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Chapter 61
简松意使劲往他颈窝里钻了钻。 柏淮指腹轻轻在他刚被标记过的位置打着转儿, 低声问道:“被标记的感觉,会讨厌吗?” “还……还好。” 柏淮唇角挑起点儿笑意,像一步一步诱捕猎物上钩的血族, 慢条斯理, 不慌不忙:“其实完全标记的感觉会更好。” “闭嘴!” 害臊归害臊,却一点没排斥。 柏淮低低笑了一声:“我很期待那一天。” 简松意是什么都能输,只有面子和气势不能输的人,于是忘了自己刚才被标记的时候多舒服, 多乖巧,拔腺体无情,恶狠狠道:“我只是恩准你勉强咬我一口而已, 我们两个现在还在吵架, 还没在一起,关系很恶劣, 你别蹬鼻子上脸。” “嗯,我们关系恶劣,但是他俩关系还挺好。” 他俩? 简松意先是愣了一下, 然后反应过来, 顿时满脸爆红,磕磕绊绊道:“他,他俩……也就只是, 是一不小心打了个招呼而已, 关系也没多好。” 柏淮被他的说法,可爱得忍不住直笑。 他一笑,简松意就更恼羞成怒了:“卧槽, 你笑什么呀?你别笑!你不准笑!” 柏淮压着笑意:“好好好,我不笑, 但是你确定你还不下去吗?” 简松意这才反应过来他俩姿势很危险,想一把推开,结果用力站起来后,腿还是发软,使不上力,就又猛地一下以原来的姿势坐了回去。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极低的闷哼。 简松意臊得没边儿了,手忙脚乱地想要离开这处危险之地,但心有余而力不足,说好的逃离变成了原地打转。 这打转儿,柏某受得了,柏小某也受不了,更没有定力的简小某就更不用说了。 眼看就要擦枪走火。 柏淮被逼得没办法,双手用力钳住他的腰,眯着眼睛警告道:“这位漂亮的Omega,你再这样,我就要怀疑你是故意的了。所以如果到时候我对你做了些什么,你可别怪我。” 简松意又羞又慌:“别闹,这是在学校,不是在家。” “哦,你的意思是,在家就可以?” 柏淮挑眉低笑。 简松意被他完美的逻辑推理气得不行:“哪儿都不可以!你放开我,我要去上厕所!” “厕所不卫生。” “……柏淮!” 简松意爆怒,拎拳头就要揍人。 好在在拳头落下之前,听到了楼下传来的一阵呼声,避免了这场暴力事件。 “柏淮,简松意!你们在吗?” 杨岳的声音,在空荡荡的艺体馆里回荡着。 简松意这下倒是没有腿软,站起身,开门出去了:“杨岳,我们在四楼。” “嗐,总算找到你们了,我就知道你们在这儿,快下来。” “嗯,我马上下来。” 只要能摆脱恶魔柏淮,哪里都是光明。 简松意落荒而逃。 柏淮倒是不急,慢条斯理站起身,把琴房的窗户打开,让浓郁的信息素味道散出去,套上大衣,一颗一颗扣好,挡住衣服的褶皱和喉结上的红印。 然后才拿着简松意的外套,跟了出去,把他堵在三楼,强行用大衣包住他,然后一粒一粒替他系着扣子。 边系边慢吞吞说道:“你就这么着急忙慌出去,是生怕别人不知道我们在这儿厮混了一晚上?” “谁他妈和你厮混了!” 柏淮笑了笑,伸手就要去解自己的大衣领子,想要露出证据。 简松意连忙摁住:“你别耍流氓!” 正好又传来底下杨岳的呼喊:“你们俩快点儿,保安师傅还在外边等着儿呢。” 柏淮也就不逗他了,把他兜了个严实,搂着他的肩膀走了下去。 在下面等着的杨岳,看见两人下来的时候,总觉得哪儿有点不对劲,蹙着眉,啃着小胖手,来来回回打量了半天,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简松意被他看得心虚:“看什么看?没见过长这么好看的?” 杨岳紧紧抿着唇,晃了晃脑袋:“不对,肯定哪里不对,你们两个人奇奇怪怪的。” 说着嗅了嗅鼻子:“我好像闻见了什么味儿?” 简松意心一慌,语气就有点不耐烦:“我妈给我喷的香水儿。” “嗷……”杨岳还在思索。 然而不等他思索出一个结果,门外就又传来了保安的催促:“你们几个快点儿,大晚上的干嘛呢!” “嗷嗷嗷,师傅,不好意思,麻烦您再等等,等他俩去后台换个衣服,我们就出来。” 被保安师傅这么一打断,杨岳也来不及细想,推着两人去更衣室把里面的礼服换了,然后又带着他们往门口走去。 边走边念叨:“还好我机智,看聚会你俩一直没来,打电话又打不通,就猜你们被锁在这儿了。上个月在艺体馆抓到了小情侣半夜在这里鬼混,才开始锁后门的,我估计你俩是不知道,耽搁了,就被锁在这儿了,果然没猜错。” 听到“抓到了小情侣半夜在这里鬼混”的时候,简松意心里咯噔一下,脑海里就浮现出了光头的自己和光头的柏淮。 于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情侣被抓,拖累我们兄弟,真的是……” 话还没说完,柏淮就抓过他的手,藏在袖子底下,挠了挠。 简松意身子一绷。 话说到一半就没了,杨岳忍不住回过头来问道:“真的是什么?” 简松意一动不敢动,生怕被他发现自己和柏淮手牵手,只能不动声色地说道:“真的是合情合理。” “?松哥,你语文进步好快,你居然都会反讽了!” 柏淮轻笑:“我也觉得。” “滚。” 简松意面无表情。 简松意觉得都怪柏淮。 他简松意什么时候怕过教导主任了?居然沦落至要为这种破事儿提心吊胆。果然,古人诚不欺我,真的是美色误事,自己的简氏王朝,大概就要折在柏淮这儿了。 哼,气人。 就这么胡思乱想着,不知不觉被柏淮牵了一路,牵到了聚会约好的火锅店。 这家火锅店就在公馆区旁边,味道好,还不沾味儿,他们常去。 到的时候其他四个人已经吃得眉飞色舞,兴致昂扬。 周洛一看见他俩,连涮的肥牛也不要了,筷子一扔,上来一个熊抱抱住简松意:“呜呜呜松哥,你今天晚上真的太迷人了,我为你心动,所以你什么时候才分化成A啊,我已经忍不住想要对你上下其手了。” 大概这辈子暂时都不可能了。 简松意略微尴尬。 并升起了一种负罪感,觉得自己辜负了周洛的期望。 难以想象假如有一天周洛知道了自己其实也是个Omega…… 他揉了揉周洛一头卷毛,语重心长:“乖,松哥不喜欢你这款,所以你要不要瞧瞧陆淇风,他也挺不错的。” 周洛微微一僵,灰溜溜地滚回陆淇风旁边了,脸蛋儿有点粉粉的。 陆淇风忍不住一笑,帮他把刚才迷失于火锅里的那片肥牛找了出来,放到他碗里:“听见没,你松哥不喜欢你这款。” 周洛撇撇嘴:“那松哥,你喜欢哪款?” 简松意在他们旁边坐下,慢吞吞地脱着大衣,以此回避问题。 柏淮却火上浇油,一脸正经地问道:“我也好奇,我们松哥喜欢哪款?” 陆淇风算是这群人里面唯一一个看得明明白白的,蔫儿坏地笑了笑:“这个我知道。我们松哥喜欢比他高的,比他白的,比他A的,还要比他成绩好的,最好还有点不做人的。” 日。 简松意挂大衣的手顿住了,想反身端起这锅红油泼到陆淇风一脸。 然而他做贼心虚,底气不足,只能冷着脸,开了一罐啤酒,仰头就喝,继续不说话。 反倒是周洛义愤填膺至极,一个拍案:“不可能!这世界上就不存在这样的人!” 徐嘉行吸溜了一口啤酒:“存在倒是存在,柏爷不就挺符合的吗。” “咳咳咳!” 简松意突然呛了一口啤酒,咳得喘不过气。 “慢点儿喝,没人跟你抢。”柏淮一脸淡定地帮他顺着背,好像完全与自己无关。 陆淇风低头吃着肉,压着笑,看剩下四个不知情的人独自表演。 徐嘉行:“松哥你别咳,我就开个玩笑,两个A是没有可能的,要交罚款的,你别激动啊。” 俞子国:“贴已经有人众筹帮他们交罚款了!” 周小洛:“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们两个在一起就是暴殄天物!考虑过我们Omega的心情没有?!你知道会碎多少少年少女心吗?!” 杨岳:“不过松哥,你要真喜欢比你高的,那就真只有Alpha了,你不会真的是AA恋?卧槽!我就觉得你和柏爷之间奇奇怪怪的!” “天啊!!” “不会!” “松哥,早恋要被剃光头,你想清楚,不要晚节不保!” “咳咳咳——”简松意被呛得不行,好不容易缓过来,连忙挑着眉凶道,“想什么呢?我和柏淮是兄弟,就是好兄弟,你们别东猜西猜,瞎几把乱说。” 不然我和柏淮就要被剃光头了,还要被拉到国旗下当着全校人的面做分手演讲,不可以。 在教育制度的迫害下,我们的感情只能隐秘地在地下进行,直到取得高考大胜利为止。 周洛捂着自己的心口:“松哥,你告诉我,你们确实只是朋友,不是男男朋友。” 也确实还没正儿八经晋升男男朋友。 简松意毫不心虚:“我们真的还只是朋友。” 一个“还”字,用得很微妙。 周洛没听出来,松了口气。 简松意则偷偷打量了一眼柏淮,见他慢条斯理地涮着菜,一点儿也没生气的样子,心里反而有点担心。 柏淮面上越淡,心里越会记着。 这肯定是有点不开心了。 自己回头一定得给柏淮解释清楚,他不是嫌弃柏淮,也不是怕剃光头,更不是怕彭明洪,他其实是怕早恋被发现,闹到家长那里去,唐女士还好说,如果柏寒要来一个棒打鸳鸯,那不就是没事儿找事儿吗。 生怕这群傻逼继续火上浇油,于是连忙开了一罐啤酒:“行了,都是大老爷们儿,别逼逼叨叨的,是火锅不好吃,还是酒不好喝?” 这次聚会的主要目的一是为了庆功艺术节,二是给几个马上要去参加竞赛集训的人加油助威,所以话题一被打茬儿,大家就很快忘了这茬儿,讨论起集训的事。 简松意是物理,陆淇风是化学,杨岳是生物,都要去北城一个星期。 徐嘉行:“羡慕你们,不用参加月考。” “松哥不在了,那这次月考柏爷第一稳了啊。” “提前恭贺柏爷,祝贺柏爷。” “不过松哥走了,柏爷不是独守空房吗?” “没事儿,有我周小洛,排解一切寂寞。” “呜呜呜呜,我舍不得你们走,杨岳走了谁给我补课呀,呜呜呜,杨岳你不要走。” “嗐,总要走的,高考后大家就各奔东西了,再也见不到了。” “呜呜呜,我不想毕业,我不想离开你们。” “我也是,嘤。” …… 画风急转直下,突然就从鼓舞加油,变成了生离死别,一杯酒一杯酒,喝得豪情壮志,东歪西倒。 一说到心虚的话题,简松意就闷头喝酒,拒不回答。 柏淮也没拦他,知道他害臊,不喝点酒缓缓,可能要臊好几天,那不如就喝点儿,而且他记得简松意酒量其实还不错,所以应该没什么事儿。 然而等他结了账,把几个傻逼一对儿一对儿送上车的时候,一回头,发现简松意正站在路边眨着眼睛看着自己。 站得笔直笔直,眉眼间那股子傲气和暴躁散了下去,茫然又乖巧,像等着被家长认领的小朋友。 他突然才想起来,Omega结合热时期,体质会格外虚弱,也肯定比平时容易醉酒。 这人,可能喝多了。 走到他跟前,晃了晃手:“醉了没?” 简松意跟着他的手,缓缓地晃着脑袋,神色很认真:“没有。” 特别认真。 可爱死了, 柏淮确定这人是醉了。 低声笑道:“没有就行,没有我们就回家。” 简松意张开双臂:“要背。” “……” 柏淮失笑,转过身,微屈着腿,简松意乖乖爬了上去,紧紧搂住了他的脖子。 他到底瘦,柏淮背着他,也不觉得吃力,就是受不了简松意一直在他脖颈处蹭来蹭去的,温热的呼吸四处零落,勾得他有些心猿意马。 “乖,别蹭了。” “我没有蹭!” “你明明就有。” “我没有蹭!” 边说边蹭着,语气委屈死了, 柏淮只能哄道:“好好好,你没蹭。” 果然喝没喝醉,都一样不讲道理。 柏淮也不知道是谁惯的简松意这臭脾气。 到家后,发现唐女士也不在,简松意的书包也不在,应该是还没回家。 索性一路把简松意背到卧室,哄着他洗了澡,换了衣服,抱上床。 坐在床边,掖着他的被子:“乖,快睡觉,我今天睡你家沙发,如果不舒服了,你就叫我。” 简松意确实有些不舒服。 他还在结合热,柏淮担心他不能接受,所以对他做的临时标记做得格外浅,而在酒精的影响下,代谢又异常快,所以效果基本去了大半,结合热的燥意就勾出来了丝丝缕缕。 加上有些醉,就更难受了。 不过他是一只新手Omega,只知道难受,却不知道为什么难受,只能凭借着本能,蹙着眉,蹭着柏淮:“我难受,你亲亲我。” 语气有些急和不耐烦。 柏淮挑了下眉,有点惊讶,这人,喝醉了这么直白吗?那以后倒是可以让他多喝喝。 他也没经验,也没想过临时标记会这么快失效,只以为简松意是单纯地喝醉了,于是起了逗逗他的心思。 俯下身,双手撑在他两侧,看着他,挑唇笑道:“我为什么要亲你。” “就是想亲你,难受,想亲你。” 简松意说着,就伸出手要勾柏淮的脖子,眼角泛红,眸光蕴着水汽。 柏淮却似乎一点儿也不心软,步步紧逼:“你不是说我们只是朋友吗?兄弟吗?朋友和兄弟之间,可不能亲来亲去的,” 柏淮想着这小东西吃饭的时候竟说些戳自己心窝子的话,觉得该欺负欺负。 虽然他装睡的时候,偷听过简松意说喜欢他,可简松意其实还没正正经经地对自己说过一次喜欢。 听不见这句喜欢,就总是不安心。 小东西哪儿都好,就是没良心,还有点傻,不逼他一把,他永远说不出那句喜欢。 “所以,简松意,你到底给不给我名分?” 柏淮就看着简松意,微眯着眼睛,跟个狐狸精似的,虽然坏,却真的好看。 “你亲我!”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亲我!” “你先给我个名分,我才能亲,毕竟我不能耍流氓。” 喜欢的人,几个小时前被强压下的感觉,结合热的本能,酒精的作用,和体内残留的柏淮对他标记的影响,让简松意什么都不想思考,什么朋友,名分的,根本没听进去。 见柏淮不亲他,索性直接拽着柏淮的衣领往下带,身子一翻,把他抵在身下。 “你烦死了,我不想听你说话。” 然后不由分说地堵住了这张讨人厌的嘴。 一回生,二回熟,轻车熟路地撬开了防守。 野玫瑰的味道又散发出来了,霸道又嚣张。 柏淮没想到自己喜欢的Omega,不害臊的时候,居然这么热情,意外,却也喜欢,再多的不开心和逗他的心思,也抵不过喜欢的人这样强烈的攻势。 于是细雪终究也还是纷纷扬扬落下,安抚着小玫瑰。 …… 良久,小玫瑰抬头,抖着花瓣,低低地压着声音:“你帮帮我。” 于是细雪就包裹住了他,时急时缓,时快时慢,时不时还会温柔地落下些雪花在玫瑰花瓣上。 他说,“简松意,我想听你说喜欢我。” 玫瑰娇嫩,未见风雪,只能折了腰。。 直到一声低低的,有些破碎的“喜欢你”。 大雪才终于褪去,玫瑰绚烂绽放。 简松意性子霸道,醉了酒,就更霸道。 把柏淮压在身下,自己跨坐在他的腰上,俯身吻下。 柏淮的体温天生凉,简松意此刻却滚烫至极,唇紧紧贴住柏淮的唇,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信息素的味道,却犹觉得不够,伸出舌尖,撬开柏淮的唇齿。 他的技巧不够娴熟,却最直接莽撞,带着滚烫的温度,让人无法拒绝。 柏淮闭上眼,一手搂住他的腰,一手插入他的发梢,轻轻摩挲着,带起简松意一次又一次颤栗。 相比简松意的莽撞,柏淮的吻来得温柔许多,一点一点吮吸舔舐,挑逗着,引诱着,不放过任何一处柔软,简松意渐渐就失去了主动权,沉迷其中,享受着温热湿润里的纠缠。 卧室里只剩下低低的粗喘。 简松意手上已经扯开了柏淮的衬衫,沿着他的锁骨往下一点点来回抚摸,他渴求着柏淮的信息素和肌肤,也渴求更多。 发情期的Omega,在标记了自己的Alpha面前,没有一丝防备,只想要汲取。 本来就是最容易惹火的年纪,面对自己喜欢的人,酒精暂时抛却了那些容害羞的心思,简松意只觉得下身涨硬得厉害,小腹还一直泛起奇异的酥痒,一阵一阵地痉挛,难受得要死。 太难受了,他想要柏淮。 他微抬起头,漂亮的桃花眼里已然没有了平日里的冷戾,有些懵懂,还有些媚意。 他舔了舔唇,哑着声音:“帮帮我。” 柏淮指尖一寸一寸抚摸过他的眼角眉梢和被吻得有些红肿的嘴唇,低着声音,明知故问:“想让我帮你什么?” “帮我。”简松意干渴难耐,却又说不出更大胆的词汇。 柏淮指尖顺着他的脖颈往下,一点点沿着脊椎,找到上次简松意告诉他的,更下面的那个位置,轻轻碾了一下。 简松意直接塌下了腰,伏到柏淮身上,大口大口喘着气,他反手抓住柏淮的手腕,却因为没有力气,而抓不住。 他更想要了,柏淮却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他埋在柏淮颈窝里,难受地蹭着,不自觉地撒娇道:“淮哥哥,你帮帮我,帮帮我行不行。” 从小,简松意但凡想要什么,就会像柏淮撒娇,叫他淮哥哥,而往往都会得偿所愿。 意乱情迷之际,竟然无意识地呢喃了出来。 柏淮哪里受得住他这样的撒娇,直接翻过身,把简松意压在身下,低着声音,气息微喘:“小混蛋,就知道撩我,撩了又不负责任。” 到底是Omega,软得一塌糊涂,柏淮把他压在身下的时候,只觉得怎么可以这么软。 他含住简松意的耳垂,舌尖轻轻挑逗着,沿着耳朵轮廓,一点一点舔舐吮吸,简松意微眯着眼,呼吸越来越沉重。 柏淮的手一寸一寸往下,顺着他单薄的背,握住了他极窄的腰,在简松意耳边低低问道:“真的要我帮你吗。” 简松意曲起腿,手指轻轻搭上柏淮的腕骨,点了点头:“难受。” 声音喑哑得厉害。 柏淮将手向下探进了简松意的裤子,却没有触碰那处炙热坚硬的地方,而是往后一点点找到了穴口,那里早就已经黏湿一片。 原来真的会有水。 柏淮指尖停在那儿,轻轻打着转,突然微微用力按压。 简松意瞬间绷紧身子,抓住柏淮的手腕:“别,那里别。” 柏淮温柔地安抚着他:“乖,别怕,不会进去的,Omega这里最敏感,我只是想让你舒服点。” “不用,你别,你别摸那里,你把手拿出来。” 即使是发情期加醉酒,意识模糊,那个部位还是让简松意本能地羞耻起来。 柏淮听他的话,拿出手,灯光下,白皙的手指上沾满了晶莹的液体,简松意知道那是自己的东西,连忙偏过头,用手背挡住眼。 柏淮低声笑道:“宝贝儿,这有什么好害羞的,你喜欢我,所以才会这样,这都是正常的。” 简松意的欲火不但没有被解决,反而被撩拨得更厉害了,又涨又硬,却得不到缓解,手不自觉地往下,想要自己解决。 却被柏淮捏住手腕,摁在了一侧。 柏淮另一只手,重新探进简松意的裤子,握住了炙热坚硬的性器。 那一瞬间,简松意发出了一声低低的闷哼。 柏淮细细感受着,和Alpha的比,确实不算粗大,但是也是正常Beta男性的大小了,对于一个Omega来说,十分难得。 柏淮的手指很修长,骨节分明,包裹住性器的力道恰到好处,简松意觉得舒服极了。 可是柏淮却停在了那里,没有下一步动作。 简松意喉头滚动:“你动一动。” 柏淮依然没动,只是俯身,一点一点亲吻是简松意的耳垂,颈窝,喉结,锁骨。 “宝贝儿,你喜欢我吗?” 这么害臊的时刻,简松意的意识在本能逃避。 没说话。 柏淮一点一点往下,绸缎睡衣散开,露出简松意白皙的胸膛,和两点坚硬的红粒,柏淮一路往下,含住。 简松意立马蜷起了腿,后背也抬起,紧紧抓着柏淮的肩:“不要,不要再弄了。” 眼角已经泛起水汽。 柏淮到底不忍心,生怕小朋友真的难受坏了。 吻了一下他的眼角:“好,不弄了,乖,放松一点,我帮你,” 握着性器的手终于开始上下套弄,微凉的掌心紧紧包裹住炙热的柱体,指尖则微微托着囊袋,轻轻摩挲,温柔地揉捏。 另一只手则撑起自己的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漂亮的少年一点一点在自己的手下软成一滩水。 一双好看的眼睛微眯着,目光有些迷离,因为低低的喘气,唇微张,喉结不住上下滚动,睡衣已经凌乱,下摆被掀起,露出一截儿白皙窄瘦的腰,细极了,却有韧性。 因为下体的刺激,腹部一阵一阵收紧,肌肉线条很好看。 Alpha的占有欲本能地被激起,想握住这样的腰,进入他。 只可惜,小朋友还没成年。 柏淮手上又用力了几分。 这是简松意招惹他的,不能怪他不当君子了。 简松意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他脸皮薄,连片子都不敢看,柏淮的挑弄,让他完全没有招架之力。 微眯着眸子,似乎想偏开头,可是垂下目光总是有意无意地落在柏淮那截儿筋骨修长的手臂上。 那截儿手臂再往下,没进黑色绸缎的睡裤里的,是白天那只弹着钢琴艳惊四座的手。 简松意虽然看不见,但他知道,那只手有多好看,好看得好像端个碗都是玷污了他,而现在那只手却在爱抚着自己如此隐秘的地方,或许还会进入更隐秘的地方。 这个想法刺激着简松意的大脑,让他更兴奋了些。 而柏淮则感觉到自己手里那个未经人事的性器又涨大了一圈,不断地吐出一些液体,再往后,更是泛滥成灾。 他知道,有的人,脑子里想到了些不得了的东西。 于是低声蛊惑道:“简松意,你对我有**。” 简松意用手挡住脸,指尖蜷曲,似乎害羞极了。 柏淮喜欢看他害羞的样子,于是指尖突然划过最上端的马眼,简松意瞬间呻吟出声。 “别,柏淮……嗯……嗯……别这样弄……我有点受不了。” 柏淮手上用了些力,反复揉捏着囊袋,指尖灵活地挑逗。 简松意最开始觉得有些不能承受,习惯后却觉得舒服极了,还想要更多,双手勾住柏淮的脖子:“你亲亲我。” 柏淮面对简松意,是予取予求,俯在简松意颈间,顺着他的脖颈和锁骨,亲吻舔舐,一寸一寸温柔至极。 “宝贝儿,我喜欢你这样。” 这样一句话,让简松意的羞耻淡去,只觉得更加兴奋,下体的感觉也越来越明显。 他低低喘息:“柏淮,我快到了。” 柏淮接到暗示,手上套弄得更加快了起来,多年弹钢琴的手,速度和灵活都足以让未经人事的简松意彻底败下阵来。 所有血液都涌到最下端,大脑渐渐空白,他只能无意识的一遍一遍喊着柏淮的名字。 柏淮附在他耳侧,用低沉温柔的声音,哄道:“宝贝儿,我想听你说喜欢我。” 简松意只是重重的喘息,身下的快感即将攀至巅峰,他的手指抓着床单,指节蜷曲,声音是破碎的低吟。 要到了,压抑了一整夜的难受终于要释放了,却突然有手指却突然堵住了那个**的出口。 简松意受不了地低吟出声:“柏淮……” “宝贝儿,我想听你说喜欢我。” 柏淮的唇温柔地落在简松意的眼角。 简松意终于忍不住,抱住他,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背,喘息道:“我喜欢你,柏淮,我喜……嗯……啊……嗯……” 听到那一句喜欢,柏淮立马放开了出口,手上飞速套弄起来,简松意的**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不能自已,极大的快感让他无法完整地说出一句话。 最后,终于跟着那句爱意一起宣泄了出来。 他感觉到身体是前所未有的愉悦,大脑一片空白,所有感官极致绚烂到了顶点。 然后一股一股滚烫粘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射到了柏淮的手上。 痉挛颤栗着,面色潮红如最娇艳的玫瑰。 柏淮轻轻吻住他的唇。 “我也喜欢你。” “那我,也帮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