穿着线衣线裤就这么睡, 死沉死沉的, 要累死她了。余默然一边腹诽,一边从柜里拿出被子, 刚抖开就听见了门声, 夏严说等人, 难道是妈回来了? 余默然放下被子,开开心心从卧室走了出来,眼神一亮,真的是妈:“你可算回来了, ”我都要委屈死了, 余默然快走两步, 扑到梅芳怀里失声痛哭。她被始乱终弃了, 还怀了孩子, 前路渺茫她该怎么办呀! 梅芳的脸色非常难看,脑海一片空白。 在楼下,她听到两个女人在说嘴,老夏的老婆进去了,又找了一个小的,出双入对,可黏糊了,有人亲眼见着两人搂着亲嘴呢。 如今女儿披头散发,衣衫不整的从卧室里走出来,从卧室里!难道夏东理跟她?不可能,夏东理是再老实不过的人了,除了自己,他都不看别的女人。梅芳不愿多想,姓夏的人多了,冰冷的手摸向女儿的俏脸:“夏严呢?” “他出去了,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来。” 眼孔一缩,我不在,夏严不在,女儿穿得这么……随便,简直像女主人一样,领口虽高,但光着脚,是想睡觉了吗? “妈,叔叔他……”余默然想说叔叔喝多了,可妈妈猛的推开她,往卧室跑去。 这是怎么了?余默然不知道,赶紧跟过去。 夏东理觉得热,脱了线衣线裤只剩下裤头了!梅芳五雷轰顶,张着嘴,六神无主了。 老妈的气色很不好,也许是拘留时压力太大了,余默然没多想,正好趁机说孩子的事,于是拉住了梅芳的手,走向小屋子坐在床上:“妈,叔叔同意我回来住了,你开心吗?” “……” “妈,我……我怀孕了,”话落,余默然低下头,殊不知梅芳的眼神多么的狰狞恐怖。 “多久了?” “一个月了。” 一个月前就有了?怪不得夏东理对我不咸不淡,晚上也没做,梅芳眼前阵阵发黑,这就是我的好女儿,我把你当宝,怜惜你心疼你,连房子都想过继到你名下,结果你这么对我?梅芳伸出颤抖的手,若不是还有几分理智,真想掐死她:“你走,我不想看见你。” 什么?余默然没反应过来,茫然的看向梅芳。 女儿的眼神好无助,难道是夏东理强了她?不,不会的,梅芳浑身无力,都坐不住了:“是谁的孩子?” 余默然手足无措:“我不想说,妈,留下这个孩子好不好?他长大了一定会孝顺你的,想想阿严,他多优秀呀?多一个人帮衬不是更好吗?” “多一个人帮衬?” “对啊,夏瑾狼心狗肺,我又……但这个孩子不一样,好好培养,将来一定……” “不要说了,咱们家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就凭你也想给夏严生一个兄弟?还想好好培养?简直痴心妄想,梅芳气得胸口上下起伏,眼白都充血了。真不要脸,心被鬼吃了,早知道会有今天生下来就该掐死! “妈!”余默然错愕无比,妈的表情好恐怖,吓得她嘴唇发白,凉气从脚跟蔓延到全身,止不住的发抖,仿佛能听见牙齿打架的声音,余默然很想留下这个孩子,慢慢跪下:“妈~你别这样,我害怕。” 这个动作反而刺激到了梅芳,她扬起手,狠狠得拍在女儿脸上。因为动作太大,兜里的卡掉了出来,梅芳惊呼一声,马上把卡捡起来塞回兜里。之前还因为钱觉得愧对女儿,现在不用了。 余默然往一边倒去,捂着脸,不可置信的慢慢回头看来,泪流不止:“妈!你打我?” “这个孩子不能留,将来,将来你还得嫁人呢,”梅芳眼神闪烁,幸好她没看见卡,不然怎么解释?也幸好,余孝走了,没人给这个死丫头撑腰,吃里扒外的畜生,算我命苦。梅芳狠狠得抓住余默然的手腕子,瞪着凸出来的眼睛:“你跟我走。” “妈,去哪呀?” “闭嘴,你想吵醒夏东理吗?好啊,还想让他帮你是?呵,我倒要看他咋帮你?难道还能……”娶了你? “妈,让我穿件衣服?” 差点失去理智吼出来,梅芳狠狠的盯着余默然。当初大家都以为夏东理是因为夏瑾没人照顾才娶梅芳的,殊不知,梅芳当时走投无路,百般讨好,可夏东理都没松口,一直很犹豫,他也觉得梅芳性子好,对孩子也好,但是老婆死了没多久,心里那道坎过不去。 所以梅芳故意踩到长裙,在夏东理面前露了球,他才点头的。 如今夏东理都跟徐默然睡了,以他的尿性,肯定会有所表示的。 一个妻,一个妾,真幸福。越想越狰狞,面部扭曲的梅芳犹如厉鬼:“别废话,走。” “妈,妈求你了妈!”余默然挣扎着,手腕越来越疼,她都要怀疑是不是出血了,若是这样走出去会冻死的?弟弟救命,若是弟弟在家就好了。余默然痛哭流涕,哀求不已。可她的力气哪有梅芳大?硬是被死死的拉出了家门。 夜里风凉,刮起片片雪花,本该是极美丽的画面,可一位大妈拖着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匆忙而去,实在太诡异了。 梅芳带余默然去了私人诊所,除了孽种她才能放心,可余默然实在舍不得,趁梅芳喝水的功夫,连忙溜走了。 梅芳咬牙切齿的追了出去,揪住女儿的头发死死的拖回来。 私人诊所里的护士很害怕:“阿姨,外面那两个女人有问题,咱们报警?” “怎么了?”女医生讨厌麻烦,不喜欢惹麻烦,更讨厌警察。 护士小心翼翼的瞅了瞅外面,贴在医生耳边小声嘀咕:“我看啊,年长的那个是原配,年轻的那个是小三,有了丈夫的孩子,所以强行打胎。” 医生:“……” “事不宜迟,报警?” “再等等,眼见不一定是真,耳听不一定是虚,你还年轻,有时间看病人的八卦,不如多学多看。” 小护士脸红耳赤,十分心虚的点了点头,阿姨见多识广,她说的话肯定有道理。 而余默然已经给梅芳跪下了:“妈,求求你,留下他,我会赚钱好好对他的。” “你赚钱那孩子谁带?” 余默然脸色惨白:“……” “说到底,你想生下来养在我家对?你还真是自私,夏严都睡到客厅里了,哪有地方放一个哭哭啼啼的吃奶孩子?他还怎么学习?你是姐姐不是丧门星,你上班能赚几个钱?够买衣服吗?难道要我在家里带孩子?” “妈,你何必说得这么难听?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想让我清清白白的嫁人,可是,弟弟早晚也会有孩子,难道你不给他带吗?若是不给他带娃,我就……我自己带。” 梅芳倒吸一口气,惊讶无比:“你你你你跟夏严比?你呵呵呵你跟夏严比?你怎么能跟夏严比?” 余默然心疼不已,妈脸上的表情仿佛自己是一坨屎:“何必说这么伤人的话?现在都什么年代了,男女平等。” “你打不打胎?手术台都准备好了,别闹了。” “不打。” “行,从今以后你我再无关系,”梅芳一把推开余默然,潇洒的站起身要走,似乎真的不要女儿了一样。 余默然怕了,她真的没底气,她连自己都养活不了,孩子,对不起,不是妈妈不要你,妈妈尽力了。 当裤角被拉住时,梅芳露出了胜利的笑容,痛快极了:“乖,这才是我的好女儿,你放心,妈一定会给你找一个好婆家,”找一个有钱的,能帮助我们家哈哈哈。 最终,余默然被推进了手术室,为什么不用药?不不不,梅芳不放心,直接拿出去一了百了。 …… 夏严并不知道余默然出事了,这一切都是他促成的。 晚上十点多,夏严才回到家里,冷冷清清,没有一点人气。打开灯,强烈的光线令人睁不开眼睛,当夏严适应时,看见了一个黑色的袋子,他认识,之前余默然拎着的,似乎是想做一顿丰盛的大餐,庆祝老妈回归。 妈呢? 推开卧室的门,爸睡得很香。 小卧室的门开着,余默然也不在,真是见鬼了。 夏严懒得整理袋子里的东西,干脆放到阳台去,免得臭了挨骂。透过朦胧的玻璃,夏严望着路灯出神。 至从余默然出现以后,他的生活变得越来越糟糕,爸醉生梦死,妈歇斯底里,余默然一边讨好自己,一边又耍着小心思,根本不是真心的。疲惫,浑身发凉,一到这种时刻,他就会想起夏瑾的好,如今两人已决裂,若他知道自己过得不好,一定会很开心的。 “你怎么在阳台上站着?” 爸醒了?夏严连忙回到客厅,顺手关上阳台的门,免得冷气进来。 “你妈呢?” 夏严摇了摇头,妈跟野男人去开房了,怎么可能在家呢。勾起嘴角,夏严笑得苦涩,这个家,眼瞅着要散了。 “小严,要是有一天我跟你妈离婚了,你……你愿意跟我过吗?” 第 129 章 握紧拳头,夏严直勾勾的看着夏东理, 什么意思?爸知道了?难道妈不是第一次出/轨 难道余默然的出现, 是那个男人指使的? 夏东理叹口气,眼角湿润, 这样的事让他如何开口?可老婆已经这样了, 难道还要失去儿子吗? 是啊, 他已经失去夏瑾了,失去妹妹了, 失去一切了,不能再失去夏严了。 “小严,有些事, 爸……爸想告诉你, ”夏东理坐在沙发上,原本挺直的背有些弯了, 生活的压力不算什么, 梅芳的背叛才是要命的。夏东理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想着,该怎么告诉孩子,才能将伤害减到最低。 夏严走过去坐下,拿起茶几上的水壶, 倒了杯热水, 塞进老爸手里。 “在你妈拘留的这段时间里, 余孝经常去看望, 余孝是余默然的父亲, 父女俩长得很像,”夏东理一直看着前方,转动手里的杯子,仿佛这样做心里能暖起来似的,脸上的皱纹也湿了:“你妈跟他走了。” 不仅仅走了,还开房了,夏严全都知晓。 “你为啥不说话?不信对不对?我也不信,风雨同舟十几年了,老了老了,居然要分开了,”夏东理苦笑,杯子都送到嘴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