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可怜的公主
宋牧驰暗呼这女人真厉害,难怪之前金鸦还有那么多客人都被迷得神魂颠倒。
他收敛心神:“姑娘如此人物,又是修行者,为何会流落这风尘之地呢?”
若是其他时候,他还真不会问出如此幼稚的问题,在风月之地问这种实在有些煞风景,可他此时却是很想探听一下对方的秘密。
“说起来都是造化弄人,当年我爹到处和人结仇,后来导致家族覆灭,爹爹死了,我娘也体弱多病,需要很多珍贵的药材,所以我只能尽我所能……”步摇幽幽一叹,当真是听者伤心闻者流泪。
宋牧驰却是努力憋着笑,这是古代版好赌的爹,生病的妈,破碎的她么?
果然不管哪个世界,这行的话术都大差不差啊。
当然他嘴上没有表现出来,反倒怜惜地说道:“姑娘幼年之时就要肩负整个家庭的重任,可惜我当年没有遇到姑娘,不然绝不会让你流落风尘的。”
“当年没有遇到公子是我的不幸,不过老天也算对我不薄,能让我现在遇到公子。”步摇说话间将脸颊轻轻贴在他的肩头。
感受着那细腻的肌肤,饶是宋牧驰心志坚定,此时也难免有些心跳加速。
步摇小声打趣道:“公子似乎很紧张?”
“此情此景天下间哪个男人会不紧张呢。”宋牧驰感叹不已。
“公子是不是在打熬筋骨,现在还不能破--身?”步摇忽然嘻嘻一笑。
宋牧驰心想果然试探来了,伸手往后一揽她的纤-腰,将她搂入了怀中,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女人,你在玩火。”
那种温-香-软-玉在怀的感觉真是难以用语言形容。
步摇低着头,藕-臂很自然虚掩在胸前,有些羞涩道:“公子,抱人家回房吧。”
宋牧驰哈哈一笑,将她横--抱-起来往房间走去。
步摇手轻轻一招,放在屏风上的衣袍披在了两人身上。
感知着她的动作,宋牧驰知道她其实并不像表现出来的那么意乱情迷。
他倒要看看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总不至于到了最后一步她还不暴露目的吧?
抱着她来到房间,两人很自然滚到了床-上。
步摇娇笑着拿过枕头边上的手帕在他脸上拂了拂:“公子,不要急嘛。”
宋牧驰只觉得一股异香扑鼻,旋即脑袋有点晕乎乎的。
有毒!
他心中一凛,体内两种奇毒似乎也感受到入侵者,几乎瞬间便将入侵体内的粉色之毒消磨干净。
但他还是装作头晕,顺势昏睡过去,想看看她到底要干什么。
“公子,你怎么睡着了?”步摇以手托着脑袋,侧躺着笑盈盈地看着他。
手指轻轻拂过他的眉毛,鼻梁,嘴唇,心想真好看……
不知不觉她低下头吻了上去。
忽然察觉到什么,急忙起身行礼:“见过小姐。”
宋牧驰心中一动,竟然还有个人?
能被步摇如此尊敬的小姐,也不知道是怎样的人物。
只可惜他如今修为境界不够,无法在闭目的情况下感知房中的情形。
一个似笑非笑的声音响起:“哼,让你来勾-引人家,怎么感觉更像是你被勾-引了呢?”
虽然只是一句轻哼,但就足以让人心旌神摇。
宋牧驰恍然,难怪步摇这样的顶级花魁今天竟然如此主动,原来是她的命令。
不过她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小姐,这位宋公子不仅才貌双绝,而且是个温润君子,我还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人。”步摇回头望着榻上的宋牧驰,眉宇间都流露出一丝温柔之意。
面纱女子冷笑一声:“我看你是真糊涂,他在楚国那些名声你当是怎么来的,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有真心,亏你还修行了这么多年。”
步摇急忙垂头道歉:“小姐教训得是。”
她理智上又岂会不知道这点,只不过那首《步摇歌》给她的震撼实在太大了,再加上对方长得那么好看,下意识不愿意往那方面想。
面纱女子不再言语,而是来到床边,居高临下望着宋牧驰。
已经接近真阳境中期了,速度倒是快。
“小姐,他到底过关没有?”步摇忍不住小声问道。
一方面不想对方过关,这样他便会成为小姐的玩-物。
可又担心没过关被小姐随手给抹杀了……
“你跟我来,我有些事情要交待。”面纱女子没有回答,转身便走。
宋牧驰此时心中疑惑越深,后面这位小姐到底是谁,过的又是什么关?
不过他能感觉到对方的强大,根本不敢露出丝毫破绽,依旧躺在床上装昏迷着。
……
“阿嚏~”且说满庭芳外一条小巷之中,等了很久的金凛月抱着双肩,只觉得凉意飕飕。
旋即望向了一旁的侍女:“你不是说那个花魁最多留客一个时辰么,为什么他还没出来?”
原来将孙清荷送走过后,她便改头换面埋伏在这条必经之路上,准备暴揍那贱人一顿一雪前耻。
结果等了这么久都没有看到那家伙的身影。
“那位步摇姑娘以前确实没有留客人超过一个时辰呀。”小团子想了想说道,“也许是她钦慕那姓宋的才华,多留了一会儿?”
“哼,那贱人就会用一些诗文小道来勾搭女子,姓商的说不定也是被他这样勾搭上的。”金凛月啐了一口,然后捏了捏拳头,脑海中开始计算等会儿交战的种种可能画面。
就这样时间渐渐过去,夜已经深了,路上连那些寻花问柳的客人也不见了踪迹,整个大街格外安静,只能偶尔听到几声狗叫。
金凛月望着小跑回来的小团子:“打探到消息了么?”
小团子都快哭了:“他好像在步摇姑娘那里留宿了。”
金凛月:“???”
她瞬间觉得自己像小丑一般,在寒风中等了这么久,结果那家伙却在温柔乡里享尽艳--福。
“果然是个卑鄙无耻的淫-贼!”
“还有那个什么步摇,不是传言挺清高的么,结果如今竟然留宿男子,当真是不知羞。”
小团子弱弱地问道:“公主,那我们还继续在这里等么?”
“等,干嘛不等。”金凛月牙齿咬得咯咯响,“他明天总要去点卯吧,只要出来,本公主不把他揍成猪头难消心头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