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临渊也是传说中的天选之子了, 他在议事厅的时候,本来就没有他什么事。 他只想着这场商议结束赶紧出去找花畔,就随手喝了一杯茶。 没想到喝着喝着, 居然发现喝出了一块带有梵天的玉佩。 这么一大块玉佩, 也能塞进这么小的茶壶里。 不得不说, 修真界的物种都很是奇特。 让不少老家伙都很是羡慕, 把议事厅里的茶都喝完了,也不见什么踪影。 而花畔在花园里百无聊赖的, 一心等着临渊回来。 她却发现手里不知道怎么多了一块梵天玉佩。 这,属于自动送上门? 与此同时,花畔和临渊的名字也陆续登上了梵天碑文里 紧接着又出现了各种各样的名字,有些是修真界耳熟能详的。 有些是根本从未听过的其他界的,还有一些根本不出名的无名小辈。 在此之前, 谁也不知道他们是大气运者,能拿到梵天玉佩。 曜日、徐子霭、蓝角、魔媚、羡鱼、修判、狐媚、小白、雾月、花畔、魔夭、林未然、长汀、沈悦、子鸢、簌雨、临渊...... 掌门不知道该喜还是忧虑, 喜的是碑文上的名单里,自己的两个爱徒都有,这着实证明自己收的徒弟的潜力。 忧虑的是刚收的一个魂魄残缺的痴傻徒弟,修为才刚刚炼气期, 怕是死的骨头都不会剩下。 自己一个天赋卓越年纪轻轻就成为梵古的大徒弟, 也不知道能不能争得过其他界的仙人。 还有自己那个从小娇宠到大的做了冰灵圣女的女儿,更是让他担心。 而簌雨一直以为这种事轮不到自己的,没想到自己和小白纷纷入选,一时间情绪有些复杂。 “小白, 你知道吗?” 小白澄澈的双眼里不沾染一丝尘埃, 还是如最初那般,簌雨着实不忍心让他去。 然而不行, 得到梵天令牌的必须在梵天仙宫发出指示后,被强制进入。 梵天令牌也丢不掉,否则到时间还未进入梵天仙宫就会被法则碾压,化为尘埃。 “你要去梵天仙宫了,这是多少人都得不到的福分,怎么会给你一个小傻子呢!” 簌雨眼里泪水都有点克制不住了,说好的她要保护小白的,然而这次他们都要面临修真界最大的危险了。 甚至,连她自己的命都不一定保得住。 可他是个傻子啊,只是想让他活的好些,为什么要承受这种事。 小白盯着她许久,突然抬起了小手,摸了摸簌雨的眼睛。 簌雨一下子把小白紧紧抱住了,“我一定会保护你的,一定会的。” 临渊接连着几天被门派许多人拜托看一下一二三四五,各种小辈,临渊只说碰到定会帮忙。 很快,梵天仙宫便开了。 那天五色祥云缠绕,百鸟起飞。 所有得到梵天令牌的人身上都冒着彩光,然后齐齐被牵引进了梵天仙宫里了。 跟外面看起来的仙气环绕的地方却是截然不同,有些人直接落地成盒。 两方人马相撞瞬间死了不少人,梵天碑上的名字刷刷刷少了不少。 所有人都知道,只要名字在碑文上消失了就是死了。 里面的人在梵天仙宫厮杀着,名字消失的非常快,这是最残酷的竞争。 这也是修真界原始的搏斗。 适者生存,活下来才是王道。 不少还未出世的天才,都直面了这些,可以说对他们的心性也算是锻炼。 临渊落下的时候,花畔已经跟其他的修士斗上了法。 对面的人整个人藏在兜帽内,却发出‘嘶嘶’的声音。 整个人也像个蛇一样移动,喷吐毒液。 “嘶嘶——你看起来很是美味呢。” 他叫蛇男,是魔界来的一种最为淫邪的蛇化形而成。 “蛇羹倒是挺好吃的。” 谈到吃的东西,花畔倒不惧怕。 她拿出了阴阳扇,阴火在手上飞舞着,宛若最好看的舞蹈。 这是梵天仙宫,是众多人的埋骨之地。 善良在这里是没有活路的,只有够狠的人,才能活。 临渊连忙去帮忙,长剑和阴火缠绕之处,简直是堵住了蛇男所有的后路。 “阴阳扇?你是冥界的人?” 蛇男倒是很有见识,“我可是多年没见过如此至宝了。” 花畔既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挥舞着阴火攻击蛇男,励志把蛇羹落实。 临渊只是默默把这句话保存在心里,他终于能有些花畔的讯息了,竟然非修真界之人。 “小娃娃,我暂时不跟你闹了,看在你阴阳扇的面子上,我先放过你。” 蛇男直接缩骨成了一条碧色的蛇,消失了。 花畔不爽的提着石子,委委屈屈的对临渊道:“临渊,蛇羹没了。” “没事,我藏了仙鹤在你储物戒里,我们吃仙鹤,比蛇羹好吃。” 花畔眼睛一下子晶亮了起来,“那我开火。” 和花畔他们截然不同的就是狐落了,他掉到了蛇窟里。 同时,他还碰到了玉竹。 “你这小孩居然也能进来,看来气运不错啊。”狐落看到熟人就忍不住调倪几下。 “你都能进来,我为什么不能进来。” 一开始玉竹还说的很有气势,说到后面,竟然都脸红了,声音也越来越小。 “相逢即是缘,要不要一起走,也好搭个伴。” 狐落一个术法扫开一片空地,这地方就是麻烦,还不能从天上走。 玉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但很快又黯淡了下来,“我实力不行,怕是会拖你后腿。”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你这修为不跟我走,恐怕不到五分钟就被吞了。” 玉竹亦步亦趋地跟在狐落的后面,尽量使自己不掉队。 他摸着发烫的脸颊,不由得有一丝欢喜。 簌雨和小白简直是人生赢家。 本来最弱的就是她们了,一个女流之辈还带着个痴傻的孩子。 然而小白却是硬拉着簌雨掉进了一个藏金洞。 各种法器零散的摆放在地上,每个都散发着灵光,俨然都是仙器一类的。 旁边的碑上龙飞凤舞的刻着四个字:仙灵宝库。 在他们踏入宝库的一刹那,梵天仙尊的声音又想起来了,“竟有如此大气运者能开场就踏入仙灵宝库,果真是不同凡响。每个人可取一件物品,念在你们是数十万年来的第一个,可以多取一件。” “小白你真厉害。”簌雨捏了捏小白的额头。 选什么好呢?簌雨瞧见一把箜篌,那箜篌泛着冰丝,浑身晶莹剔透。 簌雨一下子便是觉得爱不释手,看到它的第一眼,她就决定是它,她喜滋滋的抱走了。 而小白却莫名的受到牵引,走向了仙灵宝库的深处。 那里杂乱成章,小白伸手一层一层地往下扒,发现了一个混体发着黑气的珠子。 “小白!” 簌雨一看便觉得这珠子是不祥之物,想让小白放下,谁知沾之竟甩不下了。 那黑气的珠子直接钻入小白的体内,霎时,小白的修为节节攀升。 身体也不断的拔高,一下子从七八岁的模样长成了十四五岁的模样,修为一口气攀升到了化神期。 簌雨简直是要被吓破了胆,连忙察看小白的身体内部是否有异样。 她却没发现小白的眼睛深遂的凝望着她,仿佛是一团抹不开的墨水。 “还好没事,东西不能乱拿知道吗?”簌雨像是松了口气,还好只是长高了。 原来簌雨能摸到小白的头,如今却是要仰视了。 为什么有种自家儿子一夜之间长大的错觉,簌雨感觉一股酸涩笼罩在心头。 “小白小白,我们去找师兄。” 这里这么危险,还是和师兄汇集为妙,顺便可以告诉师兄这个藏宝地。 “小白,不好。” 小白看着簌雨一眼,慢吞吞的道。 “为什么不好。”甚少得到小白反驳,甚至回话的簌雨有些摸不着头脑。 “小白,保护。” “小白,你现在厉害了,但是师兄还是更厉害的,我们就可以划水了。” 小白委屈地望着簌雨:“小白厉害。” 仿佛只是个抱怨吃糖的孩子。 可是却无人知晓小白心脏处那团黑气慢慢延伸着。 而小白的意识也越来越清晰... 花畔正瞪着那个不速之客,“那是我的烤仙鹤。” “小花畔。”不速之客语气熟练,好像是做过千百遍一般。 那就是判官,本名修判,坐在冥界也被梵天令牌砸中的幸运者。 此刻他的脑子里只有花畔的烤仙鹤,冥界之人并不能吃凡人之食。但是是可以吃灵食的,灵食是可以将灵气转换为鬼气。 临渊有些诧异地望着判官,似乎很诧异还能遇到一个花畔的熟悉之人。 这就是冥界之人。 临渊默默地又多烤了一只出来,递给判官:“不知道友可是冥界之人。” “道友你真有眼光。” 判官顶着一脸的娃娃脸跟临渊称兄道弟的,也着实好笑。 “道友手艺真好,不若让小花畔给你带回冥界做孟...”顶着花攀警告的目光,判官生硬的改口。 “做压寨女婿。” 临渊在心里算计着,做孟,做孟什么? “你别听他瞎说,临渊你也吃。” 花畔的身份是不能暴露的,若这回进梵天仙宫是本体也就无碍,偏偏是分——身。 若是暴露了身份被天道追究,惩罚还好说,就怕是被囚禁于冥界深渊。 判官积极的想跟花判他们同行,并吹嘘自己的修为。 花畔不伶仃的问了一句,“高阶的修为不是进入梵天仙宫都被压制了。” 修为越高,梵天仙宫压制的越严重,基本上散仙以上修为的人不会出现。 高阶的修为?至少是仙阶修为以上,临渊心里闪过强烈的紧张感。 判官一下子就怂了唧的,喏喏反驳道:“那不现在还是比你高嘛。” 花畔一想有道理啊,既然这个分——身修为不行,有个二货做打手也好啊。 作者有话要说: 簌雨:看看你们辛辛苦苦的打斗,而我家小白都带我藏宝库一游了。 花畔:临渊带我吃了烤仙鹤,你没得吃。 玉竹:狐落带我,闯了蛇窟… 众人:好像有什么不对劲……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久等* 1个;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桃花树下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