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她是我的人
虽然景澜叮嘱过不要碰她,可周远扬这个老色批哪忍得住?
反正明儿一公布,继承人的位置就是他的,到时他就派人给周京泽注射毒药,送他上天堂!
就是要在这上了裴嫣,这样才叫刺激!
裴嫣呼吸一滞,就在她想要说出真相时,周远扬啃咬着她精致的锁骨。
裴嫣身体一软,情不自禁呻吟了声。
这声音里有娇,有柔,还有令人血液沸腾的千娇百媚。
周远扬再也受不住了,猴急地解开衬衫,肥肉铛铛铛晃动,仿佛空气中都是油腻感。
就在他脱下裤子,即将得逞之际,门猛地被大力蹿开。
周远扬吓得顿时就萎了,“草,谁啊!找死是不是!”
刚骂完,一支弩箭刷地腾空出现,直直朝着他的肩膀方向而来。
下一瞬,周远扬的左边肩膀被弩箭贯穿,整个人被牢牢钉在墙壁上。
“啊!!”
血液四溅,周远扬大声惨叫。
惨叫到一半,在看清男人的庐山真面目后,浑身肥肉抖个不停,惶恐蔓延到四肢百骸。
“你……你真醒了?”
周京泽提着弓弩,气定神闲走进来。
漆黑的双眸落在裴嫣身上,周身气压骤降,无法克制的杀气笼罩全身。
抬眸望向周远扬,犹如淬了毒的冰冷从嗓子里蹦出来。
“你在我的地方,欺负我的老婆?”
周远扬现在魂都吓飞了,哪敢承认,断断续续地哭诉道:
“没、没有啊……,京泽你听我说,是她勾引我的,她说怕你一死就没人庇护她,所以……”
才说到一半,一道响彻云霄的痛苦声骤然响起。
“啊!!!!”
是周京泽毫不留情地用弩箭射向他的要害。
周远扬痛得昏死过去。
蒋俊基倒吸一口凉气,这招原地阉割,真特么够狠啊……
像是觉得不够解气,周京泽再次抬起弓弩,准备再补上一箭。
“够了,我都幻痛了。”蒋俊基怕闹出人命,出手制止,“快带四嫂去解吧,我看她快不行了。”
周京泽一路抱着裴嫣冲到二楼主卧,佣人们全都惊呆了。
四少、四少醒了?!
其中最意外的就是黄管家,她是景澜从老宅派过来的眼线,今晚周远扬也是她放进来的。
周京泽真的醒了?还是从后院的方向过来的……
顿感大事不妙,黄管家急匆匆超后院的书房跑去。
当看到瘫倒在血泊中的周远扬,黄管家两眼一黑,差点昏死过去。
不行,得赶紧通知景澜!
与此同时。
裴嫣已经被抱到主卧里,蜷缩在周京泽的怀里,喉间无意识地发出呢喃声。
她的脑子彻底乱作一团糊浆,无法辨认眼前人是谁,只觉自己即将死在这灼热之中。
这一刻,她仿佛被逼上悬崖,前后强敌,后有万丈深渊,她就站在悬崖边,进退两难。
情难压抑,最终将灼热的指尖伸进周京泽的白衬衫里。
他的肌肤很凉,很舒服。
她紧紧抱着不肯松手,涟漪的水雾盈满眸子,贴在男人薄凉的唇瓣边上。
“帮我,帮我好不好……”
微微的喘息声如电流,酥酥麻麻钻入耳骨里。
周京泽棱角分明的喉结滚动,视线深深定在那饱满嫣红的唇瓣上。
血气方刚的年纪,经不起一点诱惑,一点火星子就能燃起熊熊大火。
一时情难自控,抬起修长的手指插入她发丝,低头吻掉她眼角的泪痕。
薄唇贴到她微微颤抖的唇瓣边,鼻尖轻抵厮磨。
清新温热的气息不断拉扯着理智,就在克制不住快要吻下去时,周京泽猛然刹车。
不行,若是跨越这一步,就真的成为夫妻……
上次和那个女人已经有过一次失误,这次还来,怕是回不了头……
他抱紧裴嫣,望向一同前来的江淮安,“还没找到解药?”
江淮安摇头,“只有将药带去化验才知道成分,然后对症下药,但你看她的情况能等到那时吗?”
周京泽眸中闪过一抹晦涩。
江淮安知道他不想越界,但作为好兄弟还是推心置腹道:
“既然都娶进门就认了吧,也许真是缘分天注定呢。之遥她已经嫁人了,你……也该往前走了。”
周京泽低垂眼睑,浓密的长睫遮住眼底情绪。
裴嫣已经被药效折腾到濒临崩溃,紧紧搂住他。
这个冷冽的味道好熟悉,好像上次那个男人……
“帮我……求你帮帮我……”
如此香艳的场面,江淮安看得老脸一红,提起药箱背过身。
“你要是真不想帮忙,我现在就帮你找人来。这种紧急情况,我想她醒来后会原谅你的。”
“毕竟过了明天就雨过天晴,你和她的婚姻也算是走到尽头,到时给点钱补偿就好,没人会怪你。”
这建议提出来,连江淮安自己都觉得渣,可这场冲喜本就是一场不该出现的意外。
人命关天,他又催促:“我会安排好,绝不泄密。”
周京泽默了几秒,“泡在冷水里不行吗?”
“当然不行呀,再憋下去真的会出事,这种玩意最毒了。”
有片刻窒息般的死寂。
听不到任何回应,江淮安拿出手机,“我现在就摇人,你先抱她去浴室里泡——”
“她是我的妻子。”
周京泽冷声打断,低沉暗哑的嗓音听不出半点情绪。
江淮安手指一顿,悬着的心稍稍平缓。
“好,那就交给你了。我猜景澜已经知道了,我和俊基先行动,保镖都在外头,你安心吧。”
周京泽嗯了一声。
卧室里静了下来,静得只听见女人气若游丝的低吟声。
“裴嫣,”周京泽骨节分明的手捧住她脸颊,“知道我是谁吗?”
裴嫣晕晕沉沉。
“说话。”
“是……你……”
才说完,她将唇贴住他的唇瓣,喉间溢出喘息声,“要、我要你……”
“不后悔?”
“不后悔。”
……
……
——
次日。
裴嫣醒来时脑袋还有些昏昏沉沉,正想撑着床起身,不小心牵扯到某处,瞬间传来难言的酸痛感。
“嘶……”
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
浑浑噩噩的意识逐渐回笼,她扶着酸痛的腰,坐在床上开始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事。
昨晚周远扬喊她去后院,拿出哥哥的玉佩威胁她,然后不知怎地就中药了,紧接着……
她又像上次那样缠住一个男人,然后发生了关系。
看着周遭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布局,散落一地的衣衫,裴嫣呼吸一滞。
这不是主卧吗!
那就代表昨晚缠住的男人是!!
浴室传来开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