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50章 抄家
诗情将杨辰的话,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
赵夕雾听完,原本焦躁的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抄家?”
她轻声自语。
“未时三刻,登云楼?”
赵夕雾心里,瞬间明了。
杨辰这个家伙,还真是。
他这是,怕被人看见,所以不能直接与自己见面。
那所谓的抄家,恐怕只是一个幌子。
重点,是未时三刻,在登云楼见面。
他想约自己,密会。
赵夕雾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真是个,让人捉摸不透的家伙。
不过,未时三刻,登云楼。
她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国丈府。
一声巨响,书房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元后尘满脸怒容,官袍都有些凌乱,他胸口剧烈起伏,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
“徐宁!”
他一声爆喝,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静室之中,熏香袅袅。
徐宁正端坐于茶案之后,慢条斯理地沏着茶,对元后尘的雷霆之怒,恍若未闻。
他提起紫砂壶,将滚烫的茶水冲入杯中,茶香四溢。
“国丈大人,何事如此动怒?”
徐宁抬眼,声音平淡,仿佛踹门的不是元后尘,而是一阵风。
元后尘几步冲到案前,一巴掌拍在桌上,茶杯里的水都溅了出来。
“你还有脸问我?!”
元后尘指着徐宁的鼻子,手指都在颤抖。
“弹劾刘佰信,是你干的好事吧!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会给我元家带来多大的麻烦!圣上本就对我们这些主和派心存芥蒂,你现在弄死一个吏部尚书,是想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引到我元家身上吗?!”
他这是兴师问罪来了。
徐宁这手,玩得太大了,事先竟没有半点风声透露给他。
徐宁轻轻放下茶壶,拿起一杯茶,递到元后尘面前。
“国丈大人,消消气。先喝口茶。”
“喝什么茶!”
元后尘一把挥开他的手,茶杯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徐宁,我告诉你,你别以为有定王府给你撑腰,就可以为所欲为!在这朝堂之上,还轮不到你一个毛头小子指手画脚!”
他气得浑身发抖。
刘佰信一倒,主和派群龙无首,圣上那边,开战的呼声必然更高。
到时候,要钱要粮,还不是要从他们这些门阀世家身上刮?
徐宁看着地上的碎片,脸上没有丝毫变化。
他只是淡淡地开口。
“国丈大人,息怒。”
“我做这一切,不是为了我自己,更不是为了定王府。”
“而是为了您,为了元家,也为了太子殿下。”
元后尘一愣,怒气稍减。
“为了我?为了太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徐宁这才抬起头,目光直视元后尘。
“国丈大人可知,刘佰信为何而死?”
“不是因为贪污腐败,也不是因为结党营私。”
“而是因为,他要谋害太子。”
这话一出,元后尘整个人都僵住了。
“你说什么?”
他声音干涩,带着不敢置信。
“谋害太子?!”
徐宁语气平静,却字字如刀。
“千真万确。他买通东宫内侍,在太子的汤药里下毒。若非杨辰机警,提前发现了端倪,抓住了下毒的内侍,恐怕太子殿下现在,已经……凶多吉少了。”
轰!
元后尘的脑子里,像是有惊雷炸开。
他踉跄着后退两步,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外孙,他最疼爱的外孙,差点就被人害死了?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随之而来的,是滔天的怒火。
“刘佰信!这个老匹夫!他敢!”
元后尘双眼赤红,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老夫要诛他九族!”
徐宁看着他的反应,心里清楚,火候到了。
他缓缓起身,走到元后尘身边,声音压得极低。
“国丈大人,刘佰信已死,主和派元气大伤。圣上开战之心,再无人能阻拦。”
元后尘猛地抬头,他明白了徐宁的意思。
“开战,就要钱,就要粮。圣上的国库,早就空了。这笔钱,最后还是要落到我们头上。”
徐宁点头。
“不错。尤其是元家,树大招风,必然是首当其冲。”
“国丈大人,您在北地的两位公子,元金、元琛,也该回来了吧。”
元后尘眼神一凝。
“你想做什么?”
徐宁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令公子元琛,如今正在北地,掌管内务财政,核查赋税,为开战筹备粮草,对吗?”
“这开战的军费,说到底,就是从我们这些门阀世家身上割肉。元家,更是要出大头。”
“我们,为何要任人宰割?”
徐宁的声音,充满了蛊惑。
“只要让元琛公子,在账目上动动手脚。再联络元家在各地的门生故吏,制造一些天灾饥荒的假象。”
“到时候,朝廷收不上税,也征不到粮。”
“圣上就算再想打,无钱无粮,拿什么打?这开战之事,自然也就不了了之了。”
元后尘的心,怦怦直跳。
这是在动摇国本!
这是谋逆的大罪!
他本能地想要拒绝,可徐宁的话,却像魔鬼的低语,在他耳边萦绕。
元家,不能倒。
乾儿,不能出事。
他犹豫了,挣扎了。
良久,他抬起头,眼中的浑浊已经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狠厉。
“好!”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就按你说的办!”
“老夫即刻修书,让金儿和琛儿,火速回京!”
……
另一边,吏部尚书府。
往日里威严气派的府邸,此刻已是鬼哭狼嚎,一片狼藉。
锦衣卫如狼似虎,将府内翻了个底朝天。
箱笼被砸开,金银珠宝散落一地。
家仆婢女,哭喊着被拖拽出来。
杨辰端坐于正厅之上,手里捧着一杯热茶,对眼前的混乱景象,视若无睹。
他就像一个局外人,冷眼看着这场抄家大戏。
杨幸快步从外面走进来,身上带着血腥气。
他躬身行礼。
“杨少卿,府内刘氏三族之内,共计一百七十二口,已尽数缉拿归案。”
“这是从府内搜出的财物清单,请少卿过目。”
他递上一本厚厚的册子。
杨辰连看都未看一眼,只是轻轻吹了吹茶水的热气。
“不必了,直接封存,转交圣上即可。”
杨幸心里一凛。
这位杨少卿,年纪轻轻,却不好半点钱财,行事更是滴水不漏。
“是。”
一旁的薛纵,上前一步,低声道。
“少卿,刘尚书的小妾李氏,不在府中。”
“好勒!”刘掌柜笑着接过了两支步摇,让伙计将那支梅花银步摇拿去包了。
苏凡分别瞪了阿泉和工作人员一眼,如果不是这两人没有当场逃跑,他都怀疑对方这是在联合起来骗他兜里的钱。
说定之后,凌霄便对那卷轴选择使用,转而六人便都听到了同一道系统提示。
秘境令到手,林希恢复过来后,仍是不死心的在这黄巾帮上下搜寻了一番,结果还真的被她找到个里面满是金银珠宝的宝箱,而且还是可拾取可出售可交易的物品。
一只芊芊玉手从白兔绒毛的的护手中伸出,将夹在食指与无名指之间的那张信笺送到了那颤抖的手前。
自从创造出了悲伤绝魂剑第二式,苏凡便有选择性的开始领悟起负面意境来。
“上面通知要开会了,我不能和你说了。”虽然很舍不得,可是,下面的人示意他要开会了。
陈式太极拳分两路,第一路是基础套路,学习后,可以用来强身健体,第二路,叫炮拳,攻击力很强,讲究四两拨千斤,学习后,可以防身。
陆以安扶着一旁的陆夫人,心思多放在面临崩溃的陆夫人身上,沈客一心一意的盯着屏风,这屏风背后就是他的妻子与未出世的孩子,他的悲痛谁都能理解。
原本被认为樊东篱接班人的宁朝戈已经是后军都督府的都指挥使,在军方人心不稳的时候,再将左军都督府交给没有战功的宁朝戈没人能信服,樊东篱的请辞与信同侯要入局的时机如此契合。
为首的,是一个留着八字胡的老者,这老者的气势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凌驾于万人之上的人物,不是帝王也是宰相。
“亦菲,我们去你房间睡觉去吧。”不知过了多久,刘镒华有些火热的声音在客厅里响起。
刘镒华苦笑一下,也没有故意拒绝,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她胸前那对可爱的“玉兔”随着二人的舞动而发出阵阵诱人的轻颤,刘镒华的心也随着这颤动而软了下来,一欲火慢慢地升腾起来。
不死药王向来受人尊敬,何时受过这等屈辱的事情,当即脸色阴沉如水,盯着圣佛子的目光也变作寒森一片,周身杀机气息弥漫,冲天而上,一瞬间就爆发了出来。
“所谓的‘意’其实就是道的一部分!”赵辰最终的话语才将‘意’的概念解释完整。
还有那件上古修士遗留下的丹炉,其本身好似就是一件法器,蕴含极大威能。凌风并没有将之炼化,他决定等关白出关后,将丹炉送给他。
“‘花’了一个月时间,制炼了一些灵符给你当见面礼,可还满意?”凌风笑嘻嘻的问道。
数息后,镜面灵光突然敛去,一副画面慢慢呈现。黝黑深邃的海底,一头丈余长的九头龙无声无息潜行,正朝玄冥岛方向行来。
慕容潇就这么看着他们,什么也没有表示,一个淡淡的眼神却能带给他们一种窒息般的压力。